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从碎石奴到镇岳天尊 第33章 旧梦染血,锦衣夜行

第33章 旧梦染血,锦衣夜行

    从碎石奴到镇岳天尊 作者:佚名
    第33章 旧梦染血,锦衣夜行
    秦河整个人僵住了。
    那本从烂煤堆里扒出来的破烂书册,竟然是武圣遗篇?!!
    唐昊一眼就看穿了徒弟心里的震盪,摆了摆手,浑不在意。
    “陈都玄创下这门功夫时,並未藏私,反而令陈家族人拓印万册,散於函夏。
    他想的是天下布武,是农夫走卒皆可习武强身,不受豪强欺压。
    所以《百锻功》並不稀奇。”
    秦河皱眉。
    “那不对啊师父,千年过去了也没见习武之人满大街都是啊。”
    磐石县武人不说凤毛麟角,也不是隨处可见的。
    黑沙帮在磐石县这么猖狂,赵三皮那种半吊子都能去当头目。
    武人在磐石县的稀少可见一斑。
    唐昊瞥了他一眼:“你小子如今也是入了门的,你可知铸身之后,更高的一重境界练的是什么?”
    秦河微微拱手:“请师父明示!”
    唐昊点头:“是气,铸身之后,方才养气,可你那《百锻功》呢?”
    秦河猛地醒悟:“这功法,还没开始锻体,就要先感气!”
    “这不就结了?”
    唐昊灌了口酒,嘆了口气。
    “这世间武道,都是先打熬筋骨,等身板硬了才去触碰气感。
    百锻功倒好,上来就要你去捉气机,这就好比让还没学会爬的奶娃去跑马!
    光这一条,就足以把世上九成九的人拦在门外!
    更別提这玩意儿消耗巨大。
    普通穷苦人家,哪供得起这尊吞金兽?”
    秦河默然。
    自己若不是有机缘,怕是早就在一轮轮的锻打中变成了乾尸。
    不过秦河还有疑问。
    “那些富贵人家呢?”
    “呵,有钱人更不会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唐昊冷笑:“门阀世家,自有一套传承有序,温养平和的上乘功法,舒舒服服就能练到高深境界,谁吃饱了撑的来受这份罪?
    况且这《百锻功》进展极慢,三年五载都不一定能过铸身,谁耗得起这个光阴?”
    百锻功因为个中缘由,终究被人拋弃,变成了废纸。
    高不成,低不就。
    秦河彻底明白了。
    但他心中却更加欣喜。
    难练?
    慢?
    他有石碑无视门槛,只要肝就有进度!
    消耗大?
    他能在石中寻宝,整个磐石山都是他的宝库!
    对秦河来讲最好的功法,一定是拥有极高上限的。
    修习的难易程度反而是次要的。
    正思索间。
    唐昊突然想起了什么,懒散神色猛地一收,虎目中透出凝重。
    “对了,有件事儿你必须烂在肚子里。
    磐石山埋著『石髓』的消息,万万不可外扬!
    要是传出去,磐石县里的各个势力,定要把狗脑子都打出来!
    这还算轻的!
    最怕的是这消息要是传到外界,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秦河闻言,眉头却微微一皱。
    “这玩意儿也就是对铸身境有大用。
    外界大势力高手如云,这等只对底层武人有用的玩意儿,也值得他们兴师动眾?”
    “愚蠢!”
    唐昊冷哼一声:“他们是看不上,但他们也有儿子孙子!谁家还没几个等著打根基的后生晚辈?”
    唐昊的话点到即止。
    秦河却瞬间就懂了。
    这就像前世那些恨不得砸锅卖铁,哪怕花上几百万也要给孩子买个好学区的父母一样。
    为了家族的未来,那些大势力什么疯狂的事干不出来?
    想到这,秦河的心猛地一沉。
    坏了……
    赵三皮那廝可是认出了石髓的!
    这几日他在石场里失了踪影,说不定拿著消息就去討好黑沙帮了!
    若是黑沙帮知道了,他们会怎么做?
    封锁?
    清场?
    还是把所有知情的石工全部灭口?
    还有吴六手。
    他也见过这东西,背后的县太爷是不是也已经得到了风声?
    若是真如师父所言,这小小的磐石场,恐怕马上就要变成各方势力互相倾轧的绞肉机。
    到时候巨头打架,我这只夹在中间的小蚂蚁……
    秦河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他原本以为靠著金手指能闷声发大財。
    却没料到,看似安稳的日子底下,早就已经是一口煮得滚沸的油锅。
    秦河暗自思量。
    必须得早做打算!
    明天,必须得去一趟聚源坊,试试吴六手的口风,看看这局势究竟烂到了什么地步!
    秦河晃了晃脑袋,將忧虑压下。
    只要自己够强,任他什么牛鬼蛇神,那也就是一锤子的事儿。
    他看向眼神有些迷离的唐昊,想起书中提到的另一桩机缘,急声问道。
    “师父,我听闻石皮若是配以秘方熬炼,能有洗炼根骨,重塑资质的奇效,您老人家见多识广,可晓得那方子?”
