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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废材小可怜逆袭,被全宗跪喊祖师奶 第13章 天赋卓绝云染老祖

第13章 天赋卓绝云染老祖

    “师尊……呜呜……真的是您……您终於回来了……”她哽咽得几乎不成调,肩膀剧烈地颤抖著,“我以为……我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您了……刚才在殿內,您和天璣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我死死掐著自己才没敢出声……我好怕……好怕这又是一场空欢喜,一场醒来就碎的梦……”
    另一边,天璣强撑著虚弱的身体,努力推动轮椅的轮子,无声地靠近。
    她那常年因寒毒折磨而显得灰败的脸上,此刻因激动泛起红晕,眼眶蓄满了泪水,却没有哭出声,滚烫的泪珠一颗接一颗,无声地滑过她瘦削凹陷的脸颊。
    她颤抖地伸出手,轻轻地抓住了云染一片衣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又怕用力大了,眼前这魂牵梦縈的身影就会如云烟般消散。
    “师尊……徒儿……徒儿不孝……”她的声音嘶哑乾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没能守好宗门……让水云天沦落至此……让您……失望了……”
    云染看著眼前这两个在她“陨落”后,不知经歷了多少磨难,独自撑起这摇摇欲坠的宗门,吃尽苦头、遍体鳞伤却仍在苦苦坚持的徒弟,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心疼得无以復加。
    她深深地嘆了口气,眼神充满怜惜。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先是揉了揉天璇因埋首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发顶,接著,又用指腹拍了拍天璣那只死死攥著她衣角的手背。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嗯?”她刻意用玩笑的口吻,“一个是一宗之主,一个是掌管刑律的长老,哭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羞不羞啊?”
    她顿了顿,扯了扯身上那件破旧衣服,“为师这不是回来了嘛?虽然……暂时是穷了点,挫了点,但好歹零件齐全,魂儿也没丟,看样子……还能打。”
    天璇猛地抬起泪眼朦朧的脸,毫无形象地用袖子抹了把脸,抽抽噎噎地反驳:“不羞!在师尊面前,我们永远都是当年您座下的小徒弟!”
    她的目光落在云染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杂役服上,心口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泪水涌得更凶了,“师尊您………您受苦了!都是徒儿没用!让您受了那么多苦!”
    天璣也死死咬著下唇,用力点头。
    云染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再次用力揉了揉两个徒弟的脑袋:
    “傻孩子,哭什么。师父回来了,天塌下来,也有个子高的顶著。以后,没人能再欺负咱们水云天。从前失去的,为师会带著你们,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行了行了,”她用手指戳了戳天璇还扒在她腿上的脑袋,“鼻涕眼泪都糊我一脸了,这衣服可就这一件还能勉强见人了,別给我弄脏了。”
    说著,又没好气拍开天璣紧攥著她衣角的手,“鬆手鬆手,小璣儿,再揪下去,这玩意儿可真要变成布条了!我说,你们两个好歹也是当宗主和长老的人了,有点出息行不行?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天璇和天璣被她说得面颊微红,这依依不捨地鬆开了手,但两双泛红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紧紧盯著她。
    云染脸上的戏謔之色渐渐收敛。她站起身,绕著天璇缓缓走了一圈,指尖在其背心、气海几处要害轻轻一触。
    隨即,她眉头紧锁,嘖了一声,“灵丹得跟摔碎的西瓜似的,布满了裂痕,灵气都快从这些缝隙里漏光了!丹田里更是跟塞了块寒冰一样,冻得梆硬!你这身修为,十不存一!难怪你脸色苍白得像鬼,气息虚浮成这样,这些年全靠硬撑吧!”
    她又蹲下身,手指按在天璣膝盖几处关键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一股阴寒刺骨寒意立刻顺著她的指尖反馈回来,甚至有向著上方经脉和丹田侵蚀的趋势。
    云染的眉头皱得更深,“寒毒入髓,不仅侵蚀了腿部经脉,导致萎缩坏死,竟然还在往你的丹田里钻?这阴损歹毒的手法,这寒毒的特性……?”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二十五年前那场导致她转修鬼道的惨烈围攻!那股侵入她经脉、最终引爆她灵丹的诡异寒气,与此刻天璣体內的寒毒,虽然强弱有別,但其本源气息,竟有七八分相似!难道,二十五年前偷袭她,和十五年前打伤她徒弟的,是同一伙人?他们究竟是谁?目的何在?
