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我混沌战帅拯救原体 作者:佚名
第44章 佩图拉博的离开
“对不起,我太懦弱了。”
西斯心口一窒,立刻摇头,仿佛隔著门板也能看到她的表情。
“懦弱的不是你,佩图拉博。是我还不够强,没能保护好你,没能让你远离这些……才让你不得不变成这样。”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深深的自责。
“我好害怕,害怕你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拥有简单的生活,有朋友,有烦恼,有快乐……害怕你被剥夺了这些本该属於你的东西。”
“我想一个人扛下所有,不想让你卷进来……但我错了。”
他意识到,自己一次次“遍体鳞伤也要保护她”的决绝,对她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酷刑?
看著她最珍视的父亲因自己而伤,那种无力感和痛苦,或许比他承受的物理伤害更甚。
“是我太过执著於想像中的『普通生活』,反而忽略了,”
“我本身,也是你痛苦的根源之一。”
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让他心悬的问题。
“佩图拉博,你……后面打算怎么办呢?”
门后沉默了很久,久到西斯几乎以为她又退缩了。
终於,纸条再次递出。
“我想四处看看,回到最初遇见父亲的地方,或许能弄明白这力量的源头,再去其他城邦走走,每个地方停留一下,好好感受一下……生活。”
“你想……自己一个人走走吗?”西斯的声音乾涩。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时间仿佛被粘稠的绝望拉长。
当纸条再次出现时,上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字:
“嗯…”
那一个“嗯”字,刺穿了西斯最后一丝侥倖。
他太了解她了,这根本不是“走走看看”,这是诀別!
她要斩断一切,独自背负著“怪物”的枷锁和恐惧,消失在茫茫人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西斯站起身,手掌重重按在冰冷的门板上。
“你以为离开就能解决问题?就能让我『安全』?就能让时间倒流回从前?佩图拉博,感受我的心跳!你明白的,那不可能!我绝不允许!”
门板在他掌心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他此刻的力量,依旧不足以撼动原体意志加持的门扉。
“你以为我在意的是那个『乖乖的、小小的』佩图拉博?”
“我在意的,是『你』!是那个烤糊了鱼还得意洋洋等著夸奖的你!是那个在寒夜里用小小身体护住我的你!”
“是那个明明討厌杀戮,却为了救我杀穿千军万马的你!”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无论你是拿著积木,还是掌控著撕裂钢铁的力量…你都是我的佩图拉博!”
“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这份需要,不是因为你是什么样子,而是因为——你是你!”
门內,那压抑的、无声的哭泣似乎达到了顶点,仿佛紧绷的弦终於断裂。
隔著厚重的木板,西斯仿佛能听到泪水砸落在冰冷地板上的声音,混合著窗外永不停歇的、冲刷著这座罪恶之城的冰冷雨声。
纸条,再次被推了出来,上面只有两个被泪水晕染开的、模糊的字。
“抱歉…”
决意已定!
就在这抱歉出现的瞬间,就在门后佩图拉博的气息猛然抽离、转身欲走的剎那!
一股狂暴的力量在西斯的血管里轰然炸开!那是被极致的愤怒和即將失去的恐惧点燃的、属於恐虐的“馈赠”!猩红的微光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想走?!休想!”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不再是推,而是撞!凝聚了恐虐蛮力与西斯所有意志的撞击!
那扇由名贵香木打造、被佩图拉博力量加持的门扉,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瞬间向內爆裂!
无数碎木如同利箭般激射四散,厚重的门板扭曲变形,带著恐怖的动能向內飞旋!
门后,佩图拉博的身影刚刚转过一半,脸上还残留著泪痕和决绝的苍白。
她完全没有料到父亲能破开她的禁錮!更没料到父亲会以如此狂暴的方式突入!
电光石火间!
西斯的身影如同捕食的猎豹,在木屑纷飞中精准地扑出!狠狠撞在佩图拉博身上!
砰!
两人重重砸倒在冰冷、沾满血污的地板上!昂贵的羊毛地毯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放开我!父亲!”
