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异世召唤之雄图天下 第11章 系统升级,面见姬旦

第11章 系统升级,面见姬旦

    异世召唤之雄图天下 作者:佚名
    第11章 系统升级,面见姬旦
    “平衡结束,系统升级,升级时间三天!”
    “没有截取功能吗?我看人家小说都这么写的!”
    “这是升级后的功能,升级之后便会解锁!不过补偿了宿主一些人物,请宿主自己查看吧”
    “那不错,你快去升级吧,半个月后出发幽州!”田珩说道
    隨后一股巨大的记忆传来,待田珩接受完毕之后,自己还有个意外之喜。
    完顏部在东夷的夺嫡之战中失败,被新皇打压,如今已经被驱逐到两国边境幽州,为了活下去,决定投靠大夏,已经递交降书,到时候等他过去,接收完完顏家的人才,又能补充一波中高层的实力,而且杨林,杨素植入成幽州將门杨氏,曹彬为曹氏………
    第二日清晨,田珩迫不及待的请姬旦前来。
    书房內沉香裊裊如雾,漫过紫檀木架上整齐的线装书卷,在《山河图》的绢面上凝成薄薄一层水汽。
    田珩负手立於窗前,目光穿透雕花木欞,落在庭院中那株百年银杏上。时值暮春,银杏新叶初绽,嫩绿如翠羽,在夜色中微微颤动。
    脚步声由远及近,轻而稳,停在门外。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殿下,姬先生到了。”僕役低声稟报。
    “请。”田珩转过身,烛光在他玄色王袍上流淌,衬得那绣金的蟠龙纹仿佛要腾空而起。
    门扉轻启,姬旦步入书房。他依旧穿著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髮髻用木簪简单束起,浑身上下唯一的饰物是腰间一枚温润的玉佩,他步履从容,行至书房中央,敛衽躬身,长揖至地:“臣姬旦,拜见殿下。”
    “先生免礼,请坐。”田珩声音温和,抬手示意。
    两人分宾主落座。
    僕役奉上茶盏,是今年新贡的雨前龙井,茶汤碧绿清澈,香气清雅。
    待僕役退下,书房內只剩二人对坐,烛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田珩指尖轻抚茶盏边缘,目光落在姬旦脸上:“孤闻吴总管言,先生这几日整理府中积年文书,將六部往来公文、各州郡奏报分门別类,编成三卷《时政辑要》,其中对幽州边务、民情之梳理,尤为详尽。”
    姬旦执盏的手微微一滯,抬眼看向田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確实在整理文书时,顺手將幽州相关的內容单独摘录,但那不过是隨手为之,没想到秦王竟连这等细节都注意到了。
    “臣閒来无事,隨手整理罢了。”
    姬旦放下茶盏,语气谦逊,
    “殿下即將出镇幽州,臣想著或许有些用处。”
    “岂止有用。”
    田珩从案头取过一卷书册,正是那三卷《时政辑要》中的第一卷。
    他翻开书页,上面是姬旦清雋的文字,字跡工整如刻,
    “先生在此处標註:幽州去岁应纳粮四十二万石,实纳二十八万石,缺额十四万石。又註:据兵部存档,幽州边军去年冬季棉衣配发不足三成,冻伤者逾两千人。”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这些数字,先生从何得来?”
    姬旦沉默片刻,缓缓道:
    “粮税缺额,是从户部与幽州往来的公文比对中算出,至於棉衣……”
    他顿了顿,“臣有一故友,曾在兵部职方司任职,去岁因故辞官,离京前与臣饮酒,谈及此事。”
    “故友?”田珩挑眉。
    “已病故了。”姬旦声音平静,“正月里染了风寒,没熬过去。”
    田珩將书册放回案上,忽然换了话题:“孤近日偶得一古棋谱,其中一局,苦思多日未解。闻先生棋艺高绝,可否为孤指点迷津?”
