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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7章 虎豹营出击

    开局怒怼宋江,我分裂了梁山 作者:佚名
    第0077章 虎豹营出击
    面对凶猛衝来的金军,汴河两岸的梁山军急忙收拢人马。
    就在这时,在他们的身后响起了震天鼓声!
    梁山军的將士们回头望去——史进那面巨大的“代天抚民”杏黄旗已出现在汴河北岸的高坡上。
    旗下,黑压压的梁山主力正踏著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如同移动的钢铁丛林。
    “主力出击了!”汴河北岸的索超嘶声大吼,金蘸斧指向天空,“结阵!都给老子结阵!”
    令旗挥动。
    操练得十分精熟的梁山步兵展现出了惊人的纪律性。
    盾牌手快步上前,两人一组,將包铁的木盾重重砸进冻土,盾缘相扣,瞬间在河岸上筑起两道长达百步的盾墙。
    长枪手紧隨其后,一支支丈二长枪从盾牌缝隙中探出,枪尾抵地,枪尖斜指前方,在晨光中泛起森冷的寒光。
    第三排是鉤镰枪手。
    这些由徐寧亲自操练出的精锐,半跪於地,三尖鉤镰平放,只等战马冲近。
    弓箭手已在第四排张弓搭箭。
    刀兵压阵。
    “呜——呜呜——”
    金军的胡笳声已近在耳畔。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骑兵洪流终於显露出全貌。
    那是完顏兀朮亲自率领的三千金军铁骑,人马皆披重甲,衝锋时大地都在震颤。
    “放箭!”
    金军阵中传来號令。
    霎时间,数千支箭矢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死亡的弧线,如同暴雨般向著梁山军阵倾泻而下!
    “举盾!”
    “鐺鐺鐺鐺——”
    箭矢撞击盾牌的声音密如骤雨。
    偶尔有箭矢穿过缝隙,钉进后方士卒的身体,惨叫声刚起便被更大的喊杀声淹没。
    “我的娘啊!”
    “箭!金狗的箭!”
    原本在河岸边奋力搬运粮袋的民夫队伍,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大多是沿途收拢的百姓和被解救的苦力,何曾见过这等遮天蔽日的箭雨?
    恐惧如同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所有人。
    “稳住!不要乱,不要乱,箭射不到你们!”吴用站在指挥船上,声音因焦急而嘶哑:“赶紧搬粮上船!搬粮上船!”
    就在这时,汴河上的梁山水军动了。
    “弓弩手!三轮齐射,掩护两岸!”阮小二站在船头怒吼。
    数百羽箭从五十余艘战船上腾空而起,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射向岸上衝锋的金骑侧面!
    “噗噗噗……”
    因为金军的骑兵都穿著重甲,水军的弓箭对他们的伤害不大,只有十余匹战马嘶鸣著栽倒,骑兵摔落马背,旋即被后续的铁蹄踏成肉泥。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长枪——抵稳!”各指挥使的吼声在阵中炸响。
    前排盾牌手的胳膊青筋暴起,用肩膀死死顶住盾牌。
    他们能透过缝隙看见那些狰狞的面孔,看见弯刀反射的寒光,听见战马粗重的喘息和铁蹄刨地的巨响。
    五十步!
    “鉤镰枪准备!”
    第三排的鉤镰枪手屏住呼吸,双手紧握枪桿。
    他们的任务最危险——必须在长枪刺中战马的瞬间,滚地而出,用鉤镰砍断马腿。
    三十步!
    “放箭!”
    梁山军阵中,第四排的弓箭终於发威。
    如此近距离的平射,箭矢射穿了最前面骑兵的鎧甲,冲在最前的金骑如割麦般倒下。
    但洪流並未停止。
    “轰——!”
    第一匹战马狠狠撞上了盾墙!
    木屑飞溅,持盾的梁山军士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但缺口立刻被补上,两支长枪同时刺出,一左一右扎进马颈!
    战马惨嘶人立,马背上的金兵刚挥刀,第三支长枪已从下方捅穿他的铁甲。
    “鉤镰枪——上!”
    数十名鉤镰枪手翻滚而出,雪亮的鉤刃贴著地面横扫!
    “咔嚓!”“咔嚓!”
    马腿断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衝锋的金骑前排顷刻间人仰马翻,倒地的战马和骑兵又成了后续衝锋的障碍,整个金军锋矢阵的冲势为之一滯。
    “杀——!”
    盾墙忽然打开缺口,鲁智深、武松、周通、李忠、杨春、宋万、杜迁等步战悍將率领刀手衝出,对著混乱的金骑疯狂砍杀!
    汴河北岸瞬间化作修罗场。
    血肉横飞,残肢遍地。
    梁山军的方阵就像一块坚硬的礁石,任凭金军骑兵的浪潮如何衝击,始终屹立不倒。
    但南岸的情况截然不同。
    秦明虽然勇猛,麾下骑兵也善战,可南岸地势相对开阔,金军骑兵的衝锋空间更大。
    更致命的是,一支约四千人的金军轻骑不知何时已迂迴到侧翼,此刻正沿著汴河南岸猛插梁山军后背!
