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让你们一决高下
    谣传说法赫尔侯爵有异族癖，喜欢收集不同种族和不同民族的漂亮女郎，目標是组建一个肤色、发色、瞳色各不相同的美女护卫队。
    现在谣言被澄清了：不是护卫，是情妇。
    情人在贵族圈子里极其常见，贵族甚至会光明正大地將情人带到公开的社交场合，以此来炫耀自己的魅力。
    最典型的如皇后玛格丽娜，据说入幕之宾起码有三位数，以至於艷名几乎传遍整个帝国————胃口如此好的皇后，也没听说情夫之中有沙民的存在。
    沙民，生活在大陆西北方金沙地的少数民族。位於帝国境內的沙民，主要聚集在云岭省、荒野省以及帝都，很少会千里迢迢跑到河湾地来，因此贵族们都很想知道，法赫尔侯爵是从哪里找到如此美丽的沙民贵族少女。
    是的，即便没有具体证据，眾人也能判断出她绝对是贵族出身。
    即便同样作为贴身护卫，平民女性多半皮肤粗糲、样貌凶恶且沉默寡言，长得漂亮的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踏入护卫行业。
    但法汀却完全相反。她有著帝国女人不常见的挺拔鼻樑，皮肤如牛奶般细腻滑嫩，一看就知道是衣食无忧的富庶家庭养出来的。瞳仁如黄玉般大而明亮，嘴唇也饱满性感，笑起来时嘴角边有两个甜甜的酒窝。更迷人的是她那亚麻色的大波浪捲髮，经过时散发著若隱若无的特殊香氛，让周围的贵族们忍不住心猿意马。
    这么漂亮的沙民女人，怎么可能只让她当贴身护卫嘛！不如说，贵族们怀疑法赫尔侯爵其实早就与她缔结了亲密关係，只不过最近才对外公开宣布而已。
    “法汀女士。”眾人自发过来与她敬酒，“为您的美貌乾杯。”
    “也祝您健康长寿。”法汀笑眯眯地回敬，“奥斯汀侯爵，您的气色著实上佳，真不像是五十多岁的老人。”
    “哈哈哈哈！”来自西河间地的奥斯汀侯爵大笑起来。虽然知道对方是在故意说漂亮话，但被美丽的年轻女性恭维，终究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我有个如您这般年纪的女儿，法汀女士。她的相貌並不如您这般美丽，但也是我的掌上珍宝，只不过最近加入了什么亚马逊协会，总是说些我听不懂的奇怪的话。”
    “啊，亚马逊协会。”法汀当然晓得这些传统老派的边境贵族，对亚马逊协会这种组织是什么看法，“女人年轻的时候总会对世界抱著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建议您不必为之太过烦忧，等她结婚成家之后就会自然而然地明白，家庭和子女才是我们值得为之付出一切的珍贵事物。”
    “我不能更赞同您的意见了。”奥斯汀侯爵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能有您这样明事理的女性陪伴，我实在羡慕法赫尔侯爵阁下。”
    他向雷恩举起酒杯表示致意，隨后转身离去。法汀微笑望著他的背影，只听见雷恩在身后说道：“看不出来，你居然很擅长这种社交场合。”
    “我在金沙地也是贵族出身好吗？”法汀微微挑起眉毛，得意说道，“这种宴会上的社交辞令，对任何贵族而言都不算任何困难吧。”
    雷恩无奈嘆了口气。艾尔琳娜当然也擅长交际话术，但精灵公主天然排斥和人类贵族打交道，这种需要见人说人话的事情都是能避就避————这样想来，真不应该让她来当正妻，法汀明显比她合適多了。
    要不换人吧？
    他的脑海里转动著更换正妻的念头，却不知道在会场的边缘，刚到这里的黛雅站在走廊的角落，看著法汀亲密地挽著雷恩的手臂，默默地张大了嘴巴。
    雷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忽地回头看去，黛雅早已提前隱没在了阴影之中。
