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综武:说书就变强,女侠争做侍女 第661章 邪性太重!

第661章 邪性太重!

    万一哪天被苏尘当眾抖落出来,这辈子都不用在道上混了!
    这一遭过后,
    所谓“荒原剑魔”,註定沦为笑柄;他在拜剑山庄苦心经营多年的图谋,也將彻底泡汤。
    因为很快,
    正道各派高手便会蜂拥而至,登门求证。
    只要坐实半句,他立马就成了人人唾弃的武林败类!
    其他人还哪敢再招惹苏尘?
    而经此一事,
    苏尘所讲的每一句话,可信度也瞬间飆升!
    纵使仍有少数人心存疑虑,怀疑帝释天是否真有其人,但再无人敢当面质疑,只屏息静听,唯恐漏掉一字。
    “麻烦走远点,我接著讲?”
    苏尘眼皮都没抬一下,笑著环视全场。
    话音未落,
    四下立刻响起一片急切应和:
    “快讲!”
    “別停!”
    “苏先生继续!”
    这一次,眾人唯恐他拂袖而去,生怕给质疑者留半点插嘴余地,齐声催促,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苏尘微微点头,神色从容。
    也好,帝释天自几十年前被武无敌一剑挫败后,行事愈发诡譎莫测。
    诸位不知他底细,倒也寻常。
    不过——诸位可曾听闻过“天门”这个组织?
    说到此处,苏尘略一垂眸,目光缓缓扫过四下座席。
    “天门?”第二刀皇眉峰微蹙,“我倒是略有耳闻——传言只要出得起价,天门便能替你办成任何事,但代价往往惨烈得令人胆寒。”
    “至今无人真正踏进过天门山门,更没人亲眼见过它的真容。”
    话音未落,满场寂静骤然绷紧,眾人齐刷刷望向苏尘,眼神里全是惊疑。
    苏尘頷首,声音沉稳如钟:
    “没错。”
    “天门,正是帝释天一手缔造;而镇压天门的至高绝学,是他耗尽毕生心血,熔炼百家武理、参透凤凰精血奥秘所创的逆天功法——说它是修仙之术,毫不为过。”
    “此功分四绝、渡四劫,几乎囊括天下武道精髓。”
    “练至巔峰,非但肉身不朽、寿元无疆,更能起死回生、断骨重续!”
    全场霎时失声。
    此前听闻帝释天已活了一两千年,眾人早已竭力將“圣心诀”往神乎其技的方向去想。
    谁料,它竟比想像中更骇人!
    不老不死!
    点化枯骨,唤回残魂!
    若这都不算修仙之法,当今世上,还有哪门功夫配称“仙途”?
    这时,眾人才恍然:苏尘为何先讲帝释天,再揭圣心诀?
    若无那活过千载的实证在前,单说一门功法能通仙路,怕是连半句都无人肯信。
    可转念一想,又生疑竇:
    圣心诀如此惊世骇俗,为何帝释天坐拥此法,却至今未能飞升?
    眾人偷眼瞄向苏尘,喉头滚动,却终究没敢开口——先前剑魔那一幕,还烫著心呢。
    片刻沉寂后,第二刀皇终於按捺不住,直言相问。
    “问得好。”
    苏尘唇角微扬,“圣心诀確是登仙之梯,可谁说过登天只有一条栈道?”
    “白日腾空,並非成仙唯一印证。”
    “你们猜得也没错——帝释天,的確未成真仙。”
    “圣心诀厉害,但仅是一把钥匙,能为你推开仙门;门后的万仞云梯怎么攀,全凭自身筋骨、心性与机缘。”
    “可惜帝释天……缺了那一线真正的『道根』。”
    一语落地,满座譁然。
    原来仙路並非坦途,纵是活过千年、创下圣心诀的帝释天,也未必走得通。
    换言之——功法只是引路石,能否登顶,终究看人!
    这话听著扎心,却也格外实在。
    果然,不少人眼中幽光一闪,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虽知修仙之法有其边界,可“能入仙途”四字,已足够点燃热血。
    气氛非但未冷,反而愈燃愈炽——
    此前谈帝释天,虚渺如雾;如今论圣心诀,有跡可循、有路可踏。
    它虽不能包你成仙,却真真切切,把一只脚踩进了仙门之內!
    而座中这些踏足天人境以上的高手,哪个不是心比天高?
    在他们看来:哪怕修不到九霄真仙,能如帝释天般逍遥千年、俯瞰王朝兴替,已是人间极致!
    唯独遗憾的是——
    圣心诀牢牢攥在帝释天手里,神龙见首不见尾,谁敢上门討要?
    於是,立刻有人急切发问:
    “苏先生,敢问荒原之中,当真只有这一部修仙法门?”
