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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囚禁在山洞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5章 囚禁在山洞
    山上闹鬼?
    怕不是人为的吧。
    苏蝶存了捉鬼的心思,想要上山一探究竟。
    林军这个跟班几乎每天都会来蹭饭。
    周诗澜没法子,只能带著粮票和肉票,还有大米、白面、肉陪他一起过来。
    晚上有林军陪顾景州聊天,苏蝶就带著冯涛、老虎和黑豹准备上山。
    周诗澜来疆后还没上过山呢,就跟著一起去了。
    “小蝶姐,我也听说了山上闹鬼的事情,感觉好刺激啊。”
    苏蝶笑著挥了挥手里的菜刀,“那就看看山上的恶鬼厉害,还是我手里的菜刀更利。”
    不是不信鬼神之说,实在是空穴来风过於诡异。
    这都11月底了,地里的活儿早已干完,粮食不够吃的人该山上打猎囤点过冬野味儿了,来这么个鬼谣言。
    苏蝶才不相信呢。
    两只狗子兴奋的不行,腿子抡的跟风火轮似的。
    本就是狼狗品种,一进山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周诗澜也是有两下子的人,手里被苏蝶塞了根尖头铁棍。
    万一遇到突发情况啥的,能保护自己。
    就这样,三人二狗趁著夜色进了深山。
    边爬山边下套子,加上黑豹和老虎敏锐的嗅觉。
    没多时,就打了4只野兔和2只野鸡。
    “汪汪!”
    “汪汪汪!”
    疯跑的两只狗子同时停下,竖起耳朵朝一个方向叫。
    苏蝶和周诗澜对视一眼。
    “小蝶姐,这鬼...大概率就在那个方向了。”
    “过去看看!”
    苏蝶比了个手势,黑豹和老虎同时噤了声。
    “放了我吧,求求你了,呜呜呜...”
    “別做梦了,你已经跳河自杀了。
    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乖乖把孩子生下来。”
    山洞內依稀传来女人的抽泣声和求饶声。
    苏蝶神色一凛,难道有人被囚禁在山洞里?
    周诗澜听的都紧张了,同为女人,她不敢相信会有人正在遭受这种如此可怕的事情。
    “求你了,我生下孩子后,你能不能放我回家,这件事我谁都不会说...”
    女人挺著肚子跪在地上,拽著男人的袖口苦苦哀求。
    男人根本不为所动,“不行!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户口都被销了,怎么能回家呢?”
    张铁牛恶劣的笑声迴荡在空旷的山洞里,听起来尤为渗人。
    苏蝶站在洞口半天,算是听明白了。
    这男人是绑了个女人上山,强迫人家怀娃,还给人家销户了?
    是个有点权利的人啊。
    “真齷齪,手段也够低劣。”
    苏蝶冷笑一声,走进了山洞。
    “谁?谁在说话?”
    张铁牛一把捞起地上的铁铲,朝苏蝶走了过来。
    “是你姑奶奶我呀!”
    苏蝶说著便把手电筒的光照到了张铁牛的脸上。
    一个快50岁穿中山装的老男人,口袋里还別著支钢笔。
    这不是干部,又是什么?
    干部不是为人民服务的嘛?
    怎么干起了这种禽兽不如的勾当?
    冯涛和周诗澜一同打起手电筒。
    光线照在那张郭月惊恐的脸上,她顿时明白,生还的机会来了,有人来救她了。
    “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救我回家,我被这个禽兽强了,他把我囚禁在这个洞里面让我生孩子,呜呜呜...”
    郭月想给苏蝶她们磕头,可是肚子太大並不能弯下腰。
    “你们是谁?怎么会到这里来?为啥要多管閒事?”
    张铁牛精心编织的谎言被撕碎,活像被拔了毛的公鸡,恼羞成怒的嘶吼著。
    “据传山上有鬼,我们是来捉鬼的。”
    苏蝶懒得和张铁牛嗶嗶,这种人就该被拉去吃花生米。
    仗著手里的权利祸害妇女,这是人干的事儿嘛?
    为了不让村民上山发现他做的恶事,竟然还造谣?
    “啊啊啊啊!!!”
    张铁牛毫无防备的被苏蝶踢了一脚,正中胸口。
    痛哭声划破寂静的黑夜。
    一脚哪里够?
    必须碎蛋!
