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缨那句带著怜悯的嘆息,仿佛是一个精准的恶毒诅咒,在短短几个时辰內便应验了。
雾都。
这座曾经被誉为西方世界金融与工业心臟的庞大城市。
在赵核平那无情的经济制裁屠刀下,就像是一个被瞬间抽乾了血液的病入膏肓的老人,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轰然崩塌。
下午两点。
大夏帝国中央银行驻雾都总行,毫无徵兆地拉下了沉重的钢铁捲帘门。
一张盖著红色印章的薄薄公告,贴在了大门上:
“因系统升级,即刻起,无限期停止所有大夏幣与西方货幣的兑换业务。”
这条消息。
就像是一颗扔进乾柴堆里的高爆燃烧弹,瞬间引爆了整个西方的金融界。
下午三点。
雾都最大的交易广场上,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
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疯狂蔓延。
“不!这不可能!”
一个穿著体面西装的银行家,手里攥著一大把西方纸幣,绝望地拍打著大夏钱庄紧闭的大门。
“我的船队还等著拿大夏幣去付燃煤的定金啊!没有大夏幣,那些东方的运煤船根本不卸货!”
“开门!求求你们开门啊!”
不仅是资本家。
最先感受到这股绝望寒意的,是那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平民。
下午四点。
麵粉和黑麵包的价格,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在短短一个时辰內翻了整整十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且,有价无市。
因为大夏切断了三成的粮食供应,那些掌握著粮仓的黑心商人们立刻开始囤积居奇。他们只认大夏幣,对於西方自己印的那些废纸,连看都不看一眼。
“天哪!我的孩子已经饿了两天了!”
一个裹著破旧披肩的妇女。
手里拿著一叠皱巴巴的西方纸幣,跪在一家麵包店门口,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求求您,给我半块麵包吧!我只有这些钱了!”
麵包店老板冷酷地摇了摇头,直接关上了店门。
“抱歉,大夏幣不通兑,你手里的钱连擦屁股都嫌硬。没有大夏幣,我也要去喝西北风了。”
到了傍晚时分。
雾都的街头已经彻底失控。
愤怒、飢饿、绝望。
这些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终於酿成了不可挽回的暴乱。
成千上万失去理智的平民和破產的工人们。
他们拿著铁棍、石头,甚至是被淘汰的劣质火枪,像潮水一样涌向了街头。
他们砸碎了那些囤积粮食的商店橱窗,哄抢著一切能吃的东西。
他们衝击了西方议会大厦,將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议员们从豪华的办公室里拖出来,在泥水里疯狂殴打。
“还我们麵包!还我们工作!”
“打倒这群无能的吸血鬼政客!”
震天的怒吼声,夹杂著火光和浓烟,將这座城市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炼狱。
而在防卫森严的白金汉宫深处。
西方残存的几位王室最高代表,以及议会的首相和几名核心內阁成员。
此刻正像一群热锅上的蚂蚁。
在一个奢华却又压抑的会议室里,焦头烂额地团团乱转。
“该死!这群东方的疯子到底要干什么!”
大英帝国的查理国王,猛地將手里的红酒杯砸在地上,水晶碎片溅了一地。
他那张平时总是带著虚偽傲慢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惨白扭曲。
“只是因为几个世家余孽,他们居然要拉著我们整个帝国陪葬!”
首相坐在沙发上。
他双手捂著脸,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绝望和无力感。
“陛下,这已经不是陪葬的问题了。”
首相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大夏这是在给我们展示他们真正的力量。”
“舰炮只能摧毁我们的肉体和建筑,但经济制裁,能瞬间抽乾我们这个国家的灵魂。”
“如果不马上平息大夏太上皇的怒火,不出三天,不用他们开一枪一炮,那些饿疯了的暴民,就会衝进这皇宫,把我们统统掛在路灯上!”
查理国王听到“掛在路灯上”几个字。
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他深知自己国家那些底层暴民的残忍程度,真要到了那个地步,他这个国王绝对是第一个被献祭的。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国王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难道真的要向那个东方暴君屈服?”
“屈服?”
首相苦笑了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看著自己的国王。
“陛下,我们现在连屈服的资格都要看人家的心情。”
首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带。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眼神变得冷酷。
“为了大英帝国,为了我们所有人还能活下去。”
“只能把那些拿了世家余孽好处的蠢货,全部交出去了。”
深夜。
雾都迎来了今年最大的一场暴雨。
狂风夹杂著冰冷的雨点,像鞭子一样狠狠地抽打在温莎古堡那古老的灰褐色石墙上。
古堡的大铁门紧紧闭著。
而在那扇冰冷的大铁门外。
出现了一幕如果被西方歷史学家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甚至会羞愤自尽的屈辱的画面。
以查理国王为首。
包括首相、財政大臣、以及几位拥有世袭公爵头衔的老贵族。
这群代表著西方世界最高权力和荣耀的大人物们。
此刻。
竟然没有一个人打伞。
他们穿著被雨水彻底淋透、紧紧贴在身上的华丽礼服。
在这泥泞不堪、积水没过脚踝的古堡门外。
屈辱地。
双膝跪地!
不仅如此。
查理国王的头顶上,还戴著那顶象徵著王权的镶钻金冠。
在倾盆暴雨的冲刷下,金冠上的钻石失去了光泽,显得无比讽刺和可笑。
“大夏太上皇陛下!”
查理国王趴在泥水里。
他大张著嘴巴,任凭冰冷的雨水灌进喉咙里,呛得他连连咳嗽。
但他依然扯著嗓子,用最卑微、最悽惨的声音,在雨夜中绝望地嚎哭著。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这些下臣的错!”
“是我们瞎了狗眼,竟然让那些反夏的叛徒在我们的领土上有了可乘之机!”
“求陛下大发慈悲,开恩啊!”
首相跪在国王身后。
他双手高高举著一个被防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文件夹,那是所有参与包庇世家余孽的官员名单和罪证。
“微臣已经將所有涉事的官员全部捉拿归案!”
“只求陛下高抬贵手,恢復我们的粮食和煤炭供应,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这群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此刻在生死存亡的恐惧面前,彻底撕下了所有的偽装和尊严。
他们就像是一群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只求门內的那个东方恶魔能施捨他们一点怜悯。
古堡二楼。
豪华的主臥室里灯火通明。
壁炉里的橡木炭燃烧著,发出温暖而舒適的劈啪声。
赵长缨穿著一身宽鬆舒適的丝绸睡袍。
他手里端著一杯从这古堡酒窖里翻出来的、年份极佳的顶级罗曼尼康帝红酒。
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摇晃,散发著诱人的醇香。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透过玻璃上流淌的雨水。
赵长缨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
看著大铁门外那些跪在泥水里、瑟瑟发抖、像狗一样哀求的西方最高统治者们。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有的。
只是一种看透了资本和强权本质后,所流露出的极度冰冷与嘲弄。
赵长缨端著一杯红酒,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著下面跪在雨水里瑟瑟发抖的西方最高统治者们,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式的冷笑。
第396章 西方王室登门下跪,求太上皇息怒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
洪荒:蹭出一个混元道果、
恶役千金屡败屡战、
从阳神弥陀经开始显化诸天、
我有一面全知镜、
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
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
旅者魔女克蕾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