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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6章 完顏讹里朵撤围大名府

    开局怒怼宋江,我分裂了梁山 作者:佚名
    第0196章 完顏讹里朵撤围大名府
    大名府城下。
    金军营寨连绵数里。
    持续了一个多月的大名府攻城战,让这支原本精锐的军队也显出了疲態。
    完顏讹里朵站在中军帐外的高台上,望著南岸大名府城头那面始终不倒的“宗”字旗,眉头锁成了死结。
    五天。
    又猛攻了五天。
    城墙破了三次,又被守军硬生生用尸体和沙袋堵回去三次。
    那个叫宗颖的年轻人,看著文弱,骨子里却和他爹宗泽一样顽固——不,是更顽固。
    宗泽至少还会出城野战,这小子就铁了心缩在城里,用火炮、用滚油、用一切能用上的东西,一寸一寸地磨著金军的锐气。
    “报——”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名游骑衝破晨雾,直奔高台而来。
    “殿下!”那游骑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汴梁……汴梁败了!”
    完顏讹里朵身体一震。
    他身后,几名正在匯报军务的將领同时噤声。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有黄河水流淌的沉闷声响。
    “说清楚。”完顏讹里朵的声音很沉,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昨日申时,梁山贼首史进亲率主力突然出现在汴梁城西。刘光世总管所部五万人一触即溃,郭药师將军的三万常胜军苦战两个时辰,寡不敌眾……末將离开时,梁军已与汴梁守军匯合,我军、我军伤亡……”那游骑喉结滚动,艰难地吐出那个数字,“逾两万,被俘虏者不计其数。溃兵正陆续东撤,撤回的……不足万人。”
    “不足……万人?”
    完顏讹里朵重复了一遍,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他走下高台,靴子踩在潮湿的泥土上,一步,两步,停在千夫长面前。
    “刘光世呢?郭药师呢?”
    “刘总管……下落不明。郭將军正收拢残部,向殿下这边撤退……”
    完顏讹里朵闭上眼睛。
    那一瞬间,周围所有將领都看见,这位以勇悍著称的三太子,腮边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骨节捏得发白。
    但他没有发作。
    再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骇人的平静。
    “传令。”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全军——停止攻城。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撤至马陵渡口,背河立寨。”
    “殿下!”完顏破山急道,“大名府就差最后一口气了!此时撤军,前功尽弃啊!”
    “前功尽弃?”完顏讹里朵转过头,盯著那將领,眼神冷得像冰,“等史进的十万大军从背后捅过来,你我就不是『前功尽弃』,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不再解释,大步走回帐中。
    牛皮舆图在案上摊开,他的手指重重按在马陵渡口的位置。
    “这里。”他用指甲在渡口周围划了一个圈,“深挖壕沟,三重柵栏。所有八牛弩沿和拋石机营寨外围布置。骑兵分作三队,轮番巡弋上下游二十里——我要这马陵渡口,变成铁桶。”
    “那……溃兵怎么办?”夹谷烈低声问,“刘光世和郭药师的残部若引来梁军追兵……”
    “让他们来。”完顏讹里朵冷笑,“来了,就一起埋在这黄河滩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派轻骑接应溃兵。记住,只接应女真本族和渤海兵。汉军……自求多福吧。”
    命令一道道传下去。
    半个时辰后,围攻大名府半月之久的金军,开始如退潮般撤离。
    攻城塔被推倒焚烧,来不及带走的粮车在旷野上燃起冲天浓烟。
    城头,已经血战数日的梁军守军先是愕然,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但很快,他们看见金军並非溃逃,而是有条不紊地向北收缩,最终在黄河渡口处扎下了一个背水而战的坚固营盘。
    宗颖站在城头,望著远处那面在晨光中重新竖起的狼头大纛,脸上没有丝毫轻鬆。
    “他们在等什么?”王进哑声问。
    “等援军。”宗颖缓缓道,“或者……等我们出去。”
    次日正午,马陵渡口南岸。
    第一批溃兵终於到了。
    那景象,让即便久经沙场的金军老卒也为之侧目——没有旗號,没有建制,甚至没有像样的武器。
    许多人丟盔弃甲,有的光著脚,有的身上只裹著撕破的麻布。
    他们像一群受惊的牲畜,蹚过齐腰深的河水,爬上北岸滩涂,然后就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人群中间,几十匹战马护著一辆没了顶篷的破车。
