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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杀人是手段,活路才是根本

    假太监:开局流放太子妃,我携美争霸 作者:佚名
    第22章 杀人是手段,活路才是根本
    宣令声在夜空中一遍遍迴荡。
    將魏明通敌叛国这件事,让安北城家家户户都知晓。
    旧吏院內,落针可闻。
    张龙和赵四等人呆立在院中,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都合不拢。
    前一刻,他们还在为明天的口粮和太子妃的病体愁眉不展。
    下一刻,那个视他们为眼中钉的魏副將,就成了通敌叛国的死囚。
    这巨大的变化,让他们的脑子彻底停转。
    屋子里,沈清月看著李牧递来的那杯温水。
    水面倒映著油灯的微光,一圈一圈,晃得她心也跟著乱。
    她没有接。
    她只是看著他。
    那个宣令军官的声音洪亮,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和李牧刚才的推演分毫不差。
    他不仅算准了周通会吞下这份天大的功劳。
    甚至连周通会如何封赏陈虎,如何安抚人心,都预料得分明。
    这不是未卜先知。
    这是把人心算计到了极致,安北城里的每一个人,都成了他计划里的一步。
    “你不怕么?”沈清月终於出声,嗓音发乾。
    “怕什么?”李牧反问,將水杯搁在她手边的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怕周通。他接了这份功劳,就等於默认了这一切背后有我们的影子。他那样心思深沉的人,怎会容忍一个能算计他的人,活在他的眼皮底下。”
    跟周通合作太危险,今天借了他的势,明天就可能被他反咬一口。
    李牧却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动作隨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身为奴才的拘谨。
    “他不敢。”
    李牧的语气很淡。
    “因为他需要你,活著的你。”
    “需要我?”
    “魏明死了,安北城现在是他周通的一言堂。但他这个中郎將,是皇帝的人,不是你沈家的人。他需要一个筹码,来平衡与北境沈家军的关係。”
    李牧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轻点。
    “只要你这位前太子妃还安然无恙的待在安北城,沈家就不会轻易找他麻烦。”
    “他甚至可以借保护你的名义,向沈家示好,换取便利。对皇帝那边,他护驾有功,同样能得到嘉奖。”
    “一个活著的你,能帮他稳住沈家,能当他的护身符,还能让他往上爬。”
    “一个死了的你,只会给他带来数不清的麻烦。”
    沈清月顺著他的话想下去,原本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
    她懂了。
    李牧杀的不只是一个魏明。
    他是用魏明的死,设下了一个局,把她和周通的利益死死绑在了一起。
    从这一刻起,周通反而比谁都更不希望她出事。
    “所以,我们……安全了?”沈清月问。
    “只是暂时不用担心脑袋搬家。”李牧纠正她,“別高兴的太早。魏明是八皇子安插的人,现在他死了,八皇子不会善罢甘休。”
    “周通会保我们,但本质上还是利用。把身家性命寄托在別人身上,终究靠不住。”
    这话一出,她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是啊。
    他们还是流放的罪人,是死是活,都捏在別人手里。
    “那我们该怎么办?”她又一次问出这句话,语气里却少了迷茫,多了探寻。
    李牧看向窗外,远处的火把渐熄,喧囂正在退去。
    “魏明一死,他手下的兵权和產业,周通会吃下大头。但为了堵住別人的嘴,也为了卖人情给沈家和陈虎,他必须分出来一部分。”
    李牧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陈虎会得到兵权和官职,这是他该得的。”
    “而我们……”
    他转回头,直视著沈清月。
    “我们会得到一份安身立命的赏赐。”
    “赏赐?”
    “周通需要把你这个筹码养的好看一些,总不能让前太子妃一直住在这猪圈不如的旧吏院。他会给我们换个地方,甚至会给一些田產、僕役。这既是安抚,也是监视。”
    李牧端起自己的凉水杯,喝了一口。
    “而那,就是我们的机会。”
    “一个摆脱罪奴身份,建立我们自己根基的机会。”
    他的话很有力量,让沈清月看到了一丝希望。她看著他,仿佛看到了一条在绝境里求生的路。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娘娘,李公公……”是张龙的声音,听起来又激动又小心。
    李牧看了沈清月一眼,后者会意,沉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张龙、赵四几个护卫涌了进来,脸上是同一种激动和不敢相信的神情。
    “娘娘!魏明那贼子真的死了,通敌叛国,就地正法了!”张龙一进来就嚷嚷,激动得满脸涨红。
    “咱们……咱们是不是就没事了?”赵四搓著手,跟在后面问。
    看著他们质朴的笑脸,沈清月点了点头:“嗯,暂时没事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几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相互捶著胳膊,笑得像个孩子。
    “我就知道!娘娘洪福齐天,吉人自有天相!”
