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1980：从歌舞厅开始 作者:佚名
    第95章 临时价钱
    《逃学威龙》的票房持续飘红，周星星在龙腾影业的地位水涨船高，连带著他的创作欲望也空前高涨。
    这天下午，他难得没有跑去盯后期或跑宣传，而是领著一个人，有些兴奋地敲响了龙飞办公室的门。
    “老板！忙不忙？我带了个朋友来见你！”周星星探头进来，脸上堆著笑。
    龙飞正在看九龙塘项目的进度报告，闻言抬起头，看到周星星身后跟著一个身材微胖，面相看起来有些憨厚又带著几分狡黠的中年男人。
    “进来吧。”龙飞放下文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周星星侧身把那人让进来，介绍道：“老板，这位是吴孟大，达哥。我以前跑龙套的时候就认识达哥了，达哥演技很好的，什么角色都能驾驭，就是……就是机会少了点。”周星星说著，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吴孟大显然有些拘谨，双手下意识地搓著，微微躬身道：“龙老板，您好，久仰大名。星星他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演员。”
    龙飞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主动向吴孟大伸出手，语气十分客气：“达哥，別这么客气，快请坐。星星的眼光我是相信的，他说你好，那你一定有过人之处。”
    龙飞这突如其来的客气和尊重，让吴孟大明显愣了一下，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他连忙双手握住龙飞的手，连声道：“不敢当，不敢当，龙老板您太抬举了。”
    三人在会客区的沙发坐下，赵雅致適时地送进来三杯茶。
    周星星迫不及待地说明来意：“老板，我这不是在构思那个《审死官》嘛，里面有个贪財又有点小聪明的知县管家角色，我第一时间就想到达哥了！我觉得那个角色非他莫属！所以就想带他过来，看看公司能不能跟达哥签个约？”
    吴孟大在一旁紧张地看著龙飞，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又带著一丝不安。
    他在这个圈子里沉浮多年，深知大人物的一个念头就能决定他的命运。
    龙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打量了一下吴孟大。
    眼前这个人，其貌不扬，但眼神里確实有戏，那种底层小人物特有的辛酸、狡黠和无奈，似乎能被他信手拈来。
    龙飞心里清楚，在另一个时空，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胖子，未来將会成为周星星电影里不可或缺的黄金绿叶，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是成就无厘头喜剧经典的重要因素之一。
    “达哥，既然星星这么推荐你，我也相信他的判断。”
    龙飞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地说道：“我们龙腾影业正在快速发展，需要各种类型的优秀演员。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们签约？我们会为你提供稳定的戏约和合理的薪酬。”
    吴孟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站起来：“有兴趣！当然有兴趣！谢谢龙老板赏识！谢谢龙老板给我这个机会！”
    龙飞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了一些，“不过，我这个人喜欢把话先说在前面。签约之后，公司会力捧你，资源倾斜，但有一点必须明確写在合同里——在未来的工作中，你需要无条件地配合星星的戏，尤其是他主演的电影，只要角色合適，你必须优先接拍，並且全力以赴。你有可能当一辈子的配角，这一点，你能接受吗？”
    龙飞这么做，既是出於商业考量，確保这对黄金搭档能顺利成型，也是为了避免未来可能因戏份、薪酬等问题產生的隔阂。一份优渥但条款清晰的合同，是最好的保障。
    吴孟大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他混跡多年，太清楚一个稳定且有前景的靠山意味著什么，更何况是配合周星星，这个他看好且私交不错的后起之秀。
    这简直是泼天的富贵砸到了头上！
    “能接受！绝对能接受！”
    吴孟大斩钉截铁地说：“龙老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演，绝对配合好星星，不辜负公司和您的期望！”
    “好！”龙飞满意地点头，对赵雅致吩咐道：“雅致，你去准备一份艺人合约，条款按一线配角的標准给，年限先定五年，把刚才我说的那条优先配合星星工作的条款，明確写进去。”
    “明白，老板。”赵雅致点头应下，心中对龙飞如此看重这个吴孟大略感惊讶，但並未表露。
    周星星更是高兴地拍著吴孟大的肩膀：“达哥！你看，我就说老板一定会欣赏你的！以后我们兄弟联手，肯定能拍出好多好戏！”
    吴孟大激动得眼圈都有些发红，只是一个劲地道谢。
    送走欢天喜地的周星星和吴孟大，龙飞刚端起茶杯想歇口气，办公室的门又被急匆匆地推开，这次进来的是脸色难看的赵雅致。
    “老板，片场那边出事了。”
    赵雅致的语气带著一丝焦急。
    “哦？秦影搞不定？”龙飞挑了挑眉，似乎並不太意外。
    “是《猫头鹰与小飞象》那个从嘉禾借调过来的男二號，刘志远。开拍才三天，他今天突然找到秦监製，要求加片酬，说是觉得戏份比当初谈的时候重，而且动作戏有风险，不加钱就拒绝拍摄。”
