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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八零神医老太重生,极品儿女排队等死 第99章 图什么

第99章 图什么

    “砰!”
    门被重重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邹瀚海一个人,和散在身边又烫手得像烙铁一样的钱。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凉。
    过了好半天,他才颤抖著手,把那两千块钱小心翼翼地、一张一张地数了一遍,又一遍。
    没错,是两千块。
    他的心跳得像擂鼓。
    以前也不是没人哭著喊著要进村里找人。
    这年头,丟个孩子拐个媳妇的事太多了。
    那些人,有托关係的,有提著菸酒来的,找到人了,大多也是咬著牙花钱消灾,赶紧把人带走,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可像今天这样,一出手就是两千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
    再想想那个姓陈的男人,那股子狠劲,那两个像铁塔一样的跟班。
    邹瀚海打了个哆嗦。
    这帮人,绝对不是善茬。
    钱是好东西,可也得有命花才行。
    他把钱小心地揣进最里层的口袋,拍了拍,心里打定了主意。
    这趟差事,必须小心伺候著,千万不能出半点岔子。
    不然,这两千块钱,真可能就是他邹瀚海的安葬费了。
    ……
    一行人走出了那栋散发著霉味和尿骚味的筒子楼,外面的空气混著煤灰味,却让郑爱国感觉像是活了过来。
    谢冬梅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陈砚君和他那两位黑衣兄弟。
    “砚君,两位兄弟,今天辛苦几位了。”谢冬梅的语气恢復了客气和冷静,“咱们找个地方坐下,吃点东西,也商量下后面的事。”
    陈砚君看了她一眼,没拒绝,“谢大夫客气了。”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事情谈完了,一起吃顿饭,既是感谢,也是巩固关係的一道必要程序。
    郑爱国虽然心里还堵著那口气,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他走到谢冬梅身边,瓮声瓮气地对陈砚君说:“对,砚君,今天多亏你了。咱们去吃饭,我请!”
    谢冬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砚君转身,对著那两个从头到尾像影子一样沉默的兄弟。
    “黑皮,柱子,”他点了点下巴,“你们两个,这几天就別回去了。”
    他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沓钱,没有之前给邹瀚海那沓厚。
    他抽出几张,剩下的隨手塞给了那个叫黑皮的壮汉。
    “六百块。找个地方猫著,轮流盯死他。买点菸,买点吃的,別让他跑了,也別让他跟外人瞎联繫。有任何不对劲,直接给我绑了!”
    黑皮接过钱,连点三下头,瓮声瓮气地应了声:“知道了,刀疤哥。”
    那叫柱子的兄弟也跟著点头。
    谢冬梅见状,往前走了一步,对著那两个壮汉说道。
    “两位兄弟辛苦了,”她的声音比刚才对邹瀚海时要温和得多,“这事要是办成了,我谢冬梅另外给两位封个大红包。”
    黑皮和柱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意外,齐齐朝谢冬梅点了点头,算是领了这份情。
    陈砚君瞥了谢冬梅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他知道,这种许诺,比单纯的命令更能让手底下的人卖命。
    这个谢大夫,懂道上的规矩。
    刚走到巷子口,谢冬梅快走两步,拽住了郑爱国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语速又快又急。
    “你现在马上回家一趟。”
    郑爱国一愣:“回家干啥?”
    “床头柜,最底下那个抽屉,里层有个布包,存摺在里面。”谢冬梅的眼神在阳光下亮的惊人,“去银行,取一万块钱出来。”
    “好的!”郑爱国瞭然,现在这些开销都还是陈砚君自己的钱,这事得花不少,不能既让別人帮忙还让別人出钱的道理。
    “取了钱,別耽搁把明礼和明成给我叫上。”
    “叫他们干啥?这事……”
    “让他们去红星饭店等我。”谢冬梅不容置喙地打断他,“这事,光靠我们两个老骨头,不够。”
    她鬆开手,拍了拍郑爱国的胳膊,“快去!我跟砚君先过去点菜。”
    郑爱国看著妻子决绝的背影,转身就朝家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红星饭店里,现在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喧闹的人声,菜餚的香气,还有充满了这个时代特有的烟火气。
    陈砚君穿的一身名牌,服务员一见他,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把他们引到了一个靠窗的安静卡座。
    谢冬梅点了几个硬菜,又要了一瓶西凤酒。
    酒一上来,她亲自给陈砚君满上了一杯,又给自己面前的小瓷杯倒满。
    她端起酒杯,神情郑重。
    “砚君,今天这事,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两眼一抹黑,连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她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真诚的感激,“这杯,我敬你。”
    陈砚君连忙端起杯子,手掌往下压了压。
    “谢大夫,您这不是打我的脸吗?”他难得地露出一丝苦笑,“您救了我爸的命,那就是我们陈家的恩人。別说这点事,就是再大的事,只要您开口,我陈砚君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养的。”
    他仰头,將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
    “这顿饭,该我请!我还没正经八百地谢过您的救命之恩呢。”
    谢冬梅看著他豪爽的样子,也愣了一下,隨即那点客套的严肃就散了,化作一丝瞭然的微笑。
    “咱们都不是那种爱掰扯的人,谁请都一样。”她端起自己的小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烧得心里那股子憋闷的寒气都散了些。
    放下杯子,卡座里的气氛稍微鬆弛了些。
    陈砚君重新拿起酒瓶,给谢冬梅和自己都续上,手指摩挲著冰凉的玻璃瓶身,沉默了片刻,还是开了口。
    “谢大夫,我能多问一句吗?”他的眼神很直接,带著一种探究,“这件事……我总觉得不像是简单的拐卖。那个邹瀚海嘴里的孔先生是一回事,但您那个亲戚,谢建军……他图什么?”
    陈砚君混跡江湖多年,见过为钱的,为仇的,但像这样,把自己的亲外甥女往火坑里推的,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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