    小女僕调转过身，提起裙摆一路小跑，沿著城堡阶梯飞快衝到高层，来到了雷恩所住的客房门口。
    艾尔琳娜正坐在房间里看书。她知道下方正在举办玛珊阵营的庆功宴，但她完全没有任何兴趣。
    即便是在一千年前，当时还活著的精灵公主也属於那种高冷的、不喜社交的类型，这可能和她在法术骑士团服役多年的经歷有关。若是遇到必须出席的场合，当然也能摆出无可挑剔的优雅假笑，用完美无缺的社交辞令將所有宾客都糊弄过去。
    只是如今已经死过一次，已经没有什么能逼迫艾尔琳娜去做她不喜欢的事情7————雷恩的要挟和逼迫除外。
    “不好啦！不好啦！”黛雅慌慌张张地衝进门里，“艾尔琳娜！雷恩他出轨啦！”
    “你在说什么？”艾尔琳娜將目光从书上挪开，疑惑地抬起头来。
    她用了大概两三秒钟的时间，才意识到所谓的出轨是指背叛自己——对了，我现在还扮演著他的正妻呢。
    “没事的，黛雅。”精灵公主柔声说道，“你知道的，我跟他的关係只是对外如此宣称而已，实际上他如果真的爱上別的女人，那也是他的自由，不关我的事情。”
    黛雅无言地张了张嘴，心想你这一点醋都不吃，难道你对雷恩真的没有半点感情吗？你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留恋也要消失了吗？你仍然打算在拯救这个世界之后就孤独地回归死亡吗？
    不行！我绝不允许！那不是你应该有的结局！
    “唉呀，我忘了你们並不是真的夫妻了。”黛雅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笑道，“既然如此，雷恩跟法汀手挽著手在宴会上与其他贵族聊天，也没有关係对吧？”
    嗯？
    艾尔琳娜眉头微皱。
    在雷恩身边的眾人之中，她跟黛雅的关係最好，欧若拉其次，至於贝莎莉婭和法汀则不怎么合得来。前者主要是性格相衝，后者自然也不用多说，如果一个人整天指著你的鼻子喊“天生邪恶的精灵”，你当然也不会对她有任何的好印象。
    先祖精灵和高精灵一脉相承，在性格上都有极端高傲的成分。虽然对法汀没什么好印象，但要成为自己的敌人————她还不配。
    原本就没將金沙公主当做劲敌的艾尔琳娜，此时骤然得知雷恩居然跟她廝混在了一起，忽然有种连带自己也掉价了的微妙不悦。
    黛雅將她的脸色变化尽收眼底，心想这个思路果然没错，又故意说道：“法汀作为雷恩的女伴，在宴会里很受眾人的欢迎啊。甚至有人私下评价，她才更像是雷恩的正妻————”
    艾尔琳娜的脸色不由自主地阴沉下来。
    法汀，比我，更像是，雷恩的正妻？就凭她？
    所谓的“金沙公主”，实际上並不能算是公主，因为沙民社会是部落结构，不存在所谓的帝制，金沙將军更像是部落酋长们联合推举出来的“大酋长”。
    一个大酋长的女儿，比我更擅长扮演贵族夫人？
    奇耻大辱！
    艾尔琳娜即便不在乎这个妻子的身份，也绝对不能接受如此恶毒的羞辱。她是皇帝塔尔赫罗之长女，在通天塔的顶端降生，血脉生而高贵，接受了完整的精灵宫廷精英教育，绝对不可能输给一个人类酋长的女儿！
    “再这样下去的话。”黛雅继续火上浇油，“河湾地贵族恐怕都要以为，法赫尔侯爵的妻子是个沙民女人了。不过这样也好，毕竟艾尔琳娜你早就厌倦了假扮他的妻子，对吧？”
    话音刚落，只见艾尔琳娜那张白皙无暇的脸上，露出一个优雅的、完美的、
    无可挑剔的假笑。
    “黛雅。”她声音悦耳地说道，“她並不是在为我分忧。”
    “啊？”见她终於被撩拨起了战意，黛雅也是心花怒放，表面却装傻问道。
    “她是在向我宣战。”艾尔琳娜的声音骤然转冷。
    高岩堡的宴会大厅之中，已经换下了第三个精疲力尽的乐团。