    赵雅致语速很快。
    “然后呢？”龙飞问道。
    “秦监製当时就火了，直接让他滚蛋。”
    龙飞闻言，不仅没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个刘志远估计没料到秦监製这么强硬，还愣在那里说什么……说什么秦监製，你就不怕龙老板怪罪你吗？我要是离开了，这部戏根本就没人看，看你们怎么收场！结果……”
    赵雅致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结果秦监製直接上前，扇了他两个耳光。”
    “啪！啪！”
    赵雅致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比划了一下动作。
    “哈哈哈哈哈！”
    龙飞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放下茶杯。
    “扇得好！这丫头，脾气是爆了点，但干得漂亮！要是我在场，非踹上几脚不可！这种临场加价、毫无契约精神的货色，留著也是祸害！”
    他的笑声洪亮，带著十足的讚赏和快意。
    就在这时，虚掩的办公室门口，秦影正站在那里，准备进来匯报情况。
    她恰好听到了龙飞最后那几句话——“扇得好！……要是我在场，非踹上几脚不可！”
    原本因为衝动行事而有些忐忑的心情，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所取代。
    她没想到龙飞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如此支持她，甚至觉得她做得还不够解气。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让她鼻子微微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老板，雅致姐。”
    秦影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努力维持著镇定。
    “哦，秦影来了。”
    龙飞收敛了笑容，但眼神里的讚许並未褪去。
    “事情雅致都跟我说了。处理得不错，那种人，早点清理出去对剧组是好事。”
    秦影看著龙飞，认真地说：“老板，对不起，我可能衝动了点，给公司添麻烦了。刘志远走了，男二號的戏份得赶紧找人顶替，可能会耽误几天进度。”
    “麻烦？这算什么麻烦。”
    龙飞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演员多得是，再找就是。你维护了公司的原则和剧组的纪律，做得对。以后遇到这种事，照样不用客气，出了任何问题，有我兜著。”
    “谢谢你。”秦影低下头，心里那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和感动。
    当天晚上，龙飞接到了秦影打来的电话。
    “那个……龙飞，你晚上有空吗？”电话那头，秦影的声音有些犹豫，又带著点期待。
    “怎么了？有事？”
    龙飞正在审阅新合约的草案。
    “我……我做了几个菜，想谢谢你今天……没怪我。在我公寓。”秦影的声音越来越小。
    龙飞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我一会儿过去，洗好等我哦。”
    当他来到秦影位於公司附近的高级公寓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看起来卖相不错的家常小菜，还开了一瓶红酒。
    秦影脱掉了白天那身干练的监製服，换上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柔美。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微妙。
    秦影给龙飞倒上酒，自己也端起酒杯，郑重地说：“龙飞，今天的事，真的对不起，我太衝动了，差点坏了公司的事。我自罚一杯。”说著就要乾杯。
    龙飞伸手按住了她的酒杯，目光深邃地看著她：“我说了，你没错。而且，我觉得你今天特別有魅力。”
    秦影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龙飞看著她这副难得的小女儿姿態，笑了笑，继续说道：“其实，我更喜欢现在的你，会衝动，会犯错，但更真实。比起那些只会跟在我后面叫老板的人，我更喜欢你这个会扇人耳光的秦影。”
    晚餐在一种曖昧而温馨的气氛中进行。
    两人聊著公司的事，聊著电影，聊著过去，也聊著未来。
    几杯酒下肚，秦影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吃完饭，秦影收拾著碗筷，小声说：“我去洗碗。”
    龙飞却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秦影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对上龙飞灼热的目光。
    龙飞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著一丝蛊惑，“要说对不起的话，还是等一会儿……你投降的时候再说吧。”
    秦影的脸瞬间红透，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软地靠进了龙飞的怀里，用细若蚊吶的声音“嗯”了一声。
    龙飞哈哈一笑，拦腰將她抱起，走向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