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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废材小可怜逆袭,被全宗跪喊祖师奶 第69章 云染半夜出逃

第69章 云染半夜出逃

    一直冷眼旁观、胸中怒火积多年的白烬霜闻言,立刻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开,她一步踏前,纤指几乎要戳到北冥渊鼻子上,破口大骂:“就是!北冥渊,你给我闭嘴!这里最没资格指手画脚就是你这个偽君子!负心薄倖的混帐东西!”
    北冥渊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却碍於风度无法与白烬霜当眾对骂。
    白烬霜却全然不顾他的难堪,又將凌厉的枪口猛地调转,怒火熊熊烧向了行为诡异的墨宸,“还有你!墨宸!別在这里装腔作势!当初要不是你们崑崙巔,自詡正道楷模,追到云梦泽说阿染修炼鬼道,害人害己,非要逼她自废修为,以正视听,阿染怎么会心灰意冷,跑到琅琊那么偏远荒凉的地方去?!她又怎么会在那里……最后死得不明不白,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她越说越激动,“你不仅当年对她步步紧逼,在她死后,你还做了什么?!你抢走了她仅存的几块遗骨!让她死了都不能入土为安,魂归故里!你们两个,一个虚偽下作,一个冷酷无情,没一个好东西!都”
    墨宸本不欲理会他人,谁料一个两个的都要凑到他跟前找麻烦,抬眸望向白烬霜。
    “白大小姐的怒火,不妨先烧一烧自家的门庭。当年云染转修鬼道,最初被白宗主察觉,当即对外宣称她早已因触犯门规被逐出师门,其所作所为,皆属个人行径,与云梦泽再无瓜葛。”
    “如此坚定的划清界限,这份及时的维护宗门清誉之举,墨某,至今记忆犹新,不敢或忘。”
    白烬霜浑身剧震,如同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踉蹌著后退半步,脸上血色尽褪。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喉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方才那滔天的怒火,瞬间被这赤裸裸揭开的旧疤所带来的巨大羞愧淹没。
    是啊……她是阿染从小一起长大的的姐妹,唯一认定的挚友,可是在阿染最孤立无援、被天下人指责唾骂的时候,她在哪里?她在闭关衝击宗师瓶颈!等她闻讯出关,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还有云梦泽……她的家族,她的宗门。当年在几大势力的联合施压下,为了保全整个云梦泽,父亲和长老们最终做出了那个让她至今无法原谅的决定——將阿染逐出师门,撇清关係。这份愧疚,如同毒刺,深埋在她心底十五年,日夜刺痛著她的灵魂。
    墨宸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如同两瓢冰水狠狠泼入滚油,炸得北冥渊和白烬霜脸色惨白如纸,心神剧颤,哑口无言,所有的气势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客栈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只剩下窗外风雪不知疲倦叩击窗欞的簌簌声。
    而始作俑者墨宸,却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肩头並不存在的落雪,神色未有半分动容,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多给那失魂落魄的两人一分。他重新执起桌上那双乾净的筷子,极其熟稔地夹了一箸清淡脆嫩的清炒菜心,轻轻放入云染面前那只碗里。
    接著,又用汤匙盛了了一碗燉得烂熟、撇净浮油的玉米排骨汤,放在饭碗旁边。
    “荤腥油腻,辛辣刺激,荤素搭配,温润滋养,於身体有益。”
    云染低著头,看著碗里那抹碍眼的翠绿,又瞟了瞟旁边那碗冒著热的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可怕。
    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刚才还如同最冷酷的刽子手,用言语作刀,精准无比地戳中北冥渊和白烬霜心中最深的痛处和愧疚,让他们瞬间溃不成军,狼狈不堪。
    转过头,却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她这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展露出这种令人毛骨悚然、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关怀?
    这比直接的刀剑相向更让她心悸难安。他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已经看出了什么破绽,才用这种诡异的方式……试探她?戏弄她?就像猫捉老鼠一样,看著猎物在恐惧中挣扎?
    她体內因情绪剧烈波动而躁动翻涌的鬼气,被她强行压下,经脉传来阵阵针扎似的刺痛。
    不能动手!绝对不行!以她如今仅仅恢復到结丹初期的修为,对上墨宸这种早已踏入宗师境多年、深不可测的对手,无异於蚍蜉撼树,自取灭亡。
    而一旦暴露了鬼道修为,被他坐实身份,那下场……她连想都不愿去想。
    忍!