    “石皮?”
    唐昊抱著空酒罈子晃了晃,把最后一点酒滴进了嘴里,吧唧了一下,打了个酒嗝,含混不清地嘟囔。
    “嗝……那是古方,老子自然……自然是晓得的。”
    秦河大喜过望:“师父快讲!”
    “听好了……那方子啊,需得以那……那个为引,再加上那……那……”唐昊眼白一翻,舌头直了:“再加上……那个……呼嚕——!!”
    “那个什么啊?!”
    秦河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老东西,要憋死谁啊?
    再看唐昊,像烂泥一样趴在桌子上,呼嚕一声大过一声,任凭秦河怎么晃悠都没了半点反应。
    “得!今儿个算是白问了。”
    秦河看了一眼天色,心头又是一惊。
    不知不觉间,天都已经黑透了,家里一老两小怕是急坏了。
    他不再耽搁,把师父扛进屋里,帮他脱了鞋,掖好被角。
    “您老好好睡吧,明儿个醒了千万別把方子忘了!”
    一路奔回到柳叶巷。
    果不其然,远远瞧见自家小院门口,张伯和桂婶正提著灯笼,望穿秋水。
    小秦安也缩在两个老人身后,垫著脚尖往巷口张望。
    见著秦河的身影,还没等他走到近前,张伯便喝道。
    “你这浑小子!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大晚上的,还以为你在外头又遇著了什么麻烦!”
    “这么大酒气?”
    桂婶凑近闻了闻,一边替他拍打著身上的灰土,一边嗔怪道:“以后吃酒先让人捎个信回来,不知道家里人惦记么?”
    秦河心中暖洋洋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嘿嘿,和师父聊得投机,一不留神就喝多了,下次一定提前言语一声。”
    一旁的小秦安见著阿兄无恙,眼里的担忧终於散去,像往常一样凑过来想贴贴阿兄。
    秦河看著阿弟的小脑袋,下意识便想去拍拍。
    “呼——!!”
    手掌裹挟著风压,直直落向少年的头顶。
    忘了收劲!
    秦河猛地惊醒,硬生生止住力道。
    激起的掌风呼啸而过。
    秦安只觉怪风平地而起,颳得他头髮乱飞。
    少年揉了揉眼睛,赶紧拉住自家阿兄的衣袖。
    “阿兄,外头风大得邪乎,快些进屋吧。”
    小秦安还不知道,他刚刚在阎王面前冒了个头。
    ……
    “徒儿!莫去!”
    “师父!莫要再劝!那人欺人太甚,若不斩他,念头如何通达!我唐昊一人做事一人当!”
    ……
    “师父……你……为什么要来?”
    “傻孩子,因为我是你师父啊。”
    ……
    “师父!师父您撑住!我这就带您回唐家!
    族內有续命的宝药!
    我去求家主,求那些长老!
    哪怕我在宗祠门口跪死,也一定让他们救您!!”
    “唐昊吾徒……咳咳……为师怕是要先走一步了,不要再……费工夫了。
    为师最后再教你一次……
    这个世上没人值得你跪,以后要……顶天立地地……活著!!”
    “师父——!!”
    ……
    “呼!!”
    唐昊猛地惊坐而起,胸膛剧烈起伏。
    伸手一摸,早已泪流满面。
    唐昊有些笨拙地擦乾脸上的泪痕,推门而出。
    站在院子里,他抬头望著孤清的圆月,轻声呢喃。
    “我不是个听话的好徒弟,更做不回光耀门楣的好儿子……”
    “但或许我能是个像样的师傅?”
    混帐小子想要“重塑根骨”的秘方。
    臭小子哪里知道,逆天改命之事何其艰难?
    石皮,不过是其中一味辅药罢了。
    真正让朽木重生发芽的主药……
    磐石县怎么可能有。
    唐昊走到井边,提上一桶冰凉的井水。
    將自己淋了个通透,摸出一把短刀,將络腮鬍须颳得乾乾净净,邋遢鬍子下,竟然是一张英武的面庞!
    唐昊来到偏房。
    “咔擦。”
    五指微微发力,把锈死的铁锁捏成了碎块。
    推门而入。
    屋里空荡荡的,唯有一只古朴木箱静静躺在地上。
    唐昊吹去上面的浮尘,轻轻打开箱盖。
    里头叠放著的一件绣金锦袍,在月光下泛著流光。
    唐昊深吸一口气。
    展开锦袍,穿在身上,最后慢慢系好了云纹腰带。
    在他转过身的剎那,宽大的锦袍背后,金线绣成的“唐”字,在黑夜里,熠熠生辉!
    收拾停当,唐昊从箱子里拿出纸张笔墨,坐在石桌前提笔。
    “吾徒秦河,见字如面……”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