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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盗墓被抓:我说我是北大考古的 第393章 白帝神拳成

第393章 白帝神拳成

    虚度空间中无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千年——陆鸣始终盘膝而坐,周身金芒流转。那金芒不是静止的,而是如同活物一般,在他体表游走、跳跃、呼吸。每一次闪烁,都带著锋锐之意;每一次律动,都透著开拓之气。
    那道唐宗赐予的开拓之气,正在与他的血脉、他的拳意、他的道心深度融合。
    这是一个奇异的过程。
    不是简单的吸收,不是被动的接纳,而是如同种子入土、如同熔铁入炉——需要时间的酝酿,需要耐心的等待,需要在寂静中完成最后的蜕变。
    陆鸣的意识沉入体內最深之处。
    他“看见”了许多东西。
    不是看见画面,不是听见声音,而是一种更加直接的“感知”——如同亲身经歷,如同血脉传承,如同那些千年前的人和事,此刻正在他眼前重演。
    他看见了唐太宗十八岁起兵晋阳。
    那年,李渊还在犹豫,是李世民与刘文静、裴寂等人日夜劝说,最终促成晋阳起兵。十八岁的少年,已经懂得审时度势、当机立断。那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而是看清天下大势后的果敢抉择。
    他看见了唐太宗二十四岁一统天下。
    虎牢关外,三千玄甲铁骑,大破竇建德十万大军。那是军事史上的奇蹟,更是开拓之气的极致体现——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在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的时候,创造可能。
    他看见了唐太宗二十九岁登基为帝。
    玄武门外的血,渭水河畔的盟,太极殿中的朝。那是一条充满鲜血与荣耀的开拓之路,每一步都踩著刀尖,每一次抉择都在生死之间。但他走过来了,从一个少年到一个帝王,用了十一年。
    然后,是贞观年间。
    他看见了贞观四年,李靖夜袭阴山。
    大雪纷飞,铁骑如龙。三千精锐冒雪夜行,在突厥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最意想不到的地点,发动致命一击。頡利可汗被俘,东突厥汗国灭亡。那是“天可汗”威名的开端,是大唐走向盛世的奠基之战。
    他看见了贞观九年,侯君集平定吐谷浑。
    高原之上,大漠之中,大唐铁骑千里追击,將吐谷浑可汗伏允逼得走投无路。那是西进的雄心,是开拓的延续——青海从此纳入大唐版图,河西走廊的门户彻底打开。
    他看见了贞观十四年,苏定方灭高昌。
    那是一场堪称教科书式的战役——三千精锐,十五日行军一千二百里,趁夜奇袭,一举破城。高昌王麴智盛投降,大唐在西域的第一个据点由此设立。安西都护府的旗帜,在交河城头高高飘扬。
    他看见了贞观十八年,郭孝恪伐焉耆。
    看见了贞观二十二年,薛万彻伐高句丽。
    看见了……
    每一次开拓,都是一次“秋杀”。
    但每一次秋杀之后,都是文明的扩张、秩序的建立、万民的归心。突厥人学会了农耕,高昌人用上了唐钱,焉耆人读起了论语,高句丽人穿上了丝绸。刀剑之后,是犁鏵;征服之后,是教化。
    白帝主秋杀,却不是单纯的杀戮。
    而是以杀止杀,以战止战。
    是以锋锐的刀剑,开闢太平的盛世。
    陆鸣沉浸在这些感知之中,体內那道开拓之气开始与他的拳意发生共鸣。它不是外来之物,而是被唤醒的本源——他本就是周天子后人,体內流淌著五帝的传承血脉。唐宗的馈赠,只是那把钥匙,打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门。
    金芒在经脉中奔涌,如同千军万马驰骋沙场。
    锋锐在骨骼中凝聚,如同刀剑在炉火中淬炼。
    他感觉到自己的白帝神拳,正在经歷一场质的蜕变。
    之前的雏形,只是形似,只是勉强催动。那一拳轰出,虽有锋芒,却无根基;虽有锐意,却无魂魄。如同一个少年提著大剑,空有模样,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力量和心性。
    而现在——
    那道开拓之气融入拳意的核心,如同给剑开刃,如同给刀淬火。原本迟钝的锋芒变得锐不可当,原本虚浮的根基变得坚实如铁。更重要的是,他的心境也隨之改变。
    他不再是那个只知一味向前冲的少年。
    他开始明白,真正的锋芒,不是时时显露,而是该露则露、该藏则藏。
    真正的开拓,不是盲目前行,而是看清方向之后,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真正的秋杀,不是嗜杀成性,而是在不得不杀的时候,杀伐果断、毫不留情。
    他睁开眼。
    那一刻,虚度空间中有金芒一闪。
    拳锋上,一道金芒冲天而起!