    中央的宴会桌被向外挪开，清出了一小片可供跳舞的场地。宾客和女伴们在场地中央翩翩起舞，周围的贵族们或是举杯观赏，或是隨意閒聊，气氛很是愜意舒適。
    终於摆脱贵族纠缠的法汀，来到宴会角落的甜点桌前，开始大肆享用蛋糕。
    雷恩在旁边盯著她的纤细腰肢，疑惑之情从脑海里浮现出来。
    金沙公主是一个资深的“嗜甜患者”，其实就是酷爱吃各种糖分超高的蛋糕，平时几乎每天都会做手工烘焙然后享用，偶尔也会分给黛雅她们。
    按理来说，她的体重应该增长得很快才对，但雷恩很清楚她的腰肢有多么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得简直连半点赘肉都找不到。
    如果要打分的话，几乎可以和贝莎莉婭的胸部拿到差不多的高分。
    难道是什么特殊的不胖体质————不对。这傢伙现在的肉体可是我捏的，具体什么体质我能不知道吗？
    “在想什么呢？”法汀用叉子挑起一块蛋糕，顺手塞进雷恩嘴里。
    “你为什么吃不胖？”雷恩吞下口中的食物，只觉得甜到有些购了。
    “魔法。”法汀用勺子挖著银盘里的奶油，“我用了魔法。”
    魔法？雷恩的脑海里面，立刻蹦出一个画面：
    只见法汀双手结出复杂法印，口里念诵对应咒语，最后大喊一声“法术解除”，魔力爆发產生的烟尘散尽之后，显露出来的身形是一只重达数百公斤的比蒙雌兽————
    “想什么呢？”法汀没好气地说道，她一看雷恩露出嫌恶的眼神，就猜到他究竟想像到了什么上面去，“不是偽装身材的魔法，是健身运动的魔法！”
    所以是吃完之后直接暴汗运动来消耗掉多余的热量吗？
    雷恩终於明白过来，淡淡说道：“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去除赘肉，也可以来找我的。帮你调整一下体態曲线，不需要多少消耗。”
    “多谢，但还是不用了。”法汀將勺子上剩余的奶酪舔乾净，婉拒说道，“运动对我而言不仅仅是减肥手段，也是保持身手灵活程度的每日训练。你以为我是怎么做到和那些同时擅长魔法与武技的精灵骑士所抗衡的？”
    “难道不是靠躲藏埋伏和见不得人的偷袭吗？”艾尔琳娜的声音响起。
    两人同时转过头去，只见精灵公主身著华丽的宫廷长裙，银色的头髮在脑后优雅挽起，露出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势，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盯著法汀一她的身量確实也比法汀高出快一个头，以至於眼神颇有些俯视的意味。
    法汀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不是侯爵夫人吗？哎呀哎呀，您怎么有空下来了啊，您不是最討厌这种场合的吗？”
    “没办法。”艾尔琳娜傲慢说道，“我再不出席，某些人恐怕就要急著当新的侯爵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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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確实觉得我更適合当这个侯爵夫人。”法汀呵呵说道，“人类帝国的贵族圈子，居然被一个尖耳朵混了进来，难道还有比这更为滑稽的事情吗？”
    “哼——”艾尔琳娜走到雷恩身边，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小朋友这就急著取而代之，未免有些太过目中无人了。
    雷恩顺势揽住她的腰肢，虽然没有法汀哪怕细腻平滑，却也手感舒適。
