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作者:佚名
第53章 朕等的花儿都谢了
崇政殿偏殿,气氛微妙得让人窒息。
面对皇帝这句带著几分孩子气、却又暗藏杀机的质问,苏軾嚇得后背冷汗直流,差点当场滑跪。
看不起皇帝?这话要是坐实了,那就是九族消消乐啊!
“陛下明鑑!先生绝无此意!先生对陛下之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只是……”
苏軾脑子转得飞快,cpu都要烧乾了,拼命想著怎么把先生那个“懒”字给圆回来。
“只是什么?”赵禎追问,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撒谎的小孩。
“只是先生觉得,时机未到。”
苏軾把心一横,硬著头皮开始替江临圆谎(其实是继续吹牛),“先生曾言:『医不叩门,道不轻传』。大宋的病,得让陛下您自己觉得痛了,真的下定决心要治了,他这个医生才好进门。”
“若是陛下只是想找个弄臣陪著聊天,或者只是想粉饰太平,那他来不来都一样。先生说,他不愿做盛世的装点,只愿做乱世的良医。”
这番话,大胆至极。
换个脾气暴躁的皇帝,比如朱元璋或者雍正,苏軾现在的脑袋已经搬家了。敢说皇帝只想找弄臣?这是大不敬!
但赵禎是个受虐狂……哦不,是个宽仁之君。
他听完这番话,非但没生气,反而愣在了原地。良久,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神情激动得像是找到了知音。
“说得对!”
“是朕之前显得太轻浮了!治国大才,岂能像召个歌姬一样呼之即来?”
赵禎站起身,在殿內来回踱步,步子越来越快,眼神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坚定。
“朕要再请他一次!”
“这一次,朕要让他看到朕的诚意!朕要让他知道,这大宋的天子,不是只会坐在龙椅上发號施令的木偶!”
赵禎停下脚步,看向苏軾:“苏卿,你最了解你那位老师。你觉得朕该怎么做,那个傲娇的江先生才肯出山?”
苏軾眼珠一转,想起了先生曾经的教导——“对於皇帝,要给足情绪价值,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陛下。”
苏軾躬身道,“圣旨太硬,带著命令的口吻,先生不喜欢。赏赐太俗,先生视金钱如粪土(虽然钱多多並不这么认为)。先生是个重情义的人。”
“若是陛下能以『弟子』之礼,亲笔写一封家书般的信件,言辞恳切地诉说治国之难,百姓之苦……”
“先生心软,定会动容。”
“弟子之礼?”
旁边的老太监嚇得脸都白了,手里的拂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皇帝给布衣当弟子?这也太离谱了!这要是传出去,礼部那帮老头还不得撞柱子死諫?
但赵禎却根本不在乎。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拿纸笔来!”
“只要能求来大贤,朕当个弟子又何妨?当年的刘玄德还能三顾茅庐呢!朕难道连这点胸襟都没有?只要他能救大宋,朕拜他又如何!”
……
片刻后,御案上铺开了一张顶级的澄心堂纸。
赵禎屏退左右,只留下苏軾研墨。
这位大宋天子提笔沉思良久,终於落下了第一行字。他的字跡不再是平日里的端庄雍容,而是带著一丝急切与真诚:
“朕闻:国之將兴,必有禎祥;国之將亡,必有妖孽。今大宋內忧外患,朕寢食难安……”
信写得很长,很真诚。
没有“朕命令你”,只有“朕需要你”。
赵禎在信中没有摆皇帝的架子,而是像一个迷茫的晚辈,向长者倾诉自己的困惑与无力。
他写到了边关的烽火,写到了百姓的流离,写到了自己在深宫中的孤独与焦虑。
写到最后,赵禎甚至有些动情,笔尖微颤,墨跡在纸上晕开一朵小小的墨梅:
“先生若不弃,朕愿在大庆殿扫榻以待,执弟子礼,听先生教诲。大宋万千百姓的生计,皆繫於先生一念之间。”
落款处,赵禎没有盖那个冷冰冰的“受命於天”的玉璽,而是从腰间解下自己的私印,郑重地盖了上去——
“赵禎顿首”。
写完,赵禎长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將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装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紫檀木盒,递给苏軾。
“苏卿。”
赵禎的眼神充满了期待,“这封信,朕不走驛站,也不派大张旗鼓的仪仗队。”
“朕会让皇城司最精锐的亲卫,护送朕的贴身內侍,立刻快马加鞭送往润州。”
“你给朕带个话。”
赵禎看著南方,目光幽幽,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到了那个正躺在藤椅上喝茶的年轻人:
“就说:朕在汴京,等得花儿都谢了。”
苏軾双手接过木盒,只觉得重若千钧。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封信。这是大宋天子的一颗心,也是歷史即將转向的信號弹。
“臣,领旨!”
……
走出宫门时,外面的雨停了。
苏軾抬头看著洗刷一新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先生啊先生……”
苏軾苦笑著摇了摇头,“您这哪里是来当老师的?您这是让皇帝求著您来当『祖宗』啊。”
“不过……”
苏軾摸了摸怀里的紫檀木盒,眼神变得坚定。
“既然戏台子已经搭好了,角儿也该登场了。”
“汴京这潭死水,也是时候让您这条真龙来搅一搅了。”
第53章 朕等的花儿都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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