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足立区。
拉响警灯的巡逻警车缓慢地驶过一条偏僻街道。
车內,两名年轻巡警紧张地注视著窗外,手握紧了方向盘和配枪。
自从“鬼武者”事件后,夜间巡逻的压力陡增,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遇见什么。
“餵……前面是不是有个人?”副驾驶的巡警声音发颤,指著前方路灯下一个高挑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旧式长风衣、戴著口罩的女人,低著头,一动不动地站在街心,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驾驶座的巡警咽了口唾沫,在他看来大半夜打扮成这样在足立区出门的不是怪谈也是精神病。
就算是站街也该选择神人遍地的歌舞伎町旁边的太久保公园才对。
他强作镇定地拿起对讲机匯报导:“指挥中心,这里是7號车,在青井三丁目2番附近发现一名形跡可疑的女性,独自站立在路中央,我们准备上前询……”
他话没说完,那个女人猛地抬起头看向警车的方向。
下一秒,她的身影鬼魅般跨过几十米距离出现在驾驶座的车窗外,戴口罩的脸直接贴到玻璃上。
“我……漂亮吗?”
“啊——!”
两名巡警嚇得魂飞魄散,驾驶座的巡警下意识地猛踩油门,试图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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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裂口女的速度更快,她猛地抬手,那只看似与常人无异的手臂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贯穿了车顶,然后把整个车顶掀开一大块。
冷风灌入,两名巡警惊恐地抬头,对上的却是裂口女摘下口罩后,那撕裂至耳根的狰狞嘴角。
“——这样也漂亮吗?”
“我受不了了!去死吧怪物!”
砰!砰!砰!
巡警射出的子弹精准地命中裂口女的头部和胸膛,在她身上打出几个血花,但下一秒子弹就被裂口女的身体吞噬,她身上的破洞也开始癒合。
裂口女似乎被攻击激怒了,她另一只一直藏在风衣下的手猛地抽出,握著一把巨大的剪刀,朝著副驾驶巡警的嘴巴狠狠剪去。
千钧一髮之际,另一辆警车呼啸而至,副驾驶位的警员手里拿著髮胶罐,死命按动阀门把髮胶大量喷洒出去。
这是他以前听说过的对抗裂口女的方法,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警车的远光灯照射到裂口女身上,同时髮胶的气味在现场瀰漫开来。
裂口女动作一滯,她发出模糊不清的嘶嘶声,身影迅速淡化,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地只留下那辆顶棚被撕裂的警车,以及车內两名被嚇尿裤子的巡警。
隨后赶来支援的飞鸟雫跳下摩托车,看著眼前骇人的景象和同僚失魂落魄的描述,心中惊骇不已。
子弹无效!物理攻击无效!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怪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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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卫省下属的某处高度机密的综合设施內。
因为內阁的秘密批准,这个设施现在成了祓魔小组的基地。
“又一个完全超出常理的怪物!”一个刚被调来的技术分析组成员抓狂地揪著自己的头髮:“裂口女,在我小时候诞生的经典都市传说,但现在她真的出现了!攻击性极强,而且和『鬼武者』一样,常规武器完全无效!”
屏幕上正在回放行车记录仪拍下的模糊画面,虽然看不清具体样貌,但那非人的力量、无视子弹的特性以及最后的消失方式都让人不寒而慄。
“物理法则对这群鬼东西根本不起作用!”一个来自科学搜查研究所的科研人员脸色铁青:“我们的世界到底怎么了?!”
有人抱著希望问道:“裂口女畏惧气味或者是强光照射,这算是一个弱点吗?”
“或许算,但这太不明显了!难道要我们每次出警都带著髮胶吗?而且『鬼武者』可没表现出任何弱点!”立刻有人反驳。
一个行动组成员抱怨起来:“这样下去,东京真的要变成这些怪谈的狩猎场了!”
行动组代理组长志贺孝三猛吸著烟,眉头拧成了死结,对现在的他来说除了抽的香菸变得更高级外,他们面对怪谈的劣势局面依旧没有改变。
新组建的祓魔行动组目前仍以警视厅刑事部的特殊事件对应室成员为主,毕竟其他地方的作战人员接受选拔和心理训练也需要时间。
飞鸟雫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混乱的作战会议室。
她脑海中不断回放著裂口女消失的画面,以及之前妹妹澪告诉她的分析。
飞鸟雫忽然开口道:“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
听到她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志贺沉声问道:“飞鸟警视,你有什么想法?”
