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来！亲嘴！
    圣堂之內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甚至七神神像都重新彩绘了一遍，让其看起来好像要活过来一般口天父的金色鬍鬚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光晕，少女那用珍珠点缀的眼眸显得圣洁而纯真。
    天母，铁匠，战士，老嫗，陌客，七神的特点全都被凸显了出来。
    而负责主持琼恩和玛格丽婚礼的则是大老远从繁星圣堂赶来的主教，本来提利尔还想著动用一下钞能力”。
    结果七神总部繁星圣堂似乎感受到了红神信仰的威胁，便决定要在这场重要的婚礼出席露面。
    玛格丽高庭玫瑰的芳名远扬四方，琼恩那传奇般的经歷註定被人传唱，如此具备话题性的婚礼如果不出席，那就太没有敏感度了。
    所以当繁星圣堂的主教表示要亲自给琼恩和玛格丽当证婚人的时候，就连荆棘女王”都感到意外。
    此时的圣堂中已经站满了来自七国的顶级权贵。
    赛丽丝这个王后就不说了，实际上没有她可能会更让人愉快一些，一群佛罗伦很是显眼包的在圣堂的最前面占据了一大块位置。
    按照规矩，那里本应该是凯特琳带著珊莎，艾莉婭出席的地方。
    除开赛丽丝，繁星圣堂大主教巴洛斯特”站在七神神像下方，等待著为琼恩和玛格丽主持仪式以及证婚。
    高庭公爵兼南境守护梅斯·提利尔，阳戟城的奥伯伦亲王，北境亲王的母亲凯特琳，同时她也代表了奔流城。
    而在他们之下的是代表李河城公爵瓦德弗雷的雷加·佛雷。还有代表谷地来的伊蒙斯家族。
    至於伯爵那就不用说了，往圣堂里丟一块板砖能砸倒一大片。
    可以说这场婚礼聚焦了整个七国的目光。
    “玛格丽这孩子虽然没有当上王后，但现在看起来王后的婚礼也就这样了吧。”奥莲娜坐在椅子上等待琼恩和玛格丽的出现。
    她小声地说出了这句话，几乎没有人听见，就连坐在她身边的艾勒莉也没有注意到。
    奥莲娜明白，玛格丽的婚礼能够得到如此待遇和重视，和琼恩是分不开的。
    倘若琼恩没有那么能打，没有打下凯岩城，高庭也不会有如此盛况。
    不论是她还是梅斯夫妇，都已经从心底里认可了琼恩的能力。
    只是兰尼斯特虽然覆灭了，但现在新的矛盾似乎又在慢慢酝酿。
    当初史坦尼斯要求玛格丽嫁给琼恩，再將西境和凯岩城封给琼恩，就是想要消耗河湾地的实力和財富。
    但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所有人的预计，琼恩仅仅用了三个月就平定了西境，攻克了在所有人眼中如同天堑一般的凯岩城。
    高庭损失的那点钱財从兰尼斯特的宝库中得到了超量补充。
    史坦尼斯现在手里唯一的一张牌就是琼恩统治西境的合法性来自於他。甚至凭藉这一点无限制对琼恩进行索取。
    在奥莲娜看来这是极其不明智的，不过在她看来史坦尼斯运气確实是差了点，万万没想到琼恩居然把宝库里一大半的东西全部分了出去。
    奥莲娜知道如此多的珍宝流出，一定会导致价格波动，最明智的做法应该是一点点释放才对。
    看来这小子也不是什么都行嘛，起码管理財富这方面还得玛格丽去帮他。”奥莲娜这样想著，不过心里却感到愉快。
    如果一个人样样精通那可不好，聪明过头的人可能活不久。
    她环视四周，看到了这场婚礼中唯一不和谐的地方——一大群佛罗伦。
    他们簇拥著王后赛丽丝占据著提利尔家族正对面的位置，很明显这些人还在做夺取高庭的美梦口以为自己的家族出了一个王后就可以为所欲为，甚至敢对一名公爵出言不逊。
    提利尔，海塔尔，雷德温三大河湾地家族早就结成了血亲同盟，更別说哪怕不用他们出手，只需要派出蓝道塔利，他们都不是对手。
    今天的新郎官还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白狼骑士”，他们如果有哪怕半点脑子，提利尔家族之下海塔尔家族和雷德温家族的位置才是他们应该谋划的。
    將目光从佛罗伦们身上挪开，奥莲娜看到了奥伯伦正牵著他那个私生子情人的手。
    多恩和七国其他地方文化不同，看到两人也还算恩爱，奥莲娜决定不纠结这件事情。
