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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故意的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3章 故意的
    晚饭气氛和谐,牛珍珠解决了一桩心事,对苏蝶和顏悦色多了。
    “那个当兵的叫啥名字?”
    苏蝶啃了口鸡大腿,“顾景州,团级干部。”
    “小妹,你和顾同志要是成了,还真隨军去大西北啊,听说那儿全是荒漠,连粮食都少的可怜。”苏兰有些忧心的说道。
    “西北的野味儿可多了,饿不著我,放心吧。”
    苏蝶笑著给朵朵夹了块肉,“瞧你瘦的,多吃点。”
    “谢谢小姨,我已经好久都没吃过肉了。”朵朵眨著亮晶晶的眼睛说道。
    “好久?你爷奶不给你买肉吃?”
    苏蝶纳闷了,郭家老两口以及苏兰和郭淮一共四个人拿工资,怎么可能连顿肉都吃不起呢。
    “我爷奶经常做肉,但我和妈妈就不能吃,大伯娘和郭龙还有肚子里的弟弟就能吃。”
    朵朵说著小嘴就委屈的扁了起来,眼泪花子在眼眶里打转。
    “大姐,这是咋回事?你怎么从来都没提过呢?”
    苏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苏兰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用袖子抹了把眼泪。
    牛珍珠还不知道大闺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火气当即就窜了上来,问道:
    “到底咋回事?老郭家凭啥不让你们吃肉。
    你一个月赚28块钱工资呢,难道连吃肉的权利都没有?
    郭老大那寡妇都能吃,你凭啥不能吃?”
    苏兰再也绷不住,搂著朵朵嚎啕大哭起来:
    “那个、那个不要脸的寡妇和郭淮勾搭上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郭淮的。”
    朵朵也哭著擼起袖子:
    “这是奶奶和爸爸打的,我和我妈几乎每天都挨打,外婆、小姨,我不想再回那个家了。”
    苏蝶检查完苏兰和朵朵身上的伤,发现除了裸露出来的地方,身上连块好肉都没有。
    而且是新伤叠旧伤,这娘俩被虐待的时间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牛珍珠一人拉扯大三个闺女,性格本就强悍泼辣。
    大女儿和外孙女遭了这么大的罪,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我去老郭家找他们算帐!这么欺负我姑娘,我做鬼也饶不了那家子混帐东西。”
    牛珍珠火冒三丈,哪里还能吃得下饭,当即抄起门口的扁担就要去郭家討公道。
    苏蝶肯定要陪牛珍珠一起去的,苏家没男人,所以自己就得把家撑起来。
    曾经的原主也是个厉害不吃亏的,这点和她非常契合。
    “大姐,你是怎么想的?”
    找老郭家算帐是必须的,但至少要问清楚苏兰心底的真实想法。
    现在才是1967年,这个保守的社会对离婚妇女非常不友好。
    苏兰如果能想开,跟郭淮那个腌臢玩意离婚,那最好不过。
    苏蝶就怕苏兰还为了顾忌所谓的面子,继续委屈求全的过下去,那才是真糟心。
    而苏兰之所以忍气吞声这么久,就是怕坏了苏家的名声。
    离婚回娘家,对苏蝶未来找婆家是很不利的。
    “我...我想和他离婚。”
    苏兰在老郭家吃不饱穿不好,每月按时上缴所有工资,做饭洗衣服干家务活,还天天挨郭淮的打。
    苏兰本打算等苏蝶嫁人之后再说这事的,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给爆出来了。
    苏兰觉得愧对苏蝶,“小妹,要不还是等、等你成家后,再说吧...”
    苏蝶吐出一口鬱气,握著苏兰的手安慰道:
    “我的婚事你不用担心,当下最重要的是把你从老郭家那个火坑给救出来,如果我未来婆家介意的话,那就根本没有嫁的必要。”
    能否成为一家人,也是靠缘分的。
    婆家是否通情达理,是首要衡量標准。
    “二姐,麻烦你把朵朵先带回你家,我和妈还有大姐一起去郭家。”
    这事儿可过不了夜,苏蝶和牛珍珠不把老郭家房顶掀了,都不算完。
    苏兰感激又愧疚,擦乾眼泪就跟著一起去了机械厂家属院。
    苏蝶手拿菜刀,牛珍珠扛著根粗扁担,苏兰也被苏蝶塞了根木棍。
    娘三个气势汹汹的上了家属院三楼。
    本就是傍晚,好多职工吃过晚饭在院子里乘凉遛弯。
    看到苏蝶三个女人一脸煞气的敲老郭家的门,身体里爱看八卦的因子动了。
    本来这年头就没啥娱乐活动,谁家有个事,可不就凑过去看热闹嘛。
    苏蝶攥著拳头敲了两下门,里面的人没及时来开。
    心里本就压了一团火,哪里还有耐心慢慢等。
    於是她后退两步,抬起腿就狠踹了一脚。
    巨大的衝击力,使得老旧的木门应声碎裂,半截断裂的门板如同脱鉉的利箭,直衝向屋里的人。
    不偏不倚砸到了开门的郭淮身上。
    “谁他娘的敢踢老子的门?”郭淮呲著牙,满口污言秽语的骂道。
    苏蝶扬了扬手里的菜刀,冷哼一声,“你姑奶奶我踢的。”
    牛珍珠快恨死郭淮了,拿起扁担就往他身上招呼,边打边骂:
    “你个不要脸的混帐玩意,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让你欺负我闺女、让你打我外孙女,你们一家子脏心烂肺的东西。
    小叔子和嫂子滚到一张床上,还沾沾自喜呢?
