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大唐:摊牌了,这太子我不当了! 第170章 我只想砸个锅,你却给我炼出了金融

第170章 我只想砸个锅,你却给我炼出了金融

    大唐:摊牌了,这太子我不当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我只想砸个锅,你却给我炼出了金融核弹?
    东宫,又乱了。
    太子承乾为国呕血,再度昏厥。
    这消息插上翅膀,一天之內飞遍了长安城。
    李世民闻讯,连夜派遣御医,一车车的珍贵补品几乎挤爆了东宫的库房。
    满朝文武更是蜂拥而至,探病的、送礼的、表忠心的,东宫门前车水马龙,门槛都快被踏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承乾,正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那苦味冲鼻,能让三魂七魄都皱起眉头。
    他没病。
    那天那口血,纯粹是气的。
    可御医们一番望闻问切,结论还是那八个字:心神耗损,积劳成疾。
    於是,李承乾获得了全天下打工人都奢求的终极权利——带薪病假。
    他躺得心安理得。
    这一次,他打定主意,要把“咸鱼”二字刻进骨髓里。
    安北司?
    谁爱管谁管去。
    他不见客,不批文,每日除了吃饭喝药,就是雷打不动的睡觉。
    他就不信,他都“病”到这个份上了,孙伏伽那个老头,还能脑补出什么新花样。
    然而,他终究是低估了一个卷王的自我修养。
    孙伏伽和杜构,亲眼见证了太子殿下那“呕心沥血”的一幕,內心的羞愧、感动与使命感早已涨满。
    他们觉得,自己肩上扛著的,不只是皇帝的旨意,更是太子殿下用性命换来的信任!
    绝不能再让殿下为半点俗务操心!
    两人乾脆把铺盖搬进了东宫偏殿,又从各部抽调了几十名精锐官吏,不眠不休地干了起来。
    整个偏殿彻夜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像一个打了鸡血的创业团队,人人脸上都写著为理想献身的光辉。
    而他们的“精神领袖”李承乾,正在主殿睡得不省人事。
    这诡异的场面,持续了五天。
    第六天一早,李承乾正小口吃著他的“病號餐”,孙伏伽和杜构就闯了进来。
    两人顶著硕大的黑眼圈,面容憔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
    他们手上,各捧著一摞文书,叠起来比人的腰还粗。
    “殿下,幸不辱命!”孙伏伽嗓子已经哑了,声音里却全是烧红的亢奋,“《安北司章程》草案,共计一十八部,七十二卷,三百六十五条细则,已全部擬定!”
    李承乾嘴里叼著一块桂花糕,人直接僵住了。
    五天?
    就五天,这俩人把一个全新部门从零到一的所有规章制度全给肝出来了?
    这他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
    “殿下请看,”杜构展开一幅巨大的舆图,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硃砂,密密麻麻地標註了部落迁徙路线、安置点、兵站、屯田区、互市地点,“此乃《降部安置及军屯总图》,所有细节,无一疏漏。”
    孙伏伽则递上一本奏疏:“此为《安北司官员品阶及考核章程》,从主官到书吏,职权分明,赏罚清晰。”
    “另有《漠南商路开拓计划》、《汉学推广五年纲要》、《降部兵员选拔及归化条例》……”
    李承乾看著眼前这些足以让一个庞大机构立刻运转的精密文件,大脑彻底宕机。
    他感觉自己不是太子。
    他是个摆在庙里的泥塑菩萨,而这两个人,是借他名头上躥下跳、疯狂输出的卷王附体。
    “很好。”李承乾艰难地咽下桂花糕,敷衍了一句,准备端茶送客。
    他现在只想静静。
    可孙伏伽並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与杜构对视一眼,神情忽然变得凝重。
    “殿下,章程已备,但我等遇到了一个最关键,也是最棘手的问题。”
    “说。”李承乾眼皮都没抬一下。
    “钱。”孙伏伽只吐出一个字。
    “哦?”李承乾终於来了点精神。
    没钱好啊!没钱这事儿不就黄了?
