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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浪跡天涯

    第92章 浪跡天涯
    周衍的住处还是老样子,沈寧安探头探脑地溜进去,一眼就看见院中石桌旁的人。
    周衍正低头研究著什么,一卷古朴的捲轴在他面前摊著,淡淡的灵光在其上流转著,然后隨著他指尖的灵力注入,捲轴上空,居然就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由光线构成的异兽虚影。
    “哇塞——”
    沈寧安哪见过这种场面,好奇的不行了,小碎步顛顛跑过去,就扒著桌沿脚看。
    “这个就是那个奖品《万兽谱》吗?好帅啊哥哥!”
    周衍的注意力从捲轴上移开,落在她亮晶晶的脸上,神色也跟著柔和下来,指尖一动,捲轴上到画面也跟著变动。
    “嗯,你看。”
    “这身上彩彩的白色鹿可以出来帮你打架吗?”沈寧安好奇地戳了戳一只麒麟的虚影,看向周衍,手指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现在还不行,只能召唤虚影,熟悉它们的习性。”
    “哦————”沈寧安点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整个人兴奋起来,献宝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个东西,一把塞进周衍手里,“哥哥!送给你这个。”
    周衍有些意外,低头一看,手心是一只做工精巧的袖箭,通体玄黑,上面刻著细密的防滑纹路,很漂亮。
    周衍掂了掂,看著小巧,入手分量倒是不轻。
    “笑笑自己做的喔!”沈寧安笑的傻里傻气的,不由分说地抓过周衍的手臂,將袖箭给他绑在小臂內侧。
    “你看啊,就这样戴著,平时也看不出来。然后只要心念一动,把灵力往这里送————”
    “咻!”
    她自己配了个音效,小手一挥。
    周衍依言试著催动了一丝灵力。只听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一道细微的黑影从他袖中射出,钉入了不远处的一棵竹子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不错。”他由衷地评价。
    “嘿嘿。”沈寧安得到夸奖,开心得不行,“我还有一个!”
    她又从另一边袖子里掏出一模一样的一只,在自己手上比划。
    “这下我们俩都有了!”
    周衍笑著点头,收好捲轴,看著小丫头自己也把袖箭戴好,才问。
    “嗯,笑这么开心,应该还有別的要给我看吧?”
    “有!”沈寧安立刻从储物袋里掏出另一件东西,一面巴掌大的小铜镜,正是那块知缘镜。
    “该你了,教我用这个。”
    周衍拿起来:“注入灵力就好了。”
    “这样吗?”沈寧安半信半疑,接过镜子,学著周衍之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渡入一丝灵力。
    镜面瞬间亮起,原本模糊的铜镜变得通透,映出了她和周衍的身影。
    紧接著,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镜中的世界里,从她和周衍的身上,延伸出数条不同顏色的光线,连接著四面八方,镜外的世界。
    其中,一条温暖的橙色光线最为醒目,几乎有其他光线的三四倍粗,牢牢地將镜中的两人连在一起。
    除此之外,沈寧安身侧,还有条也不容忽视的,顏色却是红色发黑的光线在晃动。
    只是此时沈寧安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根粗壮的橙线吸引了,再加上夜色昏沉,她並没注意到角落里还有这样一根与眾不同的存在。
    亲情。橙色。
    是哥哥!
    她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一把抱住周衍的胳膊,举著镜子让他看。
    “我们是橙色的!最粗的那根!”
    少年垂下眼,看著镜中那根耀眼的橙色光线,又看看身边小丫头灿烂的笑脸,清冷的轮廓也变得柔软。
    春去秋来,稚子阁的梅树开了又谢。
    沈寧安十三岁了。
    她终於也穿上了正式內门弟子那身標誌性的月白道袍,告別了生活数年的稚子阁。
    这一天,论道峰顶,钟鸣九响,声震云海。
    宗门为周衍举办成年冠礼,並正式册封其为新一任“裁道侯”。
    此等盛事,引得整个无情道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悉数到场,观礼台设在峰顶最高处,白玉为阶,仙雾为幔。
    沈寧安刚换上內门弟子的月白道袍没多久,就被裹挟在人潮里,挤在观礼台最末端的位置。
    “哎,別挤了別挤了!”
