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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玉佩现身

    雪暴1980:开局捡个知青媳妇 作者:佚名
    第83章 玉佩现身
    正月初六,北风卷著细雪粒子,抽得人脸颊生疼。
    县城北郊,那座废弃多年的老砖窑,像一头匍匐在荒地里的怪兽。
    窑洞口被破草帘子半掩著,缝隙里透出昏黄摇曳的光,还有一股子混杂著烟臭、汗餿和亢奋嘶吼的浑浊热气,往外丝丝缕缕地渗。
    乔正君裹紧了身上半旧的军绿棉袄,把领子竖起来,遮住大半张脸。
    他没立刻进去,而是蹲在窑洞口外十几米远的枯草丛阴影里,静静观察了將近一炷香的时间。
    前世的经歷刻在骨子里——越是这种鱼龙混杂、法外之地的入口,越可能有暗桩。
    果然,他注意到窑洞斜对面那棵光禿禿的老槐树后,隱约有菸头的红点时明时灭。不是一两个,是至少三个方向都有。
    孙德龙的“青龙帮”对这黑市赌场的控制,看来比传闻中更严密。
    但他必须进去。
    公社和屯子里的关係网太“乾净”,摸不到孙德龙真正的痛脚和对手。
    要想破局,只能钻进这最脏、最乱、消息也最灵通的阴影里。
    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將肺里那点犹豫彻底压下去。
    乔正君站起身,拍了拍棉袄上的雪屑,低著头,步伐不疾不徐,像一个最常见的、被生活压得有些麻木的乡下汉子,掀开草帘,侧身钻了进去。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躁动、近乎发酵的热浪扑面而来。
    窑洞內部比想像中宽敞,但也更加破败。
    半塌的穹顶垂下几缕蛛网,墙壁被经年的烟燻火燎染成油腻的黑色。
    三盏冒著黑烟的煤油灯掛在残存的窑壁上,勉强照亮中央区域。
    地上铺著脏得看不出顏色的破毡子,三十多號人挤在一起,眼睛死死盯著中间那张用破门板搭成的赌桌。
    空气里瀰漫著劣质菸草的辛辣、陈年汗渍的酸腐,以及一种近乎病態的狂热——
    那是输贏悬於一线、肾上腺素飆升到顶点的赌徒们,散发出的独特“气味”。
    乔正君没往人堆里挤。他贴著窑壁阴影,缓慢移动,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冷静地扫过每一张面孔,每一个角落。
    左边墙角,蹲著一个穿著崭新军绿大衣的疤脸汉子,虽然也看著赌桌,但眼神警惕,时不时扫向门口——放哨的。
    右边两个穿著劳动布棉袄的年轻人,眼神飘忽,手一直揣在鼓囊囊的兜里,没离开过。
    身上有傢伙,也是看场子的。
    而窑洞最深处,靠著一截残存窑墙的地方,另一张稍小的破桌子旁,正上演著更赤裸的戏码。
    一个约莫四十出头、乾瘦得像根竹竿、穿著打补丁灰布棉袄的中年男人。
    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混混一左一右架著胳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全是冷汗,浑身筛糠似的抖。
    周围还围著七八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赌徒,正嘻嘻哈哈地起鬨。
    “李福贵!你他妈到底掏不掏?!没钱就別上桌啊!”
    “就是!刚才借钱那股豪气呢?这会儿装什么孙子!”
    “快点!別耽误爷们儿发財!”
    被叫做李福贵的乾瘦男人嘴唇哆嗦著,眼神绝望地扫过周围一张张或讥讽或冷漠的脸。
    最后颤巍巍地把手伸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用脏兮兮蓝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物件。
    他枯瘦的手指颤抖著,一层层,极其缓慢地揭开那已经磨损发白的蓝布。
    当最后一层布揭开时,昏黄跳跃的煤油灯光下,一抹温润柔和、仿佛凝结了月光的白色,骤然映入乔正君的眼帘!
    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滯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半块玉佩。
    月牙形状,约莫半个巴掌大小。
    玉质细腻,呈现出上好的羊脂白,在油腻昏黄的光线下,依然流转著一层內敛的油脂光泽。
    边缘雕刻著细密繁复的古老云纹,线条流畅而充满韵味。
    最关键是那云纹的样式……乔正君脑海中瞬间闪过老屋炕桌上,那张发黄婚书边缘模糊的印章印记!
    太像了!几乎如出一辙!
    心臟在胸腔里重重地敲击了一下。
    爷爷留下的婚书,长白山那边的“林”姓人家,失踪的铁盒,孙德龙疯狗般的逼迫……
    无数破碎的线索,仿佛在这一刻,被这半块突兀出现的古玉,骤然串起了一根若隱若现的线!
    “祖……祖传的……这是我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老玉……”
    李福贵的声音带著哭腔,双手捧著那半块玉佩,像是捧著最后的救命稻草。
    “至少……至少值二十……不,三十块钱!我抵押!先抵押行不行?”
    “祖传的?”
    桌子后面,一个歪戴著棉帽、叼著菸捲的三角眼混混嗤笑一声,劈手就把玉佩夺了过去,对著煤油灯装模作样地瞅了瞅。
    “嗤,李福贵,你他妈输糊涂了吧?就这破石头片子,灰不拉几的,还祖传?”
    “我看是你从哪个坟头抠出来的吧?五块钱顶天了!”
    旁边另一个混混立刻帮腔:“就是!五块!爱要不要!你还欠著十五块呢,拿什么补?”
    李福贵腿一软,要不是被架著,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我……我真没了……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各位大哥,行行好,宽限几天,宽限几天……”
    “宽限?”
    三角眼混混把菸头吐在地上,用脚尖碾灭,顺手就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刀尖在李福贵眼前晃了晃。
    “赌场的规矩,没钱就拿零件抵!一根手指头,抵十块钱!你欠十五,剁一根半——哥几个,给他按瓷实嘍!”
    架著李福贵的两个混混狞笑著应了一声,手上加力,把他死死按在冰冷的破桌面上,另一只手粗暴地將他的右手掰开,五指摊平。
    三角眼混混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残忍兴奋的光,匕首高高举起,对准那根微微颤抖的中指,就要狠狠切下!
    周围看热闹的赌徒们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爆发出更加兴奋的怪叫和口哨声,仿佛即將见血的一幕,是今晚最刺激的助兴节目。
    李福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等等。”
    一个平静,甚至有些低沉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窑洞里的嘈杂与鬨笑。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三角眼混混举起的匕首,都顿住了,齐刷刷地转向声音来处。
    乔正君从窑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煤油灯的光將他半边脸庞照亮,另外半边仍隱在昏暗里,让人看不清全部表情。
    “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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