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第42章 顾景州的情敌?

第42章 顾景州的情敌?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42章 顾景州的情敌?
    陈师长雄浑响亮的声音响彻院內。
    “啊———”
    『抓起来』这三个字,犹如雷电击中了薛嘉树的神经。
    他,被嚇软了。
    双腿颤抖的如风中落叶,冷汗浸湿了后背,连续打了好几个寒战都无法自持。
    霍连英一把推开趴/在他身上的薛嘉树,把被子裹在身上,厉声推脱责任:“是薛嘉树硬要对我施/暴的!
    我是受害者啊!
    组织要还我清白!
    我可是为华国建设出国大力的人物,谁都不能抓我走!”
    夫妻在大难来临时都要各自飞呢。
    更何况是只睡过两觉的野鸳鸯?
    光著腚的薛嘉树生无可恋,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占完他便宜就翻脸不认人了?
    “女同志,全部出去!!”
    贾旅长都快臊死了,这些结过婚的妇女们咋就不知羞呢?
    有啥好看的?
    要看回家看自己男人去。
    顾景州早把苏蝶推到屋外去了。
    苏蝶心说...这老不死的东西,真能甩锅。
    陈心柔和朱婕也被曹大姐带了出去。
    “把衣服穿好,全部带走!”
    陈师长扭过头不想多说,亲自带政治部的人来抓老丈人,以为他脸上有光嘛?
    但没办法呀!
    再是英雄人物,也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啊!
    以为他这师长是吃乾饭的嘛?
    早晨就有人给他匯报了霍连英和薛嘉树之间的猫腻,今夜回来,就是专门抓现行的。
    想要靠和人睡觉往上爬,陈师长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霍连英绕过陈师长联络西北军区的军长,让以火箭般的速度提拔薛嘉树。
    这怎么能行?
    老军长又不是呆瓜,当然要和陈师长通气了。
    一番权衡之下,陈师长决定大义灭亲。
    “你敢?我可是你老丈人!我可是...”
    陈师长赫然打断霍连英试图爭辩的话。
    “你是谁都不行!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爸!您好自为之。”
    陈师长猛的转过身走出了门外。
    政治部的人瞅了瞅贾旅长,该...咋办呀?
    贾旅长瞪他们,“还愣著干啥,通通抓起来!”
    顾景州也默默退出门外,他可不想看光屁股男人。
    院子里嚎啕的哭声撕心裂肺,朱婕和陈心柔抱著一起哭。
    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我、我18岁就跟了薛嘉树,为他洗衣服做饭照顾老娘,他、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啊...呜呜呜...”
    朱婕觉得自己命运悽惨,陈心柔觉得心痛又丟脸。
    外爷那样身份高的人,怎么能犯下这样的错误啊。
    简直就是为老不尊。
    顾景州站在人群后面揽著他媳妇,语气里儘是无奈,“今晚我可能回不了家了...”
    苏蝶仰头看著他,表示理解,“嗯,你去忙吧。”
    这事儿闹得,谁能睡得著啊?!
    最心塞的还属贾旅长,陈师长大晚上的拉著他喝茶,到点就来军属院捉j。
    这...好歹也给他透点內幕吧,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都快被整阴影来了。
    以前小时候在戏本子里听过,说清/朝/金鑾殿上的某位爷,有龙/阳/之/好,嚯嚯自己那太子儿子。
    这听与眼见为实,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呀。
    贾旅长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污染了。
    霍连英在屋里歇斯底里的吼著,嘴里却被塞了只臭袜子。
    薛嘉树的衣服都是小费给穿的。
    小费都想哭了好嘛?!
    他还是童子身呢,连对象都没处过,就、就先经歷了这种事,思想都被玷污了。
    满院子的人呀,神色各异。
    陈师长这番举动无疑给整个西北军区做了表率,但他心里也是极其难过的。
    这不仅仅是家丑,更是军区的耻辱。
    临近十一,上面那位就要来了,偏偏出了这档子事,唉...