飞鸟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然后解释起来:“我们目前確认的几个怪谈中,不论是十三阶、如月车站、裂口女还是鬼武者,它们的表现形式虽然不同,但都遵循某种规则行动。”
“可是,就算知道他们杀戮的规则也没有用啊,飞鸟警视,你也亲眼见过了,那些怪物根本是杀不死的!”一个一线警察充满恐惧地说道。
“不,有用,”飞鸟雫对著眾人说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澪,也就是我妹妹之前推测,怪谈之间或许存在规则上的互斥或克制关係。既然我们无法用常规手段消灭它们,那为什么不能尝试利用一个怪谈去限制甚至对付另一个怪谈?”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利用怪谈?开什么玩笑!这太疯狂了!”
“我们连它们的本质是什么都没搞清楚,怎么利用?”
“我觉得飞鸟警视说的有道理!”
就在这时,一位伊势神宫出身的年老神官站了起来,他激动地说道:“在很多传说中,不同的妖怪、怨灵確实存在相剋关係!比如豆子驱鬼、名刀镇魔!或许我们可以找到裂口女恐惧的东西,甚至对她进行祓除!”
一位老刑警拍案而起,怒道:“荒谬!我们是警察!不是阴阳师或神官!”
“但现在法律和秩序在这些怪物面前毫无意义!”另一位支持飞鸟雫的民俗学者反驳道:“如果它们真的存在克制链,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尝试呢?难道要等它们杀掉更多人才行动吗?”
老刑警怒吼道:“怎么尝试?派谁去尝试?让你去把裂口女引进鹿野学园的旧校舍吗?还是说你打算半夜去山手线站台把她送上车?”
来自真言宗的年轻僧人建议道:“也许我们不用这么极端,就像面对这个裂口女一样,她似乎厌恶髮胶的气味,或者也可以试试『我是田中的朋友』之类的话术应对,这也算一种简单的规则利用吧。”
“万一这次只是巧合呢?那上去尝试的警员不是送死吗?”技术人员表示反对:“我们需要更可靠的数据支撑,至少要先分析出它们的能量构成、活动模式。”
“能量构成?它们看起来根本就不是物质存在,而是怨灵和诅咒,这怎么分析?”僧人觉得对方不可理喻。
会议迅速演变成了一场大混战。
民俗学者翻著古籍寻找理论依据,神官、巫女和僧侣爭论著哪种净化仪式更可能起效,科研人员坚持要先建立观测模型。
而一线行动组则分为两派,一派认为这是唯一的希望,另一派则认为这纯属异想天开,只会造成无谓的牺牲。
“我就知道……”志贺孝三看著眼前吵成一团的专家和下属,太阳穴突突直跳。
飞鸟雫的提议堪称疯狂,简直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不,是在深渊的边缘来回试探,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但他们还有別的选择吗?
志贺猛地掐灭了菸头,沙哑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爭论:“够了!把飞鸟警视的提议先列入我们祓魔小组的研究方案。”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志贺看著面面相覷的眾人,说出了他的决定:“技术分析组,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我整合所有资源,儘快给我拿出一份关於已知怪谈规则互克性的评估报告!我们要一份安全可靠的方案,而不是让行动组的人白白上去送死!”
志贺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严肃地说道:“在具体方案出来之前,所有外勤人员遭遇类似事件,以自保和疏散民眾为第一优先,绝对禁止擅自挑衅或尝试沟通!明白了吗!”
“是!”眾人齐声应道,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复杂和不安。
前来视察的防卫省事务次官见状笑著说道:“看来志贺代理组长还挺有决断啊,就先这么处理吧,除了以怪制怪外我们还要更多的方案,这需要在座诸位共同努力、出谋划策。”
当然,事务次官说是这么说,但內心早就有安排自己人进入祓魔小组的想法,风头绝对不能让警察厅的马鹿出。
警察厅和防卫省关係有多差自然不必多提,那可是从明治维新斗到令和的仇敌。
而他们都不知道,这场爭论的一切,正通过幽灵帐號的標记,实时呈现在公寓內九条莲的眼前。
九条莲全程看著祓魔小组的爭论,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想利用我的造物来互相制约?想法很有趣……”
“可惜规则的制定权和最后解释权永远在我手里啊,当然陪著你们演几场戏也不是不行。”
第三十章 以怪制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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