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兀响起。叶昊尘瞥了眼屏幕,眉梢微挑,朝二人歉然頷首,起身出门接电话。
“媛媛,昊尘人是好,可那是叶家,不是咱家小院。”
高妈妈轻轻攥住女儿的手,压低声音叮嘱:“有些脾气,该收就得收,不能像从前那样隨性。”
“对了,你这怀上快一个月了吧?查出是男是女没?”
她顿了顿,眼里掠过一丝光,“听说寰宇医药的技术,刚著床就能分辨。”
高媛媛刚点头,高妈妈又忍不住追问——这念头再自然不过:在叶家这样的门庭里,孩子从来不只是血脉延续,更是立身之本。
说到底,和古时后宫爭宠一样,没个分量十足的子嗣,腰杆子怎么挺得直?
“妈,昊尘恰恰相反,他疼闺女疼到骨子里。”
高媛媛无奈一笑,语气却满是篤定:“几个女儿全是他心尖上的肉,新柔的成年礼,直接给了寰宇医药的股份。”
“倾城姐亲口跟我说过,新柔早被当成接班人培养了,还没毕业,就已经进集团实操。”
“前两天刚做的检查——双胞胎,还是龙凤胎。”
说到这儿,她一手轻抚小腹,笑意从眼角一直漫到唇边。
老两口一时愣住,隨即喜上眉梢:双胎本就难得,一儿一女,更是圆满至极。
“重女轻男……原来网上传的真是实打实的事。”
高爸爸回过神,语气里透著惊讶。他当然知道新柔是谁——叶家长女,新闻里常露面的那个。
他也翻过报导,说叶昊尘对女儿们千依百顺,连寰宇医药这种命脉级公司的股份都敢放手。
“怎么了?”
叶昊尘推门进来,高媛媛扬起笑脸问。相处越久,她越觉得这男人像块磁石——对外雷厉风行、冷峻果决,对內却温润如春水,尤其看新柔她们时,眼里总亮著光。
“胡老知道我来了京城,让我抽空去趟紫金阁,说有要事详谈。”
叶昊尘落座,笑著摆摆手。
话音未落,三人俱是一震。高爸爸立马起身:“胡老召见,那可耽误不得,你快些过去!”
“不急,下午再去。”
他从容一笑——心里早有谱:十有八九,是號码帮的事。
四月底,清明时节,叶家人尽数抵达內地,赴鷺岛祖宅祭扫。
而同一时间,號码帮已在南越、柬埔寨、暹罗掀起滔天巨浪。
骆天虹率骨干三月便悄然入境,如今战线已全面铺开。
消息迅速搅动地下江湖,各路势力纷纷盯紧这几国——號码帮再度亮刃,所到之处,本地暗网势力接连崩盘。
南越最先失守,骆天虹坐镇当地,两千精锐两个月內横扫全部对手;
柬埔寨与暹罗则棘手得多,军阀割据、政商盘根错节,局面远比想像中胶著。
阿武率三千精锐挺进柬埔寨,初时一路顺畅,几乎没遭像样阻拦。
可才过数日,便在金边郊外撞上当地一股军阀势力,又与盘踞多年的军火贩子狭路相逢,当场火併,子弹横飞。
寰宇军工闻讯即刻调拨大批重装补给,枪炮齐鸣,直接对两股势力发起清剿。
暹罗那边虽有零星抵抗,但远不及柬埔寨激烈——如今號码帮已掌控泰北至曼谷大半地下命脉。
六月初,血火淬炼之后,阿武率號码帮彻底扫平柬埔寨黑道格局,將整个地下江湖踩在脚下。
短短数月连下三国暗面版图,业內无不瞠目——快得离谱,快得反常。
眾人纷纷揣测:號码帮是否还要挥师西进、南压?
答案来得比预想更早——七月刚至,號码帮闪电突袭寮国,三周之內,万象、沙湾拿吉、波乔一线尽归其手。
至此,金三角地下秩序,唯號码帮马首是瞻。
叶家庄园。
叶昊尘与司徒逸对坐廊下,高媛媛坐在一旁藤椅中,安静听两人交谈,也终於釐清了司徒逸的来头。
“这盘棋,你怎么看?”
司徒逸端起茶盏,笑意未达眼底,声音却沉稳如铁。
“你不去找少杰,也不去寻阿孝,倒绕一圈来找我?”
叶昊尘斜睨他一眼,抬手朝旁边努了努,“喏,阿孝就在那儿,正主儿不问,偏来撩我。”
倪永孝眉头锁得极紧。司徒逸的提案是:双方联手注资,在拉斯维加斯共建高端赌厅。
单论这个,尚属寻常;真正压轴的是——他盯上了濠江新发的两张赌牌。
没错,濠江即將重启牌照发放,仅此两条,已搅动全球资本圈腥风血雨。
这些年內地经济狂飆,濠江赌场日进斗金,盈利直追拉斯维加斯,谁不想分一杯羹?
