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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鬼新娘婚礼,催眠自己是新郎 第157章 谁这么大本事,阴帅的路也能搅和?

第157章 谁这么大本事,阴帅的路也能搅和?

    今日一见,纸人小孩有点惟妙惟肖的感觉了。
    当初谢笙是隨手捏的,但那颗小心臟放置了这些时间后,有所变化。
    儘管没有正常孩童肌肤的白嫩,透著青灰气,却也像模像样了,浑身上下都是肉嘟嘟的。
    除了锁链和头上的帽子,身上还穿了小衣服。
    现在,那双小短腿儿盘著,静坐柜檯上,有些可爱。
    不过谢笙却能感觉得出来,它的眼睛在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自己。
    打量完,谢笙排出五千张冥钞,还了欠债並预付了房间续费。
    “嘻嘻~”
    孟夭夭立刻眉开眼笑,小手麻利地將那沓冥钞薅了过去。
    她满足地捧著这堆冥钞,小脸上乐开了。
    趁著这当口,谢笙下巴朝小纸人抬了抬:“它这身打扮……几个意思?”
    “唔……”
    孟夭夭隨意地瞟了纸人一眼,漫不经心地道:“东西没地方放,隨便找地方掛著唄。”
    谢笙:“……”
    他定定地看著小掌柜,没说话。
    “……”孟夭夭眼睛眨啊眨啊,无辜茫然的小样儿,还歪了歪头卖萌。
    谢笙没好气地道:“这也要收钱?”
    “谁说收你钱了。”
    孟夭夭撇撇嘴,手肘撑著柜檯托住脸颊,另一只手的食指对著谢笙勾了勾。
    谢笙俯身凑近,鼻间掠过一丝她身上独特的、凛冽而冰凉的药香。
    孟夭夭声音传出,只落入谢笙耳中:“你心里隨便猜,但不能点明白。”
    “包括这客栈里的这些老梆子,隨便你怎么猜,但不准提起。”
    “嗯?”谢笙不由皱眉,“为什么?”
    孟夭夭皱了皱眉,脸上露出难色:“其实不太想跟你说这些,你小子,已经知道很多很多了。”
    谢笙很淡定:“想必我的诚意足够打动你。”
    说话间,他手心唰地多出一千张冥钞。
    这次s级诡域,又获得了两万张冥钞,消费!就是消费!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孟夭夭瞪著谢笙,“別把我看成见钱眼开的傢伙啊!”
    “嗯嗯嗯……”谢笙敷衍地点头,眼神催促。
    把那沓冥钞在小掌柜眼前晃了晃,引得她那亮晶晶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著晃动。
    “咳嗯!”
    孟夭夭轻咳一声,小手却极其麻利地將那叠冥钞收走,隨即正色道:“我想说的是——虽然不太想提,但你小子既能跟她扯上关係,所以,可破例告诉你一点点。”
    谢笙:“那你倒是说重点啊。”
    “急啥!”
    孟夭夭稍稍斟酌了下:“简单来说,他们或被迫或主动地和某种东西脱离了,有些在这客栈里。”
    “有些,则如它。”
    她隔空轻点纸人,话语继续:“另一些,则散落在其他地方,藏在不知处。”
    “之前看你不提,就没跟你说,现在你既然问起来了,这点便要叫你知晓了。”
    “原因么,知道画龙点睛的典故吧?”
    这典故,谢笙自然知道。
    但更疑惑了。
    所以说,客栈里的钟老鬼等存在,不知道他们自己的身份?
    还是说,单纯的不能被外人点明?
    “嘿!”
    孟夭夭突然站起身,踩在柜檯上。
    她踮起脚尖,努力拍了拍谢笙的肩膀:“別多想了,天还没塌呢,虽然也快了。”
    谢笙:“……”
    你可真会开解啊!
    反正目前得不到回答,就先不纠结。
    谢笙盯著小掌柜:“那你呢?”
    “我?”孟夭夭纤细的眉毛一挑。
    谢笙:“你在这里开这个客栈,究竟想做什么?”
    “唉……”孟夭夭在柜檯上踱了两步,嘆气道:“还不是为了赚点养老钱。”
    谢笙:“……”
    信你才有鬼了。
    看得出她不愿深谈,也只能作罢。
    “最后一个问题。”
    竖起一根手指,谢笙道:“既然她是那种级別的存在,我很奇怪,她怎么能遇上这么严重的灾祸?”
    “我还想问你呢!”
    孟夭夭刷地扭头,表情有著纳闷:“她遭遇的事,真要追溯源头,反倒是因你而起,她只是被牵连波及了而已。”
    “上次你也没细说,只简短的解释了下。”
    “现在说说唄。”
    孟夭夭凑到谢笙跟前,挤眉弄眼的。
    “你很想知道?”谢笙嘴角渐渐勾起一个弧度。
    “呃……”小掌柜隱隱感觉不妙,但好奇心占了上风,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瞪圆了眼——她看到谢笙右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正凑在一起,轻轻搓动著,脸上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表情。
    “你……你在跟我要钱?”孟夭夭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唉,我可没说这话。”
    “!!”小掌柜脸鼓起,牙齿嘎嘎地来回搓。
    但还是一脸肉痛地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慢吞吞地摸出……十张冥钞!
    “就这?”
    谢笙无语,没好气地摆摆手。
    这点钱,打发叫子呢?
    算了,不逗她了。
    站了这半天,谢笙径直走向柜檯內侧。
    “你干嘛?”孟夭夭立刻瞪眼。
    谢笙:“站累了,坐会儿。”
    孟夭夭:“……”
    好吧。
    柜檯里只有一个垫了几本厚书的高脚凳。
    她一挥手,弄来一张明显矮小得多的椅子。
    谢笙坐下。
    孟夭夭则坐在那几本书上,两人视线……倒是齐平。
    她伸手一捞,蹲在谢笙脚边的丧彪就落到她手上。
    把狗子翻过来,使劲儿挠它的肚皮,惹得狗子一阵“嚶嚶”叫唤。
    过完手癮,孟夭夭挺直腰板:“行了,说吧,让老娘开开眼,到底谁那么大本事,连她的路都能搅了。”
    “嗖嗖嗖……”
    谢笙刚要开口,几道阴风掠过。
    转头一看,是几个面孔熟悉的老鬼。
    抱著自己脑袋的崔书生文雅一笑,欠了欠身:“掌柜的,谢兄之遭遇,我等也是甚为心痛、愤慨。”
    “算我一个,来小哥,喝点东西好润喉。”钟老鬼怪笑著,丟给谢笙一壶阴兽之血酿造的血酒。
    魏老爷不语,表情始终沉重,此时如乾瘦的朽木般矗立著。
    上次他们並未多问,可能是感觉谢笙当时心情不是很好,也可能是还发现血婴的异常。
    这都无所谓。
    小掌柜没意见,谢笙也无所谓地点头。
    反正也没其他事,接下来,谢笙就比较详细的將自己所遭遇、所探明的情况娓娓道来。
    不一会儿便讲完了。
    无论是孟夭夭,还是钟老鬼他们,一个个的都锁著眉。
    片刻,孟夭夭最先开口:“这情况,听著合理,又很不合理。”
    “你的心臟潜藏著独特而未知的力量,以及她也被牵扯进去,这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受得了的。”
    “那些人死了,这是合理的。”
    “不合理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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