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作者:佚名
第44章 朝堂关注与千里外的预判
紫宸殿,大宋权力的心臟。
今日的早朝,气氛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诡异。
往日里,大臣们爭论的无非是哪里的河堤决口了、哪里的流民又闹事了。但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御案上那张刚刚呈上来的礼部贡院黄榜。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酸味和火药味。
宋仁宗赵禎端坐在龙椅上,手里捏著那份薄薄的名单,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神玩味。
“眾爱卿。”
仁宗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打破了死寂,“今年的会试榜单,想必你们都已经听说了吧?”
台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覷,一个个把头低得恨不得塞进裤襠里,谁也不敢先开口。
毕竟,一家私立书院包揽前三,这在大宋立国百年来,是破天荒的头一遭。这要是说错话,容易得罪人。
“润州经世书院,苏軾、曾巩、苏辙。”
仁宗念著这三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著御案,发出“篤篤”的声响,像是在敲打某些人的心房。
“前三名,皆出一人门下。诸位爱卿,这事儿……有点意思啊。”
……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身穿紫色官袍、面容严肃得像块花岗岩的大臣站了出来。
此人正是諫院的头號硬骨头,未来的“砸缸少年”——司马光。
“陛下,臣以为,此事大有蹊蹺!”
司马光板著脸,声音鏗鏘有力,唾沫星子都要飞出来了:
“科举乃国之抡才大典,讲究的是公平公正。如今三人同出一门,文风必然相似,甚至观点雷同。若是长此以往,恐有『结党』之嫌!”
“结党”二字一出,大殿內的空气瞬间降了好几度。
在大宋,皇帝最怕的就是朋党。这两个字就是政治死刑的宣判书。
然而,还没等仁宗说话,另一边的队列里,一位身材高大、气度不凡的大臣冷笑一声,站了出来。
正是枢密使,韩琦。
“司马大人此言差矣。”
韩琦瞥了司马光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屑:
“科举考的是才学,不是考籍贯,更不是考户口本!若是这三人確实才华横溢,压得住天下士子,那便是国家之幸!难道因为他们是同学,就要把人才拒之门外吗?那岂不是因噎废食?”
“韩大人,防微杜渐……”
“行了,都別吵了。”
仁宗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的日常互懟。
这种“改革派”和“保守派”的苗头虽然还没完全成型,但在朝堂上已经有了火药味。他现在不关心这个,他关心的是那个“幕后黑手”。
仁宗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前排、一直没说话的欧阳修。
“欧阳爱卿,你是主考官。这三个人的卷子是你点的,这把火也是你烧起来的,你怎么说?”
……
欧阳修深吸一口气,整理衣冠,出列。
他知道,这是他替江临“扬名”的最佳时机,也是把“实务策论”推向朝堂的关键一步。
虽然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老脸,但这波……必须得吹!
“陛下。”
欧阳修声音洪亮,眼神坚定,“臣取这三人,非因私情,实因才华。他们的卷子,陛下稍后可亲自御览。无论是经义的辩证,还是诗赋的灵动,亦或是策论的格局,皆远超同辈。”
说到这里,欧阳修顿了顿,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满朝文武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对著龙椅深深一拜,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至於司马大人担心的『结党』,臣以为大可不必。因为这三人的老师,乃是一位真正的隱世高人。”
“哦?”仁宗来了兴趣,身子前倾,“你是说那个叫江临的?”
“正是。”
欧阳修抬起头,当著满朝朱紫贵的面,说出了一句足以载入史册的话:
“臣曾微服润州,与江临江先生有过一夜长谈。无论是见识、学问,还是对时局的洞察……”
他深吸一口气,拋出了重磅炸弹:
“臣欧阳修,自愧不如!”
轰——!
大殿內彻底炸锅了。
所有大臣都惊得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欧阳修是谁?
那可是当今文坛盟主,心气极高,连宰相都不一定放在眼里的主儿。他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承认自己不如一个二十多岁的江南教书匠?
这也太离谱了!
“自愧不如……”
宰相富弼摸著鬍鬚,眼中精光闪烁,“永叔啊永叔,你这就有点夸张了吧?难道那江临是神仙不成?”
“是不是神仙,臣不敢说。”
欧阳修面不改色,心里却在想:那小子虽然不是神仙,但他那脑子里的东西,確实比神仙还管用。
“但臣敢断言,若江临肯入朝,两府宰执之位,必有其一席之地。”
仁宗坐在龙椅上,听著这一波接一波的“顶级彩虹屁”,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江临……”
仁宗喃喃念著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朕记起来了。去年朕下旨召他,他称病不来。后来朕给他写了亲笔信,他竟然还是不来!”
