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人在北宋,我的徒弟是李清照 第9章 我也是六贼之一了!

第9章 我也是六贼之一了!

    人在北宋,我的徒弟是李清照 作者:佚名
    第9章 我也是六贼之一了!
    “愿闻其详!”
    在蔡京的脑海中此时尚未完全出来『市场经济』这个概念,他眼中的市场大概率是『集市街坊』这类以贸易为中心的城市『集』点。
    所谓『集』就是便於管理百姓交易的地方,有的时候甚至会为了方便政府的管理专门扭曲百姓选址的习惯进行专门的『集市』。
    最典型的例子便是相国寺外的集市。
    东旭也收敛了那副满不在乎的笑容,说道:“元长兄,不知道你是否了解过汴京城內的產业变化?在神宗之前的汴京城內百姓们主营业务都是什么,以及在先帝之后百姓们主营业务都是什么,我不知道蔡学士是否仔细观察过。”
    蔡京沉思良久,他不太確定这番產业变化会有什么不同。毕竟在蔡京这样的士大夫看来,汴京诸业无非就是衣食住行服务於达官贵人之类的。
    “所谓產业,不外乎衣食住行四样。吾观京城內这四业並无太大变动,虽因粮价上涨略有不均,却也未影响到衣、住、行各业。”
    东旭对於蔡京这种略显粗獷的產业划分可以理解,他不得不强调道:“元长兄,你所划分產业是士大夫所见的尺度,是根据你们自身所需来创造出来的產业分类。但实际上,京城產业供给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我们不能单单从士大夫的所需来划分產业,我们所需要看的是百姓在集市之中所能够供给给市场交易的產业。这两种尺度会导致截然不同改革方向……”
    蔡京当然是一位聪明人,他很快就明白东旭所说的內容究竟是什么了。
    他沉思良久,越是根据东旭所说的內容来审视汴京,就越是能够看出来这其中巨大的麻烦问题所在。
    蔡京面色微沉,缓缓开口道:“神宗之前,汴京人口虽眾,百姓各有营生,诸如漕运车船、炭厂、房具、马驴牛羊、禽畜、农具、服饰,以及各类玩物產业......”
    东旭看他想明白过来了,便又问道:“那先帝执政之后呢?”
    蔡京抬头看了眼东旭,他此时已经有些冷汗淋淋了。
    他此时才明白东旭所说的內容究竟是何,现如今的汴京除了服饰,车马租借,还有食宿之外,剩下的已经全部变成了吃喝玩乐的消费场所。
    而另外一个最为繁盛的竟然是牙人与钱陌集市。
    也就是说,维繫城市运转的百工百业,在先帝的折腾下已渐次凋零,纷纷离开了汴京。
    东旭在看到蔡京想明白之后,才继续说道:“先帝以为凭藉外部商路就能打通中原各地的交易通道,殊不知中原內部的產业已在飞涨的粮价面前日渐凋敝。我曾说过,粮价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在於依託粮食市场的百业已经崩塌。因为粮价的翻三番连带著维持汴京运转的百业人工成本增长了远不止三倍那么简单,价格的上阶让这些人完全没办法在承运城市之中获得利润。”
    “元长兄不妨想想,我们费尽心力收回西方商路,但中原已无健全的產业。而江南百业自有漕运与海道,又有高丽、扶桑等市场。他们內部自成一体,漕运成本与日俱增,接下来江南必会寻求內部的『集市』。”
    “他们会发现,与其拿过来汴京买卖亏本,不如直接在江南內部降价销售。元长兄,你觉得接下来中原会遇到什么麻烦?”
    蔡京嘴唇乾涩,以往喝起来畅快的五粮液也没有了味道。
    他来借酒消愁的目的不但没有达到,甚至还看到了新党那过往吹嘘的功绩竟然变成了拆卸大宋这座房子的重锤。
    一锤锤的八十猛烈的敲击到他的心口上。
    蔡京勉励为自己辩解道:“不然,昕时。只需休养生息,平抑粮价……必能扭转局面。”
    东旭挑挑眉,笑道:“是啊,只需休养生息,平抑粮价,必能扭转局面。”
    他不再多言,自然也不会告诉蔡京自从徽宗登基之后,小冰河时期就跟著徽宗的登基一同降临了,想要让粮价下来只会一年比一年难。
    更不会告诉蔡京,瑞王赵佶也根本不是一个休养生息的皇帝。
    而你蔡京蔡元长也是一位猛拍皇帝马屁,成为后世严阁老一生理想的对象,一位善於逢迎圣意的权臣。
    眼看东旭那笑容似乎带著一丝轻蔑与看透。
    蔡京自觉受了羞辱,猛地將酒杯顿在桌上,声音略显高亢的问道:“昕时既早已看出端倪,当初为何不提醒我等?”
    东旭摇摇头,嘆了口气说道:“当时正值烈火烹油之势,先帝锐意革新,章相公独揽朝纲,绍圣北伐、元符西征、元符和议,诸战事政事接连不断。我这般微末之人若进此言,诸位只怕不会以为是忠告,反倒要怪我唱反调了。”
    “与其忧心政事堂上的相公们会把大宋折腾成什么模样,何不利用这先知先觉,为我铁门谋些实在的好处?”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蔡学士?”
    这般现实的言语登时就打击到了蔡京,让他过往一切披著理想的外衣就此拨开,流露出了其中那最令人感到恶臭腐烂的部分。
    有多少新旧党人拿著大宋未来的旗號来划分自己的利益,这一点大家都是知之甚详的。
    在东旭的眼中,根本无所谓新党旧党。
    只有建制派士大夫与非建制派士大夫之间的斗爭,他们各自的利益也无非就是过往的歷史意识形態的自然流露。
    中央与地方的博弈。
    蔡京苦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或许在昕时眼中,我辈新旧党爭全然是个笑话。只怕在有识之士看来,也是如此。什么新党旧党……哈哈……”
    “太祖当年就曾预言,建都汴梁百年之內,大宋民力必竭。如今看来,还是太祖高瞻远瞩啊。”
    “江山在德不在险……在德不在险……”
    “哈哈哈……”
    蔡京又自斟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此刻他已分不清这满腔鬱结是源於受辱的窘迫,还是无力回天的悲愤,抑或只是酒意上涌。
    东旭並未在意蔡京的失態。此时的蔡京正值人生低谷,他在等待对方真正想说的话。
    蔡京饮至半酣,忽然清醒过来。
    他並未醉倒,反而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东旭。
    蔡京开口问道:“昕时与我这即將离京的失意之人说这些,想必另有深意吧?”
    东旭轻轻转动著手中的酒杯,白玉杯壁映出他深邃的目光。
    “元长兄可知,我有办法可让你重回京城朝堂?”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