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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废材小可怜逆袭,被全宗跪喊祖师奶 第56章 水云天吞併星月峡

第56章 水云天吞併星月峡

    凌羽看著这群热情得过分的商人,有些愕然,目光扫过满目疮痍、断壁残垣的宗门,又遥遥望向彼岸水榭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水云天门前冷落,何曾有过这般“盛况”?
    “那便有劳各位老板,只是重建宗门一事事关重大,我还要请示我宗太上长老和宗主。”
    一行人立刻点头哈腰,態度谦卑至极:“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仙子请便,这里这些粗重活计,交由我等便是,定不教仙子烦心。”
    残阳如血,將最后一丝暖光投进彼岸水榭,却驱不散室內浓得化不开的药气与凝重。
    云染和伤势沉重的天权分別被放入盛满墨色药液的浴桶之中。那药力霸道,如同千万根烧红的细针,强行刺入云染破碎不堪的经脉,带来阵阵钻心蚀骨的剧痛。即便在深沉的昏迷中,她的眉宇亦紧紧蹙起,形成一道痛苦的川字,额角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打湿了鬢角。
    天璣守在桶边,脸色比昏迷的云染好看不了多少。她双腿残疾,灵气运转本就不畅,此刻全神贯注,以纤细的金针渡穴,小心翼翼地为云染疏导著狂暴的药力,每一针落下,她自己的唇色便更白一分,气息也愈发急促。
    敛星捧著两碗刚煎好的、散发著浓烈苦味的汤药进来,见状急忙上前:“师尊,您歇息片刻,让我来吧。”
    天璣摇了摇头,目光未曾离开云染半分。一旁的天璇默默接过药碗,指尖试了试温度,隨即用玉匙舀了,极尽小心地、一点点撬开云染毫无血色的唇,將药汁餵入。
    敛星见状,不敢多言,端起另外一碗药,恭敬地餵给旁边浴桶中同样昏迷不醒的三师叔天权。
    门外传来了刻意放轻却又带著急切的脚步声,凌羽敲响房门,得了允许后快步入內。
    “师尊,师叔。”凌羽的视线第一时间扫过浴桶中的云染和天权,见二人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心里不由得更紧,“太上长老和三师叔怎么样?”
    天璇和天璣一阵沉默,这无声的答案让凌羽鼻头髮酸,眼圈瞬间泛红。
    她猛地抬手,用沾染著尘土和血污的袖口狠狠抹去即將夺眶而出的眼泪,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將山门前那群商人爭先恐后示好,以及他们愿意无偿提供木材、工匠、衣粮等物,助宗门重建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天璇餵药的动作未停,她將最后一勺药汁缓缓餵入云染唇间,看著那微弱的吞咽动作,然后用乾净的丝帕轻轻拭去她唇角残留的药渍。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眸看向凌羽,眼神已然恢復了平日的冷静。
    “告诉他们,水云天感念其心意,重建之事,可交由他们承办。”天璇似乎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坐下,“但,料钱工钱,必须照市价支付,分文不可少。一切,需用最好的材料,最精湛的工艺。我水云天,不占这份便宜,亦不欠这份人情。”
    她略微停顿,目光扫过云染苍白的脸,继续交代,“让他们多安排些人手,轮流换岗,日夜赶工,儘量赶在太上长老醒来之前,让她看到一个新的水云天。”
    凌羽微微一怔,隨即瞭然。师尊这是要立威,也要立信。接受帮助是姿態,表明水云天並非拒人千里。
    照价付钱是风骨,彰显宗门底蕴与原则,如此方能不让这些精明的商人以为可以凭藉財物拿捏宗门,也向整个临沂宣告,水云天即便刚刚经歷大战,底蕴犹存,亦有底气与实力堂堂正正立足。
    “弟子明白。”凌羽郑重点头应下。
    天璇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如血的残阳渐渐被浓稠的暮色吞噬,如同白日战场流尽的鲜血。她的背影在渐暗的天光中显得有些单薄。
    “还有,”她倏然转身,周身肃杀之气瞬间瀰漫开来,“召集所有尚能握剑的弟子,即刻集合!”
    凌羽微微诧异,不明白师尊此刻召集人手意欲何为。宗门刚经大战,人人带伤,最需要的是休养。
    “师姐!”一旁正全神贯注为昏迷的天权施针的天璣猛地抬头,声音徒然拔高,“你灵丹本就濒临破碎,今日一战更是身受重伤,经脉受损严重,此刻最需固本培元,稳住伤势!你想做什么?!”