    不把这对狗男女送去蹲篱笆子,我就不是牛珍珠。”
    牛珍珠本就出身农村,身体壮实,力气大。
    再加上这些年经常和不讲理的邻居干仗,下起手来是快准狠。
    看得苏蝶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女人如果没有自保能力,那就是任人宰割,苏家没顶樑柱,那就把自己活成粗壮的参天大树。
    苏兰也加入了打郭淮的阵营,许是被欺压的太久,憋闷在胸口滔天的恨意,在此刻彻底释放了。
    反正都决定不过了,还有必要手下留情嘛?
    母女俩越打越上头。
    郭老太想阻止,苏兰抄起棍子就朝她身上打,疯狂的发泄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
    郭老头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冲了出来,苏蝶见状,一个甩腿就给他撂倒了,趴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把郭家破烂的门口都堵上了。
    郭大嫂许玲紧搂著儿子郭龙想冲偷摸溜出去,却被苏蝶薅住了头髮。
    “你、你放开玲玲,她、她肚子里怀著娃呢。”
    郭老太气急败坏的指著苏蝶的鼻子骂道。
    苏蝶撕著许玲的头髮,给了她腿窝子一脚,女人疼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说说吧,你男人都死了两年了,你肚子里怀的孽种是谁的,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要爬小叔子的床啊?”
    老郭家的人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苏蝶当然不会给他们留任何脸面。
    苏蝶的话音刚落,看热闹的人就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我就说吧,许玲那肚子没对劲,你们还不信,看起来至少有4个月了吧。”
    “如果真是郭淮的种,那这事儿可就大了,现在可严打呢,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谁说不是呢,许玲长得也不好看啊,还是个寡妇,这郭淮的眼珠子被屎糊了吧。”
    “谁说不是呢,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寡嫂鬼混,真噁心人。”
    老郭家全家都吃商品粮,条件在机械厂家属院算是不错的。
    平日里本就鼻孔朝天看人,得罪了不少邻居。
    所以一朝出事,落井下石的人不少。
    “別、別胡说八道,我、我没怀孕。”
    许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真承认怀了郭淮的娃,那估计是活不成了。
    “是吗,既然没怀孕,那我踢一脚试试?”
    苏蝶作势就要抬脚,郭淮却挣脱牛珍珠的扁担衝过来护住了许玲。
    “玲玲岂是你能碰的。”
    郭淮满眼怨毒的瞪著苏蝶,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是你姐夫,苏蝶,你可想清楚了。”
    郭淮从来没想过要和苏兰离婚。
    苏兰老实听话性子软,既能挣工资,还能任打任骂,当牛做马伺候全家人。
    这样好拿捏的媳妇可不好找。
    所以郭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能息事寧人,恢復从前的生活。
    苏蝶语气冷漠:
    “呦,你还威胁上我了,你和这荡妇苟合的时候,可想过有今天?
    你往死里打我姐和朵朵的时候,可想过后果?
    我们敢来,就没打算再让我姐和你这个阴沟里的臭虫再过下去。
    反正这事儿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机械厂领导也住在这个院里,都不用我写举报信,你连夜就臭大街了。”
    正说著呢,机械厂厂长扒开人群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宋厂长已经在外面听了一耳朵,他是真没想到,机械厂还有人敢顶风作案。
    上面正在抓作风问题呢,每个厂都有任务。
    机械厂內部向来管理严格,经常开思想教育大会。
    没想到老郭家竟然出了这档子事。
    苏家人闹得这么大,想捂都捂不住了。
    “宋厂子,你可得为我闺女做主啊...”
    牛珍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擼起苏兰的袖子,整条胳膊全是青紫色的伤痕,看得人触目惊心。
    “这家人太恶毒了,必须要严惩。”
    “宋厂长,报公安吧,要不然机械厂的名声都不保了,以后谁还敢嫁给厂里的小伙儿啊。”
    眾人看得气血翻涌,好好的姑娘嫁进你家,就是这样糟蹋人的?