    不难过是假的。
    政治部的人速度很快,担架抬著霍连英,绳子绑著薛嘉树,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朱婕被嫂子们送回了家。
    陈心柔被曹大姐和刘娟嫂子送回了军区医院宿舍。
    而军区那边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王瀟那张鹅蛋脸被林军塞到了男厕所坑洞里,糊了一脸屎。
    为啥?
    她大半夜躲在男厕里要扒林军的裤子啊。
    外面还有个望风的许寧寧。
    许寧寧计划在厕所外面扑孟世广,王瀟在里面扒林军的裤衩子。
    西北军区不富裕,就盖了一个大厕所,想解决五穀轮迴的问题只能来这儿。
    林军哪能想到有女人会在躲在男厕所里算计他呀,嚇得差点尿失禁。
    还是孟世广和肖路反应快,逮著王瀟和许寧寧就是一顿捶。
    林军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火气没压住,就给王瀟摁坑洞里面去了。
    西北军区这一夜过得可谓是惊心动魄。
    陈师长那眉头就没松过。
    把各团的头头脑脑全部叫来开会。
    骂了整整半宿。
    做完自我检討,就开始挨个骂。
    尤其是文工团团长,被骂的是狗血淋头。
    文工团风气不行啊,女兵们都不安分。
    不认真训练、不想方设法提升业务能力,净想著用些下作手段攀高枝。
    不是思想有问题是什么?
    王瀟和许寧寧被军区除名已是板上钉钉。
    林军...再次脱险。
    他躺在宿舍床上哭,不停的抹眼泪:
    “咋、咋有那么多人算计我呢,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也没干过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啊,呜呜呜...”
    肖路就笑啊,“你来之前,我和孟世广就是活靶子,家世好就是原罪,可不得承受这些个算计嘛。”
    孟世广也很无语,“以后都小心著点吧,幸亏今晚结伴撒尿去了,要不然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顾景州当年也没少被惦记啊,还不是靠著一己之力杀光了那些少女心嘛。
    林军把头窝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等我媳妇来了就好了。”
    ......
    顾景州开完会都快天亮了,直接就回了军属院给苏蝶做早饭。
    苏蝶今天起得也早。
    没那头狼在夜里折腾她,能早睡早起。
    把上次採回来的灵芝全切成了片,和晒乾的药材一起分成了两份。
    一份留下自己家用,一份带去葛爷爷那儿,让冯涛和老爷子燉汤、泡药浴。
    还有沙漠人参肉蓯蓉也是好东西。
    搭配纯粮白酒浸泡,特別的养生,有补肾益精、润肠通便、增强免疫力的效果呢。
    苏蝶打算让冯涛下次收肉蓯蓉的时候,留几株品质好的。
    “媳妇,吃饭了。”
    “来啦!”苏蝶早就被厨房里的香味勾走了魂儿。
    顾景州这个田螺小子,手脚不是一般的勤快。
    早饭做的改良版薄皮包子。
    薄皮包子也是典型的疆省美食,但家里没有新鲜羊肉了,所以顾景州就改良了一下。
    馅料是皮芽子白菜,放了点风乾肉和红辣皮子,那皮薄如蝉翼,一口下去,就如同进行了一场味觉的交响乐。
    疆省人对皮芽子,也就是洋葱特別的钟爱。
    不论是燉肉、炒菜亦或是凉拌,还是作为主食的饢和抓饭的配料,都能看到它的身影。
    苏蝶很喜欢吃薄皮包子,一口气吃了四个。
    她觉得自己来边疆后,整个人都圆了一圈。
    顾景州和冯涛厨艺都好,想少吃点都难。
    “顾景州,你做饭真好吃,每一口我都爱。”
    苏蝶绝不吝嗇对自家男人的夸奖。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越夸越能干啊!