佩图拉博惊怒交加,下意识就要挣扎。
但她的动作在触碰到父亲身体的瞬间,硬生生收住了九成的力量!她怕!怕自己稍一用力,就会碰伤父亲。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和收力,给了西斯机会!
“由不得你!”
西斯低吼,双臂如同铁箍,死死缠住佩图拉博的腰身和一条手臂,双腿也绞缠上去,用尽毕生所学的、近身格斗技巧,將她死死压制在地!
佩图拉博的力量远超西斯,但此刻她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捆缚!
她不敢真正发力,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用技巧和未被控制的手肘、膝盖进行反击。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挣脱的尝试,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到身下的人。
西斯则毫无顾忌!他用额头抵住佩图拉博的肩窝,用身体的重量死死压住她,任凭她的拳头砸在自己背上,膝盖顶在自己肋下,也绝不鬆手!
这是一场无声的、只存在於两人之间的战爭。
没有刀光剑影,只有肉体沉闷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以及佩图拉博压抑的呜咽。
地上的鲜血和两人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地板上涂抹开混乱的痕跡。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手……”
佩图拉博的声音带著哭腔,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不是因为无力,而是因为心痛。
她每一次感受到父亲身体的颤抖,每一次听到他压抑的闷哼,都像刀子在割她的心。
“因为……”
西斯喘息著,用尽全力翻过身,將佩图拉博压在身下,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两侧的地板上。
他终於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我说过,绝不放手。”
他扬起手,带著一路奔袭、破门、缠斗积累的所有怒火和委屈,就要朝著佩图拉博的屁股狠狠抽下去。
这个拧巴到想独自承担一切、甚至想逃离的傻孩子,必须得到教训!
然而,就在他手掌即將落下的瞬间——
他看清了佩图拉博的脸。
那张沾著血污的脸庞上,豆大的泪珠无声地从眼角滚落,她紧紧咬著下唇,怔怔看著西斯。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抗拒,只有无边无际的、如同被拋弃的小兽般的脆弱、迷茫和……深藏的、渴望被接纳的哀求。
高高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凶狠,所有的“教训”念头,在这双泪眼面前,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喻的心痛和怜惜,瞬间淹没了西斯的理智。
他那只扬起的最终没有落下。
而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极其轻柔地、笨拙地,拂开了佩图拉博额前被汗水和泪水黏住的髮丝。
指腹小心翼翼地擦过她的脸颊,抹去那泪痕。
“……笨蛋……”
西斯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所有的强硬都化作了这一声带著无尽疲惫和心痛的嘆息。
“……哭什么……”
佩图拉博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这极其轻柔的触碰和这句软化的斥责彻底击溃了所有防线。
她再也无法抑制,猛地別过脸,將额头死死抵在西斯按住她手腕的小臂上,压抑已久的哭声如同决堤的洪水,终於爆发出来。
“呜……哇啊啊啊——!!!”
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委屈、恐惧、自责和……终於找到宣泄口的巨大悲伤。
她不再挣扎,只是像个迷路许久终於被找到的孩子,在父亲的禁錮下,放声痛哭。
西斯鬆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用双臂,將这个浑身颤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少女,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下巴抵在她的头上,闭上眼,感受著她的情绪。
门外的风雨依旧,门內的血腥未散。
但这一刻,所有的风暴,似乎都在这紧紧相拥的方寸之地,暂时平息了。
..........
不知过了多久,佩图拉博缓和下来,西斯轻轻揉搓著她凌乱的黑髮。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別哭了...”
“现在...心情舒畅了点吧?”
怀中的人没有回应,只是將他抱得更紧,脸颊深深埋在他的颈窝,仿佛要汲取他所有的温度和气息,確认他的存在。
西斯没有催促,只是任由她贪恋著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和安全,一手继续轻抚她的头髮,一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父亲...”
