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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男狐狸精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49章 男狐狸精
    艾小晴今晚可谓『盛装出席』,从头到脚都精心打扮了一番,就为了能在军属院这帮瞎眼货面前一展风采。
    她———艾小晴才是军属院第一美。
    “嫌羊肉骚?你可以不吃,没人请你来!”苏蝶睨了眼艾小亮,“林营长暖房饭请的是夫妻,请问艾小晴同志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呢?”
    艾小亮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
    “我爱人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所以我就带妹妹来了。”
    “我身体好著呢!”
    艾小亮话音刚落,郭欣就出现在了林军家门口。
    “你来干啥?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嘛?
    赶紧给我滚回去!
    別自討没趣!”
    艾小亮怒意横生,怎么来边疆后郭欣越来越不听话了呢?
    竟敢在公共场合与他和妹妹对著干!?
    她是怎么敢的?
    郭欣一脸倔强:“该我出席的场合,我凭啥不能来。”
    来者是客,周诗澜面带微笑的拉著郭欣往里走,“嫂子你怎么才来啊?进屋坐吧。”
    然而这个『客』不包括艾小晴,谁家口粮不紧张啊?
    哪怕周家、林家条件再好,请客也都是按人头算的。
    艾小晴不请自来就罢了,还敢挑剔主家的饭食不好,搁谁身上不生气啊。
    周诗澜都已经给艾小晴留脸面了。
    “哥!她们欺负我...”
    艾小晴撅著嘴跺脚,那不值钱的眼泪欲掉不掉。
    “谁欺负你了?把话说清楚。”
    苏蝶可没忘早上艾小晴无缘无故找茬的事情呢。
    不把这货打成猪头,可难消心头恶气。
    “你!周诗澜!还有郭欣都欺负我了。”
    艾小晴见苏蝶越逼越近,怕她又拿菜刀嚇唬自己,手没忍住推了她肩膀一下,“你离我远点!”
    苏蝶:“??!!”
    女人斗嘴,男人们本来是不观战的。
    奈何苏蝶长得美、武力值又高,眾人想忽略都难啊。
    被推了一把的苏蝶好想笑,这就怪不得她了呀。
    今天她可没有主动打人,这种机会真是好难得。
    院內...一片静謐。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盯在苏蝶和艾小晴身上,默默为艾小晴在心里点了10根蜡,自求多福吧妹妹,你完蛋啦!
    “你仗著有哥哥撑腰,才打我的嘛?我没有哥哥,所以要自己还手咯...”
    苏蝶俏皮一笑,反手薅起艾小晴的头髮就给狠狠甩到了墙上。
    然后『咚』的一声又掉在了地上,整个人状若一只濒死的母蛤蟆。
    新衣服、新鞋子、脸上涂的粉和红嘴唇都给毁了。
    “啊!!!我的背好疼!!”
    艾小晴后背撞击的剧痛,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要碎裂开来。
    “別打我妹妹!!”
    艾小亮见苏蝶出手如此之狠,心疼的想要过去阻拦,把艾小晴扶起来,却被顾景州和林军拦住了。
    林军嘿嘿笑,“老娘们打架,你掺和个啥么。”
    顾景州眸色冰冷,斜了艾小亮一眼:
    “女人之间的事情,男人最好別插手。
    你若是身上痒了,明天到训练场上,我陪你过几招。”
    敢欺负他顾景州的媳妇,就是皮子欠抽!
    苏蝶打艾小晴是一回事,反正顾景州给艾小亮头上记了一笔。
    “哥...哥,救我!!呜呜呜...別打了...”
    艾小晴的后脖颈被苏蝶单手掐住,另一只手拿著周诗澜给的新皮鞋朝她脸上呼。
    哎呀,那感觉不要太酸爽。
    “嘴还欠不?
    还敢拦著我骂不?
    还敢在別人家胡言乱语不?
    还敢和我比美不?”
    苏蝶越打越觉得周诗澜这人能处,拿皮鞋底子扇人脸,那疼的不是一星半点呀。
    郭欣看著嘴歪呲牙流口水的小姑子,心底的快意都要呼之欲出了。
    曾几何时,她也想要这样快意恩仇,可是...她不敢...
    苏蝶连著用鞋底子抽了艾小晴60下,才堪堪停手,把她扔在了墙角。
    左右脸各30下,得对称呀。
    这是对爱美之人最起码的尊重。
    成功被打成猪头脸的艾小晴面目全非。
    窒息般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似有无数根针在后背疯狂刺穿。
    撕裂感从脸部蔓延到四肢,每一根神经都好似在尖叫。
    呼吸都牵扯著钻心的痛,痛到灵魂都在颤抖。
    “呜呜呜...呜呜呜...”