    “报——南岸侧翼出现金骑!”哨探嘶声稟报。
    史进立於高坡,目光如电。
    他看见南岸的梁山军阵型开始鬆动,秦明正率骑兵试图反衝锋,却被金军步骑混合的阵型死死压住。
    “朱先生。”史进声音平静。
    “属下在。”朱武立即上前。
    “你看那股烟尘。”史进指向南岸更远处——又一支骑兵正在集结,看旗號,竟是金军东路副帅完顏闍母的人马!
    朱武脸色一变:“他们要合围南岸我军!”
    史进点头,隨即下令:“传令两岸的人马背靠汴河,结却月阵!”
    “得令!”
    令旗挥动,战鼓节奏骤变。
    索超听到鼓声,金蘸斧横扫逼退当面之敌,嘶声大吼:“背河结阵!快!”
    梁山军的训练素养再次展现。
    儘管身处混战,各都士卒仍依令且战且退,渐渐向汴河岸边收拢。
    盾牌手在外,长枪手次之,阵型逐渐弯曲,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弧形——弧顶向敌,两翼紧贴河岸。
    这正是南北朝时宋武帝刘裕发明的“却月阵”。
    背水列阵本是兵家大忌,但却月阵巧妙利用了河道限制敌军迂迴,又將战车、盾牌、长枪、弓弩分层配置,使阵型如同弯月,能最大化发挥步兵防御优势,专克骑兵衝锋。
    此刻,索超、鲁智深和武松麾下近八千步卒结成的却月阵,稳稳卡在了汴河北岸的一处河湾。
    金军骑兵再次衝锋。
    但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再是平面的盾墙,而是一个立体的、三面受力的弧形防御体系。
    骑兵从正面衝击,会遭到弧顶处最密集的长枪攒刺;试图衝击侧翼,却因河道限制无法展开;想要绕后,更是痴人说梦。
    “放箭!”
    阵中弓弩齐发,金骑如同撞上铁板的浪花,在弧阵前留下一地尸骸。
    北岸暂时稳住了。
    可南岸的危机正在加剧。
    完顏闍母的骑兵已经加入战场,与先前那支轻骑合流,总数超过六千。
    这支生力军的衝击,让秦明、杨雄、石秀统领的南岸梁山军压力倍增。
    史进看见南岸阵型开始出现明显的凹陷,部分士卒已在向后溃退。
    他双眉紧锁,右手缓缓握住了三尖两刃刀的刀杆。
    是该动用最后的预备队了。
    但就在他准备下令骑兵衝锋的剎那——
    “寨主快看!”朱武突然指向汴河。
    史进循声望去。
    只见原本游弋在河心的水军船队中,十余艘最大的船只不顾两岸纷飞的流矢,全速冲向汴河南岸!
    船未靠岸,舢板已拋下。
    “虎豹营——登岸!”
    李逵的咆哮甚至压过了战场喧囂。
    这个黑旋风第一个跳下船,双斧舞成风车,踩著齐膝深的河水就向岸上冲。
    他身后,樊瑞、项充、李袞、鲍旭以及八百虎豹营悍卒如同下山的猛虎,嚎叫著扑向战场。
    他们的目標明確——那支刚刚衝进梁山军阵型的金军骑兵!
    “金狗!认得你黑旋风爷爷吗!”
    李逵一斧劈断马腿,战马哀鸣倒地,马背上的金將刚爬起来,另一斧已到面前。
    “噗!”
    从头到胯,一分为二。
    血腥味刺激得虎豹营全员狂性大发。
    这些由梁山最悍勇、最不畏死的士卒组成的精锐,打法毫无章法,却狂暴至极。
    他们不结阵,不配合,只是三五人一组,见到金骑就围上去乱砍——砍马腿,拽骑兵,用身体撞,用牙齿咬!
    项充的团牌飞刀专射面门,李袞的团牌標枪例无虚发,鲍旭的门板大剑每一次挥砍都能清空一片。
    这支生力军的反衝锋,就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进了金军骑兵的侧腰!
    刚刚还势如破竹的金骑,瞬间被打懵了。
    史进在高坡上看得分明,他鬆开握刀的手,对朱武道:“传令骑射营,南岸游射,为虎豹营掠阵。其余骑兵,隨我——直取完顏闍母的中军大旗!”
    “寨主不可!”朱武急道,“您是全军主帅……”
    “正因为我是主帅,才要在最危险的时候衝上去,不然我何以號令三军!”史进將手中的三尖两刃刀直指南岸那面最大的织金龙旗,“朱先生留守指挥,吕方、郭盛隨我冲阵!”
    “得令!”
    赤色战马人立而起,史进一马当先,从高坡直衝而下。
    险道神郁保四举著“代天抚民”的大旗,骑著一匹黄驃马紧隨其后。
    在他身后,吕方、郭盛、董平、穆弘、魏定国、单廷珪,率领著两千梁山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流,向著南岸金军最核心的阵地,发起了决定胜负的衝锋。
    完顏闍母立马於坡上,看著那面越来越近的杏黄大旗,他举起弯刀,用女真语嘶声大吼:
    “女真的勇士们,杀光这些宋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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