佩图拉博带著浓重鼻音。
“我们离开这吧...有人过来了。”
西斯侧耳倾听。
果然,穿透风雨声,隱约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盔甲碰撞的鏗鏘声和惊慌的叫喊,正由远及近,朝著城主府上层涌来。
这么大的动,就算有雷雨掩护,也足以惊动整个城主府的守卫了。
“嗯,知道了。”
西斯微微点头。
现在不离开,等大批守卫围上来,他们就只能再开杀戒了。
虽然他和佩图拉博此刻的力量足以碾碎这座城,但那绝非他想要的结果,也只会让佩图拉博刚刚平復的心境再次崩溃。
他轻轻拍了拍佩图拉博的后背:
“走吧...”
西斯说著,试图站起身,却发现佩图拉博环抱著他的手臂丝毫没有鬆开的意思。
她整个人依旧紧紧贴在他身上,少女修长柔软的身体带著惊人的弹性紧贴著他,与之前那个小小软软的触感截然不同,让西斯身体微微一僵,一时竟有些无措。
“干什么?”
西斯低头,声音带著点无奈的笑意。
“还想让我背你?”
“嗯......”
佩图拉博撒娇似乎的,带著鼻音的气息喷在他脖颈处。
痒痒的。
【这个任性的傢伙...】
西斯在心里无奈地嘆了口气,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屈膝,將她轻鬆地背了起来。
少女修长的双腿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手臂也重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依旧贴著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规律地拂过。
“抓紧了,”
“摔倒了可別怪我。”
西斯背著佩图拉博,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迅速穿过狼藉的走廊,避开下方越来越近的喧囂。
他选择了一条守卫最少的侧翼通道,直接从城主府高层的露台一跃而下!
身影在暴雨中划过弧线,稳稳落在下方屋顶上,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在黑林城错综复杂的建筑群和瓢泼大雨之中,没有惊动任何人。
与此同时。
一队全副武装、如临大敌的守卫终於衝上了城主府顶层。
当他们看到那扇被恐怖力量生生撕裂、扭曲变形的门板时,心头就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城...城主大人!”
为首的护卫队长声音发颤,举著火把,小心翼翼地踏入那间如同屠宰场般的办公室。
眼前地狱般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胃里翻江倒海!破碎的尸体、飞溅的血肉內臟、还有瘫倒在巨大办公桌后、双眼圆睁、面容扭曲凝固在极致惊恐中的劳斯城主!
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几乎让他们窒息。
“天啊!城主大人...死了!”
一个年轻士兵忍不住失声尖叫,脸色惨白如纸。
“快!封锁现场!搜!凶手一定还没跑远!”
队长强压著恐惧嘶吼,声音却在发抖。
这根本不是刺杀,这是虐杀!是魔鬼的行径!
就在这时。
一个浑身湿透、盔甲上沾满泥泞和血跡的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了上来,脸上是比死人还难看的绝望。
“报...报告!城...城外...铁壁军团...完了!全完了!”
传令兵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疲惫而嘶哑破裂。
“奥尔特团长战死!二十万大军...溃败!被...被那两个人...杀穿了!尸山血海...血流成河啊!”
“什...什么?!”
护卫队长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手中的火把差点掉落。
他难以置信地瞪著传令兵,又猛地回头看向办公室內劳斯城主那死不瞑目的尸体,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锥刺入他的脑海。
“你...你说...杀穿铁壁军团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不是...一个穿白裙的...少女?”
队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是!就是她!还有那个圣徒!他们...他们不是人!是魔神!是移动的天灾啊!”
传令兵崩溃地哭喊出来。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所有守卫脑中炸响!刚刚目睹城主惨状的恐惧,瞬间被一股灭顶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取代!
一个人...或者说。
一个少女?
加上那个圣徒?
两个人...就屠戮了阿尔瓦最精锐的二十万铁壁军团?!
还顺手宰了他们的城主?!
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企及的范畴了!
这是神话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灭世魔神!
他们刚刚...竟然还想去追捕这样的存在?!
“天...要塌了...”
护卫队长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眼神涣散,所有的勇气和职责感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其他守卫也个个面无人色,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守卫一座城,而是站在了地狱的入口边缘。
第44章 佩图拉博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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