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暗室
    老五道：“山子，听说你这边也有电子表，要不要我帮你出一些。”
    “我这里的都是二手的，卖不上价，別给你那边跌份。”
    “都一样的，你给我拿几个，我顺便一起卖。”
    杨淮山从下面的工具箱里面拿出几个，笑道：“我就自己一个人干，也没有多少，都是翻新的”
    口老五走了之后，亮子道：“哼，五哥这也是想让小文翻新电子表卖，前几天，他也找南方佬要了一箱旧的电子垃圾，但是小文的功力还是不够，所以才想来你这里取取经。”
    杨淮山一边修东西一边道：“市场这么大，根本做不完，小文的技术足够了，但是有的机器他没有见过，可能不太会修。你这边怎么样？好卖吗？卖不出去你就和我说，可千万別自己硬抗。”
    “好卖，技术好就是够硬，比我从五哥那里拿的从南方来的货都好，还说是全新的呢，我看最多就是在香港的电子厂翻新的。”
    杨淮山嘆气道：“就算是翻新的，也比我的好。电子厂的专业流水线，质量就是好。我看了资料，日本的有些工厂的流水线用的无尘车间。”
    “无尘车间，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里面和手术室里面一样乾净，比计算机所的计算机机房还乾净。”
    “计算机机房又是什么？”
    杨淮山失笑，“以后你看到了就知道了，我也没见过。上次拜託你帮我找的工具机有戏吗？旧的，坏的也没事，我自己修。”
    “山哥，您放心，我姐夫最近一起干这个，赚了不少钱，给你上心著呢，这两天就有信。就是我这个机器？”
    “再快我也要一个个的修啊，明天来拿，別人都是两天，就你是一天。”
    “谢谢哥，別人都是两三台，我就一台。不一样。”亮子笑开了花。
    “市场就这么大，多了就自己卷，过段日子，我还要去南方一趟，到时候如果找到了零件，我再给你攒一台。”
    买房子这件事情杨淮山谁也没有告诉，也不是为了防谁，只是觉得这样可能稍微安全一点。
    两人时常的会过去看看房子的进度，院里的杂草垃圾清理得乾乾净净，青砖慢地重新用青灰勾了缝，显出原本的齐整。
    九间后罩房的瓦顶挑了檐，换了坏瓦，廊柱的朱漆也重新刷过，东西厢房的门窗都修整妥帖，玻璃擦得鋥亮。
    增盖的厕所、澡房和小厨房巧妙地挤在了院角原先堆放杂物的旮晃，通了上下水，贴了白瓷砖，亮堂又实用，丝毫没破坏院落的整体格局。
    那批发还的老家具，榆木的八仙桌、靠背椅、雕花顶箱大柜等都摆进了正中的堂屋。立刻给空旷的屋子添上了家的底蕴和岁月感。
    东西两边的厢房则打通成了两个开阔的大开间，四白落地，水泥地磨得光溜，空空荡荡。
    院子里安了一盏新电灯，拉好了线，就等著通电。
    这日，院子里终於静了下来，工匠们都撤了。杨淮山和花姐拿著新配的钥匙，再次打开了那扇铁皮小门。
    花姐眼里满是惊喜，摸摸廊柱，又推开厢房的门看看，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真好，山子，真好！这钱花得值！”
    杨淮山也非常满意，走到西厢房角落，挪开刘师傅特意嘱咐留下的两个空麻包，露出了那块石板。
    “走，下去瞧瞧。”
    两人一前一后，顺著石阶走下地窖。里头阴凉，却异常乾燥，並无霉味。
    刘师傅已提前下来通过风，还在角落里拉了盏临时电灯。昏黄的灯光下，可见这地窖不小，方方正正，四壁是厚重的老砖，角落里还散落著几个空著的、积满厚灰的木架。
    杨淮山四周看了看，总感觉有一面墙奇怪，敲打查看下，回声似乎有些空闷。
    他仔细摸索，发现几块砖的缝隙似乎比別处大些。他用力一推，那面墙竟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个窄口，里面竟是一个暗室！
    暗室里空空如也，只剩靠墙钉著几排腐朽的空木架，早年可能是藏匿珍贵古玩的地方。
    杨淮山钻进去，花姐也好奇地跟进来。里面空气凝滯，却更显寂静。
    杨淮山跺了跺脚，又用力拍了拍墙壁。声音沉闷，被厚实的砖墙吸收了大半，几乎传不出去。
    这里好，正好把从亮子那里弄来的工具机放在里面，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感觉到这里的隔音好，杨淮山突然道：“姐，这地方，隔音很好哦。”
    花姐看到杨淮山的眼神，扑哧一笑。
    杨淮山骂道：“大胆刁民，竟然敢嘲笑本官，还不快快请罪。”
    花姐听了杨淮山那故作威严的话，非但没怕，眼里的笑意反而更盛，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挑衅：“杨大人好大的官威呀，就是不知——有没有相应的本事”？”
    杨淮山伸手便將人揽过来，顺势按在那排空木架前。花姐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冰冷的架子上，臀瓣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密闭的暗室里显得格外响亮，甚至激起了细微的回音。花姐轻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脏——灰大——”她小声抗议，声音里却已掺进一丝软糯。
    “灰大？”杨淮山低笑，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按著刚才落掌的地方，“待会儿一起洗。”
    话音未落，又是接连几下巴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声音——太大了——”花姐脸忍不住回头瞥他，眼角湿润，“好像全世界都听见了——”
    “怕谁听见？”杨淮山俯身，咬著她耳垂低语，“这儿就我们俩。”
    不知过了多久，暗室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