    她將目光放在了凯特琳那边，她的两个女儿一个兴奋一个期待，她看到了珊莎后想到如果珊莎能够嫁给洛拉斯或者加兰就好了。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只要琼恩能够儘快整合西境，到时候北境一—河间一—西境—河湾地就会形成一个强大的联盟，甚至多恩因为和维拉斯和琼恩的关係也会倾向加入他们的联盟。
    这个联盟將会成为维斯特洛的支配性力量，史坦尼斯和他的王冠根本无足轻重。
    唯一的缺憾就是这个联盟没有一个有足够分量的盟主”，这是他们的短板。
    史坦尼斯的水平如何先放一边，他的祖母可是蕾蕾·坦格利安。这也是拜拉席恩能够成为国王的法统来源。
    琼恩就是再能打，但底蕴和资歷都不太行。虽然被合法化，也没人敢当面叫他雪诺，但私生子的出身確是他抹不掉的污点。
    河湾地的底蕴和资歷足够，但对外战绩实在是不太好看。
    北境和多恩又地处偏远。
    而且还有铁群岛的骚扰，不过铁群岛的继任者似乎是艾德的养子，这样似乎也不错。
    想到这里，奥莲娜摇了摇头，暂时將这个念头放到一边。
    虽然她的大脑比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要更清醒，但身体的衰老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奥莲娜认为自己看不到那一天了，在她看来能够看到孙女的孩子出生，即看到自己的重孙子就已经很好了，这个世界没有几个人比得上自己。
    她看向那七尊神像，恍惚间看到了梅斯和艾勒莉成婚时候的场景，又好像看到了自己和已经逝去的丈夫罗斯成婚时候的场景。
    这位经歷了漫长人生的老妇人不知不觉间湿润了眼角。
    “母亲！母亲？琼恩他们来了。”艾勒莉在一旁提醒道。
    奥莲娜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看著戴著头纱的玛格丽挽著琼恩的手臂来到了眾人的眼前。
    玛格丽依然是一身青绿色长裙，头上戴著与长裙十分搭配的淡青头纱，她本身就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精心打扮之后自然就成了今天的主角。
    “今夜之后，怕是有不少才俊要心碎啊。”奥莲娜打趣一般地说道，顺势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长孙维拉斯。
    不过维拉斯却没有任何回应，平日里她的毒舌和玩笑也就只有维拉斯能够接得住，维拉斯也似乎以此为乐，从不让她这个祖母的话掉地上。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一脸凝重！
    奥莲娜不动声色，发现他正在看琼恩。
    琼恩的礼服是靛蓝色的，身材顾长，举止也算得上优雅，看上去並没有什么异常。
    结果下一秒，琼恩也看向维拉斯，两人目光交匯，除了眼神之外没有任何交流，但却似乎收到了某种信號。
    只见维拉斯冲一名佛花招了招手，他点了点头便从偏门离开了大厅。
    这两个小子在谋划什么？”奥莲娜十分好奇，但並没有问出口。
    两个人一个是玛格丽的丈夫一个是玛格丽的哥哥，总归不可能想著搞砸这场婚礼就是了。
    眼看琼恩和玛格丽缓缓前行，两人踏著花童洒出的花瓣携手前行，一步步向大主教和七神神像走去。
    这个过程中音乐，鲜花，欢声，笑语共同构成了天国一般的画卷。
    两人一起来到大主教面前，琼恩的右手与玛格丽的左手十指相扣，大主教將一条洁白的丝带缠绕在两人的手上，象徵著两个人的合二为一。
    而没有人注意到的是，此时在圣堂之外，一场屠杀正在发生。
    马厩里一个浑身马粪味道的傢伙正在泼洒火油，他將火油淋在稻草上，甚至还往马背上泼洒，浑浊的黄色液体立马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就连马匹都嘟嚕嘟嚕地打著鼻响。
    就在他准备继续泼洒更多的火油的时候，两名浑身著甲的骑士直接斩下他的头颅。
    血腥味混合火油味道开始弥散，但很快就有人上前清理，用清水衝掉马背上的火油，將地上的稻草全部用拉车清理出去。
    整个过程可谓是行云流水，乾净利落。
    此时另一边的圣堂中，负责证婚的大主教已经开始宣告：“在七神的见证下，我將此二人的灵魂结合，使他们永为一体，请你们相对而立说出誓言。”