特区正府此番放牌,明摆著要破旧局、引活水——可破局容易,进门难。
濠江虽已回归,但地下规则,仍是號码帮定音。
没他们点头,赌牌就是一张废纸。
近来登门求见倪永孝的掮客、財团代表,几乎踏破门槛。
“这事得跟社团几位元老通气。”
倪永孝语气平缓,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叶昊尘,才继续道,“我管事,但不是独断。再说,这笔钱,真不小。”
“行,等你们议完,再给我准信。”
司徒逸頷首一笑。有號码帮背书,拿下赌牌,不过是走个过场。
“最坐不住的,怕是何洪生。”
叶昊尘忽然轻笑出声,话锋陡转。
过去濠江这块肥肉,向来是他与號码帮两家分食。如今突然多切两刀,等於硬生生挤进两个新食客。
濠江正府打的算盘很明白:打破双雄垄断,激活竞爭,保住整座城市的赌业命脉。
照这节奏,何洪生怕是已经派人摸到倪永孝办公室门口了。
“他迟早会上门。”
倪永孝嘴角微扬,神情淡然。多两张牌,对號码帮影响有限。
毕竟濠江每年输血数十亿,已是稳定现金流;而拿下三国地下网络后,收益早已翻了几番。
尤其金三角——鸦片膏、冰毒粉、各类製毒原料想流出境外?没號码帮点头,连边境线都迈不出一步。
號码帮不碰白货,但规矩森严:不许流入境內。其余,只收过路费、保护费、通关费。
司徒逸走后,叶昊尘望著那道背影,指尖轻叩扶手,缓缓摇头。
“老板,这张牌,我们自己拿,还是帮洪门拿?”
倪永孝稍作停顿,嗓音低沉。
若无这一节,他本打算由號码帮独揽一张。
可司徒逸亲自登门,且此前拉斯维加斯项目,洪门在人脉、牌照、安保上全力托底——情分不能不认。
“赌牌是啥?”
高媛媛终於开口,眉间微蹙,一脸茫然。她对濠江赌业一无所知。
“简单说,没它,你在濠江开不了台。”
叶昊尘伸手揽住她肩头,语气温和,“现在全濠江,就两张牌,一张在我手里,一张在何家手上。
这次新发两张,是濠江想换换空气,拉第三方进来。”
“永孝,帮洪门把其中一张落下来。”
“號码帮不缺一家赌厅,股份就不必谈了。”
“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站得越高,越知道朋友多难得。司徒逸是我为数不多能托底的人。”
“我信他。不到山穷水尽,他不会开口。”
叶昊尘眯起眼,眸光沉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看来北美那边,真出了硬茬。”
倪永孝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目光锐利。
叶昊尘摆摆手,没接话。洪门家事,他无意插手。
以司徒家的根基与手段,这点风浪,扛得住。
何况濠江这边,只要號码帮鬆口,一张赌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如今手握亚洲六成娱乐命脉,號码帮想赚钱,早不用靠赌桌上的筹码了。
五月中旬,寰宇重工官宣:六月八日,將在沪举办全球重型机械暨半导体装备博览会。
展会当日,来自德、日、美、韩及东南亚二十余国的顶尖製造商、晶片巨头悉数到场。
五轴精密数控平台,能加工6纳米级晶片的光刻机,还有全球最前沿的诊疗装备。
会场里不时爆发出阵阵惊嘆,眼前全是代表工业巔峰的硬核设备。
內地厂商来了不少,华威、中兴这些头部企业代表悉数到场,此刻全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在一排排泛著金属冷光的机器上。
“叶先生……”
“叶先生,久违了!”
话音刚落,展馆入口处接连响起招呼声。华威的任政飞、中兴的董事长等人齐刷刷转过身去。
只见叶昊尘牵著叶芷欣、叶欣柔缓步走入大厅。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五月叶欣柔刚拿到毕业证,隨即入职寰宇集团行政部——没走捷径,也没坐直升梯,而是从一个小组负责人干起。这不是叶昊尘授意的,是她自己提的:先扎进基层,摸清门道再说。
叶昊尘扫了一圈全场,目光掠过任政飞、雷君几人,抬脚便朝他们走去。
这些人,上一世就是华夏商界响噹噹的名字,这一世,照样顶天立地。
“叶先生。”
眾人纷纷开口致意。他们早跟叶昊尘打过照面——去年那场经济峰会,他可是压轴嘉宾;前后见过好几回,只是寒暄居多,从未深谈。
“挑中什么宝贝没有?”
“回头让王总给你们松鬆口,打个友情价。”
第273章 听说寰宇医药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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