    法汀看著两人亲亲蜜蜜的样子，又想起雷恩刚才对自己来者不拒，看向他的目光忍不住幽怨起来。
    雷恩无视了她的埋怨视线，让法汀气得越发咬紧牙关。黛雅在旁边看得揪心，连忙上前去打圆场道：“好了好了，谁来当侯爵夫人不是都一样吗？那边有个蛋糕很好吃哦，法汀我带你去尝尝————”
    她不由分说地使出真龙之力，將法汀给强行拖走了。
    艾尔琳娜挽著雷恩的手臂，脸上自然而然浮现出胜利的姿態。
    法汀，你败给我的原因，並不是因为人类和精灵之间的种族差距，而是接受过精灵皇族宫廷精英训培养的我，在各方面都碾压了身为人类酋长之女的你！
    痛恨自己的弱小和无力吧！
    “你是不是很得意？”雷恩突然悠悠说道，“以贵族夫人的立场狠狠羞辱情妇，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艾尔琳娜眉头一挑，反驳说道：“既然要扮演你的妻子，当然要將这个角色贯彻到底。难道你更希望我扮演一个软弱无能，对丈夫唯唯诺诺的贵族夫人吗？你就不怕宝石列岛那边得知之后，对你產生严重的不满情绪？”
    雷恩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我还以为你很抗拒这个身份。”
    艾尔琳娜沉默片刻，脸上浮现出美丽的慍怒来。她有心想要反唇相讥，但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激动，会给人以“哈哈被我说中破防了”的感觉，因此只是冷笑说道：“隨你怎么以为吧。不过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对法汀也有那方面的兴趣，而贝莎莉婭也肯定不会拒绝你吧。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欧若拉和黛雅下手？”
    “我之所以收法汀作情妇，一方面是她主动想要帮我更多的忙。”雷恩面不改色地道，“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某个侯爵夫人不喜欢社交，而我確实需要有个人来替我去应付那些想要巴结我的贵族们。”
    “所以我还得向你道歉？”艾尔琳娜反问他道，“是我扮演侯爵夫人不够尽职，才让法汀有机可趁？”
    “我接受你的道歉。”雷恩说道。
    艾尔琳娜呼吸一滯，还想说些什么，又有几名贵族过来攀谈，她也只能露出优雅的假笑，跟对方笑语盈盈地攀谈起来。
    宴会终於在凌晨结束，贵族们也都各自回房休息。
    作为河湾地统治者马洛恩家族的城堡，高岩堡之中修建有数量眾多的客房，用於应付这种需要收留大量宾客住宿的情况。
    作为雷恩的好友和护卫，贝莎莉婭和欧若拉各有一个房间，夏洛蒂则是秘密与贝莎莉婭同住。黛雅住在雷恩臥室旁边的女僕房里，唯有艾尔琳娜作为雷恩的侯爵夫人，两人共睡一张大床房。
    回到臥室之中，雷恩已经有些困意，上了床就昏昏欲睡。
    眼角余光看到艾尔琳娜也上了床，他下意识地翻了个身，试图抱住对方的娇躯，却被艾尔琳娜的大长腿一下就给蹬到床下面去了。
    “找你的情妇法汀睡去吧！”她恶狠狠地说道，转身拉走了被子，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雷恩在地毯上懵逼片刻，隨后则是恼羞成怒。
    倒反天罡，媳妇噬主了！区区死而復生的亡灵，居然敢以下犯上，忤逆我这个巫师主人！
    没过多久，被笼中鸟控制著的法汀，就出现在了房门外面。
    她的身上穿著单薄的睡袍，眼皮已经困得睁不开了，嘴上还在抱怨说道：“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话音未落，就被雷恩一把抄起来抱在怀里，丟在了臥室的双人大床上。
