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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第545章:苏大爷!求求你消停会吧!不然你不死,我们就死了!

第545章:苏大爷!求求你消停会吧!不然你不死,我们就死了!

    清晨五点四十,天色还没完全亮透。
    苏寒睁开眼睛,躺了两秒,然后坐起来。
    右臂有点酸。
    昨天练了八组哑铃,每组六个,比前天多了一个。
    跑步跑了三公里——跑跑停停那种,加起来三公里。
    校医在边上跟著,心率报警三次,抽筋两次,最后是被扶回去的。
    “今天再试试。”
    他穿上体能服,推开门。
    黑豹和大黄趴在院子里,听见动静抬起头。
    大黄打了个哈欠,继续睡。
    黑豹站起来,摇著尾巴走过来。
    “今天不带你们。”苏寒摸摸它的头,“你们跑太快,我跟不上。”
    黑豹蹭蹭他的手,趴回大黄身边。
    苏寒慢慢走出院子,沿著小路往操场走。
    操场边上,两个校医已经等著了。
    一个姓刘,一个姓王,都是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军医,被何志远专门调来盯著苏寒跑步。
    “苏教官,早。”刘校医打著哈欠,“您这起得比我们还早。”
    苏寒笑了笑:“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就是心臟受不了。”王校医摆弄著心电监测仪,“您每次跑,我这心跳都比您快。”
    苏寒没接话,开始活动身体。
    扭腰,压腿,转脚踝。
    动作很慢,每一个都做到位。
    “苏教官,今天跑多少?”刘校医问。
    苏寒看著跑道。
    標准的四百米跑道,红色的塑胶,白色的分道线。
    一圈四百米。
    他以前跑这个,跟玩一样。
    十公里武装越野,脸不红气不喘。
    现在……
    “先跑两圈。”苏寒说道。
    刘校医愣了一下:“两圈?八百米?”
    “嗯。”
    “您昨天跑三公里,是跑跑停停。今天要一口气跑八百米?”
    苏寒点头。
    王校医张了张嘴,想劝,又咽回去了。
    他知道劝不住。
    这半个月,他们俩什么招都试过了。
    讲道理,没用。
    拿数据说话,苏寒点头,然后继续跑。
    找何校长告状,何校长嘆气,说“让他跑吧,你们盯著就行”。
    他们能怎么办?
    只能硬著头皮跟著。
    “行,您跑。”王校医把心电监测仪的电极片贴在苏寒胸口,“心率超过一百八,我们就叫停。”
    苏寒点点头。
    他站在起跑线上,深吸一口气。
    跑。
    第一步,很稳。
    第二步,平稳。
    第三步,慢慢提速。
    速度比昨天快了一点。
    刘校医拿著秒表,王校医盯著监测仪,两人紧张地跟在后面跑。
    一百米。
    两百米。
    三百米。
    呼吸开始急促。
    四百米。
    心跳加速。
    五百米。
    腿有点软。
    六百米。
    胸口闷得慌。
    “苏教官,心率一百六了!”王校医在后面喊。
    苏寒没停。
    七百米。
    眼前开始发黑。
    耳朵里嗡嗡响。
    但他还在跑。
    八百米!
    两圈跑完!
    刘校医刚想喊“到了”,却看见苏寒没停。
    他还在跑。
    九百米!
    王校医脸色变了:“苏教官!停下!心率一百八了!”
    苏寒没停。
    他咬著牙,盯著前面的跑道。
    还有一百米。
    就一百米。
    一千米!
    他衝过终点线——
    然后,一头栽倒。
    “苏教官!!”
    两个校医疯了一样衝过去。
    苏寒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双目紧闭。
    心电监测仪疯狂报警:
    心率两百一!
    血压骤降!
    呼吸微弱!
    “快!急救车!”刘校医嘶吼著,一边做心肺復甦。
    王校医掏出对讲机,声音都在抖:
    “操场!苏教官晕倒了!快叫急救车!快!”
    对讲机那头传来惊慌的声音:“收到!马上到!”
    刘校医跪在地上,一下一下按著苏寒的胸口。
    “苏教官!醒醒!苏教官!”
    没有反应。
    王校医把氧气面罩扣在苏寒脸上,手动加压给氧。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年。
    终於,远处传来急救车的警报声。
    白色的急救车衝进操场,两个急救员跳下来,抬著担架跑过来。
    “快!抬上车!”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苏寒抬上担架,塞进急救车。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警报再次响起,急救车衝出操场,往校医院狂奔。
    操场上,只剩下一地散落的监测设备,和两个瘫坐在地上的校医。
    刘校医双手还在抖,喃喃道:“完了……完了……”
    王校医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泪,掏出手机,拨通了何志远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餵?小王?苏寒今天跑完了?”
