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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第284章 也知眼前人绝非池中物

第284章 也知眼前人绝非池中物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哪怕没猜透身份,光看小王这副姿態,也知眼前人绝非池中物。三个女孩不动声色打量叶尘:混血轮廓分明,鼻樑高挺,下頜线乾净利落,连隨意搭在椅背上的手指都透著股疏离的贵气。
    叶尘没端架子,接过酒杯,仰头饮尽,动作乾脆得像卸掉一身轻装。
    酒过三巡,李道明借著敬酒凑近小王,压著嗓子问:“王少……尘少,是不是姓叶?国字辈的?”
    小王指尖一顿,抬眼扫了他一下,唇角一勾,没答,只把目光慢悠悠滑向卡座里其他人——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们,心里都有数了。
    李道明深吸一口气,胸口发热。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但他强压住激动,只悄悄朝小王竖了下拇指——够意思,好兄弟!他们这群人虽生在金山银山里,可个个清醒得像刀锋,从不靠爹妈吃软饭。
    就在叶尘指尖轻叩桌面,准备起身时,全场灯光骤然熄灭。
    一道雪白追光劈开黑暗,直直打在舞台中央。
    白雾从四角汩汩涌出,裹著迷离香气,瞬间吞没了所有嘈杂。
    “各位贵宾,欢迎踏入午夜狂欢派对。”
    一袭墨绿旗袍的主持人缓步登场,旗袍开衩处若隱若现,笑意温婉却不达眼底。
    话音落地,舒缓的古箏旋律流淌而出。在全场沸腾的欢呼与口哨声里,三位蒙面女子莲步轻移,走上高台。青花瓷纹旗袍、胭脂红缎旗袍、月白素缎旗袍——三人並立,像三幅工笔重彩的仕女图。
    小王凑近叶尘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每晚花魁竞演,不比才艺,只拼诚意。价高者得陪酒资格,但最后跟谁走……全凭姑娘心意。”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补了句:“老板背景硬得很,没人敢碰歪心思。”
    叶尘挑了挑眉,唇边浮起一丝玩味——这哪是酒吧?分明是旧时秦淮河畔的画舫,披了层现代皮囊罢了。
    愿赌服输,各取所需。年轻人好面子,肯为一时痛快甩出六位数,倒也不算冤。
    “尘少,有兴趣试试?”小王试探著问。
    叶尘没应声,目光缓缓扫过台上三人。
    右边那位青花旗袍的姑娘,眉眼如画;中间那位红衣女子,腰臀曲线惊心动魄;
    可他的视线,却在左边那个素白旗袍的女子身上,倏然定住。
    她既非最艷,亦非最媚。
    可当追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时,叶尘忽然觉得,满场喧囂,都静了。
    可那眉宇间凝著的幽怨,还有眼波里翻涌的委屈,直教人心里一软,忍不住想替她挡风遮雨。
    叶尘目光扫过来的一瞬,小王心头猛地一亮——他最怕的就是叶尘觉得没意思、转身走人。
    右边第一位花魁的竞逐旋即拉开帷幕,台下顿时沸腾起来,连空气都跟著躁动了几分。
    三人姿容堪称惊鸿,搁在娱乐圈里,足能碾压九成以上的当红面孔。
    “十万——!”
    主持人话音未落,一个圆脸胖子已拍桌而起,嗓门洪亮,架势十足,活像自己刚拿下整座金山。
    “土包子一个!就王家那点家底,早晚被他挥霍得渣都不剩。”
    李道明斜睨那胖子一眼,唇角微扬,语带讥誚,声音压得极低。
    旁人纷纷頷首——这人他们熟。
    不是魔都本地人,打西边三省来的,家里靠挖煤起家。
    可人家老爹真有手腕,早年煤价疯涨时囤足了资源,硬生生堆出一座金库;后来又顺势杀入资本圈,砸钱投了一堆网际网路项目,眼下华夏不少头部科技公司帐上,还躺著他的注资。
    正儿八经的隱形巨富,创业团队见了就两眼放光——有钱、爽快、不指手画脚。
    偏偏这胖子还是个出了名的浪荡子,连贏三天花魁,昨儿更是甩出一百万现金,脑门上仿佛刻著“爷不差钱”五个大字。
    竞价声此起彼伏,数字眨眼飆到五十万。
    “王少,替我喊一百万。”
    叶尘指尖轻叩桌面,唇角微扬,笑意不温不火。
    卡座里几人齐齐一怔,小王却立刻会意,起身朗声道:“一百万!”
    全场霎时一静。不少人认出小王,目光齐刷刷钉过去。
    “尘少,我还以为您盯上左边那位呢。”
    小王落座后压低声音,带著试探。
    叶尘慢条斯理剪开雪茄,火苗舔上烟尾,才笑著接话:“按我爸的话讲——小孩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哈哈,叶先生这话太透了!”