    宋厂长也是担心这个问题,这年月名声是最重要的。
    不能因为郭家这颗老鼠屎,害了整个机械厂的风评啊。
    “苏兰同志,说说你的想法。”
    苏兰看了眼苏蝶,鼓起勇气说道:
    “我不仅要报公安,还要和他离婚。”
    苏蝶幽幽的补充了一句:
    “还要赔偿我姐和朵朵的身体以及精神损失费,姐,你进去把柜子撬了,该是你的,一分都不能少。”
    苏兰嫁进郭家9年,每个月工资20多,一年就是200多块。
    厂里过年过节还发福利,零零碎碎加起来至少也有300了。
    9年下来,就是2700块钱,再加上给老郭家当牛做马以及挨打的补偿费,苏蝶掰著指头算了算,“不多不少,6000块。”
    “不许动我家的钱,那都是我儿子和孙子的,苏兰她不配,她就是个...”
    郭老太想要扑过去阻止苏兰去撬柜子,被苏蝶一脚跺翻在地,“再废话,我给你脸上划两刀。”
    宋厂长嘆了口气,无奈道:
    “小苏同志,你这是不是有点狠了?”
    苏蝶挑了下眉,反问道:
    “试问宋厂长及在座的各位叔叔婶子,如果这等腌臢事发生在你们身上,要6000块钱多嘛?
    我姐受了多少年的委屈,大傢伙应该都看在眼里的吧。
    我姐只是拿回属於她自己的那份钱和朵朵的抚养费,这多嘛?”
    事情闹的这么大,老郭家必然不会养朵朵。
    宋厂长哑口无言,没再多说。
    苏兰很快把装钱的箱子抱了过来,苏蝶打开一看,里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一卷卷大团结、各种票证以及一些零钱。
    苏蝶把箱子里的钱掏了出来,递给苏兰。
    “姐,你当著宋厂长和大傢伙的面数钱。”
    郭老头和郭老太心里那个恨啊,那可是他们一辈子的积蓄。
    但有宋厂长压著,他俩也不敢说啥。
    “只有5940块,还差60呢。”苏兰点完钱后说道。
    “搜,这骚货身上肯定有钱。”苏蝶抬了抬下巴。
    “別动我,这是我男人死前留给我的钱。”
    许玲歇斯底里的喊道,死死捂著裤兜不让动。
    苏蝶冷笑,薅起她的头髮就给了一刀。
    刀刃极其锋利,顺著头皮就把头髮给砍断了,许玲都给嚇尿了。
    宋厂长也嚇坏了,颤著声说道:
    “小苏同志,你、你可別伤著人了。”
    苏蝶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这种垃圾,还不配脏了我的手呢。”
    从许玲和郭老太身上共搜出了64块3毛。
    牛珍珠把4块3毛扔到许玲脸上后,就让苏兰把6000块钱收了起来,然后说道:
    “宋厂长,该报公安了吧?”
    “公安已经到了。”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已经去所里报了案。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跟著去做笔录。
    许玲和郭淮被单独关了起来。
    苏兰和牛珍珠在郭家干了一场架,又拿了补偿,心情好多了。
    所里的意思是,严打期间,郭淮很快就会判了,让苏兰儘快把离婚证办了。
    苏兰当然迫不及待想和郭家人划清界限,回去的路上,一家人就商量好了,明天就去办离婚。
    “你和朵朵就直接搬回家来住,小蝶马上嫁人了,家里地方够住,你们娘俩住在外面我也不放心。”
    牛珍珠是那种传统奉献型的母亲。
    苏父去世后,她就没再嫁人,而是一门心思把孩子拉扯大。
    “妈,我...”苏兰有些不好意思。
    为了她的事,娘家人出了力气,离了婚再搬回家住,苏兰觉得面上无光。
    “姐,你就听妈的吧,你带著朵朵独自住在外面的確不安全。”
    说话间,已经回到了苏家小院。
    苏蝶反手就把大门扣上了。
    娘三个又说了好久的体己话,才歇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兰就去所里了。
    苏蝶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就去胡同口了。
    顾景州开了辆吉普车,已经等了快1个小时了。
    “苏同志,你来了。”
    顾景州昨夜都没睡好,激动了一晚上。
    一想到能和苏蝶处对象,他心里就美得冒泡。
    苏蝶看著面前站得笔直的顾景州,笑著道:
    “我已经给我妈说了,她让你周六来家里见一面。”
    “我也给家里说了,我爸妈都想见你呢,等...结婚报告批了,我俩就能领证了。”
    顾景州可太想把小姑娘娶回家了,给她做饭、给她洗衣服,啥活儿都不让她干。
    两人正聊著呢,一道尖利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呦喂,这不是苏家那个爱拿刀砍人的苏蝶嘛,听说你大姐苏兰要离婚了?”