    这种人渣就要让他断子绝孙才够本。
    剧痛使张铁牛眼前一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无法抵挡屡屡袭来的巨大衝击力。
    被苏蝶踢惨了的张铁牛只能瘫在地上苟延残喘,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冯涛,把他绑起来带下山,送到派出所去!”
    苏蝶气愤极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只能任由强权欺压?
    不是她要下狠手,是有些人就不配当人,连圈里的牲口都不如。
    周诗澜早已扶起了泪流满面的郭月。
    “谢谢、谢谢你们...”
    哪怕怀孕浮肿,也没有削弱郭月的姿色。
    张铁牛身为塔什乡副乡长,看中了花容月貌的年轻姑娘,想要占为己有。
    却又捨不得家中能帮其照顾老人孩子,有强硬背景的结髮妻子。
    这才有了张铁牛强占郭月,並偽造其自杀身亡的假象。
    去派出所的路上,包括苏蝶在內,每个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
    这种事情在旧社会屡见不鲜,可这是新社会、新时代啊,亲眼目睹后,心里的震动不可谓不大。
    同为女人,没有自保能力,就如同被割了舌头的羔羊,根本做不到反击。
    派出所的人对苏蝶和冯涛很熟悉,这是天天来报案的人嘛。
    郭月爹娘在接到女儿还活著的消息赶来后,哭的几近晕厥。
    ......
    从派出所出来,天都快亮了。
    苏蝶和周诗澜一起回了福临街院子。
    顾景州和林军担心的一宿没睡,睁著眼睛在家等著。
    苏蝶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大家都听的唏嘘不已。
    忙活了一晚上,又冷又饿。
    冯涛回来就把野鸡的毛拔了,做了锅野鸡打滷面。
    热腾腾的硬核早饭,很符合疆省特色。
    由於周诗澜还要上班,所以吃过早饭她帮著收拾完碗筷就回军属院了。
    林军就继续赖著不走,和顾景州一起躺著养伤。
    -
    时间一晃而过。
    和田的初雪来临了。
    顾景州和林军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苏蝶和周诗澜打算一起去趟市里。
    去寻找葛爷爷的女神。
    老虎已经跟苏蝶跑惯了,所以这次也是一起坐车去了市里。
    路上,周诗澜拿著那张老照片端详道:
    “真期待葛爷爷和那位奶奶重逢的场景啊。”
    苏蝶也感嘆,“是啊,葛爷爷这辈子都献给了国家。
    这唯一的心愿一定要满足他。”
    这年头找人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周家和林家还有顾家都出了力气,再加上缘分使然,吴静雅奶奶就在短时间內被找到了。
    吴静雅一生未婚,退休后独居在机械厂分的筒子楼里。
    虽无儿无女,却也过得安逸。
    猛的有人来访,她很是愕然。
    “请问...是吴奶奶嘛?”
    苏蝶把那张发黄的合照举到吴静雅面前时,这位满头银丝的老人霎时红了眼眶。
    “是、是我,你们是?”
    吴静雅年轻时怀有一腔热血,数次奔赴灾区救灾。
    那张照片是唯一一张留存下来的合照。
    苏蝶言简意賅的说明了来意,吴静雅罕见的红了脸。
    周诗澜和苏蝶:“??!!”
    莫不是郎有情妾有意?
    彼此错过了一段佳缘?
    葛文翰的大名,不说响彻华国吧,在老一辈人的心中那是有很高位置的。
    一提到葛爷爷,吴静雅眼前当即就浮现出了当年在天山一起救灾的场面。
    都是热血青年、都想报效祖国,去天山一趟,却误了终身。
    苏蝶还有啥不明白的呢?
    把吴奶奶接走啊。
    周诗澜先是给周家打了电话,找人疏通关係,然后又跟机械厂联繫,开介绍信。
    折腾了好一番,这才把优雅的吴静雅女士带走了。
    一路顛簸。
    老虎欢快的摇著尾巴朝福临街小院跑去。
    通人性的狗子,一进门就朝葛爷爷奔去。
    老爷子不明所以,正在屋里和孙老头下棋呢。
    顾景州和林军在院子里互相切磋。
    冯涛就在厨房忙活著做饭。
    苏蝶笑盈盈的扶著吴静雅走进院子,“吴奶奶,就是这儿了。”
    吴静雅虽说年纪大,但面对曾经的心上人,脸上还是带了丝羞赧。
    站在门口整理了好半天衣服才敲门。
    “进来就行了,不用敲门。”
    葛文翰还以为是林军呢,就隨口应了一声。
    门外的吴静雅看了眼苏蝶和周诗澜,“里面让我...进去呢。”
    苏蝶笑眯眯的点头,“您进去吧。”
    里面的对弈声还在继续,葛老爷子完全不知道有个天大的惊喜在等著他。
    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衣著体面的老太太立在门前。
    银髮整洁,身板笔直,一身肃静雅致的装扮与沉稳安详的神情相得益彰。
    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仪態从容不迫,眼神温和平静,周身縈绕著一种岁月赋予的、洗尽铅华的优雅风度。
    葛文翰侧头瞥了一眼,便...愣住了。
    孙老头老眼眨巴的贼快,这是从哪里来的仙女儿啊?!
