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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无良仵作股开花

    自带AI,我教崇禎做昏君 作者:佚名
    第20章 无良仵作股开花
    按大明规制,知县乃七品正印,例由进士或举人担任,是正儿八经的“官”。
    幕厅典史则仅为不入流的杂官,一般由胥吏升任。
    两者出身不同,地位悬殊,鸿沟之深,几无逾越之可能。
    所以,哪怕宋毅是胥吏首领,也要听从陈子履的一切號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之所以敢放肆,一是执掌刑狱,歷任知县不吝倚重,养出了骄气;
    二是深諳律法,自詡將林耀案办得滴水不漏,足可瞒天过海;
    三是背靠高举人,有府、道二台的人脉撑腰。新知县就算有所不满,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可今天对方连连出招,招招狠辣,在林耀案上凭空撕开一个口子。
    又忽然亮出孙承宗、袁可立的招牌,露出通天之人脉。
    宋毅三道凭恃均被彻底压制,哪能不惊惧?哪能不失措?
    他强忍慌乱,草草恭维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陈子履看著匆匆的背影,知道狐假虎威之计已经奏效,镇住了这个老滑头。
    可他心头的重压,不比对方轻多少。
    因为,所谓的饮酒品梅,只是三年之前,袁府的一次士子聚会。而他陈子履,只不过是几十个举人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就连拿到袁府邀帖,还是沾了座师张茂颐的光。
    张茂颐是天启二年进士,而孙承宗、袁可立是当年的殿试读卷官。
    张茂颐与二人之间,勉强算座师与门生的关係——会试主考官才是正儿八经的座师。
    也就是说,陈子履勉强可算孙承宗、袁可立的门孙,而且是没考上进士的门孙。
    特意登门投帖,都不一定能见上面的那种。
    前年袁可立致仕还乡,而孙承宗忙於辽东军务,估计都没空理贵县这等小事。
    陈子履搬出这两尊大神,就是硬著头皮充大个,赌的就是路途遥远,高家没法求证真偽。
    若能嚇得高家求和,答应放回林舒,带头平抑粮价,就很不错了。
    陈子履会欣然接受,不吝给高承弼一个“过失伤人致死,自首认罚”的轻判。
    可是,真会有那么顺利吗?
    午夜,孙二弟从城北义庄赶回,稟报探访结果。林耀果然並未下葬。
    陈子履心中一振,已有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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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初五一大早,陈子履绕过宋毅,唤上刑房黄有禄、捕头甘宗耀,仵作张晟等七八人,齐齐赶往城北。
    这日艷阳高照,太阳猛烈得不像话。
    才到辰正时分,城外已是酷热难当,闷得人汗流浹背。
    陈子履一边走,一边默默唤出ai,进行第八次气象推演。
    隨著“嗶嗶嗶”的声音响起,数行泛著蓝光的文字再次浮现。
    【……15天內,概率91%;30天內,概率99.9%。】
    “概率又增加了!”陈子履心情愈发沉重。
    大灾將至,迫在眉睫。
    沿江各乡仍未全力备灾,常平仓內的賑济粮,却仅有一千石。
    哪怕加上县库內,未调拨卫所的部分军粮,也不足一千五百石。
    满打满算,最多坚持大半月。
    而且卫所军户也是百姓,不可能一粒米都不拨。大灾之后,又必有大疫,处处都要用钱……
    必须儘快立威,否则就算洪灾过境,那些縉绅也不会出多少钱粮的。
    “这两天,必须打虎,不能再拖了。”
    陈子履心中有事,黄有禄和张晟则心中有鬼。
    两人出了城便在暗暗嘀咕,眼看前往义庄,愈发忐忑不安。
    义庄不远,眾人很快来到地界。
    黄、张二人看到沈汝珍、郑昌两位大夫在门口等著,更是背后发凉,额头不禁渗出冷汗。
    “堂尊到底是何方神圣,初任为官,竟將案子查到这个地步。”
    “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什么都知道似的。”
    “难道这世上真有轮迴之说,包拯、狄仁杰转世了吗?”
