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书店。
    门口附近。
    游客模样的一家三口產生了分歧。
    “萌萌，听说他们这次是什么预售，等到碟片到货还得好几天，那时候我们早回津市了，你是想到时候再来取吗？”
    “就是，听你爸爸的话，等我们回了津市，又不是不能买了。”
    “那不一样。”
    张盟坚决不依：“再说了，我同学都给我打电话，拜託我帮忙给订几份，我不能说话不算话。”
    其实並没有。
    今天。
    她与小姐妹们通话时只是聊了五少女的新穿搭。
    说要想搞一套穿。
    但是。
    她知道这个理由能说服自家爸妈。
    尤其是老爸。
    这就够了。
    张父点了点头：“信守承诺確实很重要，”他转而冲老婆笑了笑：“左右是几百块而已。”
    他是津市音乐学院附中的校长。
    妻子是冶金部地质院的研究员。
    家里条件比较好。
    两人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富养。
    別说是几百块钱，就是几千块，只要是用途正当，都不会短了张盟。
    “行吧，反正你们两个是一家姓。”
    一家三口进入店里。
    本来还想问一下音像专柜的位置。
    但是。
    里侧闹哄哄的动静第一时间吸引了三人注意。
    循声过去。
    “给我们拿六份！”
    “我们要一份！”
    只见。
    音像专柜附近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一个个的挥著钞票，喊著话往里挤。
    其中有明显是组团过来的学生，有带著孩子过来的家长，还有一帮梳著时髦髮型的小年轻。
    这给三人看不会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学友哥发新专了？”
    不是。
    他们被告知这就是五少女vcd碟的预售登记专柜。
    疯了吧。
    这又不是黄金，还要上赶著抢。
    很快。
    三人知晓了原因。
    敢情是预售居然还提供一定的降价优惠，以及一到两张五少女的精美写真海报。
    这下。
    张盟更心动了。
    她还生怕会抢不到，赶紧伸手要钱：“妈妈妈~”
    “给给给。”
    张母掏出好几张蓝色百元大钞给女儿：“別被磕到了，”说著还护著女儿往里挤：“你小心一点，大家让一让。”
    其实。
    她同样很喜欢五少女的两首歌。
    让她想起了年轻时与丈夫在迪厅跳舞的记忆。
    眼下。
    有了海报加持，这次的预售就更有吸引力了。
    可惜。
    她们来得有点晚了，两人还挤不过別人。
    200份海报统统卖光。
    还是一个男高中生心软，送了她们一份。
    每份两张。
    分別是《so hot》和《tell me》的定妆图。
    “真漂亮啊。”
    张盟指著《tell me》的海报给母亲看：“妈，我想要买这套衣服。”
    与此同时。
    北电。
    95级表本班的七个女生倾巢出动。
    要买几张vcd碟捧捧场。
    支持下小姐妹左晓青和准小师弟韩硕。
    作为这个国家顶级的艺术类高校之一，北电学校就有一家小型的音像店，经营多年，信誉良好。
    值得信赖。
    要不然的话。
    她们寧愿跑到大一点的国营店，以免到时候发生什么扯皮的事。
    毕竟这次只是预售，拿不到货。
    进店。
    柜檯闹哄哄的。
    “老板，你不会跑路吧？”
    “您咒我点好的吧。”
    “老板，你家真的是最优惠的吗？”
    “您大可以隨便去別家比比看，但凡是有哪家比我卖的还便宜，我给您退货，还不成吗？”
    黄小明这才放下心来，要付钱拿一份。
    忽地。
    身后传来动静。
    “是晓青师姐！”
    “师姐好！”
    他回头看去。
    就看到光里走出了一位仙女儿。
    正是大二表本班的直系师姐，五少女的成员之一的左晓青。
    人群后方。
    蓀莉心里酸的厉害。
    本来会被眾人瞩目，成为焦点的人应该是她。
    “师姐，你们是要买什么吗？你们先来。”
    “不用了，先来后到。”
    左晓青几人乖乖站在后面排队。
    紧挨著的几个大一生激动坏了。
    他们一边享受前面排队人的羡慕嫉妒恨，一边跟左晓青热聊：“师姐，你们的碟片什么时候能到货啊？”
    “两周以內。”
    左晓青歪头一笑：“你们都是买这张vcd碟片的吗？”
    她这一笑。
    前面的生瓜蛋子们心全都化了。
    眼前的人影与mtv里粉嫩娇艷的画面重叠了起来。
    她好可爱啊。
    黄小明与陈昆匆匆下了单，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路过左晓青时。
    他不动生色地吸了吸鼻子，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香了。
    他不爭气地咽了口口水。
    好兄弟陈昆可比他大胆多了。
    还直接跟左晓青搭上了话：“师姐，你听晓冉说过我吗？我曾和她一起在东方歌舞团跳了一年舞。”
    “是你啊。”
    得益於陈昆有关係。
    他得以以跟班的形式多待了一会。
    就是这么短短一会的时间。
    他脑海里大眼睛同学的形象逐渐模糊掉了。
    一旁。
    陈昆代为介绍店里的预售模式。
    零售价是45块。
    提前交5块定金，就能优惠10块。
    还能免费获得一张海报。
    提前交10块，还能再优惠5块，额外获得第二张海报。
    “a方案的最终售价是35块，b方案是30块！”
    左晓青有些惊讶地看向老板。
    她多少了解一些零售价与批发价的消息。
    韩硕给出的参考方案是零售价都只优惠上5块，a方案会送一张海报，b方案会额外再送上一张。
    没想到。
    店老板更狠。
    最高居然足足优惠了十五块！
    难怪店里会有这么多的顾客。
    “老板，你真敢降价啊。”
    “没办法，这是预售，不降阶狠一点，我们这种小门小店的信誉可竞爭不过有国家背书的国营大店。”
    类似的情况还发生在帝都多家的中小型音像店。
    四环外，某中型音像店。
    张川美与女儿范兵兵正往里走。
    两人不太信得过这种音像小店，想的是问问预售是怎么玩，等会还是去市中心的新华书店买。
    迎面。
    四五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出来。
    后面店老板跟出来：“別走啊！”
    张川美还以为是这群学生信不过店老板。
    下一秒。
    跟见到偷情的情人似的，店老板兴奋地指向东面：“你们看，送货员来了！他来了！”
    他连店都不要了，撒丫子衝过去。
    敢情还是没货了！
    店老板激动地截下人：“小哥，这次给我留100份海报……不不不，150份，省得你一趟趟跑。”
    ……
    张盟。
    范兵兵（ai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