    王校医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校……校长……苏教官晕倒了……送校医院了……情况……情况不太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何志远的声音变了:
    “我马上到!”
    校医院急救室。
    红灯亮著。
    走廊里,站著一群人。
    何志远第一个到的,军装都没穿整齐,扣子扣错了两颗,头髮乱糟糟的,站在急救室门口,一言不发。
    李红海、张伟几个校领导也赶来了,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两个校医缩在角落里,神色紧张。
    林晓雪站在走廊尽头,眼眶红红的,死死咬著嘴唇。
    周志刚五个人也跑来了,站在墙边,谁都不敢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分钟,都像一小时那么长。
    何志远盯著那盏红灯,手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终於,急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戴著口罩的医生走出来。
    何志远一步衝上去:“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长出一口气:
    “校长,抢救过来了。再晚十秒,人就没了。”
    何志远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李红海一把扶住他:“校长!”
    何志远摆摆手,深吸一口气,看向医生:
    “现在情况怎么样?”
    “暂时稳定了。”
    “但需要住院观察,至少三天。心臟负荷太大,加上过度劳累,引发了急性心衰。这次是命大,要是再来一次……”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再来一次,就真的可能救不回来了。
    何志远点点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建国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老何?苏寒那边怎么样了?”赵建国的声音传过来,带著点笑意,“听说这小子最近练得挺猛?”
    何志远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老赵,苏寒刚才晕倒了,抢救了二十分钟。”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现在救回来了。”何志远继续说,“医生说,再晚十秒,人就没了。”
    还是安静。
    过了好几秒,赵建国的声音才传过来,沙哑得不像他:
    “我马上到。”
    “派人去接你?”何志远问。
    “不用。”赵建国说,“我让军区调直升机,一个半小时就到。”
    电话掛了。
    何志远收起手机,看向急救室。
    门开著一条缝,能看见里面白色的灯光,和忙碌的护士身影。
    他喃喃道:
    “苏寒啊苏寒,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一个半小时后,一架涂著迷彩的直升机降落在操场上。
    螺旋桨还在转,舱门就被推开,赵建国跳下来。
    没有警卫员,没有隨行人员,就他一个人。
    何志远已经在操场边等著了。
    赵建国大步走过来,脸色铁青:
    “人呢?”
    “校医院,还在观察。”何志远说,“我带你去。”
    两人快步往校医院走。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赵建国的步子很大,何志远要小跑才能跟上。
    校医院病房门口,两个护士正在换药。
    看见赵建国,愣了一下,赶紧敬礼。
    赵建国摆摆手,推门进去。
    病房不大,一张病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
    苏寒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乾裂,手上扎著输液针,心电监护仪在床边嘀嘀响著。
    听见开门声,他睁开眼。
    看见赵建国,愣了一下,笑道:
    “首长,您怎么来了?”
    赵建国没说话。
    他走到床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苏寒。
    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突然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
    “嘭!”
    声音大得嚇人,把门口的护士都嚇得一哆嗦。
    “苏寒!”赵建国吼了起来,“你他妈是不是不要命了?!”
    苏寒没说话。
    “我问你话呢!”
    “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再晚十秒就救不回来了!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苏寒轻声说道:
    “首长,我不想死。”
    “不想死你这么练?!”赵建国声音都在抖,“我是说过允许你练,但你让注意分寸,不是让你这样不要命的练的!!”
    苏寒看著他,眼神平静:
    “首长,我想恢復。”
    赵建国一噎。
    “我想回到以前那样。”苏寒继续说道:“我知道机率很低,但我得试试。”
    “万一呢?”
    赵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看著苏寒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几年前一模一样。
    倔强,不服输,拼了命也要往前冲。
    他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老赵。”何志远在旁边轻声说,“坐下说吧。”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
    他看著苏寒,语气软下来:
    “苏寒,我知道你想恢復。但你这么练,是找死。”
    苏寒没说话。
    “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差点就没命了?”赵建国说,“你要是真死了,我怎么跟你家里交代?怎么跟部队交代?怎么跟全国人民交代?”
    “你是英雄,是感动华夏的人物,是全军的榜样。你死了,多少人的信仰就塌了。”
    苏寒低下头。
    “首长,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屁用。”赵建国嘆了口气,“你要真想恢復,就听医生的话,慢慢来。別一口气吃成胖子。”
    “你不是一个人。你身上担著多少人的期望,你知道吗?”
    苏寒点点头。
    “我知道了。”
    赵建国看著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突然说:
    “不过,你小子也確实够狠。”
    “一口气跑一公里,跑完就晕。”赵建国摇摇头,“我当兵几十年,没见过在训练上,像你这么不要命的。”
    何志远在旁边苦笑:“老赵,你这是夸他还是骂他?”