    “不,远不止。”
    苏尘摇头,语气篤定。
    话音刚落,满场眼睛齐刷刷亮起,灼灼如星火燎原。
    帝释天是活了千余年的老蛟,深不可测,踪跡难寻。
    没人想找死,自然也不会硬撞南墙去求圣心诀。
    可若荒原深处另藏仙机——那可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见状,苏尘轻笑一声,徐徐道:
    “这第二部修仙法门,倒与圣心诀有些渊源,同出一脉——它出自步氏神族!”
    “步氏神族?!”
    七侠镇上暂留的步惊云闻言一震,脱口而出。
    “不错,正是步氏神族。”
    苏尘抬眼望向他,朗声道:“步惊云,你亦是此族嫡裔。”
    “我父亲从未提过此事!”步惊云眉头紧锁,声音微沉。
    “你可还记得,步渊亭掌心那三个烙印般的字?”苏尘含笑反问。
    此言如雷贯顶。
    素来冷麵如铁的步惊云,瞳孔骤缩,一步踏出,声若寒刃:
    “你……究竟是谁?!”
    “步氏神族有个宿命:族中男子,年过四十必暴毙。”
    “数百年前,族中出了一位奇人,为破此咒,孤身入少林,苦修《易筋》《洗髓》二经,再融匯本族世代秘传的武学精要,终创出一门『移天神诀』,得以破限延寿,至今犹存。”
    “可其余族人……依旧挣不脱那道催命符。”
    苏尘对步惊云的厉声质问置若罔闻,只语气平缓、字字清晰地揭开了步氏神族血脉里埋藏百年的诅咒,连带道出那位步氏奇才跌宕诡譎的一生。
    步惊云当场僵立,如遭雷击。
    他父亲辞世那年,正是四十整寿。
    他模糊记得,自己甫一落地,父亲便远走天涯;直到他三四岁光景,那人风尘僕僕归来,却没待上几日,便开始咳血不止,血沫子染红了半张床榻,最终枯槁而亡。
    桩桩件件,竟与苏尘所言严丝合缝!
    “此人……太瘮人了!”
    步惊云死死盯住苏尘,脊背泛起一阵刺骨凉意。
    剎那间,他终於懂了——为何江湖人送苏尘“万事通”这三字封號,不是吹嘘,是敬畏。
    “云师兄,你……”
    聂风虽不知內情,可看步惊云脸色霎时褪尽血色、指尖微颤,便知苏尘戳中了最深那道旧疤。
    他眉心蹙紧,欲言又止,喉头滚动两下,终究没吐出半个宽慰的字。
    “无妨,我撑得住。”
    步惊云深深吸气,抬手朝聂风轻挥一下,目光重又灼灼锁住苏尘,黑瞳里翻涌著未熄的火。
    旁观眾人见二人缄默,顿时按捺不住,七嘴八舌炸开了锅:
    “先生,这移天神诀到底啥来头?”
    “別卖关子啊,快往下讲!”
    “对啊对啊,这功法究竟怎么个邪门法?”
    “再透点底唄,先生!”
    “……”
    苏尘唇角微扬,无声一哂,隨即沉声续道:
    “移天神诀,正是那位步氏神族奇才亲手锻铸。此术不仅能压住皮囊老朽之速,更可在命灯將熄之际,择一具契合躯壳,斩首易颅——从此脱胎换骨,重活一遭。”
    “於是他自封『长生不死之神』。”
    换头?
    重活一世?
    满场霎时鸦雀无声。
    纵使在场诸人多是刀口舔血的江湖客,不通仙家玄理,也本能察觉:这哪是什么神功,分明是披著金缕衣的鬼道!
    说白了,就是活剜他人命根,餵养自己永生。
    步惊云喉结猛跳,身子晃了一晃。
    紧接著,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劈进脑海——他眼前一黑,面如白纸。
    “你已想明白了。”
    苏尘目光如电,始终未曾离开步惊云脸庞,见状即刻开口。
    “他……真这么干过?”
    步惊云嗓音乾涩,像砂纸磨过铁锈。
    “不止一次。而他如今这张脸……和你,分毫不差。”
    苏尘答得乾脆利落。
    “云师兄,你们在说什么?”聂风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追问。
    “哦,小事罢了。”苏尘淡声道,“那位『长生不死之神』,挑来挑去,最后相中的『容器』,全是自家血脉后人。”
    话音落下,整个会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声响。
    千百双眼睛齐刷刷钉在苏尘与步惊云身上,惊疑、骇然、难以置信,在空气里噼啪炸开。
    “我靠……我刚听见啥了?”
    “老祖宗拿子孙当炉鼎用?”
    “乖乖,这移天神诀邪得冒青烟啊!”
    “听说步惊云外號『不哭死神』,现在看,『死神』二字,怕是刻进骨头里的!”
    “不得不服——帝释天那档子事也就算了,连步氏神族这等密不透风的阴私,苏先生都扒得明明白白!”
    “实话说,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外泄,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反正这功法我是碰都不敢碰,邪性太重!”
    “谁说不是?也不知这荒原深处,还有没有正经修仙路子……”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