    顾景州就妥妥的长了颗恋爱脑,被媳妇一夸顿时就眉开眼笑了,心里跟灌了蜜一样甜滋滋的,小心臟扑通扑通跳的可欢实了。
    “媳妇,我就乐意给你做饭,你想吃啥我都能给你做出花儿来。”
    这是真话呀,他平日里可没少向军区里那些个会做饭的男人討教。
    拴住媳妇的胃,她的心还能跑了?
    那不能够。
    苏蝶可不知道这男人的小心思。
    吃完早饭,夫妻俩就各自去忙了。
    顾景州去了县公安局。
    郑宏伟那边又抓了个特务苗东,具体来说是被发展成间谍的华国人。
    这人受不了金钱的诱惑啊,一根小黄鱼就出卖了祖国。
    据他交代,潜伏在县里的特务一共有五个。
    除了沈琳、姚新柱、万局长之外,还有两个隱藏更深的特务。
    沈琳交代的和苗东说的差不多,就是她之前在山上见过的那个中年男人。
    暴虐又凶残,但只闻其声,谁都没有见过那人的真面目。
    而天狼计划也是由这人亲手策划的。
    顾景州听完后,眉头狠狠皱了皱,离十月一日越来越近。
    在不惊动领导和民眾的情况下,要把天狼计划悄无声息的粉碎真不容易。
    郑宏伟也是压力颇大,打江山不易,守边疆更难。
    边疆是祖国的钢铁长城,它不仅是地理上的边界,更是国家安全的基石。
    寸土不让这四个字是深深刻在每个人爱国人士心中的。
    两人就抓特务的事情谈了许久,顾景州准备走呢,有个人敲门进来了。
    “郑局长。”
    郑宏伟抬头一看,惊讶道:“谢錚,怎么是你?”
    自从郭局长被抓,郑宏伟当了正局长后,副局长的位置就空了下来。
    没想到,谢錚竟然来了。
    “你不是在京市嘛?怎么会突然来和田?”
    “隆平叔都来了,我肯定得紧隨其后呀。”
    谢家是走仕途的,上面把谢隆平放在那个位置,未来肯定是要重用的。
    谢錚有野心,不甘於平凡,来基层锻炼几年再回京去,肯定能走得更远,这也符合谢家一贯的路线。
    郑宏伟瞭然,“年轻人就该如此。”
    顾景州听了一耳朵,瞬间就猜到了,这个谢錚就是媳妇救下的那个大领导谢隆平的侄子。
    眉眼冷俏,个子和他差不多高,睫毛浓长,高挺的鼻樑上点缀著一颗痣,整张脸都显得清冷漠然。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顾团长。”
    郑宏伟笑呵呵的给两人做了介绍。
    谢錚伸出手礼貌頷首,“幸会。”
    顾景州微微挑眉,“嗯。”
    郑宏伟:“......”这俩人咋看著不太对版呢。
    握完手,顾景州就回军区了。
    谢錚把介绍信和身份资料交到局里后,就去供销社买东西,明天再正式上班。
    来之前,家里嘱咐他要亲自去慰问一下葛老爷子,叔叔谢隆平也让他去看看救命恩人苏蝶。
    所以,这不就找来了嘛。
    冯涛正在厨房做饭,两只狗子听到敲门声『汪汪汪』的叫。
    苏蝶和葛爷爷埋头苦翻,连谢錚进来了都没注意到。
    谢錚左手提著麦乳精、罐头、大白兔奶糖,右手拎著块羊肉,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门口。
    “葛爷爷,姐...咱家有客人来了。”
    冯涛也不想打断他们那严肃的工作氛围啊,可人家已经站半天了。
    葛爷爷漫不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是谢錚啊,坐吧。”
    此时谢錚的目光还在苏蝶身上没有移开,几秒钟后才道:
    “葛爷爷,爷爷奶奶和我爸妈都很惦记您老人家,所以让我过来看看。”
    葛文翰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你咋到和田来了?”