    “都算。”赵建国无奈道:“骂他不爱惜自己,夸他……有股劲儿。”
    “苏寒,你这股劲儿,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你能扛,坏事是容易把自己扛死。”
    “以后跑步,得有人盯著。心率超过一百六,就得停。再晕一次,老子亲自把你绑在床上。”
    苏寒笑了:“首长,您绑不住我。”
    赵建国瞪眼:“你说什么?”
    “我说,”苏寒看著他,“您绑不住我。我要跑,谁也拦不住。”
    赵建国被噎住了。
    何志远在旁边憋著笑。
    过了好几秒,赵建国才憋出一句话:
    “行,你厉害。那老子就天天派人在你边上盯著,看你跑不跑得动。”
    苏寒笑了。
    笑著笑著,他又睡著了。
    心电监护仪嘀嘀响著,显示一切正常。
    赵建国看著他的睡脸,再次长长一嘆。
    只能对何志远说道:
    “老何,这几天辛苦你了。让医生好好看著,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何志远点点头:“放心。”
    赵建国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苏寒。
    然后他推门出去。
    走廊里,他站了一会儿,掏出烟,又想起这是医院,塞回去了。
    何志远跟出来,站在他旁边。
    “老赵,你骂也骂了,接下来怎么办?”
    赵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让他跑吧。”
    何志远一愣:“什么?”
    “我说,让他跑。”赵建国看著窗外的天空,“他这种人,你越拦,他越要跑。你不拦。”
    “可是……”
    赵建国摆摆手,“经过这么多次,我也是看开了。”
    “这小子,命是真硬。”
    “或许,他就是一个怎么打不死的小强。”
    “而且,他的恢復速度,咱们也看到了,足足一公里啊。”
    “放在一个月前,我们哪里敢相信,他能一口气跑这么远。”
    “可就是这样晕了两次后,他就做到了。”
    “或许,这样折腾几次,他真的能恢復到当初的样子。”
    何志远依然担忧道:“可如果他再晕怎么办?”
    “晕了就再抢救。还能咋办,找个地方埋了?”
    何志远:“……”
    …………
    苏寒在校医院躺了三天。
    第三天下午,何志远亲自来接他出院。
    “感觉怎么样?”何志远问。
    苏寒活动了一下右臂:“还行,就是躺得腰疼。”
    “腰疼正常。”何志远说,“医生说你下周才能开始训练,现在得静养。”
    苏寒点点头,没说话。
    何志远看著他,嘆了口气:
    “苏寒,我知道你急。但身体不是机器,不能硬来。你这次差点把命搭进去,还想再来一次?”
    苏寒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校长,我不是想找死。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极限在哪儿。”
    何志远看著他:
    “现在知道了?”
    苏寒点点头:“知道了。一公里。”
    何志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那就从一公里开始。每天跑一公里,慢慢跑,跑完休息。心率超过一百六就停。”
    苏寒抬起头:
    “校长,您不拦我?”
    何志远摇摇头:
    “拦不住。老赵说得对,你这种人,越拦越要跑。不如给你定个规矩,让你自己跑。”
    苏寒笑了:“谢谢校长。”
    “谢什么。”何志远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回你小楼。黑豹和大黄都想你了。”
    回到小楼,黑豹和大黄果然在门口等著。
    看见苏寒,两只老狗立刻衝过来,围著他转圈,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苏寒蹲下身,摸了摸它们的头。
    “想我了?”
    黑豹舔舔他的手。
    大黄蹭蹭他的腿。
    苏灵雪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
    “三爷爷,您嚇死我了。”
    苏寒站起身,笑了笑:
    “没事,就是跑累了,睡了一觉。”
    苏灵雪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知道,苏寒是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三天前,她接到电话的时候,手都在抖。
    赶到医院,看见苏寒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她差点没站稳。
    现在人回来了,她悬著的心才放下。
    “进来吧,我煮了粥。”
    苏寒点点头,走进屋里。
    粥是白粥,配著几碟小菜,清淡,养胃。
    苏寒慢慢喝完一碗,放下碗。
    “小不点呢?”