    姬旦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面上却仍恭敬:
    “殿下有命,臣敢不从?只是臣棋艺粗疏,不敢妄言破解,容臣先观棋局全貌。”
    “甚好。”田珩击掌,候在门外的僕役应声而入,將一方白玉棋盘摆在案上。
    棋盘温润剔透,纵横十九道线以金丝嵌成,在烛光下流光溢彩。黑白二色棋子皆是上好的云子,黑子如墨玉,白子如凝脂。
    僕役按田珩示意,在棋盘上布下一局。只见黑棋大龙被困中腹,白棋在外围形成铁桶般的包围,黑棋仅存两眼做活,气数將尽,怎么看都是死局。
    田珩执起一枚黑子,悬於棋盘之上,却不落下:“先生请看,黑棋身陷重围,不出十子便要覆没。孤思之数日,辗转反侧,终是无解。”
    姬旦俯身凝视棋盘。他看得极认真,目光在每一处交叉点上停留,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叩,约莫一盏茶功夫,姬旦忽然抬眸,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殿下谬矣。”
    “哦?”田珩手中棋子仍悬在半空。
    “此局看似黑棋必死,实则暗藏生机。”姬旦伸出食指,指尖轻点棋盘东北角一处,
    “此处,乃白棋气眼要害。白棋为围剿黑棋大龙,將全部兵力压在中腹,此处防守实则空虚。”
    他又指向西南:
    “再看这里,白棋连接薄弱。黑棋若执意死守中宫,只会徒增伤亡,不如”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舍中宫之棋,抢占东北要害,同时分兵袭扰西南,断其后路。”
    田珩眼中精光暴涨,手中黑子终於落下,正点在姬旦所指的东北角要害处。
    姬旦执白子应了一手,继续道:“白棋为保中腹胜势,必会回援,此时黑棋可弃三子於此”
    他又点一处,“佯装突围,实则將白棋主力引至此处,待白棋阵型散乱,黑棋再回师反击,直取中腹如此,不出百二十步,胜负立判。”
    他边说边落子,语速不快,每一子却都落在关键处。
    田珩紧跟其后,两人你来我往,转眼已下三十余手。
    棋盘上形势果然如姬旦所言,黑棋虽弃了中腹数子,却在东北打开局面,更在西南埋下伏兵。
    又下二十余手,白棋果然阵脚大乱。
    田珩忽然停手,將手中棋子放回棋罐,抚掌讚嘆:
    “好一个『舍中宫之棋,抢占东北要害』!先生一眼窥破玄机,孤佩服!”
    他凝视姬旦,话锋陡转:“只是孤有一事不解,先生这般大才,为何要化名姬丹,隱姓埋名投我秦王府?”
    姬旦执子的手停在半空。
    书房內烛火摇曳,將他脸上的表情映得明暗不定。他缓缓放下棋子,抬眼直视田珩:
    “殿下……识得臣?”
    “姬旦,潁川寒门出身,二十岁作《治政十策》,名动河洛。齐王三次徵辟,晋王两次延请,皆婉拒。”
    田珩一字一句,如数家珍,
    “去岁冬月,齐王府死士夜袭潁川郊外一处草庐,先生险死逃生,三日前,先生化名姬丹,投我秦王府。”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这些,孤都知道。”
    姬旦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苦涩,也有一丝如释重负:“殿下既知臣来歷,不知欲如何发落?可是要將臣献於东宫,以换取信任?”
    “先生觉得呢?”田珩不答反问。
    “殿下若有此意,何必费此周折。”姬旦摇头,
    “直接缚臣送往齐王府即可,何须召臣入府,观棋论道?”
    田珩朗声大笑,笑声在书房內迴荡:“先生果然聪慧!今日相见,孤有一事相询,望先生不吝赐教!”
    “殿下所问,想必是赴幽州后的方略吧?”姬旦一语道破。
    “与聪明人说话,如饮醇酒!”田珩眼中满是讚许,“正是此事,还望先生教我!”
    姬旦起身,走到书案前。案上铺著宣州进贡的宣纸,洁白如雪。
    他取过狼毫笔,在砚中饱蘸浓墨,手腕悬空,笔走龙蛇。
    不过片刻,一幅幽州疆域图跃然纸上,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標註得清清楚楚。
    “幽州地广人稀,北邻狄族,东接夷邦,地处边陲,军威虽盛,民生凋敝。”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