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1980：从歌舞厅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章 哪有这样谈判的
    翌日下午，银河歌舞厅刚做完清洁，尚未营业，显得有几分安静。
    李莉莉领著她的助手小，再次踏入了这里。
    与上次的自信试探不同，这次她的心情明显复杂沉重了许多。
    龙飞正坐在老位置的卡座里，悠閒地喝著下午茶，看到她们进来，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李经理，又见面了。怎么样，考虑好了？”他放下茶杯，语气轻鬆，仿佛早已篤定结果。
    李莉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她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刻意营造的为难。
    “龙先生，您提出的条件，我回去和公司高层反覆商討过，真的…太苛刻了。五五分成，还要共同承担成本，我们实在是没办法接受。”
    “哦？”
    龙飞眉梢一挑，似乎有些意外，但隨即又笑了起来，笑容里带著一丝玩味。
    “既然是这样，那也没办法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李经理，请便吧，我就不送了。”
    说完，他竟然真的站起身，作势就要往楼上办公室走去。
    这下轮到李莉莉愣住了。
    她完全没料到龙飞会是这种反应。
    连一点討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给？
    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龙先生。”
    李莉莉急忙叫住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恼。
    “你就这么吃定我们永恆唱片公司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龙飞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依旧掛著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李经理，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吃定你们？我们只是在谈合作而已，谈得拢就合作，谈不拢就好聚好散，很正常啊。难道还要强买强卖啊？”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啊，对了，忘了告诉你。昨天华星唱片有个叫什么李世豪的经理，也是来和我谈合作，態度不好，被我请他吃了一巴掌加一脚，现在应该在医院验著伤。李经理你…应该不会想惹我生气吧？”
    “你…”
    李莉莉被他这话气得胸口起伏，手指都微微发抖。
    这哪里是谈合作？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强压怒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找回一点主动权。
    “龙先生，我们可以退一步！帮你培养新人，甚至共同承担部分风险，但是利润分配，我们六，你们四！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龙飞听完，脸上笑容不变，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又要往楼上走。
    那决绝的背影，彻底击溃了李莉莉的心理防线。
    “哎你！”李莉莉气得直跺脚，几乎要抓狂。
    “哪有人是这样谈合作的？根本就是他想怎样就怎样。”
    “龙先生请留步。”
    一旁的助手小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开口喊道，同时从公文包里快速拿出一份文件。
    龙飞再次停下，缓缓转过身，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
    “这次，是最后机会。我的时间很宝贵。”
    李莉莉看著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所有的算计、不甘和侥倖瞬间消散无踪。
    她像一只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的皮球，颓然嘆了口气，苦笑道：“好吧…龙飞，你贏了。我承认，你很强。我做这么多年生意，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谈合作的…简直霸道到不讲道理。”
    龙飞这才哈哈一笑，重新走回来坐下，气氛瞬间缓和。
    “以后，你可以经常见到。想见我，银河歌舞厅隨时欢迎你。”
    “你…”
    李莉莉被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得又是一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一旁的小赶紧將那份文件恭敬地递到龙飞面前，打圆场道：“龙先生，这份就是我们根据您之前提出的条件，擬好的合作协议草案，请您过目，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龙飞拿起协议，仔细地翻阅起来，条款清晰，確实完全按照他之前提出的五五分成、共同承担成本等核心条件来擬定的。
    他看完，將协议放下，看著李莉莉，笑道：“李经理，你看，你的助手多明智。既然你们都一早接受了合作条件，连协议都准备好了，为什么刚才还要那么辛苦和我演戏、討价还价呢？何必呢？”
    “计较？我…”
    李莉莉感觉血压蹭蹭往上升，恨不得衝上去扇龙飞两个大耳光。
    这叫计较？
    这叫商业谈判的基本流程好吗。
    哪有人像他这样一步不让、还动不动就掀桌子的？
    她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制住心头的怒火，儘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龙先生，实不相瞒，过几天tvb確实准备举办一场大型的新秀歌唱大赛。我们公司经过评估，希望可以让麦翠閒小姐代表我们永恆唱片参加这次比赛，不知您是否同意？”
    龙飞点点头，对此並不意外：“参加比赛对她是好事，可以增加曝光和经验，我为什么要反对？”
    李莉莉见龙飞同意，心里鬆了口气，但隨即又拋出一个现实的问题。
    “不过，我们从內部打听到，这次新秀大赛分好几轮角逐，每一轮都规定不可以重复演唱之前的歌曲。但据我们所知，麦翠閒小姐目前最擅长、最能打动人心的，似乎只有《千千闕歌》和《飘雪》两首歌。后续的比赛歌曲…龙先生您有准备吗？如果需要，我们公司可以动用资源，找最好的作曲填词人…”
    龙飞没等她说完，便自信地摆摆手，打断了她。
    “这个就不劳烦你们费心了。我的歌手只唱我的歌。”
    “哦？”
    李莉莉这次是真的感到意外了。
    难道这个龙飞，真的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创作天才？
    隨手就能拿出不逊於前两首的金曲？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她们原本还想著藉此机会，用公司的资源慢慢渗透和捆绑麦翠閒呢。
    龙飞看著她惊讶的表情，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记住一点。麦翠閒，以后只唱我写给她的歌。这一点，要写进合约里。”
    李莉莉心中一震，看著龙飞那自信而篤定的眼神，她忽然有一种错觉，仿佛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拥有源源不断的宝藏。
    “好…好吧。”
    她压下心中的惊疑，点了点头。
    “既然龙先生这么有信心，我们当然乐见其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她站起身，伸出手，“如果龙先生明天有时间，我想邀请您和麦小姐亲自到我们永恆唱片公司参观，顺便正式签署合作协议。”
    龙飞也站起身，与她握手，爽快答应。
    “没问题。时间地点，你和我们赵经理確定就行。”
    送走心思各异的李莉莉和小，龙飞看著桌上那份合作协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tvb新秀歌唱大赛…这將是麦翠閒，也是他龙飞，正式敲开娱乐圈大门的第一块敲门砖。
    而他所储备的那些跨越时代的金曲，將是他们无往不利的武器。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