    说话的是杨柳胡同嘴最碎的胡大妈,以前和牛珍珠干过架,两家一向不对付。
    “没错,我大姐今天就办离婚手续,胡大妈知道的这么清楚,莫不是想嫁给郭淮?”苏蝶笑眯眯的讽刺道。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都快50了,嫁什么人呢。”
    胡大妈年初才死了男人,正在相看老头,准备开启第二春呢。
    被苏蝶这么一说,脸色一下就不好看了,灰溜溜的就走了。
    “你家里介意嘛?”
    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苏蝶当然要问清楚顾景州的態度。
    能住在军区大院里的,家世肯定不普通。
    顾家如果介意苏家名声不好,那这对象是无论如何都处不下去的。
    所以有些话在相处期间最好提前说清楚,以免后续引来源源不断的麻烦。
    “当然不介意了,大姐离婚肯定是有苦衷的,谁会好端端的拆散一个家啊。
    我和我爸妈都不是那种人,你別多想。
    再说...我的婚事只能我自己做主,谁都当不了我的家。
    我从小主意就大,我认准的人和事,谁都阻拦不了。”
    这是顾景州的心里话,苏蝶是他一眼就相中的媳妇,疼都来不及呢。
    “那就好。”
    苏蝶点点头,放下心来。
    “我带你出去逛逛吧。”
    顾景州恨不能抓紧每分每秒的时间和苏蝶相处,多培养感情,爭取让苏蝶早点喜欢上他。
    “好,去什剎海那边看看吧。”
    苏蝶穿来后没多久就开始相亲了,京城都没咋逛过呢。
    “这是我专门给你带的,还是热的呢。”
    上车后,顾景州拿出一个新饭盒递给她。
    苏蝶打开盖子,就看到里面装著满满一盒刚炸好的肉丸子。
    香气扑鼻,肉香四溢。
    “这是我亲手炸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顾景州从包里拿出一双筷子,塞到苏蝶手里。
    苏蝶眨眨眼,心想...这人还真够实诚的。
    这年月肉多贵啊,炸丸子费肉不说,更费油。
    “別愣著了,快尝尝看。”
    顾景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苏蝶瓷白的小脸,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她不开心。
    苏蝶也没扫兴,夹起一个尝了一口。
    肉香瞬间瀰漫口腔,鲜香浓郁,又酥又嫩。
    “真好吃啊,你的手艺太好了吧。”苏蝶由衷夸讚道。
    “我喜欢做饭,更喜欢给你做饭。”
    顾景州提在嗓子眼的心,终於落地了,生怕苏蝶嫌弃他做的不好吃。
    “等咱俩结婚后,只要我不出任务,每天都给你做饭吃。”
    他都计划好了,每天换著花样给苏蝶做。
    媳妇娶回来是用来宠的,绝不能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而且西北苦寒,环境艰苦,苏蝶跟著隨军,就更要对她好了。
    苏蝶抿了抿唇,笑道:“好。”
    由於早上吃过早饭了,她吃了几个丸子就吃不下了,剩下的带回去再吃。
    顾景州开著车带她去什剎海逛了一圈,中午的时候又带她去国营饭店吃饭。
    刚点好菜,就有人上前打招呼。
    “小蝶?你…来吃饭啊。”
    说话的人是苏父曾经的学生王君夜。
    苏蝶愣了愣,才想起来这人是谁,於是浅笑著点了点头:“是啊。”
    王君夜看著苏蝶对面气宇不凡的顾景州,心里忍不住泛酸:
    “这位是…”
    “我是小蝶的对象,我们马上扯证了。”
    顾景州先一步开口。
    別以为他看不出来,这个男的明显就是对他家小蝶有好感,挖墙脚的意图很明显。
    苏蝶低头抿了一口茶,忍不住想笑…这人还真腹黑呢。
    王君夜不信,继续问道:
    “小蝶,你不是前两天还在相亲嘛,怎么这么快就…”
    “我和小蝶是一见钟情,命中注定的缘分,当然快了,等我们扯证后一定给你发喜糖。”
    这次依旧是顾景州回答的。
    “那…那恭喜你们了。”
    王君夜神色黯然,他听说了苏蝶在相亲的事,本打算这两天亲自去一趟苏家,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谢谢啊,我和小蝶一定会幸福的。”
    顾景州打定主意,绝对不会给別人抢他媳妇的机会。
    王君夜被噎的苦涩,拎著饭盒匆匆走了。
    苏蝶抬起头看了顾景州一眼,“你是故意的。”
    顾景州唇角漾起笑意,“谁让他想抢我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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