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之塔顶端，三百米高空。
    这里是神权的象徵，是皇权的顶点，是整个大夏帝国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四周是巨大而通透的弧形落地玻璃，將京城那繁华如梦的赛博朋克画卷，360度无死角地呈现在眼前。
    下方，近三十万狂热的西方信徒依旧匍匐在地，他们的祈祷声匯聚成一股无形的浪潮，为这座高塔，也为塔顶的男人，提供著源源不绝的力量。
    在这仿佛圣殿般的环境里，萧玉妍的心，却跳得如同擂鼓。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在冰冷而光滑的特种玻璃上，透过玻璃，她甚至能看到下方广场上那些渺小如螻蚁的人影。
    而她的身前，是帝国至高无上的主宰，是此刻正用滚烫的目光將她寸寸融化的男人。
    这种极致的环境反差，这种隨时可能被“万民”窥视的禁忌感，让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慄。
    “不……不可……”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柔荑，无力地抵在江夜坚实的胸膛上，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最后的挣扎与羞耻。
    “下面……下面几十万人看著呢……万一……万一被人发现……我……我还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她骨子里那套被传统礼教束缚了半生的观念，在做著最后的、徒劳的反抗。
    江夜闻言，却是发出一声低沉而霸道的轻笑。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那小巧而精致的鼻尖，深邃的眼眸里，是足以將一切规则都焚烧殆尽的火焰。
    “你脚下的这块玻璃，是用灵能阵法加持过的，从外面，只能看到一片云雾，什么都看不见。”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狂傲。
    “而且，就算他们看到了，又能如何？”
    “朕是神，神宠幸自己的信徒，需要向脚下的凡人解释吗？”
    这句狂悖至极的话，彻底击溃了萧玉妍心中最后一道名为“伦理”的堤坝。
    是啊，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自己扶持的凡人皇帝了。
    他是神，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
    在神的面前，凡俗的伦理，又算得了什么？
    在她失神的剎那，江夜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低下头，准確地吻住了她那微微开启，还想说些什么的娇艷红唇。
    “唔……”
    所有未尽的话语，都被堵了回去，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
    江夜的吻，霸道而又充满侵略性。他的一只手，依旧牢牢地固定著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和冰冷的玻璃之间，让她无处可逃。
    另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顺著她华贵宫袍的领口探入，熟练而又精准地解开了那一件件象徵著太后威仪与尊贵的、繁复无比的盘扣。
    “嘶啦——”
    伴隨著一声轻微的撕裂声，那件足以让天下所有女人都为之艷羡的明黄色九凤朝阳袍，被粗暴地扯开了。
    凤袍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件用最顶级的江南丝绸缝製，绣著鸳鸯戏水图样的大红色肚兜。
    红得刺眼，白得耀目。
    肚兜紧紧地包裹著那超越了少女青涩，达到了熟美巔峰的惊人饱满，雪白丰腴的娇躯，在塔顶柔和的光线下，反射著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在这吸收著全球信仰之力的神圣高塔之巔。
    在这万眾瞩目、繁华如梦的京城中心。
    在这象徵著权力与神权的至高王座之上。
    上演了一场足以让史官笔墨失色，让道学家们集体自尽的、极度荒唐与刺激的云端温存。
    起初，萧玉妍还在本能地抗拒，象徵性地挣扎。
    但很快，在江夜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强悍攻势下，她脑海中紧绷的弦，一根根地断裂。
    太后的尊严、母仪天下的威严、对列祖列宗的愧疚……
    她渐渐地，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偽装与矜持，化作了一汪春水，一团烈火。
    那双曾经执掌过玉璽的柔荑，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环上了江夜的脖颈。
    她彻底地，將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眼前这个让她又敬又怕，又爱又恨的男人。
    江夜感受著身下那具熟美娇躯的彻底臣服，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那层单向的玻璃，俯瞰著下方。
    那些西方信徒，依旧在虔诚地磕头，他们的每一次俯首，都像是在为他的这场禁忌盛宴，献上最卑微的礼讚。
    下方信徒的祈祷声越是狂热，他们贡献的信仰之力越是磅礴。
    塔顶之上，帝王的征伐，就越是猛烈，越是酣畅淋漓。
    这，就是权力。
    这，就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