    艾小晴生平最在意的就是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了。
    今天她是来出风头、来碾压苏蝶的,可如今...屈辱感席捲全身,她捂著脸蜷缩在角落不敢抬头。
    周诗澜看苏蝶的眼神像两颗晶莹的宝石,充满了敬佩,“小蝶姐,你教我打架吧!以前我在家属院的时候也是一霸呢,就是没你能打。”
    苏蝶:“......没问题!”
    林军这个媳妇娶得不错,不是软柿子。
    “小晴!!你怎么样了?还能动嘛?”
    艾小亮心如刀绞,他呵护长大的妹妹何曾受过此等委屈啊。
    在金陵军区时,谁家不是让著妹妹,討好著妹妹。
    怎么到边疆这蛮荒之地就不受宠了呢?
    艾小亮想不通。
    “哥...快送我回家,我要照镜子,我的脸是不是不能看了。”
    艾小晴恨不能把自己的头给包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丑態。
    “先去医院吧。”
    “不去医院,我不要让任何人看到我这副模样,哥...快抱我回家。”
    兄妹俩亲密的举动,落在苏蝶和眾嫂子眼里,那八卦之火霎时燃了起来。
    “他们是亲兄妹嘛?为啥看起来像...热恋中的情人呢。”
    “你才看出来啊!我家那口子见到他那懒妹妹恨不能上去踹两脚,哪会是这样。”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郭欣平常是咋过的呀,咦...看著都膈应。”
    郭欣就那么冷眼旁观著,她对这些话已经免疫了。
    自从嫁给艾小亮那天开始,这种风言风语就没断过。
    可艾家这对兄妹是烈士子女啊,艾父艾母死的壮烈,上面罩著,谁敢多说什么。
    就算有错,也是郭欣没本事,拴不住男人的心。
    “郭欣!还站在那里干啥?还不过来扶一把!”
    艾小亮神情悲切,恨不能代替妹妹承受这些痛苦。
    郭欣掩下眼底的幸灾乐祸,走过去帮著把艾小晴扶到艾小亮背上,三个人离开了林家院子。
    林军咧著嘴来了句风凉话:
    “嘿嘿...自作孽不可活!敢惹我小蝶嫂子,活该栽跟头!”
    艾小晴这个討厌鬼走了,院子清净多了。
    在苏蝶教训人的时候,冯涛就已经利落的把羊宰好了。
    这天气还不够冷,羊杂不能放。
    所以今天除了做碎肉抓饭之外,还要燉一锅羊杂汤。
    为了早点把香喷喷的饭吃进嘴里,几乎所有人齐上阵———清洗羊杂。
    製作羊杂汤这道疆省本地家常美食,最关键的步骤就是去腥除膻味。
    冯涛做饭很注重色泽。
    这年月条件不好的人家,根本不捨得放油和辣椒。
    可羊杂汤吃的就是个香辣味儿。
    林军给的经费充足,所以冯涛很捨得放料。
    这回依旧是在院子里支了两口大锅。
    一口锅做抓饭,另一口锅煮羊杂汤。
    夜幕降临。
    柴火噼啪作响,跳跃的火苗映红了围坐一圈的人脸。
    火光把大铁锅边缘染成了金色,锅中咕嘟冒泡。
    顾景州偷摸抓住了苏蝶嫩白的小手,凑到她耳边,“媳妇...咱们吃完就早点回家吧,我好不容易休息一晚上,人家想你...”
    苏蝶:“......”这么多人呢?適合撒娇嘛?
    还是个团长呢,一点都不顾及形象。
    顾景州:......在自己媳妇面前还计较啥形象啊,何况他根本不在乎別人对他的看法好嘛!他只在乎自己在媳妇心中的分量。
    万眾期待下...
