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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攸伦游歷日记(五)

    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50章 攸伦游歷日记(五)
    瓦雷利亚——灰烬、低语与神陨之地
    我们终於抵达了这片只应存在於噩梦或传说中的土地——瓦雷利亚半岛。即便只是在其边缘徘徊,那股源自远古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毁灭气息,已足以让最勇敢的水手屏住呼吸。这不是旅行,而是朝圣,一场对末日与力量的黑暗朝圣。
    目光所及,皆是终结的景象。天空被永恆的灰烬帷幕所笼罩,阳光挣扎著穿透,投下病態、昏黄的光影,扭曲了时间的流逝。脚下的大地覆盖著厚厚一层苍白尘埃,每一步都深陷其中,仿佛被无数双亡者的手向下拖拽。昔日的辉煌早已化为废墟,只有扭曲变形的石柱和怪诞结晶的墙体刺破尘埃,如同古老巨兽风化千年的骸骨,沉默地诉说著那场撕裂文明的灾难。
    而空气中游荡的,不止是尘埃与死亡。还有它们——“石魔”。那些由凝固岩浆与无尽怨念凝结而成的可怖造物,没有意识,没有目的,只有一种纯粹的、对一切生者的毁灭本能。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那场浩劫持续至今的低语与警告。
    穿越此地,需要万全的准备,更需要命运的垂青。我们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硫磺与绝望的味道。但我並不恐惧,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在这里,文明与神祇的骄傲被彻底撕碎,碾入尘埃。它残酷地展示了力量的终极面貌——不仅是创造,更是彻底的、无差別的毁灭。
    在离瓦雷利亚很远的地方扎营,晚上的时候,我独自前往了更危险的瓦雷利亚深处。在接近这里的时候,一直放在莉莎那里的龙晶罗盘——血与火的信標开始发烫,罗盘指针不断的旋转,我似乎听到了一个呼唤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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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雷利亚深处——低语、龙晶与命运之重
    我如同行走在世界的灰烬之底。
    每一声脚步都湮没於厚重的死寂,每一步都像是褻瀆。就在深入至连星光都被彻底吞噬的区域时,我突然止步——在我手中那枚一直沉寂的龙晶罗盘正变得滚烫,甚至在她指缝间透出隱隱暗红,仿佛被內部点燃。
    它不再是指引方向的工具,而成了一个狂乱的活物。指
    针疯狂旋转,发出几乎不可闻的高频嗡鸣,挣脱了所有已知的地理法则,只固执地指向更深、更黑暗的前方。而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它——並非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响彻颅內的声音:一种低沉、古老、带著火焰噼啪声的呼唤。它在重复一个並非单词的音节,但那意义却直接烙印在我的意识里,那是我的名字,是等待,是宿命。
    我们跟隨著这疯狂罗盘的指引,最终停在一处被巨大、扭曲的黑石结构环抱的坳地中。那里瀰漫的魔力浓郁到让牙齿发酸,空气中的灰烬都仿佛在缓慢舞蹈。在一片泛著诡异微光的火山玻璃中央,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一枚龙蛋。
    它的鳞片状外壳是深邃的墨黑,上面却蜿蜒著仿佛熔金流淌的暗红纹路,触手温热,仿佛內部沉睡著永不熄灭的余烬。
    而在它旁边,半掩於灰烬之中的,是一支巨大的、扭曲的號角。
    它通体漆黑,材质非金非石,表面雕刻著古老的瓦雷利亚符文,那些文字在月光下流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我伸手握住它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我的手臂,与此同时,我几乎幻听到一声穿越千古的龙啸。
    我站在废墟之中,左手是孕育生命的龙蛋,右手是束缚力量的號角。毁灭与重生,创造与掌控,瓦雷利亚將它的遗產和诅咒,一同交予了我。
    我將它们放在了除了我之外谁也无法窥探的系统空间里,等待著某一天需要它们出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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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魁尔斯——金眼、迷雾与权力的滋味
