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雪暴1980:开局捡个知青媳妇 第93章 枪响了。

第93章 枪响了。

    雪暴1980:开局捡个知青媳妇 作者:佚名
    第93章 枪响了。
    “马王爷…几只眼…我不知道…”
    孙德龙咧开嘴,那道疤跟著扭曲起来。
    他眼睛没离开过乔正君的脸,声音压得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但我知道…乔正君,你媳妇林雪卿……腰是真细。那天黑龙河边,我隔著老远瞧见,那小腰一掐就断似的…”
    乔正君没动。
    火把的光在他脸上跳,映得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陆青山在后头扯嗓子喊,声音劈了岔:“正君!別中他计!”
    王老三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脸糊著血,也喊:“乔队长,这浑人满嘴喷粪,咱不听!”
    下沟屯那边爆出一阵鬨笑。
    火把的光影里,三十多张脸晃动著,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棍子戳地。
    “靠山屯的队长就这尿性?”
    “媳妇被人惦记得这么明白,屁都不敢放!”
    乔正君听著。
    他听见风声从塘上刮过,听见火把芯子炸开的噼啪声,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膜里撞——咚,咚,咚,很沉,很慢。
    然后他侧了身。
    左脚往前踏半步,冻土在脚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右脚脚跟一拧,腰胯像磨盘转了小半圈。
    这是前世在西南边境,那个断了三根肋骨还掐死两个特工的老侦察兵教的。
    老头说:动手前得把自己拧成一股绳,蓄著力,看准了,往死里打。
    孙德龙还在笑。
    他看见乔正君动了,但没当回事——屯子里打架他见多了,无非是扑上来揪领子挥拳头。
    他甚至把胳膊架高了些,准备等对方扑过来就往下砸肘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乔正君没扑。
    那道影子像是从火光里撕出来的,快得孙德龙只觉肋下一凉。
    不是疼,先是凉,像三九天扒开棉袄灌进风。
    然后那凉才炸开,变成一股子钝痛,从肋条缝里钻进去,往五臟六腑里捅。
    “呃——”
    孙德龙喉咙里挤出半声,人已经弯成了虾米。
    下巴紧接著挨了一记,牙齿撞在一起,他尝到铁锈味。
    脚踝被什么东西別住,胸口被肩膀狠狠一撞,整个人就离了地。
    砰!
    后背砸在冻土上,那声闷响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塘边静了。
    下沟屯那三十多號人,脸上的笑还僵著,眼珠子却瞪圆了。
    靠山屯这边,陆青山张著嘴,王老三手里的铁锹杆子啪嗒掉在地上。
    只有火把还在烧,噼里啪啦,炸得人心慌。
    乔正君蹲下来。
    他蹲得很慢,膝盖弯下去的时候,能听见棉裤布料摩擦的声音。
    孙德龙躺在那里,半边脸肿起来,嘴角渗著血沫子,眼睛还睁著,但那光散了,只剩下疼出来的水光。
    乔正君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一下,两下。
    不重,像拍掉沾在麻袋上的灰。
    “孙德龙…”乔正君开口,声音平得像塘里结冰的水面,“我媳妇的腰,细不细都是我媳妇。你这张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孙德龙那只右手上。
    就是这只手,刚才指著他鼻子,后来又指林雪卿。
    他握住那只手腕。
    孙德龙猛地一颤,想抽,抽不动。
    乔正君的手像铁箍,拇指抵在他腕骨凸起的地方,慢慢往下按。
    “你这只手…”
    乔正君继续说,语气像在嘮家常,“以后还能不能抬起来吃饭,我说了算。”
    孙德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
    乔正君站起身,转向下沟屯那些人。
    火把光里,那些脸一张张看过去——有年轻的,眼珠子乱转的,那是跟孙德龙混的混混;
    有年纪大的,脸上褶子深得像刀刻的,手里攥著槓子,指节发白;
    还有几个半大小子,缩在后头,眼神里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兴奋。
    “下沟屯的老少爷们…”
    乔正君提高声音,那声音在洼地里盪开,撞在土坡上又弹回来。
    “咱们两个屯子,祖祖辈辈在黑龙河两边活。河水没断过,咱们的交道也没断过。”
    他伸手指向塘底那根黑黢黢的木头:
    “这阴沉木,是在靠山屯地界挖出来的。公社的档案室里有图,白纸黑字画著界线。你们今天来抢,抢的是什么?是木头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庄稼汉的脸:
    “你们抢的是『集体財產』四个字。这四个字有多重,你们心里清楚——够在场所有人进去吃十年牢饭。”
    人群里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手里槓子往下垂了垂,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乔正君看见了,接著说:
    “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不是衝著打架来的。”
    “孙德龙跟你们说,这木头值大钱,抢回去,锯了卖了,一家能分好几十。是不是?”
    几个庄稼汉低下头。
    “可你们想想。”乔正君声音沉下去,“真抢回去了,钱能到你们手里吗?孙德龙是什么人?”
    “公社派出所掛名的人,赌钱输红了眼连亲娘棺材板都敢卖的人。你们信他?”
