仅仅只是一个下午就爆卖了1.3904万。
    今天的预售销量数字还有望再攀新高。
    这是什么概念？
    之前。
    李辉和许钟民赌了一把。
    首批备货了足足20万张。
    公司上下全都提心弔胆。
    还被不少业內的同行笑话。
    现在。
    他们又再次追加了十万的订单，还隨时隨地准备再次追加。
    反正这只是预售。
    多的是时间让他们从容调整备货量。
    即，这张vcd碟极有可能成为今年度最畅销的专辑，最起码也得是最畅销的mtv碟，能有望卖出大几十万张！
    甚至是更多。
    在当前这种盗版横行的状况下。
    新人新碟就能够卖出这种级別的销量。
    背后的製作人將会有多抢手不言而喻。
    他和许钟民一致都认为抓住了韩硕就等於抓住了vcd碟时代的脉络，能让公司平稳地进入新世纪。
    不就是首专要求首批备货达20万吗？
    备！
    就算是韩硕首专失败了，也不打紧。
    还能名正言顺地去劝韩硕主攻teen pop风偶像组合，在vcd碟的红利期里狠狠吃下一块肉。
    这是他个人的美好愿景。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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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硕似乎却並不这么想。
    都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
    李辉有点慌了：“韩硕，你可千万別告诉我，就这三四天里，你已经跟別的唱片公司签约了？”
    “那倒还没有！”
    这就是说形势还没有衰败到无法迴转的余地。
    李辉已经来不及后悔当时没有一口气签了韩硕，赶忙表態京文唱片愿意给予韩硕最大的支持。
    “別让京文起个了大早，赶了趟晚集啊。”
    “李哥，你这顶多叫起个了中午，赶了趟晚集，在你之前，还有多家唱片公司接触过我。”
    高园园被逗笑了。
    李辉跟著笑了笑。
    但是。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跟我说，对方都提了哪些待遇，我们京文也可以给，也可以谈。”
    仿若是恋爱中捨不得分手的一方，在竭尽全力地去跪求另一方留下，他的语气极度地討好。
    韩硕却跟个渣男似的无情摇头：“京文很难给到同等的待遇。”
    他顿了一下，纠正了下说法：“確切地说，是內地的唱片公司都无法给到同等的待遇。”
    “是港台的唱片公司？”
    这下李辉是真的有点绝望了。
    港台的经济相对较为发达。
    唱片公司发行单张唱片的利润很高。
    行业內部还有明確的版税分成制度，能够为创作型歌手带来不菲的回报。
    確实是要远远优於內地的唱片公司。
    “能告诉我是哪几家吗？”
    这又不是什么商业机密，韩硕大方地告诉了李辉：“目前主要是福茂唱片，过两天还会再见一下丰华唱片的人。”
    正好说出来。
    还能给京文唱片点压力。
    他是倾向於签约台省唱片公司。
    但是。
    这不代表不会与京文唱片合作。
    “福茂？！”
    李辉炸毛了
    之前。
    他就好奇怎么才短短几天的时间，韩硕就能联繫到台省的唱片公司。
    敢情是福茂唱片的张耕宇在截胡。
    他恨不得打上门去：“狗日的张耕宇，我和许总不给他发范小萱的专辑，他就偷劳资的人。”
    韩硕闻到了瓜的味道。
    向李辉一了解。
    他有点难崩。
    这波叫什么？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我必须得要找他要个说法去！”
    李辉作势就要开车去寻张耕宇。
    韩硕喊住他：“李哥，事情还没有说定，尚在两可之间。”
    “什么意思？”
    李辉不理解。
    韩硕总不会放弃待遇要更好的福茂唱片，转而签约他们京文唱片吧？
    韩硕卖了个小小的关子：“你说张总为什么还要找京文唱片发唱片。”
    能是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港台的唱片无法直接进入內地市场。
    相应的唱片公司必须要与与內地的唱片公司，或是音像出版社签约，由內地的公司、出版社代理发行。
    李辉眼神一亮：“你说是……”
    韩硕点点头：“就算是我签约了台省的某家公司，我们彼此之间依旧还会有合作的可能性。”
    李辉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仔细一想。
    这样对京文唱片还更好。
    一来没有必要再承担首批备货的压力，可以根据情况適量备货。
    二来还照样能从韩硕的专辑里赚到钱。
    三呢。
    还能跟韩硕保持良好的关係，隨时跟进韩硕的听泡风组合，一旦韩硕有推新团的意思，双方还能进一步合作。
    一举三得。
    他再次把手交过去。
    “韩硕，看在我们相处还不错的份上，请务必给京文唱片一个机会。”
    “好说。”
    这次。
    韩硕握上了李辉的手。
    这波叫皆大欢喜。
    车子继续上路了。
    途中。
    高园园的bb机响了。
    “是福茂的张总。”
    韩硕接过。
    只见。
    bb机上面显示：“福茂唱片，签约版税可以谈！”
    滴滴滴。
    紧隨其后又是一条：
    “我愿意给出最大的诚意！”
    “请务必给福茂一个机会！”
    “你是不在家吗？去哪了？”
    “你回我一下啊。”
    整个车內全是滴滴声。
    驾驶座。
    李辉降了降车速。
    滴滴滴的声音听得他心烦意燥：“他说什么？”
    “好像是在我家门口。”
    韩硕实话实说：“让我回他消息。”
    “我正没地方去找他呢，他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辉方向盘一转，正好折返回去。
    “踏马……”
    他一口优美的国粹刚出口，就看到韩硕捂上了高园园耳朵，忙挤出了笑容：“不好意思。”
    现在。
    他要在韩硕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
    见两个人还凑一起咬耳朵，他边开车边透过车內后视镜问：“在聊什么呢？”
    只听。
    高园园语气萌萌地说：“叔叔，打贏了进去，打输了住院。”
    李辉一脑门黑线：“不打，不打架！”
    车子重新驶回小区。
    这个架终究是没打起来。
    因为福茂唱片人多势眾。
    不过。
    双方少不了阴阳怪气彼此。
    又跟叫价似的摆出自家的优势。
    一切都恰恰会利好於韩硕。
    不过。
    他还是谁都没有签：“感谢两位对我的厚爱，但是我还要再考虑几天，也要请家里人过来一趟。”
    至少。
    他还要再同丰华唱片接触一下。
    “韩硕，我把话摆在这里。”
    张耕宇语气激动：“只要別家公司给你的待遇，福茂绝对会给出同等的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