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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铁烟岛

    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74章 铁烟岛
    第二天清晨,一艘狭长的小艇悄无声息地滑离派克城阴冷的码头,朝著远处那座不断喷吐浓烟的铁烟岛驶去,那座聚集了铁群岛所有铁匠和铁矿石的岛。
    一艘三人的小船,船首站著攸伦·葛雷乔伊,船上只有达格摩和红袍女祭司格温多琳。
    达格摩是攸伦的护卫,哼哧哼哧的划著名櫓。红袍女祭司格温多琳则是自称对火与光有研究,在听说攸伦將去往铁烟岛而且可能在岛上住几天的时候,她主动请缨陪同,“大人,”她的声音低沉而带有一种奇异的韵律,如同燃烧的柴薪噼啪作响,“真正的火焰,不仅能锻造钢铁,亦能淬炼灵魂,更能……揭示未来。您追求的力量,或许並非仅仅源於冰冷的铁锤与熔炉。”
    攸伦审视著她,带著惯有的、毫不掩饰的怀疑。一个红神祭司,对炼铁能有什么见解?他几乎要嗤之以鼻,但又想到了魔法的神奇,而且身边带一个养眼的美女哪怕起不到作用也舒坦,於是带上了她。
    红袍女祭司格温多琳一身鲜红的长袍在这片灰暗的海天之间显得异常刺目,仿佛一滴浓稠的鲜血滴入了墨水。她的兜帽微微放下,露出一张苍白而轮廓分明的脸,眼神深邃,仿佛跳动著无形的火焰。
    小艇在沉默中前行。达格摩专注操船,对女祭司的存在视若无睹。
    格温多琳则闭目端坐,双手交叠置於膝上,嘴唇无声地翕动,仿佛在与某个凡人不可见的存在低语。
    尚未靠岸,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混合著硫磺与煤灰的刺鼻气味便已扑面而来,昔日荒凉的小岛已然彻底变了模样。
    岛屿沿岸搭建起密密麻麻的粗獷石屋,屋顶铺著厚实的海草以抵御海风的侵蚀。一条新开闢的道路从简易码头蜿蜒通向岛屿中心,路上隨处可见推著矿车、满身污垢的工人。岛屿的中心地带,景象更为壮观:数十座高低不一的石头烟囱如同一片突兀生长的铁树林,正昼夜不息地喷吐著滚滚浓烟,將天空染成一种永不消散的灰黄色。巨大的风箱在棚屋內发出沉重而规律的轰鸣,犹如海岛巨大的肺叶在呼吸。锤击铁砧的叮噹声密集如雨,不绝於耳,奏响著一曲属於铁与火的粗獷交响。
    所有从铁群岛徵集来的优秀铁匠,都已奉命举家搬迁至此。他们的家眷在岛上形成了小小的村落,妇孺在海边拾捡贝类,孩童在烟尘间奔跑嬉戏,为这座硬核的工业之岛增添了一丝苦涩的生活气息。
    岛屿的最高处,矗立著两座最为宏伟的熔炉工坊。管理者马尔文·史蒂芬斯和阿提克斯·惠特尼——两位被攸伦亲自指派的铁匠大师——早已等候在码头上。马尔文是个壮硕如牛的中年人,手臂粗得堪比寻常人的大腿,沉默寡言,脸上总是带著被炉火燻烤出的红晕,他是实战派,最高明的铁匠。阿提克斯则稍显瘦削,眼神锐利,手指因长年累月的精密工作而显得异常灵活,他是理论派,擅长改进工艺。
    “大人。”两人躬身行礼,声音都被周遭的噪音削弱了几分。
    攸伦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岛上热火朝天的景象:“带我转转,看看铁烟岛。”
    他们穿过喧囂的工坊区。巨大的熔炉內,赤红的铁水如同地狱的河流般翻滚流淌,灼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健壮的学徒们喊著號子,用长杆搅动著炉內的混合物,汗水滴落瞬间便蒸发殆尽。成型的铁坯被钳出,送到铁砧上,在经验丰富的铁匠锤下被反覆锻打,迸溅出耀眼的火星。
    “房子都建好了,大人,足够容纳所有工匠和家眷。”马尔文的声音如同他的锤击一样沉闷有力,“最大的两座熔炉已经点了火,风箱、铁砧、淬火池……所有器械都已就位。我们……已经可以正式开始炼铁了。”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喜悦,反而带著一丝沉重。
    阿提克斯接话道,语气更为直接:“大人,矿石……堆积如山,正如您所命令的。但是……”他顿了顿,弯腰从路边捡起一块泛著暗红褐色的矿石,递给攸伦,“质量参差不齐。大多品位太低,杂质太多,尤其是硫和磷的含量过高。用这种矿石,我们需要耗费更多的木炭、更多的时间去反覆煅烧提纯,最终得到的熟铁……质地脆,容易开裂,强度远不如预期。”
    攸伦接过矿石,双眼仔细审视著。这块石头沉重而粗糙,確实远不如他在厄斯索斯见过的某些优质矿脉出產的矿石那般乌黑致密。
    岛屿边缘,確实如阿提克斯所说,来自铁群岛各处的铁矿石堆积成了数座小山,但它们黯淡无光的外观,无声地诉说著质量的低劣。铁匠们的脸上看不到初试生產的兴奋,只有疲惫和对材料的失望。
    攸伦捏著那块矿石,指尖能感受到它的粗礪。沉默了片刻,周遭震耳欲聋的打铁声仿佛成了这沉默的背景音。他的双眼缓缓眯起,目光从矿石移到那喷吐著无尽黑烟的烟囱群,再望向远方波涛汹涌的大海。
    隨即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仿佛在嘲弄这大自然的吝嗇,又像是在对眼前的困境发出挑战,“那就想办法,不论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铁群岛从不產出轻易就能得到的东西——无论是財富,还是钢铁!”他將那块矿石隨手扔回矿堆,发出沉闷的响声。
    攸伦的声音陡然提高,压过了噪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继续炼!摸索更好的配方,改进你们的工艺!记住,我要的不是几把漂亮的匕首,而是能武装一整支舰队的钢铁!质量不够,就用数量和经验来弥补!”环视著这座被他强行赋予了使命的岛屿,眼中燃烧著比熔炉更炽热的野心,“铁烟岛的名字,不是白叫的。马尔文,阿提克斯,带我看一看炼铁的完整流程,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会一起找到方法。”
    攸伦·葛雷乔伊並未如两位铁匠大师所预料的那样,立刻对工艺或矿石品评下达严苛的命令。相反,他话锋一转,眼睛扫过那些被煤灰燻黑的、疲惫的面孔。
    “马尔文,阿提克斯,”他的声音压过了附近的锻打声,“带我去看看你们住的地方。”
    两位大师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看住处?