    谢錚说完又看了一眼苏蝶,“我调到县公安局了,以后都在这里上班。”
    “嗯,好!小蝶啊,这是我老朋友的孙子,你也过来打个招呼。”
    葛文翰喊了一声,苏蝶才动了动酸痛的肩膀,放下手中的笔。
    “你好,谢同志,我叫苏蝶。”苏蝶浅笑一瞬。
    “你好,苏同志,我叫谢錚。”
    此刻的谢錚,只觉得时间都静止了,苏蝶的笑容让他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精致明媚的巴掌脸进入自己的视线,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藏著肆意的张扬。
    谢錚的心海泛起道道波纹,这...就是那个在火车上救了叔叔的姑娘?
    “冯涛,给这位谢同志倒碗糖水。”苏蝶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我手里的资料还没翻完,你和葛爷爷先聊。”
    谢錚点点头,“好,你先忙。”
    葛老爷子也累了,想活动一下身体,便对谢錚说道:
    “去院子里转转吧,顺便给我说说京里的情况。”
    葛文翰知道最近华国各地都不太平,阁委会行事疯狂、下/放人员激增。
    谢家能在这片动/盪中扶摇直上,很有两把刷子。
    所以老爷子通过谢家人的嘴,能了解到最新的动態。
    谢錚和葛爷爷在院子聊著,眼神却控制不住的往屋里瞟。
    冯涛用谢錚拿来的羊肉做粉汤。
    他边做饭边从窗户里面往外看,总觉得这个谢錚有些不对劲儿。
    咋和葛爷爷聊天,人还心不在焉呢?
    天气凉,吃羊肉粉汤很舒服。
    肉汤浓郁、粉块滑爽,配菜虽然不多,但是汤色红亮,酸辣开胃。
    葛爷爷客套留饭,谢錚就顺口答应了。
    坐了几天几夜火车,的確没有吃上啥好饭。
    更何况...还想再近距离的接触一下...她!
    她是谁?
    苏蝶呀!
    她还不知道自己这个菜刀西施被谢錚给瞧上了呢。
    饭桌上,冯涛给苏蝶使眼色,苏蝶抬头...刚好对上了谢錚那双含情的眼睛。
    “苏同志,你应该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谢錚没话找话,就想搭话。
    苏蝶摇头,“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啊!和我有啥关係,说话黏黏糊糊的,有话就直说唄。
    “我是谢隆平的侄子,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以后...希望以后咱们能常来常往。”
    谢錚目光直视著苏蝶,仿佛想要看透她心中所想。
    苏蝶又不傻,冯涛都看出来了,她还能感觉不到?
    这人明显对自己有意思啊!
    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她已经结婚了好嘛!
    苏蝶直愣愣的拒绝:
    “我平常很忙的。
    如果你有事,就直接找我爱人顾景州或者我弟冯涛吧。
    我没空和你来往。”
    谢錚闻言差点噎住,“顾景州...就是你爱人?”
    他知道苏蝶是军嫂,来和田之前谢隆平已经告诉他了。
    但谢錚好像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心。
    苏蝶没啥好脸色,“对啊,你认识他嘛?”
    “认识,今天上午在公安局见过。”
    谢錚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些失落。
    那个顾景州看起来就不顺眼,长得又黑又凶,怎么能配得上娇俏明艷的苏蝶姑娘呢。
    他甚至心里產生了一个恶劣的想法...
    如果自己先一步认识苏蝶的话,那她是不是就是自己媳妇了呢?
    “我吃饱了,先去忙了。”
    苏蝶可没心情、没兴趣应付谢錚。
    这个月翻译任务重的要命,周五和周天还要去两条河边收籽料呢,时间快紧张死了。
    冯涛抿唇偷笑,葛老爷子也看出了点名堂。
    “谢錚今年多大了?”