    必须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云染垂下眼睫,完美地掩去眸中所有翻腾的警惕。她拿起旁边伙计早已备好的乾净筷子,机械地开始吃碗里那些被墨宸夹来的饭菜。
    菜心寡淡无味,排骨汤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咸香,入口皆不知其味,味同嚼蜡。她吃得很快,只想儘快结束这顿令人窒息的饭局,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身边。
    墨宸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动筷吃任何东西,只是沉默地坐在对面。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带著无形的压力,压得云染脊背僵硬,几乎喘不过气,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囫圇吞枣般將碗里的食物塞完,云染立刻“啪”地放下筷子,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吃好了,诸位慢用。”她硬邦邦地扔下这句话,不再看任何人,逃也似地快步走向柜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锭银子,“啪”地拍在檯面上,“一间上房。”
    她几乎是从小二手中抢过钥匙,头也不回地衝上了楼梯,木质楼梯被她踩得咚咚作响,將楼下那些复杂的目光甩在了身后,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夜半三更,万籟俱寂,窗外的风雪依旧未曾停歇,呼啸著席捲天地。
    飞鸿雪客栈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守夜的伙计蜷缩在柜檯后的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著瞌睡,发出轻微的鼾声。
    二楼,一间上房的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细缝。一道天青色的纤细身影,如同狸猫般轻盈滑出,足尖在冰冷的窗沿借力轻点,身姿飘逸如烟,便已悄无声息地落在楼下厚厚的积雪上,雪地鬆软,未曾留下半点痕跡。
    她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那在狂风暴雪中灯火俱灭的客栈轮廓,心中暗骂一句:狗东西,阴魂不散!姑奶奶不奉陪了,你们自己玩去吧!
    心中发泄完,云染不再有丝毫犹豫,运转起独门步法“轻云纵”,身形如同化作一缕青烟,瞬间融入漫天飞舞的狂风暴雪之中,辨明方向,朝著更加荒凉的雪原深处疾驰而去,身影很快便被白茫茫的风雪吞噬。
    她自以为行动隱秘,未曾惊动客栈中的任何人。
    却不知,在她离开后不久,客栈二楼,她隔壁客房那扇一直紧闭的窗户后,一道白色的身影悄然显现。
    墨宸静立於窗前,望著她身影消失的那个方向,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就那样定定地站著,看著那道决绝离去的身影。
    许久,他抑制不住地轻轻咳了一声,连忙用一方素白如雪的手帕掩住薄唇。一阵压抑的低咳后,他移开手帕,雪白无暇的绢帛上,瞬间洇开一抹刺目惊心的暗红,在清冷的雪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血跡,指尖微动,一缕灵力掠过,將那方手帕连同上面的血跡瞬间冻成冰粉,簌簌飘散於窗外风雪中,再无痕跡。隨即,他的身影也自窗后悄然隱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翌日清晨,肆虐了一夜的风雪终於稍歇,灰濛濛的天空难得透出几缕熹微的晨光,映照著银装素裹的茫茫雪原。
    白烬霜惦记著昨日那神態举止颇有故人之姿、让她心生好感的清冷少女,想著她修为不高,却要孤身一人前往危机四伏的雪原深处,实在危险,便起身整理妥当,前去敲云染的房门。
    她打算若是对方愿意,便邀她同行,凭自己的实力,总能庇护一二,也算是对那份莫名的熟悉感有个交代。
    “叩叩叩——”
    “姑娘?可起身了?今日天色尚可,可否方便一谈?”她扬声问道,声音在寂静的走廊迴荡。
    屋內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正当她蹙起秀眉,准备再敲时,隔壁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北冥渊也走了出来,看样子似乎也是打算来找云染的。他见到白烬霜站在门口,神色有些不自然。
    白烬霜懒得给他眼神,更不屑与他交谈。见屋內始终毫无动静,连一丝呼吸声都感应不到,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点耐心也消耗殆尽。她手上用力,直接推开了那扇並未从內部反锁的房门。
    屋內,空空如也。
    床铺整理得异常整齐,被褥冰冷,显然昨夜根本无人就寢。靠近走廊的窗户虚掩著,一丝凛冽的寒风趁机钻入,吹动著桌面上落下的一点细微灰尘,平添几分淒清。
    “人呢?”北冥渊见状,也是蹙紧了眉头,快步走进房內,目光锐利地四处扫视。
    白烬霜脸色沉了下来,走到那扇虚掩的窗边,探身向外望去。窗台下方的雪地平整一片,早已被昨夜的新雪覆盖得严严实实,无从辨认任何离去的痕跡。
    她冷哼一声,“跑了。看来是半夜就走了。”
    她转过身,双臂环胸,倚在窗框上,讥讽的目光毫不客气地扫过北冥渊那张带著明显失落的俊脸:“怎么?北冥少主这是满腔的关怀之心,无处安放了?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小姑娘寧愿孤身冒险闯这龙潭虎穴般的雪原,也不想跟你这四处留情的风流种子扯上任何关係。”
    她顿了顿,“看来,有些人,有些事,哪怕过了十五年,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依旧让人……避之唯恐不及,连沾染半分都觉得噁心。”
    北冥渊被她的话刺得脸色煞白,却无法反驳。那少女初入结丹期,独自一人,身无长物,真的能在这危机四伏、环境极端恶劣的极北雪原……活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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