    “趁他病,要他命。”天璇的声音冰冷如铁,没有丝毫动摇,“前往星月峡,斩草除根,將其彻底纳入水云天麾下。”
    天璣快速地拔出天权背上最后一根金针,甚至来不及擦拭额角的汗珠,立刻操控轮椅转向天璇,极力劝阻,语速又快又急:“我知道!我知道你后悔!悔当年一念之仁救下那对中山狼,间接导致我水云天十五年磨难,师尊重伤!你想清算,我心中之恨岂会比你少半分?我岂会拦你?但何必急於这一时?待你伤势稍稳,师尊情况明朗,我们从长计议,调集更多力量,岂不更稳妥?”
    天璇缓缓摇头,目光坚定,固执已见:“兵贵神速。此刻星月峡群龙无首,正是人心最乱、防备最弱之时。若等他们缓过气来,得知李长天死讯,或四散奔逃,或隱匿踪跡,或另投他处强援,必成我心腹之患,遗祸无穷!这一次,我绝不会再给任何敌人喘息之机,绝不!”
    她的目光锐利如剑,仿佛能穿透窗欞,刺破外面浓稠的夜色,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今夜,便要那星月峡,从此在临沂除名!”
    字字鏗鏘,杀机盈室,连空气都仿佛被这凛冽的杀意冻结。
    凌羽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底直衝头顶,白日苦战的疲惫、目睹同门喋血的悲愤、对未来的担忧,尽数化为此刻熊熊燃烧的战意与对师尊决断的绝对信服。
    她抱拳躬身,声音因激动而微颤,却异常坚定:“是!弟子领命!这便去召集人手!”
    月色深沉,如水银泻地,却带著一股肃杀寒意。
    水云天山门处,残破的景象在月光下更显淒清。以带伤的天璇为首,凌羽、流萤、冷月等尚有一战之力的弟子齐聚於此,人数不过二三十,大多身上带伤,包扎的布条还在渗血。
    但此刻,他们沉默而立,眼神锐利,如同一柄柄经过血火淬炼、即將出鞘的利剑,寒光凛冽,杀气內蕴。
    天璇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却写满坚毅的脸庞,没有慷慨激昂的动员,只吐出两个最简单、却最沉重的字:
    “出发!”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应声而动,御剑而起,化作道道顏色各异的流光,如同暗夜中扑向猎物的隼鹰,毅然决然地撕裂沉寂的夜幕,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直指星月峡方向!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的星月峡內,虽依旧灯火通明,但往日井然有序的主殿之中,此刻却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长天之子,那位曾多次亲赴水云天,极尽嘲讽之能事、视水云天如无物的少主,此刻正焦躁不安地坐在原本属於他父亲的、那张象徵著权力与地位的宽大座椅上,却如坐针毡。
    殿下,几名负责打探消息的弟子瑟瑟发抖地跪伏在地,头埋得极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废物!一群废物!”少主猛地將手边一只价值不菲的灵玉茶杯狠狠摜在那几人面前,碎片四溅,锋利的瓷片甚至在靠得最近的一名弟子手背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他毫不在意对方的痛楚,面目因焦虑和隱隱的不安而扭曲狰狞,咆哮声在大殿中迴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什么叫没有宗主和长老的消息?连传讯玉符都联繫不上?星月峡养著你们这些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再探!若是误了大事,走漏了风声,我扒了你们的皮!”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猛地从前庭方向传来!整个主殿都隨之剧烈摇晃,樑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那铭刻著星月图腾、加持了多重坚固禁制、象徵著星月峡威严的厚重山门,在此刻竟如同纸糊的玩具般,在一道璀璨凌厉的剑光下轰然炸开,巨大的碎石混合著烟尘冲天而起,仿佛一朵死亡的蘑菇云!
    在纷飞的碎石与瀰漫的尘土中,数十道裹挟著冰冷杀意的身影,脚踏飞剑,如神兵天降,又似索命的无常,悍然闯入星月峡腹地!
    天璇一马当先,即便脸色苍白如雪,衣襟上还沾染著早已乾涸发黑的血跡,她手中的长剑却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剑气,纵横捭闔,锐不可当。
    几个反应稍快、试图上前阻拦的星月峡弟子尚未靠近她三丈之內,便被那凌厉无匹的剑气瞬间撕碎,残肢断臂混合著温热的鲜血,猛地泼洒在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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