    “都是娘娘和李公公神机妙算!”
    他们七嘴八舌,看向李牧的眼神,已经满是敬畏。
    李牧只平静的看著,並不言语。
    沈清月轻咳一声,眾人立刻噤声。
    “事情还没完。”她学著李牧的口吻,沉声说,“都打起精神,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鬆懈。”
    “是,娘娘!”眾人轰然应诺,神情肃然。
    沈清月满意的点头,目光不自觉扫过李牧,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不久前,她还需要这个小太监搀扶才能站稳,而现在,她竟已在他的影响下,开始学著掌控局面。
    打发走张龙他们,房间里重归安静。
    沈清月重新坐下,目光却黏在了李牧的左臂上。
    那里的衣袖,有一处不起眼的撕裂,边缘沁著暗红,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想起李牧说要去见魏明时,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头。
    巷子里的搏杀,他一个字都没提。
    他只说了“解决了”三个字。
    可这三个字背后,肯定凶险万分。
    她的心,毫无缘由的揪了一下。
    “你受伤了。”她开口,是陈述,不是疑问。
    李牧顺著她的视线看了眼手臂,浑不在意:“小伤。”
    “脱下来。”沈清月的语气,带著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坚持。
    李牧看著她,没动。
    “本宫的话,你敢不听?”沈清月板起脸,声音依旧清冷,却怎么听都有些底气不足。
    李牧看著她故作威严的模样,没再坚持,解开衣袖盘扣,將袖子卷了上去。
    一条半尺长的伤口,在他小臂上狰狞的敞开,皮肉外翻,血已经凝住,那道口子看著就让人心惊。
    沈清月的呼吸一滯。
    这叫小伤?
    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自己的包袱前翻找,很快,她拿出个小巧的白瓷瓶和一卷乾净的细麻布。那是她出宫时带的最后一瓶金疮药,千金难求。
    她回到李牧面前,拔开瓶塞,就要將药粉往他伤口上倒。
    李牧手腕一侧,避开了。
    “娘娘,使不得。”他皱眉,“此物金贵。奴才皮糙肉厚,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让你用就用,哪来那么多废话!”沈清月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想强行给他上药。
    她的指尖冰凉。
    触碰到他手臂皮肤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顿。
    李牧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那坚实灼热的触感,充满了男性的力量,和他想像中太监应有的孱弱截然不同。
    李牧也感受到了她指尖的微凉和柔软,那点凉意和自己的体温一碰,让他心里也跟著动了一下。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就变了。
    沈清月立刻缩回手,脸一下子就红了,幸好灯光昏暗,看不太清。
    “你……你自己来。”她把药瓶和布条塞进李牧手里,猛的转过身去,背对著他,心跳得厉害。
    李牧看著手里的药瓶,又看了看她微微颤抖的背影,没再拒绝。
    他低头,面无表情的將药粉均匀撒在伤口上,药粉触及血肉,带来刺痛,他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接著,他用布条一圈圈將伤口缠好,单手打了一个利落而牢固的死结。
    “好了。”
    听到声音,沈清月才慢慢的转回身。
    他已经放下袖子,遮住了那道伤,也遮住了一切。
    “以后,”她低声说,“不准再一个人去。”
    李牧没有回答,只是说:“杀人是手段,活路才是根本。想活得好,就不能怕死。”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来人一听就不是普通卫兵。
    “咚,咚,咚。”
    沉稳的敲门声响起。
    “娘娘,末將陈虎,奉中郎將周通之命,前来宣令。”
    来了。
    李牧和沈清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瞭然。
    李牧上前,拉开门。
    门外,陈虎一身戎装,身后两名亲兵托著一个盖著红布的托盘。
    他看见开门的是李牧,眼神复杂的停了一瞬,隨即越过他,看向屋內的沈清月,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末將陈虎,参见太子妃!”
    “陈將军请起。”沈清月已然恢復镇定,声音清冷而威严。
    “谢娘娘。”陈虎起身,一挥手,亲兵將托盘呈上。
    “中郎將大人有令,”陈虎朗声道,“魏明一案,为保娘娘安危,特请娘娘移居城西静心苑。另,苑外五十亩良田,也都划到娘娘名下,以供日常用度。”
    说完,他揭开红布。
    托盘里,是一份地契,和一串铜钥匙。
    一切,和李牧的预言,一字不差。
    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周通不仅给了他们住的地方,还给了他们能活下去的根本。
    土地。
    沈清月接过那份分量十足的地契,看向李牧。
    李牧的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他知道,这不是赏赐。
    这五十亩地,是他们新的开始。
    是他们在这绝境北疆,能活下去的第一个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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