“这人,架子大得很吶。”
虽然嘴上说著架子大,但仁宗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怒意,反而透著一股“朕一定要把你弄到手”的渴望。
在这个缺人才的时代,有个性的大才,皇帝是愿意惯著的。
“传朕口諭。”
仁宗猛地站起身,龙袍摆动,目光扫视群臣:
“此次殿试,朕要亲自出题!朕倒要看看,这江临教出来的学生,是不是真如欧阳爱卿吹得那么神!”
“退朝!”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润州,经世书院。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江临正翘著二郎腿坐在讲台上,手里拿著一根教鞭,指著黑板上画的一张复杂的“舆论传播图”。
台下,是一群还没到赶考年纪的留守学生,正听得津津有味。
“阿嚏——!”
江临突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揉了揉鼻子。
“嘖,看来咱们的欧阳大人已经在朝堂上开始『发力』了。”
“先生,您怎么知道?”钱多多坐在第一排,一边记笔记一边好奇地问,“汴京离这儿一千多里地呢。”
江临笑了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叫『舆论发酵周期律』。放榜是三天前的事,消息传进宫里发酵一天,朝会发难再用半天。算算时辰,现在正是咱们那位司马光大人跳脚的时候。”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名字:【司马光】vs【欧阳修】。
“记住了,这就是为师教你们的『危机公关课』。”
江临用教鞭敲了敲黑板,“你们的三位师兄拿了前三,这叫『木秀於林』。保守派肯定会攻击我们『结党』,这是必然的流程。”
“那……那师兄他们岂不是很危险?”有学生担忧道。
“危险?”
江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危险往往伴隨著巨大的流量。欧阳修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怎么化解。他一定会用『捧杀』这一招——把我捧得高高的,让皇帝產生好奇心。”
“一旦皇帝有了好奇心,司马光的攻击就变成了『助攻』。”
江临看向窗外的天空,仿佛透过云层看到了那座繁华的汴京城。
“子瞻那小子虽然平时看起来不靠谱,但关键时刻还是拎得清的。”
“多多。”江临突然喊道。
“学生在!”
“给咱们书院周边的地皮涨涨价。等殿试结果一出来,咱们这就不是书院了,是『状元及第圣地』。学区房的概念,该炒起来了。”
“先生英明!”
……
视线切回汴京。
散朝之后,整个京城的政治雷达瞬间启动。
各大府邸的后门悄然打开,无数探子和管家被派了出去,目標只有一个——高升客栈。
韩琦府上。
“去,备一份厚礼,送到高升客栈。就说韩某仰慕苏会元才华,想请他过府一敘,喝杯薄酒。”
“大人,现在殿试未过,会不会太急了?”
“你懂什么?欧阳修都说自愧不如的人,教出来的徒弟能差?现在不拉拢,等殿试成了状元,那就排不上號了!这就是所谓的『抄底』!”
司马光府上。
“去查!那个江临到底是什么底细!祖宗八代都给我查清楚!我就不信一个教书的能有通天之能,定是哪里来的妖道惑眾!”
而在高升客栈。
苏軾三人此刻正面临著“幸福的烦恼”。
客栈大堂已经被各路权贵的管家堵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苏会元!我家老爷是吏部侍郎,想请您喝茶!”
“曾相公!我家侯爷有请!”
“苏三爷!我家小姐仰慕您许久了,想请您去府上赏花……”
苏軾躲在二楼的楼梯口,看著下面这场面,嚇得缩了缩脖子。
“乖乖……这也太热情了吧?这哪是请客,这是要抢亲啊!”
苏軾擦了擦冷汗,转头看向两个师弟,“咱们现在咋办?先生那个『黑色锦囊』里有没有这一条?”
曾巩摇摇头,一脸老实:“黑色锦囊是用来保命的。不过先生平时上『职业规划课』的时候说过——”
苏軾眼睛一亮,立马接话,模仿著江临的语气:
“对!先生说过:『在身价没涨到最高点之前,谁的橄欖枝都別接,容易被当成廉价劳动力』。”
三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
现在还只是会试,等殿试拿了状元,那就是“天子门生”,身价那是云泥之別!
“闭门!谢客!”
苏軾对著楼下的店小二喊道,声音洪亮:
“小二!掛牌子!就说我们在闭关修炼,准备殿试!除了皇帝的圣旨,谁来也不见!”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尤其是那个想把小姐嫁给我的!告诉他,我苏軾已经心许大宋,暂时不谈儿女私情!除非……除非他家小姐长得像天仙!”
第44章 朝堂关注与千里外的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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