    谢錚放下碗筷,“虚岁22了。”
    老爷子眯了眯眼,意味深长道:“有对象没?如果没有,让小蝶给你介绍一个。”
    冯涛赶紧举手:
    “孟哥表姨在国营饭店认识的姑娘可多了,个顶个的水灵。
    我明天过去给吴婶子说一声,让她给谢哥留意一下。”
    谢錚忙摆手,“现阶段以工作为主,个人的事还不考虑。”
    葛爷爷:“暂时不考虑也行,等回京相后,看个门当户对的姑娘。”
    “再、再说吧...”
    谢錚情绪不高,心里不住的哀嘆,她...怎么就嫁人了呢?
    冯涛撇嘴,暗骂道:这人肯定是想要撬我姐夫的墙角,我现在就去告状。
    葛爷爷慢悠悠的赶人:“我中午要休息,你回吧,年轻人要以事业为重,不用整天往我这个老头子这里跑。”
    谢錚訕笑了一下,“好,那我有空再来看您。”
    临走路过苏蝶翻译资料那间屋子,他还是没忍住进去打了个招呼,“苏同志,我走了。”
    苏蝶忙的头都没抬,谢錚就被冯涛推出了门。
    “你干啥?你这小孩儿咋这么没礼貌呢?咋能推客人?”
    谢錚不高兴,在京市可没几个人敢这么对他。
    冯涛撇嘴:
    “我推你,你心里没点数啊?
    我姐是长得漂亮,但她已经结婚了。
    而且是军婚,你那心思谁看不出来?
    我姐夫可不是好惹的,你最好小心点。”
    谢錚不为所动,“那又如何?窈窕孙君子好逑,说不定哪天他们感情破裂,我就有希望了呢。”
    “你这人咋不要脸呢?”冯涛『咦』了 一声,“还是干部呢。”
    “我又没干啥丟人的事,咋不要脸了,喜欢一个人又不是我的错,再说...我的条件也不比顾景州差吧?!小蝶她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各凭本事吧。”
    “那就走著瞧!”
    冯涛骑上大金鹿就往军区跑。
    姐夫呀!
    你有情敌啦!
    顾景州正忙的焦头烂额呢,就听到军区门口有人找他。
    “你咋来了?你姐没事儿吧?”
    顾景州下意识就担心苏蝶出事了。
    “是出事了,今天家里来了个叫谢錚的。
    长得又白又俊,一眼瞧上我姐了,那眼睛恨不能扒她身上。
    我骂了他两句,他还...还给我拽了句,啥...君子好逑?
    看样子要你竞爭,抢我姐呢。”
    冯涛也没法否认,谢錚確实长的白净,他和顾景州就完全是两个类型,各有各的优点。
    顾景州气的磨牙,“第一次见他,我就看他不像个好东西,竟敢覬覦我媳妇,我媳妇是他能惦记的嘛!!”
    冯涛嘿嘿一笑,“姐夫...就我姐那模样,在不拿菜刀的情况下,还挺淑女,挺吸引人的,你能一见钟情,人家也能啊,对不?”
    “你个臭小子,到底哪边的?”
    “肯定是你这边的呀,要不我骑著车来给你报信。”
    “行,辛苦你了!你在家盯著点,我这忙完就过去接你姐。”
    顾景州鬱闷啊,看来以后得接送媳妇了,要不然给別人截胡了咋整。
    ......
    天黑前。
    谢錚提著两大兜东西和顾景州撞了个满怀。
    “你来干啥?”
    顾景州挡在门口,不让他进。
    “我来给我叔的救命恩人送感谢礼。”
    谢錚挺直脊背,说的有理有据。
    “不需要!”
    “我硬要送呢?”
    “那就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顾景州,你真粗俗!没文化还年龄大,凭啥以为小蝶会一直跟你在一起?
    我就不同了...
    我出生於书香世家,会英文会俄文,还会诗词歌赋。
    你呢?
    会什么?
    和小蝶有共同语言嘛?”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