    原本躺在床上的艾尔琳娜並未睡著，虽然闭著眼睛，却是悄悄留意身后的情况，心想如果雷恩诚恳跟我道歉，让他回床上来也不是不行。
    如今察觉到法汀上床，顿时气急败坏地翻过身来，正要说些什么，灵魂之中忽然传来特殊的颤动，那是笼中鸟的法印开始发挥作用：
    不许使用武技。
    不许使用法术。
    不许使用兵器。
    不许故意打扰雷恩睡觉。
    先离开床的今晚必须睡地上。
    法汀也有些惊怒和错愕，因为她同样遭到了这些限制。
    “既然你们早就想要一决高下，我身为你们共同的主人，仁慈地赐予你们这个机会。”雷恩在两人的中间躺下，左手搂住艾尔琳娜，右手抱住法汀，淡淡说道，“就以这张大床为角斗场，你们儘管互相搏斗吧！先被打下床去的就给我睡地上！”
    说完，他便將眼睛一闭，若无其事地睡觉去了。
    在他的上方，微微抬起头来的艾尔琳娜和法汀互相对视，彼此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无法遏制的怒火一只有少数是衝著对方的，但大部分却是针对雷恩。
    天生邪恶的亡灵巫师！最好將来別落在我手里，不然我就————
    但笼中鸟的限制是绝对的。没有办法对雷恩进行哪怕“打扰睡眠”的行为，她们也只能將怒火发泄到彼此身上。
    法汀率先出招。她假装翻了个身，將右臂掛在雷恩身上，手指却是成鹰爪状，直接向艾尔琳娜的眼睛。
    反正有雷恩的血肉法术做事后补救，那我现在无论如何伤害你都不要紧对吧？
    给我变成瞎子吧！
    艾尔琳娜的脑袋向后一仰，险而又险地躲过法汀的致盲攻击，左腿轻巧地从被子里抬起，迅速掠过雷恩的身体上方，隨后砸向法汀的腹部！
    法汀仓促间蜷身试图闪避，动作却因为笼中鸟的限制而变形，脑海里迅速闪过明悟：
    此时自己正被雷恩抱著，动作太大会將他吵醒，触犯了“不能打扰雷恩睡觉”的限制！
    闪避失败，腹部硬挨了艾尔琳娜的踢击，法汀下意识吃痛想要闷哼，声音却被笼中鸟锁在了喉咙里，接著便转为越发凶恶的怒意。
    她迅速贴近雷恩，看似亲亲蜜蜜贴在一起，其实却是以他的身体做肉盾，让艾尔琳娜无从下手攻击。
    艾尔琳娜果然中计，还想要故技重施將法汀踢下床去，却被笼中鸟警告不能打扰雷恩睡眠。再定睛一看，法汀已经完全贴到雷恩的身边，苗条纤细的身体隱藏在被子下面，突然打出一记刺拳。
    她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本就惊人，右手恰好没有擦到雷恩的身体，拳锋狠狠命中了艾尔琳娜的胸口。
    感受著回传而来的力道，法汀顿时心中暗恨：
    该死的前置卸力装甲！
    艾尔琳娜也是胸脯剧痛，差点儿把舌头给咬了。
    她迅速洞悉了法汀的策略：既然笼中鸟限制我们不得打扰雷恩睡眠，我们就应该將他当做一个可以免疫任何伤害的肉盾，首先儘量贴近他的身体，让对面被笼中鸟限制难以下手攻击，隨后再藉助被子掩护去发动偷袭！
    两人躺在雷恩的臂弯之中，继续进行幅度很小的隱秘搏击。法汀的身体更加娇小，贴著雷恩几乎不露半点身形，又足够灵活，在躲避攻击方面极其擅长。艾尔琳娜在这方面相对弱些，但她胜在双腿更长，可以越过雷恩的身体发动难以防范的踢击。
    唯有抱著两人的雷恩，在笼中鸟的保驾护航之下，舒舒服服地进入了梦乡。
    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她们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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