    碎肉抓饭出锅啦。
    软糯的米饭裹著羊油的丰腴和羊肉的醇厚以及胡萝卜的清甜,入口就是舌尖在跳舞。
    再配上一道道凉菜,饭一入口,都没人吱声了,因为实在是太香了。
    就连葛爷爷都吃了两碗,苏蝶都担心老爷子积食。
    而葡萄乾的加入,更为抓饭增添了独特的口感。
    这种酸甜味儿能中和羊肉的油腻,与抓饭的这种组合堪称“黄金搭档”,体现了西域饮食的豪迈与智慧。
    苏蝶专吃葡萄乾和肉,顾景州就把她的剩饭全解决了。
    在这微凉的夜空下,再来一碗散发著浓香的羊杂汤,饶是一群糙老爷们,都忍不住想即兴作诗了。
    敞开肚子吃肉喝汤,这样的日子还真没几回。
    最高兴的莫过於林军。
    媳妇从京市来隨军,办的暖房饭又这么让人舒心,之前闷在胸口的憋屈可算一扫而空了。
    顾景州牵著苏蝶回了家,“媳妇...你累了一天,让你男人服侍你洗澡吧。”
    苏蝶嗔他一眼,“你確定不会乱摸?”
    “我哪敢啊,媳妇你不发话,我老实的很呢。”
    心机满满的顾景州,装的可乖顺了,一副任由苏蝶隨意摆置的模样。
    “那...行吧,洗完早点睡。”
    “得嘞~”
    顾景州专门找木匠打了个大浴盆。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就是想和心爱的媳妇在一个盆里洗澡罢了。
    苏蝶哪能想到这些啊,只觉得这浴盆大的离谱。
    “你的零花钱还够不?”
    她突然想起来最近忘记给顾景州发钱了。
    “还有三块呢,等花完了再给。”
    顾景州自觉的很,除了给家里买菜,从不乱花一分钱。
    “明天早上我再给你拿点,男人身上的钱不能太少。”
    “不用,钱太多容易被坏女人惦记,我害怕...”
    苏蝶:“......”就会博同情,惹她心软。
    但苏蝶就特別吃这一套,咋办呢。
    她觉得顾景州上辈子就是涂山家的九尾狐,比那电视剧里的涂山璟还茶呢。
    这人嘴上保证的好,一到大浴盆里就开始动手动脚。
    一会儿要给苏蝶按摩。
    一会儿说怕她冷,要抱抱。
    一会儿说自己难受,要爱的抚摸。
    苏蝶撇过头不想理他,顾景州就扯著她的小手诱惑:
    “媳妇,你男人的身材就是为你而练的,你就看一眼唄,这腹肌可有型了。”
    苏蝶真想仰头问苍天,是谁给她安排了个男狐狸精?
    ......
    没有任何意外,第二天她起晚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周诗澜。
    “小蝶姐,我要去军区医院上班了。”
    “你不在家多休息两天?”
    苏蝶是越来越欣赏这个姑娘了,家世好人还上进。
    “在家閒的难受,还是工作有意思。”
    周诗澜在京市时就是医院骨干,来了西北更是受重视。
    “那一起走吧。”
    苏蝶推著自行车,两人有说有笑的朝外走,老虎跟在后面跑。
    牛婶子这个新晋军属院八卦王,正带著丁大娘一群婶子们坐在杨树底下嘎嘎笑呢。
    “小苏、小周,快过来!”
    面对牛婶子的盛情邀请,苏蝶和周诗澜欣然前往。
    八卦谁不爱听啊。
    苏蝶:“有啥新鲜事儿嘛?”
    “昨晚艾家那煤油灯亮了一夜。
    你们猜...我儿媳妇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了啥?”牛婶子神秘兮兮压低声音。
    “啥?”
    “快说吧,急死个人!”
    “看到...艾小晴和艾小亮吃嘴子呢!”
    牛婶子撇著嘴,不停的摇头:
    “我儿媳妇回来就把我摇醒了,我还骂了她几句呢。
    结果去了一瞧,哎呦我的娘耶...造孽呀!
    那煤油多贵啊!
    亮著灯吃嘴子,艾小亮咋能、咋能...唉!!!”
    苏蝶和周诗澜交换了个眼神,同时脱口而出:“罔顾人伦啊!”
    “那、那郭欣呢?她知道不?”
    丁大娘觉得曾经的自己很不是东西,没想到还有比她干事更齷齪的人呢。
    “没看到郭欣啊,估计在另一个屋睡呢。”
    牛婶子家和艾家住隔壁,艾小晴那屋的窗帘没拉严实,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苏蝶笑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有薛嘉树这个大名鼎鼎的前辈做铺垫,再发生艾家兄妹这样的事情,她都不觉得稀奇了。
    不就是骨科嘛!
    但有一点,不能祸害人了啊。
    你们兄妹私底下爱咋样咋样,把无辜之人牵扯进来,是不是就太该死了?