    是来找自己的嘛?
    “葛先生,您还好嘛?”
    吴静雅悠然开口,打碎了孙老头美好的梦境。
    “你、你是...”
    葛老爷子怔住了,目光好似穿透眼前的景象,落回了遥远的某处。
    吴静雅眼角微红,“我是吴静雅,照片里的她。”
    苏蝶忍不住在心底为吴奶奶这句话叫好啊。
    艺术感十足,把葛爷爷直接拿捏死了。
    葛文翰喉结上下滚动,一股滚烫的热意不受控制的涌上眼眶,胸口好似被一种温暖而酸楚的东西填满。
    “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老虎多精明啊,见此动人的情景,咬著孙老头的裤腿把人往外拽。
    孙老头挪动著老腿不想走,他想看仙女姐姐啊。
    苏蝶和周诗澜也感动的想哭。
    跨越几十年的暗恋,在今日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號。
    把房间留给葛爷爷和吴奶奶,其他人都去了另一个屋。
    周诗澜扭著林军的耳朵硬是给拖回了家。
    “媳妇,我不想走,我要跟著景州哥!”
    林军死皮赖脸的扒著门框朝顾景州求救。
    顾景州这会儿哪能看的到林军啊,媳妇回来了,晚上能搂著她睡觉咯。
    周诗澜在林军身上掐了一把,“吴奶奶来了,哪有你住的地方,要点脸行不行?”
    林军噘嘴也没办法。
    老爷子要处对象,其他人等都得退散。
    吴静雅坚持要在外面单独住。
    所以苏蝶找吴月霞帮忙,又在福临街租了个小院。
    这样一来,两位老人既能相处,又有独立的空间,两全其美。
    处理完两位老人的事情,苏蝶就带著顾景州和老虎回军属院了。
    顾景州的身体已基本痊癒,但贾旅长担心留下后遗症,就还是让他在家多休养一段日子。
    养了快两个月,一口肉没吃上,这人就馋呀。
    馋了就磨人。
    坐在大浴盆里洗澡也不安分。
    苏蝶的目光在顾景州身上深浅不一的疤痕上游走,眼中泛起涟漪。
    嫁给军人就是这样,为他骄傲、为他担忧。
    攒了两个月力气没使,顾景州可是美美折腾了一整夜。
    这就使得苏蝶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中午。
    睡醒后,就看到顾景州在厨房里做饭。
    男人繫著碎花围裙的背影最有魅力了。
    “媳妇...你醒了,谢领导寄了信和包裹。”
    顾景州走过来香了苏蝶一口,指了指他早晨拿回来的东西。
    谢錚伤势过重不治身亡,谢隆平知道后並未责怪任何人。
    毕竟谢錚好大喜功,做事不考虑后果的性子,谢家无人不晓。
    当初把谢錚放到南疆锻炼,就是为了磨炼他的心性。
    没曾想,刚去几天就离世了。
    谢隆平在信里並未多提及谢錚的事,只说了些慰问的话语。
    还给苏蝶寄了一大包伊犁熏马肠和纯马肉。
    疆省的冬天是要吃马肉的,肉质紧实又筋道,口感嚼劲十足。
    熏马肠的外皮爽脆香醇,肠內的马肉肥瘦相宜,佐以调料,味美难挡。
    中午,顾景州做的牛肉丸子汤。
    主食配上现蒸的油塔子,简直口口满足。
    咬开酥脆的牛肉丸子,內里细腻,肉香四溢。
    油塔子的千层酥皮在舌尖层层绽放,两种美味加持,成就了滚烫的人间至味。
    “顾景州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苏蝶知道这人哪怕养伤期间,也没忘记跟冯涛学做饭。
    “媳妇...我只愿意为你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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