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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鱼死网破的决心

    自带AI,我教崇禎做昏君 作者:佚名
    第27章 鱼死网破的决心
    “顺虎兄。”
    刘靖之走到门口,向甘宗耀摆了摆手,做了个“暂且退下”的手势。
    关上门,扶了扶陈子履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愚兄比你虚长几岁,听愚兄一句劝,在官场要谨记『和光同尘』四个字,方能走得长远啊。”
    说著,携手高运良重新落座。
    “高员外,这次世侄確实不大像话,怪不得顺虎兄上火。为今之计,还是先商议对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说完,又回头转向陈子履:“莫让府台为难。”
    陈子履脸色阴沉,一声不吭走回座位。
    对方左右劝解的意思,他听出来了。
    一是劝诫自己,不要锋芒太露;
    二是表明知府的態度,不想这个案子闹得太大。
    继续强硬下去,就是不给知府面子,后果可能很严重。
    陈子履拱手道:“此案民情汹涌,不还林家一个公道,难平眾怒。如何大事化小,请靖之兄赐教。”
    “愚兄没有官身,谈不上赐教。”
    刘靖之自谦了一句,接著道:“顺虎兄按律办案便好。证据確凿的,该罚就罚;捕风捉影的,能放就放。
    如此各退一步,既平了民愤,又给高世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正是两全其美。高员外,你说呢?”
    “正当如此,”高运良哪能不领会,起身向陈子履躬身一拜,“老朽年迈昏花,方才失礼了。请县尊念在仕林同道的份上,对犬子酌情轻罚。”
    两人一唱一和,齐齐看向陈子履。
    很显然,这是“请划出个道来”的意思。
    陈子履陷入了沉思。
    他当然很想穷追猛打,重重惩治恶少高承弼,来个杀鸡儆猴。
    但知县官卑权轻,一旦知府震怒,强令县衙移交卷宗、物证和人证,自己確实难以招架。
    潯州可不比贵县,没多少人在意这个案子。
    况且后面还有个黄中色,拖来拖去,十有八九拖黄。
    洪灾在即,时间不多了。
    若不能在暴雨来临之前结案,那便是三输——威望立不成,粮价打不下,冤屈伸不了——连输三次。
    “只能收兵了。”
    陈子履暗嘆一声,重新开口:“那本县说四条,请两位一起参详。”
    “县尊请说。”
    “其一,丁永奎设局拐人之罪行,已昭然若揭,当予以重罚。此贼转雇林舒之红契,理当作废。”
    高运良不缺女婢,林舒这个烫手山芋,他早就恨不得扔掉,於是欣然同意。
    “其二,高家几个恶僕殴打林耀,人尽皆知,必须按律受刑。二十两烧埋银不够,至少一百两。另外,高家还须上缴衙门一千石大米,以赎管教不严之罪。”
    高运良一听当即明白,这是把所有黑锅,一股脑全推到家僕身上。
    高承弼摘掉了主谋之罪,便可安全过关了。
    可米价那么高,一千石米……真的有点肉痛。
    想了好一会,才点头答应:“理所应当。”
    “其三,高承弼结交流氓地痞,品行不端。本县要上报提学,革其功名,以正风气。”
    “什么!”
    高运良一下子跳了起来。
    罚银罚粮罚家奴,他都可以忍,不算伤筋动骨。
    可开革儿子的功名,就不好忍了。
    要知道,高承弼天资聪颖,自小读书就很厉害。后来还得拜黄中色为师,学业更有精进。
    眼看高家有望再出一个举人,如何能中途夭折?
    高运良怒道:“老朽已曲节求饶,陈知县为何咄咄逼人?”
    “因为犯的是死罪,”陈子履一字一句地说完。
    然后从怀中掏出验尸图书,递给孙二弟:“给高员外念念。”
    “是,”孙二弟打开图书,朗声念了起来:“死者林耀……”
    隨著阵阵尖刺扎入心头,高运良面如死灰,黯然坐下。
    早上,他听说知县带著仵作前往义庄,便深感大事不妙。
    因为他很清楚,若在死者身上验出骨伤,保辜期限就得延长到五十天。
    林耀伤得那么重,高家没有出钱医治,本就说不过去;伤者在保辜期限內死亡,更是罪上加罪。
    如果主审官不通融,以教唆杀人罪论处,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犯下死罪的说法,绝非危言耸听,全在主审官的一念之间。
    这一边,陈子履静静等证据念完,神情越发严肃。
    “本县还有很多证据,就不念了。若高承弼不肯悔改,本县便捅到按察司去,捅到大理寺、刑部和都察院去。该怎么判,到时朝廷自有公论。”
    “哐啷。”
    高运良手中茶盏落地,震得稀碎。
    他也是举人出身,深知朝堂爭斗之凶险,不是区区乡贤能涉足的。
    若捅到京城,恐怕就不是革儿子功名那么简单了。搞不好,他自己也要受牵连。
    对方既认识孙承宗和袁可立,就一定认识一两个御史……
    刘靖之亦愣在当场,心中思绪狂涌。
    “好傢伙,上任才半个月,就为了区区一个小案,捅到天上去……这人是个二愣子吧。”
    “这林耀到底是他的亲儿子,还是他的亲爹?”
    “他难道和孙阁老,袁部堂真有莫大交情,所以有恃无恐?”
    刘靖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良久才缓过神来:“顺虎兄,何必……何必如此。”
    “只为安抚百姓而已,”陈子履慢慢走回座位,面容也缓和了一些,“君不见,这两年陕西、山西相继民乱,流寇已不下百万呼?我既主政一方,便不能让怨声载於道途……高员外。”
    “……老朽在。”高运良应了一声。
    “我听说一卫七所的数千军户,就快买不起口粮了。再涨下去,你难道不怕闹出兵变,闹出流寇吗?”陈子履问道。
    “顺虎兄,真的言重了,”刘靖之端起茶盏,咕嚕咕嚕连喝了几口,“今年广西风调雨顺,百姓还过得去,不至於此。”
    “那可未必。”
    陈子履默默看了ai一眼。
    眼前的一行警告,已红得发紫。
    而这几天异常闷热,那是暴雨將至的前兆,与推演不谋而合。
    所以,別看贵县当前局势还算稳定,实则已到危险之边缘。
    这个案子,便是破局的最佳机会,绝不能退让。
    陈子履亮出最后的底线:“高承弼的功名,一定要革,给死者一个说法;粮价,必须降下来,给百姓一个交待。若办不到这两条,我陈子履……”
    说著,他將头上乌纱摘下,放到案上,拍了拍。
    “说不得,要拿这顶帽子奉陪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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