    小王先是一愣,隨即咧嘴一笑,竖起拇指。
    “好!无人加价,恭喜002號贵宾!”
    主持人环视全场,声如洪钟,目光稳稳落在小王身上。
    转眼轮到中间那位花魁,气氛更炽,叫价声几乎掀翻屋顶。
    对面一位锦衣公子刚报出六十万,小王便再度开口:“一百万。”
    霎时间,所有视线聚拢过来,连空气都沉了一寸。对面那公子脸色微变,下意识扭头,望向身后沙发上那个神情淡然的男人。
    “呵,王大少这气焰,倒是烧得挺旺。”
    一人冷笑出声,眼神冷硬如刀,直刺小王方向。
    眾人附和议论,唯独那人只把玩著酒杯,沉默不语。没人猜得透他在盘算什么,只是目光偶尔掠向对面,若有所思。
    不多时,他眉头忽地一蹙,目光骤然钉在叶尘脸上——这人……似曾相识?可一时又抓不住影子。
    “一百二十万!”
    刚才那位公子再度开口,视线牢牢锁住小王,像在等一个反应。
    “一百五十万。”
    他话音未落,小王已从容接上。
    满场脸色骤变——这不是抬价,是明晃晃的对峙。
    “妈的,王家这回真踩了狗屎运,攀上寰宇集团了!”
    一名公子哥面色铁青,瞥了眼身旁那人,咬牙低吼。
    寰宇集团!
    四字出口,一直沉默的男子浑身一震,瞳孔微缩,猛地盯住叶尘。
    他想起来了——爷爷书房那张泛黄旧照:几位长辈围坐,中间站著个混血少年,十来岁模样,眉眼与眼前人严丝合缝。
    照片已是多年前的事,但那孩子,分明就是叶先生的幼子。
    再一想,叶先生近期確在魔都,而王家与寰宇素有往来……
    “不必爭了,走,过去见个礼。”
    叶瀚文放下酒杯,起身含笑,步履从容。
    十有八九,就是叶先生那位公子。
    他虽幼时见过叶先生一面,却是因自家老爷子与叶老交情深厚,属忘年之交。
    听罢,那公子哥眼睛一亮,其余几人则幸灾乐祸地扫向小王——
    王家再横,也横不过这位。
    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此时全场都察觉异样,纷纷驻足,饶有兴致地围观这场暗流。
    爭风吃醋常有,动手伤人却极少——毕竟谁也不敢真撕破脸。
    “王少,周群那帮人过来了,怕是要找茬。”
    黄宗眉峰微压,语气凝重。
    对面那拨人同样不好惹,全是魔都响噹噹的紈絝。
    除领头那位外,其余人都认得,且与周群早有嫌隙。
    小王没应声,只將视线牢牢锁在叶瀚文身上——这人是谁?
    周群向来目中无人,连魔都商会主席都敢顶撞。
    如今却甘居其后,此人背景,恐怕深不可测。
    但他並不怵——再硬的后台,也硬不过身边这位。
    酒吧经理此刻额头冒汗,这两拨人,一个比一个烫手。
    尤其周群身边的叶少,老板亲口交代:务必当成祖宗供著。
    他赶紧摸出手机,拨通老板电话。
    眼看周群一行步步逼近,小王等人缓缓起身,唯有叶尘依旧倚在沙发里,纹丝不动。
    “哟,这不是咱们的王大少?”
    “怎么,口味变了?专爱跟些歪瓜裂枣混,还搭了个洋面孔?”
    周群嘴角一扯,笑里藏针,目光却飞快扫过叶尘,带著几分意外。
    可谁也没把他当回事——洋人又怎样?这儿是魔都,是华夏的地界。
    酒吧里满屋子客人全停了手里的酒杯,歪著脖子看戏;台上主持人摊著手直摇头,一脸哭笑不得。
    话音刚落,叶瀚文当场僵住,心说这表哥怕不是烧坏了脑子。
    没错,周群真是他表哥。
    “周群,嘴巴放乾净点!真有毛病就赶紧掛神经科!”
    李道明一步跨出,脸色黑得像泼了墨,死死盯住周群。
    砰!砰!
    叶瀚文刚张嘴,一道疾风已劈面而至,接著就是一声闷哼——周群整个人腾空翻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卡座扶手上。
    叶尘慢条斯理站起身,掸了掸西装袖口的灰,嘴角微扬,目光扫过叶瀚文一伙人,像在打量几只受惊的雀儿。
    谁都没料到他真敢动手。小王眼皮猛跳一下——不愧是那位的儿子,出手乾脆利落,半点不含糊。
    “洋鬼子也敢在这儿横?”
    “操,往死里削!敢动周少……”
    周群那帮狐朋狗友这才回神,擼起袖子就往叶尘跟前扑。
    叶瀚文见状立马抬手大喝:“都住手!”
    他心里直发苦:本想著打个招呼混个脸熟,怎料眨眼就要见血?这下全拧了,人家压根不是来挑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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