    上辈子的云染,堪称修真界一个传奇。她天赋卓绝,近乎妖孽,尤其在修行悟道上,堪称一点即通,举一反三,令同期多少被誉为天才的人物都黯然失色。
    她出身不明,从小拜入四大世家之一的云梦泽门下。云梦泽乃药修圣地,门下弟子皆精通药理,慈悲济世。
    云染於此如鱼得水,凭藉惊人的天赋一步步脱颖而出,成为云梦泽亲传弟子中最耀眼夺目的存在,更与云梦泽的大小姐白烬霜结为挚友,情同姐妹。
    十五岁那年,云染与白烬霜作为云梦泽的交换弟子,踏入了以剑道正统和规矩严苛闻名於世的崑崙巔,学习无上剑法。
    正是在那里,她与崑崙巔那位被誉为“剑子”、古板恪守教条的墨宸相识,二人因性格不合,针锋相对,从此结为死敌。
    十六岁,她前往西北高原,专攻炼器、刀道,风格狂放霸烈的碧落川,学习炼器之术。
    期间因理念衝突,与当时的碧落川少主,如今已是宗主的敖烈大打出手,还胆大包天地剃光了他心爱的鬍子,气得那位少主暴跳如雷,却也对她无可奈何。
    十七岁,她去往掌控江南最富庶之地,精於幻术、阵法,总揽天下財源,神秘莫测的桃花源,研习繁复的阵法之道。因其才华过於耀眼,引得桃花源少主北冥渊倾心,最终与她订下婚约。
    药、符、器、阵、剑。修真百艺,旁人穷尽一生,也难以在其中一道上登峰造极。
    而她以药入道,对其余四道竟也精於钻研,各种艰深晦涩的理论知识对她而言如同探囊取物,信手拈来。
    她在每一种道上所达到的境界与高度,都足以让同辈所谓的天才望尘莫及,心生绝望。
    最后,她更是融会贯通,自创出威力惊人、变幻莫测的复合型法术,打破了单一法术的局限。
    那时云染风头之盛,一时无两,被誉为千年难遇的仙道奇葩,光芒照耀整个修真界。
    然而天妒英才,在她声名最鼎盛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身受重创,灵丹破碎,经脉尽断,苦修多年的修为尽数付诸东流。
    外界都认为她是因未婚夫婚约生变,恼羞成怒,一气之下便投身鬼道。
    此道阴邪诡异,修行过程更是痛苦不堪,动輒有魂飞魄散之危。她凭藉其旷古绝今的悟性,硬生生在这条绝路上杀出了一条生路,另闢蹊径,以魂魄为基,怨力为引,重塑经脉鬼丹!她的修为不仅得以迅速恢復,更是突飞猛进,较之以往更加诡异莫测,深不见底。
    昔日那些或惋惜或幸灾乐祸的对手,纷纷在她那诡异莫测的鬼道神通下被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闻风丧胆。
    然而,她投身鬼道之举,也彻底触怒了以崑崙巔为首,標榜正统、恪守清规的正道势力。
    他们无法容忍一个出身於四大圣地的正道天才,最终却墮落成为一个修炼鬼道、离经叛道、不容於世的“邪魔”。
    谴责、谩骂、討伐接踵而至,更甚者联合起来,欲废她修为,將她“拨乱反正”。
    云染岂是忍气吞声之辈?她怒极反笑,索性公然叛出正道,与四大圣地决裂,远离他们盘踞的中原繁华腹地,一路东行,直至东海之滨的琅琊临沂。於此被视为蛮荒边陲、灵气相对稀薄之地,她凭一己之力,开宗立派,创立水云天。
    她行事百无禁忌,手段亦正亦邪,收容了不少为正道所不容的邪魔外道、或是身负血海深仇、有难言之隱的修士。
    门规只有一条:忠於宗门,有恩必偿,有仇必报!
    短短十年间,水云天在她的经营下异军突起,不仅在这片贫瘠之地扎下深根,更是蓬勃发展,声势日隆,硬生生在天下固化千年的格局中割据一方,与四大顶尖势力分庭抗礼。
    自此,天下五分。云染以其离经叛道之姿,强横无匹的实力,硬生生在这片天地间,为水云天撕开了一片立足之地,也让自己成为了修真界一个无人敢轻易招惹的传奇。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水云天新宗门落成典礼之日,数百名来歷不明、训练有素的结丹期高手突然发动袭击。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布下绝杀大阵。
    危急关头,为护住门下眾多修为尚浅的弟子,云染被迫兵行险著,强行破开了宗门附近乱葬岗积压千年的古老封印,引动其中滔天怨气为己用。虽成功將来犯之敌诛杀大半,逼退强敌,她自己却因操控远超负荷的怨力,惨遭反噬,万鬼噬身,最终……尸骨无存。
    此刻,她仅仅是隨意的探查,便能一针见血地点出天璇和天璣伤势中最凶险之处,这份眼力与见识,依旧是她身为传奇的底蕴。
    天璇和天璣听到云染的质问,脸上重逢的喜悦稍稍褪去。
    天璇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师尊明鑑。当年袭击宗门的那伙人……来得极其蹊蹺,仿佛凭空出现,又对宗门內部的防御了如指掌。他们功法诡异莫测,阴狠毒辣,专攻人体要害与经脉,不似任何已知宗门的正统路数,倒像是……专门培养出来的死士或者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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