    那金芒与唐宗的王者之势截然不同。它不是堂皇正大的威仪,不是万国来朝的盛景,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锋锐的东西。它如同一柄出鞘的神剑,锋芒毕露,直指苍穹;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锐不可当,贯穿一切。
    但那锋芒之中,又蕴含著更深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锐利,不是简单的杀伐,而是——
    开拓的意志。
    秋杀的决绝。
    还有,在杀伐之后,对新生秩序的守护。
    那才是白帝神拳的真意。
    不是为杀而杀,而是为生而杀。
    不是以力服人,而是以锋开路。
    西方白帝神拳——主肃杀,今日成。
    其锋锐,可斩因果,可断轮迴,可破一切虚妄,可开万世太平。
    陆鸣缓缓起身,看向唐宗。
    那道明黄身影依然负手而立,周身金芒已经收敛,只有一双眼睛,深邃如渊海,明亮如星辰。他看著陆鸣,眼中满是欣慰——那是一个前辈看著后辈终於成才的欣慰,是一个老师看著学生终於开窍的欣慰。
    “好。”
    唐宗的声音平静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如同金玉相击:
    “白帝神拳已成,西方之位,你可居之。”
    他顿了顿,目光中浮现出一丝感慨:
    “寡人这一生,打过无数仗,杀过无数人,也开创过前所未有的盛世。世人只知寡人是帝王,是『天可汗』,却不知寡人最在意的,是什么。”
    他看著陆鸣,仿佛看著自己的晚辈:
    “寡人最在意的,是这大唐江山,是这天下万民,是这份开拓进取的精神能够传承下去。”
    “不是让后人永远活在寡人的阴影里,而是让后人能够接过这面旗帜,走得更远。”
    “你很好。”
    “你没有让寡人失望。”
    陆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看著眼前这位千古一帝,看著那张睿智而威严的面容,忽然想起史书上那些记载——想起渭水之盟的忍辱负重,想起魏徵直諫时的从善如流,想起病重时依然批阅奏章的勤勉,想起临终前对李治的谆谆教诲。
    那不是冰冷的史书文字。
    那是活生生的人。
    一个既有帝王威严,又有常人情感的活生生的人。
    他深深躬身:
    “多谢陛下馈赠。”
    “晚辈定不负所望。”
    唐宗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著帝王的风范,更有著长者的慈祥:
    “接下来,还有两人等著你。”
    他的目光投向虚空深处,那里隱约有两道更加伟岸的身影,正在静静等待:
    “秦皇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汉武拓疆土,封狼居胥山。”
    “他们的道,与寡人不同,与赵大也不同。你能不能接住,就看你自己了。”
    “去吧。”
    “莫要让他们失望。”
    话音一落,他的身影开始缓缓消散。
    不是如同宋祖那般化作漫天青色光点,而是如同金芒融於朝霞,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最终与虚度空间融为一体。那金色的气运,那万国来朝的盛景,那开拓进取的锋芒,尽数化作无数光点,融入陆鸣体內。
    陆鸣站在原地,感受著体內那股新生的力量。
    白帝神拳的锋芒,正在与他已有的黄帝、青帝拳意相互呼应。黄光的厚重承载,青芒的生机勃勃,金芒的锋锐无匹——三种截然不同的拳意,此刻在他体內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它们不是各自为战,不是相互衝突,而是如同四季轮转、如同五行相生,彼此依存、彼此滋养。
    那是五帝传承的奇妙之处。
    每一帝的道,单独看都是极致;但只有融合在一起,才能成就真正的圆满。
    五帝已得其三。
    青帝,主春生,万物復甦。
    黄帝,主厚土,承载万物。
    白帝,主秋杀,锋锐开路。
    还有赤帝,还有黑帝。
    汉武的赤帝,主夏长,是蓬勃生长,是鼎盛辉煌。
    秦皇的黑帝,主冬藏,是终结乱世,是开创大一统。
    他抬起头,看向虚空深处。
    那里,两道更加伟岸的身影,正在静静等待。
    一道身影,周身赤芒流转,如同烈日当空。那赤芒中隱隱可见封狼居胥的壮举,见河西走廊的开拓,见盐铁官营的决断,见独尊儒术的深远。那是汉武帝刘彻——一个与唐太宗同样伟大,却走著完全不同道路的帝王。
    另一道身影,周身黑芒深沉,如同无尽深渊。那黑芒中隱隱可见扫六合的霸气,见书同文车同轨的宏图,见筑长城的远见,见焚书坑儒的爭议。那是秦始皇嬴政——千古一帝的起点,也是所有帝王之道的源头。
    陆鸣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他知道,接下来的两战,將比之前更加艰难。
    但他也知道,走过这两战,他將真正触摸到五帝神拳的圆满之境。
    那时——
    他或许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道”。
    虚度空间中,那道年轻的身影,向著虚空深处,一步一步走去。
    身后,是已经消散的两位帝王。
    身前,是还在等待的两位千古一帝。
    他的脚步坚定,目光清澈。
    拳锋上,三色光芒交替流转,相生相济,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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