    陈子履亦心中一动。
    因为沈青黛背著一副医囊,赫然站在沈汝珍的身后。
    陈子履刚刚做完一次气象推演,正头痛欲裂,一看到沈青黛,便想起那双芊芊玉手,还有那神乎其技的炙酒针。
    此时若能扎上那么几下,头痛之症,必然大为缓解。
    “嗯,下次推演,得先去医馆……”
    隨著眾人走近,义庄的阴气越来越重。
    林杰在大门口前跪下磕头:“谢青天大老爷重审冤案,草民今生愿做牛马,以报大人恩德。”
    “起来吧。”
    陈子履不愿提前受大礼,淡淡道:“本县只管查案审案,按律办事。冤与不冤,且审过再说。你觉得公道了,服气了,再谢不迟。”
    说著,便大步踏进庄內。
    林杰昨夜见过孙二弟,知道今天要开棺验尸,早將薄皮棺木抬至大堂中间。
    陈子履確认封条无误,一声大喝:“黄有禄、张晟何在?”
    “小的在,”黄有禄两脚虚浮。
    “小的……在,”张晟胆颤心惊。
    “开棺验尸!”
    这是知县的正式命令,几个捕快不敢怠慢,齐齐上前搬动棺木。
    隨著棺盖缓缓掀开,浓重的石灰腥气,裹挟著阴冷扑面而来。
    陈子履探过去一看,只见棺內放置著大量石灰,尸首保存得相当完好。
    只是皮肤脱水收缩,呈现出蜡纸般的青灰色,紧贴著骨骼的轮廓,绷出嶙峋的沟壑。
    脸上的狰狞,仿佛在控诉生前的冤屈。
    “哥!”
    林杰心中悲慟难当,扑倒棺木上失声痛哭:“大哥!您若在天有灵,便保佑陈大人验出蹊蹺,为您做主吧……”
    沈青黛与林耀自小相熟,看到此情此景,也於心不忍。
    又想到林舒不知在何处受苦,忍不住將脸扭到一边,偷偷抹眼泪。
    张晟颤声问道:“启稟堂尊,死者林耀死於心疾,之前已经验过。不知这次该……从何验起?”
    陈子履冷冷道:“復验全身,查证有无骨折、骨裂之处。”
    在场的林杰、郑昌及几个捕头捕快,均露出不解之色。
    因为骨折、骨裂都不是致命伤,大不了致残。对於死者来说,残与不残,验与不验,似乎没什么分別。
    之前仵作没在验尸图书上写明,林杰並没有太在意。
    毕竟死者的身体髮肤,也是身体髮肤,少挨一刀总是好的。
    不想,这次却要特意开棺復验,真是难以明白。
    眾人都心存疑惑,黄有禄和张晟却脸色发白,似乎被击中了要害。
    “还不动手?”陈子履厉声催促,“莫非要本县开口求你?”
    “……小的不敢。”
    张晟拿出傢伙,硬著头皮走到棺木前,可举起剖刀,比量了半天,却迟迟未动。
    陈子履眼中露出寒光:“本县提醒你,县衙属吏违抗上令,乃瀆职之罪,笞八十。”
    “大人恕罪,”张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的才疏学浅,不懂验骨之术。”
    “混帐!你任本县仵作已有十八年之久,竟不懂验骨?”
    “小的……小人確实不懂。”
    “甘捕头,”陈子履再次大喝,“將这混帐拿下,拉出去重打二十。”
    “是!”
    甘宗耀可不敢触上官霉头,立即招呼手下,將张晟拉至阶下,扒了裤子就开抡。
    “一!”
    “啊!”
    “二!”
    “啊……”
    悽厉的惨叫声传来,令有心之人,闻之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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