    “还有你们的妻子,孩子。”攸伦补充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以及其他工匠、工人们吃饭、睡觉、清洗的地方。”
    带著一丝困惑与不解,马尔文和阿提克斯引著攸伦离开了喧囂的核心工区,走向岛屿边缘那片依著崎嶇地势搭建起来的居住区。这里的石屋更加低矮简陋,海草屋顶厚实却难掩贫瘠,狭窄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
    他们先来到了马尔文的家。他的妻子是个手脚粗大、面带风霜的女人,正带著两个半大的孩子在屋外搓洗沾满煤灰的衣物。见到领主突然驾临,她惊慌失措地站起身,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著,孩子们则害怕地躲到她身后。攸伦並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內——简单的石砌壁炉、粗糙的木桌板、堆在角落的杂物。他问了问海风会不会太冷,屋顶漏不漏雨。
    接著是阿提克斯稍显整洁些的居所,他的妻子似乎出身稍好,会认几个字,屋內甚至有一小排磨损严重的书籍。攸伦同样问了类似的问题,还拿起桌上那块黑硬的主食麵包看了看,用手指捏了捏。
    他们走过公共的厨房区,巨大的铁锅里正熬煮著浓稠的、以鱼乾、豆子和少量粗粮为主的汤羹,气味算不上好闻,但管饱。攸伦用长勺搅动了一下,询问除了海產之外,他们每周能吃到几次肉,有没有新鲜的蔬菜,肉与菜的品种有没有经常更换。
    他们来到靠著山崖开闢出的几个简陋蓄水池和清洗区,工人们下工后在这里擦洗身体,冷水刺骨。攸伦伸手试了试水温,皱了皱眉。
    他甚至停下脚步,蹲下身,与一个正在玩著磨光石子的小男孩平视,问他叫什么名字,想不想家,在这里开不开心。男孩怯生生地回答,眼睛却好奇地盯著攸伦左黑右蓝的异瞳。
    一路走,一路看,一路问。
    攸伦的话不多,但他的观察细致入微。他看到了一些改善的跡象,但更多的是艰苦、匱乏和將就。
    最后,攸伦让铁烟岛的两位负责人召集铁烟岛的所有居民过来,他站在居住区一块稍高的岩石上,身后是喷吐黑烟的熔炉群,面前是那些停下手中活计、惴惴不安地望著他的工匠和他们的家眷。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低沉,而是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盖过了远处风箱的嗡鸣:
    “我看到了你们的汗水,听到了铁锤敲击的声音,那將是葛雷乔伊家族最坚实的盾与最锋利的矛。我关注铁的质量,那关乎我们的生存与力量。”
    他顿了顿,双眼缓缓扫过每一张沾染煤灰、带著疲惫与期盼的脸。
    “但我今天更想看看,铸造这些钢铁的人,过著怎样的生活。因为钢铁的强度,不仅源於火焰与锤打,更源於铸造者的心气与力量!”
    “我曾对你们许诺过,”他的声音提高,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追隨我,来到这座岛上,你们將获得远超从前的报酬,你们的家人將得到庇护,你们的技艺將得到尊重,你们將不再是某个领主隨意使唤的奴工,而是我攸伦·葛雷乔伊的『铸铁者』,是铁群岛未来的基石!”
    他目光灼灼:“我看到了你们的石屋还能更坚固保暖,你们的饭食里应该出现更多的肉和麦酒,你们的女人和孩子需要更暖和的水清洗,你们的工匠需要更好的工具,而你们的孩子们……或许该有个能认字、能玩耍的安全地方。他们需要一个老师,教他们练剑,教他们语言,写字。”
    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难以置信和微弱的希望开始在眼中闪烁。
    “凡是我许诺的,”攸伦的声音如同锤击铁砧,每一个字都沉重而清晰,“我都將一一为你们实现!不是施捨,这是你们应得的!因为你们的价值,远超这些!”
    他指向那堆堆积如山的低质矿石,又指向那些刚刚成型、闪烁著寒光的武器。
    “让你们过得好,过得安心,过得有未来,你们才能为我炼出最好的铁,锻造出最利的剑!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告诉我,你们还差些什么?还需要什么?”
    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爆发出混杂著激动、感激和迫切需求的呼喊声。攸伦·葛雷乔伊站在岩石上,听著,记著,眼中不再只有冰冷的算计,更注入了一种收买人心的务实与决心。他深知,要榨取极致的忠诚与力量,必须先餵饱他们的胃,温暖他们的身,拴住他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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