    在大主教的指引下，琼恩和玛格丽缓缓转身看向彼此，光束自两人头顶的穹顶落下，照射在两个人的身上，让他们看上去还带著几分圣洁的味道。
    而在另一边，几个同样是哑巴的傢伙正借著光线，在往要送去圣堂的酒水里加著什么东西，而在他们身边，是被弄晕的厨娘和侍从。
    他们训练有素，配合无间，对付普通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几人刚要把酒水拿出厨房，就被侍卫堵住了大门。
    高庭卫兵的高大身躯直接將光线遮住大半，厨房里的光线顿时变得昏暗。
    一阵呛啷呛啷的拔剑声响起，鲜血在厨房肆意喷溅。
    “————这对年轻人的结合乃是七神钦定————”
    圣堂中的婚礼还在照常进行，大主教的声音在眾人的耳边发出混响”的效果，好像神祇的宣告一般神圣。
    整个圣堂之內，除了大主教的声音之外就没有其他任何声响。
    琼恩的余光观察到当大主教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珊莎几乎是一字不差的跟著一起说，虽然並没有发出声音，但从口型上可以看出来她相当熟练。
    看样子她私底下也没有少练习过。
    琼恩转过身的角度刚好背对著攸伦，但通过金手指，他能够察觉到这傢伙身上的黑红色光晕正在疯狂摇曳，好像风中的残烛一般。
    “別让他们跑了！”一名鎧甲明显更加精美的军官大声命令道。
    攸伦的傀儡水手几乎散布在整个高庭，要想同时將他们拿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这些不知道是人还是傀儡的东西感受到同伴的快速消失，便临时放弃了他们的计划开始逃跑口但维拉斯的安排十分縝密，他们刚跑出去没多远，就有人带著一队弓弩手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在这些哑巴水手反应过来之前，他们的身上便已经十几支箭矢，而他们刚倒下，就有僕人用板车拉走他们的尸体，同时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跡。
    婚礼仍在照常进行中，琼恩继续將注意力放到玛格丽的身上，看著那双明亮的棕色眼眸，两人同时开口道：“天父，铁匠，战士，圣母，少女，老嫗，陌客；
    我是他（她）的，她（他）是我的，自今日起，至死方休。”
    ——
    ——
    两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迴响在这圣堂之內，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以此一吻，我宣誓我的爱意，並愿尊你为我的夫君。”玛格丽用清亮的声音说道，同时深情款款地注视著琼恩的双眸。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在乎那个佛雷家族的女孩儿了，玛格丽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她相信自己能够完全征服眼前人的心。
    “以此一吻，我宣誓我的爱意，並愿尊你为我的妻子。”
    琼恩同样在玛格丽的眼神中读出了征服欲”，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两个人未来將会是最亲密也是最特別的盟友。
    琼恩不会吝嗇在她身上花功夫和时间，確保两个人一条心，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誓言结束，两张嘴唇贴在一起，並伴隨著眾人的欢呼。
    感受著那濡湿的嘴唇，嗅著玛格丽身上的香甜气息，琼恩鬆了一口气，还好自己的婚礼没有出什么乱子。
    准確地说甚至都没有死人，毕竟那些被攸伦控制的傀儡基本上只是行尸走肉。
    至於攸伦，还是先关押起来，等洞房之后再杀吧。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响起轻微的惊呼：“伊伦阁下，伊伦阁下。”
    琼恩有些依依不捨地放开玛格丽的舌头，转头看向身后。
    那不是攸伦！
    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