    那老汉猛地抬起头,眼睛红了:
    “乔队长,俺们……俺们也是没法子!今年秋收涝了,屯里欠了一屁股债,过年连肉都割不起……”
    “所以就来抢?”
    陆青山忍不住插话,“老刘头,你也是下沟屯的老人了,这理说得通吗?!”
    老刘头噎住了,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
    这时候,孙德龙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
    他半边脸肿得发亮,嘴角还淌著血,可那双疤眼里的光又聚起来了——那是赌徒输光最后一文钱时的光。
    “別听他们放屁!”孙德龙吼,声音漏风,“青龙帮的弟兄!抄傢伙!抢了木头,老子给你们分钱!一人……一人五十!”
    五十!
    那几个混混眼睛瞬间红了。
    一个三角眼的瘦子最先吼起来:“跟龙哥干!”
    “干!”
    十几个混混挥著砍刀棍棒就往下冲。
    靠山屯的青壮们眼睛也红了,嗷嗷叫著迎上去。
    铁锹撞砍刀,槓子砸胳膊,闷响声、骂娘声、惨叫声混成一团。
    塘底瞬间乱了。
    陆青山想衝下去拉,被乔正君一把拽住:“主任,现在谁拉谁死。”
    “那咋办?!这么打要出人命!”
    乔正君没说话,眼睛死死盯著塘底。
    孙德龙没参与混战,他一瘸一拐地往阴沉木那边挪,手里不知从哪摸了把锯子。
    他要锯木头!
    乔正君瞳孔一缩。
    这根阴沉木至少三百年,整根能当栋樑,锯断了就只能当柴火烧——
    他刚要动,忽然听见——
    砰!
    枪声。
    不是土銃,是真枪。
    清脆,利落,像把夜撕开道口子。
    塘里塘外,所有人僵住了。
    举在半空的棍子停住,扭打在一起的人鬆开手,孙德龙手里的锯子哐当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东头土坡。
    火把光够不到那儿,只能看见一片黑黢黢的轮廓。
    然后,轮廓动了。
    一个人从坡上走下来。
    军绿色大衣,风纪扣扣得严实,腰杆笔直。
    手里端著一桿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口还冒著丝缕白烟。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挪下一步。
    二十几个民兵跟在他身后,清一色扛枪,枪刺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啪,啪,啪。
    脚步声在冻土上响,像敲在每个人心口上。
    李开山走到塘边,站定。
    他先看了眼乔正君,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孙德龙。
    那目光像两把刀子,刮过去的时候,孙德龙腿肚子开始抖。
    “孙德龙…”
    李开山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聚眾械斗,抢劫集体財產,破坏生產建设。”
    “这三条,够你在笆篱子里蹲到头髮白。”
    孙德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见那些枪刺,话又咽了回去。
    李开山转向下沟屯那些人:“下沟屯的,现在放下傢伙,往回走,今晚这事我只追究带头的。要是还握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棍棒砍刀:“那就是持械拒捕,罪加一等。”
    哐当。
    老刘头手里的槓子第一个掉在地上。
    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砍刀、铁锹、棍子……一件件掉在冻土上。
    下沟屯那些庄稼汉,一个个低下头,往后缩。
    只有孙德龙和那十几个混混还站著。
    三角眼瘦子脸色煞白,腿在抖,可手里砍刀还攥著。
    他看向孙德龙,嘴唇哆嗦:“龙、龙哥……”
    孙德龙盯著李开山,盯著那桿枪,忽然咧嘴笑了。
    肿著的脸让那笑看起来格外狰狞。
    “李主任…”他开口,声音嘶哑,“咱就是……就是两个屯子闹点矛盾,犯不著动枪吧?”
    “矛盾?”李开山往前一步,“孙德龙,你带著三十多人,跨过黑龙河,来靠山屯地界抢东西,这叫矛盾?”
    他枪口往下压了压,对准孙德龙脚前的地面:“我数三声。放下傢伙,抱头蹲下。一——”
    “二——”
    三角眼瘦子手里的砍刀掉了。
    “三——”
    孙德龙慢慢蹲下去,双手抱头。
    那十几个混混跟著蹲下,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
    李开山这才看向乔正君:“乔队长,今晚你们屯子的人受伤没?”
    乔正君扫了一眼塘底:“有几个掛彩的,都是皮外伤。”
    “那就好。”李开山招手,两个民兵上前,把孙德龙架起来,反剪双手捆上绳子。
    孙德龙没反抗,由著他们捆。只是被押著走过乔正君身边时,他偏过头,疤眼里的光像淬了毒:
    “乔正君,咱俩没完。”
    乔正君看著他,没说话。
    等民兵把下沟屯那些人押走,塘边渐渐空了。
    火把烧得只剩半截,光暗下去,夜又重新围拢过来。
    陆青山一屁股坐在土埂上,抹了把脸:“我的娘誒……李主任要是晚来一步……”
    王老三凑过来,小声问:“乔队长,你刚才那几下……跟谁学的?”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