    她个子还是小,在同龄人里拼命踮著脚尖,也只能看见前面师兄师姐们攒动的后脑勺。
    “快看!那就是周衍师兄!”一人兴奋道。
    “什么师兄,今日过后,就该称侯爷了。”另一人纠正道,“十八岁的裁道侯,咱们宗门三百年来头一遭!”
    “我听说,他从不入学堂,一身修为全是靠在各个寻常弟子几年也见不得一回的长老那里亲传学来的,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你没看人家跟我们住的地方都不一样吗?什么赛都是年年夺冠,其他人拼尽全力都只能爭个第二,裁道侯这个位置他坐著,我说起来还真是没人敢不服————”
    议论声中,沈寧an费力地从人缝里探出脑袋,终於望见了最高台上的那个人。
    记忆里最熟悉的人几此刻换下了一身素净道袍,取而代之一身玄黑织金的繁复礼服,衣摆上流动的云纹在日光下泛著冷光,乌黑长髮被一顶雕龙白玉冠高高束起,露出的面部轮廓更显冷峻。
    他站在那里,身形清瘦却挺拔,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剑,隔绝了周遭的一切喧器。
    也隔绝了她。
    宗门大长老手捧祝文,声音洪亮地宣读著周衍的功绩,最后,从弟子手中接过一物。
    那是一块玉牌,通体墨黑,正面用上古篆文刻著两个字——裁道。
    “今,授尔裁道之权,判宗门善恶,护无情道统!”
    大长老声如洪钟,亲手將玉牌系在周衍腰间。
    周衍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全程没有半句言语,神色平静得不像话。
    沈寧安看著他腰间那块崭新的墨玉牌,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小臂內侧。
    那里,也绑著一只袖箭,和他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有点堵得慌。
    好像有条河將两人无实体隔开了,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却又似乎不只这一个身份所致,更甚要说。
    这是一种突然被激起来的直觉。
    典礼结束,眾人开始散去。高台上的周衍却依旧站著,目光淡漠地扫过下方数千弟子。
    人潮汹涌,她的身影渺小得像一粒沙。
    他肯定看不见自己。沈寧安撇撇嘴,正准备转身跟著人流离开。
    就在这时,那道清冷的视线,仿佛穿越了千百道身影,精准地停顿了一瞬。
    沈寧安猛地一怔。
    是他吗?
    是看她吗?
    她不確定,但高台上的少年似乎又確实是真的几不可察地,微微偏了一下头。
    那个方向,正是她所在的位置。
    沈寧安没有上前,而是直到天色擦黑,少年的身影彻底消失,月上中天,她才提著裙摆,跑回了那座熟悉的小院。
    周衍已经换回了平日穿的素白道袍,正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仰头看著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回来了?”
    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调子,却让沈寧安瞬间心安。
    那个高高在上的裁道侯终於不见了,眼前的,这才是她的哥哥。
    她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托著下巴,认真地看著他。
    “哥哥。”
    ”
    “那个————裁道侯,要当多久啊?”她小声问。
    周衍微微一挑眉,平静地回。
    “直到下一任出现。”
    沈寧安的心却是被轻轻揪了一下。
    她知道,宗门里的弟子,一旦成年,修为有成,大多会选择下山游歷,寻找自己的机缘,很少有人会一直留在山上。
    十年,百年,甚至更久。
    她看著眼前这个被所有人仰望,却也註定要独自走上高位的少年,忽然开口,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那在那天到来之前,哥哥,我会一直在这里陪著你。”
    “那天到来之后,我们就一起离开,下山,浪跡天涯吧。
    夜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
    周衍有些发愣,但最后还是缓缓转回头,定定地看著她。
    “好,我们,一定会的。”
    日子过得飞快。
    沈寧安终於开始迅速长高,日升日落,她也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內门的修行繁重而紧张。
    周衍的生活则一成不变。
    作为裁道侯,他几乎成了这座山峰的活地標,每日处理宗门戒律,修行,然后就是在这座清冷的院子里,等待。
    等待下一个日出,等待下一个十年。
    也等待那道时常会闯入他寂静世界的,鲜活的色彩。
    这一天,午后。
    周衍正在打坐,院外传来一阵恭敬的通报声。
    “周师兄,內门弟子林燕秋求见。”
    他睁开双眼。
    林燕秋。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就是那个天天穿鹅黄色道袍的——师姐吧?
    “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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