    “上学去了。”苏灵雪说,“晚上过来。”
    苏寒点点头,靠在沙发上。
    黑豹和大黄趴在他脚边,打著呼嚕。
    屋里很安静。
    苏寒闭著眼睛,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一公里。
    他的极限是一公里。
    比之前强多了。
    但还不够。
    他要的是五公里,十公里,二十公里。
    …………
    苏寒出院后第三天,操场边上多了两把椅子。
    不是普通的椅子,是那种带扶手、能躺著、能调节靠背的户外休閒椅。
    椅子上坐著两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头髮花白,戴著金丝边眼镜,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一本医学杂誌,偶尔翻两页。
    一个四十出头,精瘦,皮肤黝黑,穿著体能服,手里捧著保温杯,杯子里泡著枸杞,正盯著跑道上的苏寒。
    “老周,你说他今天能跑多少?”精瘦的那个问道。
    “別说话,看著就行。”头髮花白的那个翻了一页杂誌,头也不抬。
    “我就问问。”
    “问什么问,他跑多少咱们都得跟著,跑完检查,晕了抢救,就这么简单。”
    精瘦的那个嘆了口气:“我在军区总院干了二十年,什么重伤员没见过?枪伤、炸伤、摔伤、砍伤,什么样的都救过。结果被调来这儿,专门盯一个人跑步。”
    “盯就盯吧,还盯的是个疯子。每天跑,每天跑到极限,每天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
    头髮花白的那个终於放下杂誌,看了他一眼:
    “老李,你抱怨什么?我才冤呢。我都退休了,在家养花遛鸟,结果被赵副司令一个电话薅过来,说什么『老张啊,你经验丰富,帮我盯著个人,別让他跑死了』。”
    “我心想什么大人物啊,结果一看,苏寒。”
    老张嘆气,“赵副司令亲自打电话,我能不来吗?来了就来了吧,结果第一天就看见他跑一千米,跑完直接晕。”
    “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拼的,没见过这么拼的。”
    两人正说著,跑道上的苏寒已经跑完了一圈。
    “心率多少?”
    老李看了一眼旁边的监测仪:“一百五,还行。”
    “继续看。”
    苏寒继续跑。
    第二圈。
    第三圈。
    第四圈。
    跑完第四圈,他停下脚步,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
    “心率一百七了。”
    老张站起来,拿起急救箱,慢慢走过去。
    “苏寒同志,差不多了吧?”
    苏寒直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看了看跑道。
    四圈,一千六百米。
    “还行,再来一圈。”
    老张拦住他:“不行,心率一百七,再跑就得停。”
    “我能控制。”
    “你上次也这么说,然后你晕了。”
    老张看著他,“苏寒同志,我不是拦你,是保护你。你现在这个身体,不是以前那个。跑可以,但得有个限度。”
    “赵副司令说了,你要是再晕,就把你绑床上。你觉得他是开玩笑吗?”
    苏寒无奈点点头。
    “行,今天就到这儿。”
    老张鬆了口气,招呼老李过来,给苏寒量血压、测心率、问感觉。
    一切正常。
    “还行,恢復得不错。”老李收起设备,“明天继续?”
    苏寒点点头:“继续。”
    老张和老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这哪是病人,这分明是个训练狂。
    第二天,苏寒又跑了。
    第三天,又跑了。
    第四天,跑完一千八百米,又晕了。
    老张和老李手忙脚乱地抢救,又是心肺復甦又是氧气面罩,折腾了十分钟才把人救醒。
    苏寒醒过来第一句话是:
    “今天跑了几圈?”
    老张差点没背过气去。
    “四圈半!一千八百米!跑完就晕!”老张声音都在抖,“苏寒同志,你能不能消停点?!”
    苏寒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却是爽朗的笑了起来:
    “比上次多了两百米。”
    老张:“……”
    老李在旁边嘆气:“疯子,真是个疯子。”
    消息传到何志远耳朵里,何校长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又晕了?”
    “晕了。”电话那头,老李的声音疲惫不堪,“救回来了,现在在校医院躺著。再这么下去,我们俩得先疯。”
    何志远道:
    “我知道了。你们先盯著,我来想办法。”
    掛了电话,何志远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苏寒啊苏寒,你真是……让我说什么好。”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赵建国的號码。
    “老赵,又晕了。”
    “抢救过来了?”
    “抢救过来了。”
    “那就行。”
    何志远愣了一下:“这就完了?”
    “不完还能怎么办?”赵建国的声音透著疲惫,“骂他?骂有用吗?打他?打不过他。关禁闭?他自己关自己。你说我能怎么办?”
    何志远苦笑:“我也没办法。我就是想问问你,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继续盯著。”赵建国说道,“我再给你派两个人,轮班盯,二十四小时盯著。他跑可以,但必须有人看著。再晕,马上抢救。”
    “还有,你跟他说,再晕一次,我就亲自来,把他绑床上,一步都不许动。”
    何志远无奈道:“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认真的。”赵建国说道,“他再晕,我就真绑。”
    何志远掛了电话,嘆了口气。
    “绑?你绑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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