    我们终於抵达了这座自称“世界中心”的巨富之城——魁尔斯。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它配得上这份狂妄。三重巨墙如天神掷下的圆环,层层拱卫,从三十尺到五十尺,由砂岩、花岗岩直至內层的黑色大理石,一座比一座巍峨,一座比一座致命。墙上雕刻著奢靡的图景:交媾的男女、廝杀的军队、腾跃的珍禽异兽…仿佛要將世间所有的欲望与衝突都烙在城市的外壳上。镶嵌著黄金眼睛的內城门沉默地凝视著每一个闯入者,令人不寒而慄。
    城內,无数纤细的尖塔刺向苍穹,仿佛在攀爬通往天国的阶梯。每个广场都有狮鷲或龙形的喷泉流淌著清水,但空气中瀰漫的,却是香料、黄金、以及某种更深沉的、属於魔法的锈蚀味。名义上,王族统治著千座之殿。但每个街角的耳语都知道,真正的权力藏在那些巨大的商人公会手中——十三巨子、碧璽兄弟会、香料古公会。是他们的金幣,编织著这座城市的命运。
    而在这一切之上,还笼罩著另一重阴影——男巫。他们的尘埃之殿,那座被称为“不朽之殿”的可怕建筑,吞噬著所有寻求力量与启示的愚者。他们饮用一种蓝色的、粘稠如蜜的“夜影之水”。
    我尝了一口,第一感觉如同吞咽混合墨汁的腐肉,噁心至极;但隨后,一股奇异的暖流在胸中炸开,犹如烈焰缠绕心臟,而舌尖竟诡异地泛起蜂蜜、茴香和奶油的甜香…危险,但又令人沉醉,一如魁尔斯本身。
    在这里,莉莎的反应比任何喷泉或尖塔更引我注意。当一位十三巨子的成员与一名香料巨商在大道上经过时,她瞬间僵直,手指死死攥紧,指甲掐入掌心竟浑然不觉,鲜血顺著指缝渗出。
    “你是我的人,”我低声对她说,目光仍扫视著这座充满金眼与迷雾的城市,“如果与他们有仇,不妨说出来。”
    她沉默著,但那沉默比任何控诉都更震耳欲聋。
    我望著那些披著綾罗绸缎的“奶人”巨商,一个念头如夜影之水般在我脑中扩散:十三巨子,不过都是商人。他们竟能凭藉黄金掌控一个国家。多么简单,又多么…诱人的法则。
    “如果我们扶植一个商人,”我转向莉莎,声音里听不出玩笑,“你说,能不能让他替代其中之一?”这座城市教会我一件事:真正的权力无需总是挥舞刀剑,有时,它只需坐在一袋足够的金幣上,微笑著,就能买下一切。
    “这对你有利,”我看著她苍白的脸,补充道,“对我,同样。”
    我告诉莉莎:“发挥你的聪明才智,想想有什么方法能掌控这座城市。我绝对是你的投资者,因为我相信这笔买卖肯定很值!”
    红毒蛇竟然也点头赞同:“如果真的,我也愿意投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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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夷林、盛夏群岛——雨林的低语与群岛的歌谣
    海海图的边缘在此扭曲,航线陡然南折,毅然刺入那些被標记为传说、臆想与骷髏警告的模糊区域。
    若命运尚存一丝疯癲的垂青,我们或將成为几个世纪以来,第一批敢驶向索斯罗斯那片诅咒海岸的狂徒——或是蠢货。
    我立於艉楼,咸腥的风也无法吹散脑海中那片浓绿地狱的景象。我的目光仿佛已穿透海平线,看见那片贪婪吞噬光阴与文明的热带雨林。古老的夷门塔匍匐於永恆的沼泽,其破碎的巨岩被蟒蛇般的藤蔓死死缠绕,如同被扼杀巨人的骸骨;而更深处,传说中的夷林唯余非人雕琢的石阵,在翻涌的瘴气中保持缄默,守护著早已被遗忘的秘辛。在那里,湿热的空气本身就是毒药,热病如影隨形,而皮肤绘著斑驳油彩的原住民,则用淬毒的吹箭与冰冷的沉默迎接我们。
    他们视我们为侵入者——这一点,不得不说他们看得无比正確,做的也无比正確。那不是一片等待探索的土地,而是一片静候埋葬的墓园,把它变成恐惧之地,就无人敢入侵此处。
    这份危险的实感,由两名愚蠢佣兵的命运血淋淋地证实。他们窥见一个在岸边赤身洗衣的女孩,便被最原始的欲望勾下了船,消失在那片致命的绿幕之后,再无音讯。我们没有费一兵一卒去搜寻——在这片土地,仁慈等同於自杀。他们的命运成了最清晰的告示:索斯罗斯只索取,从不给予。
    於是,我们的船头缓缓转向,顺应著信风的另一重低语,指向西北方那片被阳光宠幸的乐土——盛夏群岛。
    那里的法则与此地阴鬱的死亡气息截然相反。海风传递的不再是警告,而是跃动的鼓点、奔放的歌谣与没药的芬芳。皮肤黝黑髮亮的人们,以黄金与羽毛妆点自己,笑容如正午阳光般炽热坦荡。他们是海的儿女,精通长弓与弯刀,更擅长以永不终止的舞蹈与盛宴来讚颂生命本身的活力。在婆娑的棕櫚树下,甜美的朗姆酒如泉水般流淌,古老的航海歌谣被一代代传唱,吟诵著关於勇气、狩猎与纯粹欢愉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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