    “臣与户部反覆核算过。”孙伏伽一脸为难,“安置数十万部眾,修建堡垒官道,提供农具屋舍,还要供养数万屯田兵士……林林总总,第一年的启动款,至少需要……五十万贯。”
    “五十万贯?”李承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知道大唐穷,可这也太穷了。贞观初年,国库耗子进去都得含著眼泪出来,一年税收才几个子儿?张口就是五十万贯,这等於是在割李世民的肉。
    “国库空虚,户部尚书说,一文钱都挤不出来。”孙伏伽长嘆一声,“此事,臣等实在无计可施,只能……请殿下定夺。”
    来了!
    终於来了!
    李承乾感觉自己抓住了从粪坑里爬出来的救命稻草。
    只要他两手一摊,说自己也没辙,这安北司不就成了个空壳子?他爹总不能让他这个太子去明抢吧?
    到时候,他再“顺水推舟”上道摺子,以“思虑不周,好高騖远”为由,辞了这安北都护,简直完美!
    想到这里,李承乾心情一片大好。
    他放下筷子,故作深沉地锁紧眉头,在殿內踱了几步,摆足了“此事棘手”的架子。
    孙伏伽和杜构则屏住呼吸,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等著太子殿下的神来之笔。
    李承乾踱到窗边,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舒服得想哼歌。
    为了让自己的“无能”显得更真实,他决定,给他们出个最蠢、最坏的主意,彻底断了这俩卷王的念想。
    他转过身,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著二人,轻飘飘地开口:
    “没钱,就让需要它的人出钱嘛。”
    “需要它的人?”孙伏伽一愣。
    “对啊。”李承乾开始隨口胡扯,“谁能从这事里捞好处,就找谁要钱。比如……那些等著我们迁过来好吃好喝伺候的突厥人?跟他们收『安置费』嘛。再比如,关中河北那些世家大族,不是田多地多么?让他们『为国解忧』,一家出个几千贯,不就有了?”
    他说得轻鬆,语气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嘲讽。
    跟投降的战败部族收钱?这不是逼反是什么?
    让那些根深蒂固、皇帝都头疼的门阀世家大笔掏钱?这更是异想天开,与虎谋皮。
    两个主意,一个比一个蠢,一个比一个坏。
    说完,他准备好整以暇地欣赏二人脸上“殿下您是不是病糊涂了”的精彩表情。
    然而,他失望了。
    杜构確实听得云里雾里,满脸不解。
    可孙伏伽,在短暂的错愕之后,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了天灵盖。
    他抬起头,死死盯住李承乾,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烧成了两团狂热的火焰!
    “让……能从中获利的人……出钱?”
    孙伏伽喃喃自语,反覆咀嚼著这句“神諭”。
    突然,他“啪”的一声,狠狠一拍大腿,喊出来的声音都劈了叉!
    “通了!臣全通了!”
    他转向一脸懵逼的李承乾,扑通一声,五体投地。
    “殿下!您……您真乃神人也!”
    “殿下所言,並非是向降部与豪族勒索,那只是表象!您是在点拨我等,要跳出『国库』的死胡同,去寻找新的钱袋子啊!”
    李承乾:“我不是,我没有,你別瞎说。”
    孙伏伽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顿悟狂潮:“谁能从安北之策中获利最多?不是降部,不是豪族,而是未来的商贾!是那些將要通过我们开闢的商路,把中原丝茶贩到草原,再把草原牛马运回中原的商人们啊!”
    “我们没有钱启动,但我们可以给他们许诺『未来』!”
    “我们可以效仿民间筹款的『债券』,由安北司出面,发行一种……就叫『安北开发利券』!”
    “凡购买此券者,不仅可以按年分红,更能获得漠南商路的优先贸易权、关税减免权!”
    “如此一来,那些手握重金的世家豪门、富商巨贾,必然会像闻到血腥的鯊鱼一样扑上来!这不仅解决了钱,更是把他们的身家性命,与我大唐的北疆国策,死死捆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孙伏伽越说越亢奋,老脸涨得通红。
    “殿下!此策……此策简直是釜底抽薪,一石数鸟!非但不用朝廷出一文钱,更能藉此削弱世家,掌控天下钱流!这……这才是真正的王霸之道啊!”
    李承乾呆呆地看著跪在地上,对自己顶礼膜拜的孙伏伽。
    他只想点个二踢脚,听个响,把这事儿给炸黄了。
    谁曾想孙伏伽这个牲口,顺著他点炮的火星子,硬生生,给他手搓了一枚核弹?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