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1980：从歌舞厅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章 捉襟见肘
    这天上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银河歌舞厅的后堂，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饭菜余香。
    龙飞和麦翠閒刚简单吃过午饭。
    “来，宝贝，抓紧时间，今天再学一首新歌。”龙飞放下筷子，拿起旁边那个熟悉的破旧笔记本和铅笔。
    麦翠閒正收拾著碗筷，闻言惊讶地抬起头，美眸中满是错愕。
    “啊？老板，这么快又学新歌？《偏偏喜欢你》我都还没完全熟练呢，而且…也还没上台唱过。”
    她心里有些嘀咕，老板这创作速度也太惊人了吧？难道天才都是这样灵感源源不断的吗？
    龙飞笑了笑，示意她坐过来，然后说道：“让你多学会几首新歌，是为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做准备。”
    “更重要的事？”麦翠閒乖巧地在他身边坐下，好奇地问：“是什么事呀？”
    “再过一段时间，tvb会举办一个很大的新人歌唱比赛。”
    龙飞看著她，语气认真地说道：“那將是一个能让全香江都认识你的舞台。我们需要准备足够多的好歌，去应对不同的比赛环节。”
    麦翠閒的心跳瞬间加速了。
    tvb的比赛。
    全香江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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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天方夜谭。
    “比…比赛？我真的可以吗？”
    “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
    “好了，先听歌。”
    龙飞闭上眼睛，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著节拍，隨后，一段优美而略带感伤的旋律从他口中缓缓哼出。
    不同於《千千闕歌》的离別愁绪，《飘雪》的冰冷回忆，《偏偏喜欢你》的无奈执著，这首新歌带著一种女子在情爱中的脆弱、痴情与坚韧。
    “人渐醉了夜更深，在这一刻多么接近
    思想仿似在摇撼，矛盾也更深
    曾被破碎过的心，让你今天轻轻贴近
    多少安慰及疑问，偷偷的再生…”
    龙飞的嗓音低沉，將这首歌的韵味演绎得淋漓尽致。
    麦翠閒听得入了神，下意识地拿起铅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著音符。
    但听著听著，仿佛被歌曲的悲伤所感染，低下头嘟囔道：“这歌听起来好可怜…”
    龙飞解释道：“这首歌叫《容易受伤的女人》，要的就是唱出那种在爱情里既投入又害怕受伤害的复杂心情。”
    儘管龙飞解释，麦翠閒开始练习时，情绪似乎还是有些受影响，演唱时总带著点挥之不去的淡淡忧伤和不確定，放不开手脚。
    练了几遍，效果都不太理想。
    龙飞忽然坏笑一下，站起身，一把將她拦腰抱了起来。
    “呀！”
    麦翠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老板，你干嘛呀？”
    “我觉得吧，这首歌的情绪可能比较內在，光坐著练找不到感觉。或许…换个环境，比如在床上教，效果会更好一点？更能体会什么叫害怕受伤，嗯？”
    麦翠閒瞬间听懂了他的暗示，整张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她把脸深深埋进龙飞的胸膛，羞得不敢抬头，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小声抗议：“老板…你…你坏死了…哪有这样教歌的…”
    但抗议归抗议，她心里那点因为歌词而產生的伤感，早就被龙飞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和调侃冲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怯的甜蜜和安心。
    一番深入教学之后。
    休息室里，麦翠閒裹著薄被，靠在龙飞怀里，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但眼神却格外明亮水润。
    她再次轻声哼唱起《容易受伤的女人》。
    奇妙的是，这一次，她的演唱依旧抓住了那份脆弱与感伤，但却褪去了之前的犹豫和不自信，注入了一种更深层次的、经歷过亲密无间后的细腻情感和理解，歌声变得更加动人，更有感染力。
    “嗯，这次感觉对了。”龙飞满意地点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就是这样，保持住这种感觉。”
    ……
    晚上，银河歌舞厅再次被喧囂和霓虹点亮，迎来了一天中最繁忙的时刻。
    龙飞正在吧檯后查看酒水库存，赵雅致一脸疲惫地走了过来，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老板。”
    “怎么样？看你这副样子，事情办得不顺利？”龙飞递给她一杯水。
    赵雅致接过水喝了一大口，长出一口气。
    “唱片公司註册的事情倒是搞定了，按您说的，就叫龙腾唱片有限公司，註册地址暂时掛靠在我们歌舞厅这里。林经理那边跑得更辛苦，他联繫了好几家专业的录音棚。”
    她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著一些数字和信息。
    “现在香江好一点的录音棚，租金真是贵得嚇人。按小时算的，普通的也要几百块一小时。如果是那种顶级的，像宝丽金自家用的那种规格，一小时上千块甚至几千块都不稀奇。”
    她指著本子上的记录，眉头紧锁。
    “林经理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要製作出能和大公司媲美的高质量唱片，前期练习和正式录製加起来，租用棚时是一笔巨大的开销。这还只是租金，还没算请顶级录音师、混音师的费用，那又是另一大笔钱。再加上设备採购，哪怕只是先买最核心必要的部分…”
    赵雅致越算越觉得头皮发麻，她抬头看著龙飞，忧心忡忡地说：“老板，按照这个法，我们那七十万…恐怕真的撑不了多久。林经理私下跟我交底，最好让麦小姐做出第一张唱片的小样。但如果想要大规模铺货宣传…恐怕资金会出问题。”
    龙飞安静地听著，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龙飞沉吟片刻说道：“录音棚和设备，是製作的基础，也是门面。这块不能省。告诉林经理，联繫最好的录音棚，谈一个长期合作的打包价，价格可以谈，但设备和环境必须是最好的。我们要做，就做到极致。”
    “儘快弄出一张唱片小样，还有母带，这个是关键。”
    “可是老板…”赵雅致还想劝说，觉得这样太冒险。
    龙飞摆摆手，打断了她继续说道：“另外让林经理务必对麦小姐的歌曲进行保密，在参加比赛之前，绝对不能泄露出她的参赛歌曲。在预算范围內，把前期所有的专业准备工作做到最好，尤其是麦小姐的赛前录製练习，必须保证质量。其他的，不用担心。”
    赵雅致看著龙飞那副沉稳淡定的模样，心里虽然依旧七上八下，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和林经理再仔细核算，儘量把钱在刀刃上。”
    她转身准备离开，去继续处理那些令人头疼的琐事，忍不住又回头说了一句。
    “老板，实在不行…我们歌舞厅的会员卡预售，或许还可以再…加大一点力度？”
    龙飞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先去忙吧。”
    看著赵雅致疲惫离开的背影，龙飞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吧檯。
    七十万，確实捉襟见肘。
    歌舞厅的现金流虽然不错，但既要维持自身运营和帮派开销，又要输血给唱片公司，无疑是杯水车薪。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思考著下一个破局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