    郭欣好端端一个黄花大闺女,嫁给艾小亮,凭啥要遭受这种非人的待遇?
    不是坑人又是什么?
    苏蝶和周诗澜听完八卦,带著老虎就出了大门。
    到福临街小院时,痦子媒婆和一个年龄约60岁的老太太正撅著大腚扒在门缝往里看。
    “干啥呢?”
    苏蝶冷不丁的发声,把这俩女人嚇了一大跳。
    “你...你是这家的呀?”
    痦子媒婆那张老脸都笑成干菊花了。
    “嗯!有话直说吧,想干啥?”
    苏蝶打量了那个老太太一眼。
    吊眉梢,倒三角眼,鹰鉤鼻,眸光流转间透著毫不掩饰的狡猾与算计。
    乍一看就是心如蛇蝎、满嘴谎话、工於心计、心狠手辣人贩子的面相呀。
    “这是我老姐妹,你喊烟花婶子就行。
    她早年男人没了,现在跟著儿子过。
    这不...前段时间去老孙头家里做客,看上葛老爷子了嘛。
    我寻思著老爷子孤身一人,身边也没个知心人。
    所以就想做个媒,牵个红线,成全一段佳缘。”
    痦子媒婆说了一箩筐好听话,烟花婆子也尽力扯出一抹善意的笑容。
    苏蝶没搭理她们,只默默掏出了菜刀。
    “咋的,觉得葛爷爷一个孤寡老人,身边没人护著,认为吃绝户很容易?
    我不管你们啥来路,想打葛爷爷的主意,先得问问我这菜刀同不同意!”
    痦子媒婆拉著烟花婆子倒退两步,訕訕的笑道:
    “你这小姑娘咋说话那么难听呢?
    我是诚心诚意来保媒的。
    你早晚要嫁人,总不能把葛老爷子一辈子带在身边吧。
    再说了,他说不定也想找呢,你这么拦著不合適!”
    “嗷嗷嗷嗷!!嗷啊!!!”
    苏蝶都没搭茬,直接一刀背给她砍到了喉咙上,脖子瞬间肿成了山包。
    “废话咋那么多?
    让你滚听不懂啊?”
    葛爷爷不是你们能惦记的,以后不要再来了。”
    烟花婆子竖起老眼,指著苏蝶的鼻子骂:
    “行走江湖这么些年,我还真没怕过什么人。
    我这辈子生了6个儿子,个个都是好样的,你个小丫头片子,还能拦得了我?
    我早打听过了,这院子是你租的吧,听口音你们应该不是疆省本地人。
    劝你最好识相点,別逼我对付你!”
    苏蝶都要笑岔气了:
    “对付我?哈哈哈...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冯涛,去问问郑局长,这威胁军属罪...不知道够不够的上吃花生米。
    还有啊...这老婆子身上应该有人命,押回去好好审审。”
    不是苏蝶非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实在是这老婆子的面相太过诡异。
    就跟后世那个三角眼+下三白的人贩子余英华的面相几乎重叠。
    这老女人年轻时候绝对干尽了恶事。
    冯涛打开门,骑著大金鹿就往公安局跑。
    边跑还边想...
    这郑局长运气可真好,姐姐天天给他送人头,也不知道昨天那特务审问的咋样了?
    烟花婆子脸上的褶子抖了抖,不可置信道:
    “你、你是军嫂?
    咋、咋不说呢?”
    苏蝶笑的温和:
    “早说了不就抓不著你了嘛!”
    眼瞅著两个婆子要跑,苏蝶一人一脚踢翻在地。
    等冯涛带著公安同志把人带走后,苏蝶才进了门。
    葛老爷子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
    “这就是典型的坏女人变老了!!”
    ......
    冯涛说黑市有卖羊绒棉线的,就是价格贵。
    苏蝶给了钱,让他买一些回来,她打算给顾景州织两件毛衣冬天穿。
    疆省的秋天非常短,一进十月份就得穿袄子。
    所以苏蝶今天回去的比往日早,驮著半袋子棉花去年桂花家做衣服。
    她打算给葛爷爷和冯涛,还有自己做几件厚薄不同的棉衣棉裤。
    袄子设计图还是自己画的。
    还没走到年桂花家门口呢,军属院婶子们就一窝蜂的往艾家跑。
    老虎激动的不行,抡起腿就狂奔。
    苏蝶:“......”好一条爱看八卦的狗子啊。
    “小苏!一起去看热闹啊!刺激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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