    车上坐著两个人。
    左边是个胖子,锦衣已经污秽不堪,头髮散乱,脸上混著血、泥和涕泪。
    他蜷缩著,浑身发抖,正是宋军总管刘光世。
    右边是个精瘦的中年將领,甲冑上布满刀痕箭孔,左臂用撕下的战袍草草包扎,还在渗血。
    他腰杆挺得笔直,独眼死死盯著前方金军营寨的辕门,正是常胜军统帅郭药师。
    辕门开了。
    一队女真铁骑驰出,为首的是蒲察铁爪。
    他扫了一眼这群溃兵,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马鞭指向郭药师:“郭將军,殿下有请。”顿了顿,又瞥向刘光世,“他也来。”
    中军帐內,炭火盆烧得正旺。
    完顏讹里朵没有坐在主位,而是站在帐中,背对著门口,看著掛在帐壁上的地图。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末將郭药师,参见三太子殿下。”郭药师单膝跪地,声音沙哑但清晰,“末將……无能,丧师辱国,请殿下治罪。”
    刘光世几乎是瘫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殿下……殿下饶命啊!非是末將不尽力,实在是史进那廝狡诈,趁我军不备……殿下明鑑,殿下明鑑啊!”
    完顏讹里朵缓缓转身。
    他的目光先落在郭药师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到刘光世脸上。
    帐內很静,只有炭火噼啪声和刘光世压抑的抽泣。
    “刘总管。”完顏讹里朵开口,语气平淡得嚇人,“你带出去五万人,带回来多少?”
    “末、末將……正在收拢,正在收拢……”刘光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本帅问的是,现在,在这里的,有多少?”
    “……三、三千余人……”
    “三千。”完顏讹里朵重复,点了点头,“很好。”
    他突然拔刀。
    刀光如雪,映著帐外的天光,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划过刘光世的脖颈。
    噗——
    血喷出来,溅在毡毯上,溅在完顏讹里朵的靴子上。
    刘光世瞪大了眼睛,双手徒劳地去捂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肥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栽倒在地。
    帐內死寂。
    郭药师跪在原地,一动不动,独眼中倒映著地上蔓延的血泊。
    完顏讹里朵用袖子擦去刀上的血,还刀入鞘。他走到郭药师面前,蹲下身,平视著这位败军之將。
    “郭將军。”
    “末將在。”
    “刘光世的残兵,还有你常胜军剩下的人,我都交给你。”完顏讹里朵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给你三天时间,重整旗鼓。缺甲冑,从辅兵营调;缺兵器,从库存补;缺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渡口南岸还有十几万签军(被驱使攻城的民夫),你去挑。只要你看中的,都编进你的常胜军。”
    郭药师猛地抬头,独眼中爆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殿下……信我?”
    完顏讹里朵站起身,走回地图前,手指敲在汴梁的位置,“你输给了史进一次,我相信你想贏回来。你想贏,就得有人、有兵、有刀。”
    他转过身,盯著郭药师:“三天后,我要看到一支能战的常胜军。守得住渡口,等到元帅(完顏兀朮)回师。到时候……”
    完顏讹里朵没有说下去,但郭药师懂了。
    到时候,就是和史进的生死之战。
    “末將……领命。”郭药师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沾到了刘光世尚未凝固的血。
    他起身,退出大帐。
    帐外阳光刺眼,黄河水声隆隆。
    远处,溃兵们瑟缩在寒风中,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郭药师摸了摸左臂的伤,独眼眯起,望向南岸。
    史进。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等著。
    帐內,完顏讹里朵擦净靴子上的血,对石抹远道:“把刘光世的头掛到辕门上。告诉所有汉军——临阵脱逃、丧师辱国者,这就是下场。”
    “那尸体……”
    “扔进黄河。”完顏讹里朵坐回主位,闭上了眼睛,“餵鱼。”
    石抹远应诺退出。
    帐內重归寂静。完顏讹里朵睁开眼,望向帐外灰濛濛的天空。
    四弟,你快些来。
    他在心里说。
    如果史进拼尽全力进攻,这黄河渡口,我守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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