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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 章 裤襠漏风的女人捂不住

    东北风流事 作者:佚名
    第127 章 裤襠漏风的女人捂不住
    侯丽萍懟了一下侯九,让他过去拿侯大眼睛手里的菜刀。
    “八姐,小九,你们俩別管我的事儿。
    这娘们儿你对她好不行,她专门欺负好人。
    顶著个大肚子,还他妈的出去跑骚的东西,你们让我咋能对他好。
    张长耀当初对他咋样?还不是因为没有一百块钱,娶不上她。
    马棚生对她咋样?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当姑奶奶供著。
    最后还不是当了王八头,裤襠又被她踢烂。
    刚结婚我对她也不差,吃的可著她,喝的可著她,。
    不想和老人一起住,我就找房子搬出来。
    就这样惯著,还他妈的不知足,趁著我去帮人家打井的空档,腆著肚子出去找野男人。
    裤襠就像是漏风一样,捂都捂不住。”
    “噹啷”一声,侯大眼睛扔掉了手里的菜刀。
    蹲在地上,抱著脑袋,大放悲声的哭了起来。
    张长耀没有心思再听下去,这个郑美芝让他太失望。
    他捂著胸口,听不清楚身后侯九和侯大眼睛说的话。
    两只脚轻飘飘的在半空中行走,头很沉。
    沉到脖子支撑都有些费劲儿,丧打幽魂般的走向张淑华家。
    “长耀,你咋了?”
    张淑华看见张长耀不太对劲儿,就想要过来扶他。
    “老姑,没事儿,好长时间了,身上一直冒冷汗。
    到了半夜心里就憋屈,想哭还哭不出来。
    我不敢和五妮说,她那个小脑袋瓜里都是想法儿。”
    张长耀平躺在炕上,把脑袋枕在张淑华伸出来的腿上。
    “长耀,你这眼窝黢青,怕是招了啥不好的东西。
    一会儿老姑带著你去镇子上,找个出马仙看看。
    据听说有一个新出马的,看事儿可准了。”
    张淑华摩挲著张长耀的额头,额头上的青筋凸起,眼睛能看见的跳动著。
    张长耀身子软的麵条一样,也就不管张淑华,认她下地套车,拉著自己走。
    “到了,就这家。”张淑华勒住毛驴车的韁绳。
    在一户,门口挤满人的石头墙外停住。
    “老姑,这家好像有大事儿?咱们改天再来。”
    张长耀在毛驴车上迷瞪了一会儿 有了点精神。
    “长耀,这家门口天天这样,看事儿得先排队。”
    张淑华拴好毛驴车,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哦!”张长耀不理解,只好挠挠头排在了队伍的最后。
    排队的人一个个精神恍惚,无助的看向四周。
    一个年纪大一些,头髮已经花白的女人。
    撑不住的昏倒在身后少年的脚下,惹来了队伍里人们的一阵唏嘘声。
    因此她得以提前进了屋子里,看完以后她的儿子背著她,一脸无奈的离开。
    快到中午,隨著“下一位”的喊声,张长耀和张淑华被领进屋子里。
    屋子里香气繚绕,暗红色的墙和褐黄色的屋顶让人感觉到很压抑。
    屋子被一道黄白色的帷幔分割成两个世界。
    “大仙儿我心里憋屈……”
    张长耀等不及的,对著帷幔里的人影说。
    “別说话,坐著就行!”帷幔里一个中年女人沙哑的回应著。
    “长耀,咱啥也不用说,只要进了屋子, 大仙儿就啥都知道。”
    张淑华站在张长耀身后,张长耀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其他可坐下来的东西。
    就站起身来,把自己的凳子让给张淑华坐。
    “看病的人坐,其他人站著!”沙哑女人厉声道。
    “哦!”
    张淑华赶紧起身,把位置又让回给张长耀。
    “秧打了,已经过了一百天,回家等死吧!”
    帷幔里的沙哑女人,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
    张长耀一阵眩晕,险些从凳子上栽下来。
    张嘴想问什么,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顷刻间五雷轰顶般的向后倒去,靠在张淑华怀里。
    “大仙儿,这孩子才二十刚出头,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
    您帮著看看,只要是能活,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张淑华流著眼泪央求著,帷幔动了一下,里面却没有回应。
    “老姑,你別说了,走,咱们回家去。”
    张长耀恢復了神智,摇晃著站起身来,拉著张淑华就要走。
    “慢著,香火钱还没给,不许走。”帷幔里一个中年男人的呵斥声传出来。
    “给你个屁,一句看不了回家等死,这还要钱吗?
    我们是来看病的,不是要索命符的。
    你给我看病了吗?你那叫判死刑。”
    张长耀鬆开牵著张淑华的手,快速转身,一把扯下来帷幔。
    帷幔后的炕上,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斜靠在枕头上躺著。
    面色枯槁的只剩一层皮,头髮蓬乱的扎末棵一样。
    五官深陷,已经没了活人的模样,眼神惊惧的看著张长耀。
    盖在身上的被子,平坦的如同没有东西在里面。
    身旁坐著的男人却是满面油光,皮肤白皙透亮。
    眼睛小的只有一条缝儿,大嘴叉儿却能裂到耳朵丫子。
    手里拿著的纸上,歪斜的写著几个大字“秧打,没救,打发走。
    男人腿旁一本手写的《出马仙儿入门儿》,醒目又扎眼。
    “现学现卖,你们俩可真行,想钱想疯眼了。”
    张长耀爬上炕,一把抢过《出马仙入门》。
    女人身上的餿吧味儿,把他熏得,不得不快速爬下炕来。
    “小兄弟,书別拿走,我求你给我们两口子留一条活路?
    我媳妇儿没钱治病,不这样她立马就会死。
    你也是结了婚的人,体谅体谅一下我的难处。”
    胖男人跪在炕上,从眼睛的缝隙里挤出来两滴眼泪。
    张长耀看了一眼炕上的女人,心软的把书甩回到炕上,拉著张淑华出了屋。
    “长耀,不是所有的出马仙儿都骗人。
    咱们再去別人家看看,没准儿能治好。”
    张淑华坐在毛驴车上劝还在生气的张长耀。
    “老姑,不去看了,我自己慢慢研究。
    不就是吸了一口死人的脏气吗?不至於要命。”
    张长耀有了刚才的怒气顶著,人也精神了许多。
    “你这孩子就是犟,被秧打的滋味不好受,犯得上忍著吗?
    老姑带著钱呢?也不用你自己花钱。”
    张淑华了解张长耀,知道他是心疼钱。
    “老姑,人有错生的没有错死的,不到时候老天爷不收。
    只要老天爷不收我,那我还怕个啥?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啥都得经歷一下。
    我就要看看一口死人气能不能要了我的命?
    小鸡小鸭临死还扑棱膀子呢,何况我这么大的人,还能等死不成。”
    张长耀咋呼著两个胳膊上下摆动,小鸡扑棱膀子一样的逗张淑华笑。
    “长耀,你们家门口有212车,是不是那个林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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