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珠：从炼气开始超神 作者:佚名
    第15章 暗流涌动，鹤仙流的敌意
    武道寺宽敞的选手休息室內，喧闹声中透著紧绷的弦音。
    通过预选的选手们各自占据一角，或闭目养神，或活动筋骨，空气中瀰漫著各种强弱不一的“气”，彼此试探、碰撞。
    林凡独自坐在靠窗的长凳上，看似闭目眼神，实则体內《大道源神经》的法门缓缓运转，炼气中期的真气如溪流涓涓，洗涤著方才略微消耗的心神，同时灵觉如水银泻地般悄然蔓延，感知著周围的一切。
    他能清晰地“听”到肌肉纤维绷紧的微响，汗水滴落的声音，甚至某些选手体內“气”的流动方式。
    大多粗獷而外放，追求瞬间的爆发，与他所修之道的凝练、內蕴、周流不息截然不同。
    休息室的另一头，气氛却略显凝滯。
    天津饭抱著双臂，倚墙而立，那第三只眼並未睁开，但眉头却微微皱起。
    饺子漂浮在他身边，小脸上也带著一丝罕见的困惑。
    “天津饭，”
    饺子用心灵感应悄声问道，“那个叫林凡的人，刚才…好奇怪。”
    天津饭嗯了一声，目光锐利地穿过人群，落在窗边那安静的身影上。
    他的感知远比饺子更为敏锐。
    “他的『气』，非常弱。”
    天津饭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著一丝不解，“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按理说，绝无可能如此轻易破坏测试石板。”
    “但是石板碎了呀，”
    饺子歪著头，“不是用很大的力气打碎的，是…噗的一下，自己碎掉的。像里面坏掉了。”
    “问题就在这里。”
    天津饭的第三只眼虽然闭著，但额头的肌肉微微抽动，显示他正极力感知和分析，“不是纯粹的力量碾压，也不是高速衝击…更像是一种…精確的破坏。在接触的瞬间，將某种力量送了进去，从內部瓦解了结构。”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但这种技巧，需要对『气』有著极致精妙的操控力，甚至…超越了我所知的『气』的运用方式。可他明明『气』那么弱…这很矛盾。”
    饺子眨了眨眼：“鹤仙流也没有这样的技巧吗？”
    天津饭缓缓摇头，目光依旧锁定林凡：“没有。他的发力方式…很古怪。似乎不是依靠『气』的总量，而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让他那经过严格鹤仙流锻炼的战斗本能感到些许不安的东西。
    与此同时，在休息室上方某间贵宾包厢內。
    鹤仙人拄著文明杖，透过单向玻璃，阴鷙的目光扫过下方休息区的眾生相，最终也落在了林凡身上，嘴角撇了撇。
    “哼，龟老头那个蠢货，带的队伍里怎么混进这么一个奇怪的小子？”
    他语气满是不屑，但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气息弱得可怜，像个没修炼过的普通人，居然也能混进八强？预选赛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他身后阴影里，一个冰冷如刀锋般的身影笔直站立。
    那人穿著一尘不染的白色劲装，长发束在脑后，面容冷峻，眼神漠然，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其眼，周身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杀戮气息。
    正是天下第一杀手，桃白白。
    “师兄，”
    桃白白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如同金属摩擦，“就是那个小子？让你特意叫我来看的『古怪』？”
    他的视线甚至没有正眼看向下方的林凡，仿佛那根本不值得他浪费目光。
    “唔，”
    鹤仙人用文明杖点了点玻璃，“预选赛时，他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打碎了石板。天津饭和饺子都觉得有点不对劲。气息弱得可怜，但手法…有点邪门。我怀疑龟老头是不是教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偏门技巧。”
    “技巧？”
    桃白白嗤笑一声，终於吝嗇地投去一瞥，但那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劳。气息如此微弱，连让我出手的资格都没有。天津饭和饺子太过在意细枝末节，丟了鹤仙流的脸面。”
    他收回目光，语气森冷：“我的目標是孙悟空和那个叫克林的小子，尤其是孙悟空，他的气增长得不正常。至於其他杂鱼…”
    他顿了顿，毫不掩饰杀意，“若是碰上了，顺手清理掉便是。鹤仙流的威严，不容挑衅。”
    鹤仙人对於桃白白的傲慢並不意外，他自己也同样瞧不起弱者。
    但他生性多疑，对於无法理解的事物总怀有一份警惕。
    “总之，留意一下那小子。”
    鹤仙人用文明杖敲了敲手心，“如果真有什么古怪，或者龟老头藏了什么私货…
    找机会试试他的底细。
    若是装神弄鬼，便让他在台上出尽洋相；若真有什么门道…”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那就更不能留了。”
    桃白白不再回应，只是闭目养神，仿佛楼下那喧囂的比武场与他毫无关係。
    在他心中，除了那几个气还算不错的对手，其余人等，皆如草芥。
    那个气息微弱的小子，更是草芥中的灰尘，吹口气也就散了，不值得他桃白白大人半分关注。
    休息室里，林凡若有所觉，抬眼朝上方某个方向淡淡瞥了一眼，隨即又若无其事地垂下眼帘。
    包厢內，鹤仙人微微一怔：“嗯？错觉吗？”他感觉刚才那一瞬间，好像被什么东西扫过。
    桃白白依旧闭目，毫无反应。
    楼下，孙悟空正没心没肺地啃著一个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大鸡腿，含糊不清地对克林说：“天津饭好像一直在看林凡誒！是不是觉得他很厉害？”
    克林紧张地搓著手：“不知道啊…总觉得天津饭和饺子的眼神好认真…林凡他没问题吧？”
    布尔玛倒是信心满满：“安啦安啦！林凡肯定有他的办法！你们没看他刚才多轻鬆吗？”
    林凡听著同伴们的议论，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
    鹤仙流…桃白白…
    暗流已然涌动。
    他缓缓握紧掌心，体內真气流转加速，带著一种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沉稳。
    这潭水，正好用来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