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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 章 她会来的

    火影:情报自来也还不阴吶? 作者:佚名
    第41 章 她会来的
    ......
    短册街外,一片幽静的树林。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在布满青苔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偶尔有几声蝉鸣响起,更显得这里静謐安详。
    自来也靠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上,双手抱胸,那头標誌性的白髮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江辰蹲在他旁边的树枝上,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我说,你確定她会来?那可是纲手,出了名的任性。说不定她贏了钱正高兴,根本懒得理你。”
    “她会来的。”
    自来也篤定地说道,目光一直盯著树林入口的方向,“她要是贏了钱,反而会觉得是大凶之兆,更坐不住。”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著,那抹熟悉的绿色身影出现在了小径的尽头。
    纲手走得很快,气场全开,所过之处,连地上的落叶都被那股无形的气势卷得四散纷飞。
    静音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怀里的豚豚已经被顛得翻白眼了。
    看到树下的那个白髮身影,纲手的脚步猛地一顿。
    两人隔著十几米的距离,静静地对视著。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
    没有了战场的硝烟,没有了鲜血与廝杀,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木叶训练场,三个人一起抢铃鐺的日子。
    只是,那个总是阴冷地笑著的傢伙,已经不在了。
    “哟,纲手。”
    自来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抬起手,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但在江辰看来依旧很傻的笑容,“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波涛汹涌啊。”
    “砰!”
    一块巨大的岩石擦著自来也的头皮飞了过去,狠狠地砸在身后的古树上,將那棵两人合抱的大树拦腰砸断。
    “看来你的嘴还是这么欠。”
    纲手收回拳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带著几分煞气,但眼底深处的那一丝紧绷却悄然散去,“不在村子里好好辅佐水门那个小鬼,跑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偷窥女澡堂被抓了,出来避风头?”
    “喂喂,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吗?”
    自来也夸张地擦了擦额头並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断树,“我可是刚执行完s级机密任务回来,路过此地,特意来看看老朋友。”
    “s级任务?”
    纲手挑了挑眉,目光锐利地扫视著自来也,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受伤的痕跡,“看来又是那种不要命的活儿。怎么样,没缺胳膊少腿吧?”
    “本仙人出马,自然是马到成功。”
    自来也拍了拍胸脯,隨即神色稍微正经了一些,“不过,这次確实有些麻烦。忍界......不太平啊。”
    纲手沉默了。
    她虽然离开了木叶,但这並不代表她不关心忍界的大势。作为初代火影的孙女,那种政治敏感度是刻在骨子里的。
    “静音。”
    纲手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你去侦察一下,別让人靠近。”
    “是,纲手大人!”
    静音虽然满肚子疑惑,但也知道两人要谈正事,连忙抱著豚豚退到了远处的路口。
    等到只剩下两人(和一只蛤蟆)时,纲手才走到一块石头旁坐下,从怀里掏出一瓶清酒,仰头灌了一口。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能让你特意跑来找我,肯定不是小事。”
    自来也走过去,也不客气,从她手里抢过酒瓶,也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像是烧起了一团火。
    “我去了一趟雨隱村。”
    自来也擦了擦嘴角,声音低沉,“见到了以前收的那三个徒弟。”
    纲手握著酒瓶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些发白:“长门他们?”
    “嗯。”
    自来也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头顶斑驳的树叶,“他们变了。弥彦......死了。长门那双眼睛,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利用了。”
    “轮迴眼吗......”纲手喃喃自语,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还有。”
    自来也指了指自己头顶的江辰,“这傢伙发现了一些更有趣的东西。一个活了上千年的黑绝居然利用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
    “噗——!”
    纲手刚喝进去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只紫色的蛤蟆,“宇智波斑?你脑子被驴踢了?居然信一个蛤蟆?宇智波斑是能被別人利用的?”
    “我也希望是假的。”
    江辰这时候適时地开口刷存在感,它跳到纲手面前的石头上,像个小大人一样背著手,“但很遗憾,大肥羊......哦不,纲手公主,那个面具男的能力很诡异,而且那个黑绝......嘖嘖,那可是个比无背经验斑还要恐怖的老阴比。”
    纲手盯著江辰看了半晌,突然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江辰的肚皮。
    “这只蛤蟆......说话怎么这么欠揍?跟你学的?”她斜了一眼自来也。
    “天生的,天生的。”自来也打了个哈哈,连忙转移话题,“总之,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水门那边虽然暂时稳住了,但我担心晓组织会有更大的动作。而且......”
    自来也顿了顿,目光变得格外柔和,定定地看著纲手。
    “而且什么?”被这种目光盯著,纲手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
    “而且,我想確认你过的好不好。”
    自来也收起了所有的不正经,声音沙哑而真诚,“大蛇丸走了,如果你再出什么事......我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
    树林里安静了下来。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清晰。
    纲手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已经不再年轻,眼角爬上了皱纹,鬢角有了白髮的老友。
    记忆中那个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依然傻笑的笨蛋,如今也变得如此沧桑了。
    “笨蛋。”
    良久,纲手转过头,避开了自来也的视线,鼻音有些重,“我能有什么事?我可是纲手,只要我不乐意,阎王爷也別想收我。”
    她举起酒瓶,又狠狠地灌了一口,似乎想借著酒劲掩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脆弱。
    “倒是你,一把年纪了还到处乱跑。別哪天死在那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哈哈,放心吧!”
    自来也大笑起来,重新恢復了那副豪迈的样子,“本仙人可是要写出传世名作的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在我的书完结之前,谁也別想拿走我的命!”
    “对了。”
    自来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银票,递给纲手,“刚才在雨隱村赚了点外快,虽然不多,但请你喝顿酒还是够的。听说你最近手气不太好?”
    纲手看著那些银票,上面还沾著些许泥土的痕跡。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钱。
    这是自来也在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她在哪里,他都会像这样,带著一身的风尘僕僕,出现在她面前,请她喝一杯酒,听她发一顿牢骚。
    “少看不起人了。”
    纲手一把抓过银票,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容,那是属於“三忍”纲手的自信与霸气,“这点钱,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今晚就勉为其难让你请客吧!”
    “静音!別躲了!走了!今晚吃烤肉!有人买单!”
    纲手站起身,大步向树林外走去,背影瀟洒而决绝。
    自来也看著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化作一抹深深的眷恋与守护。
    “走吧,江辰。”
    自来也拍了拍肩膀上的蛤蟆,“看来今晚,我的钱包又要大出血了。”
    “出就出唄,反正也是长门给的『封口费』。”江辰撇了撇嘴,“不过老头,你刚才那眼神......嘖嘖,真是深情得让我起鸡皮疙瘩。你就不怕她给你一拳?”
    “她要是真给我一拳,说明她心里有我。”
    自来也迈开步子,跟了上去,而江辰则是被自来也噁心的说不出话来。
    ......
    “滋啦——”
    五肉接触到滚烫铁板的瞬间,油脂欢快地迸裂开来,腾起一股混杂著炭火气息的白烟。
    “老板!再来五盘特级牛肉!要最贵的!”
    纲手豪气干云地拍著桌子,那只刚才还在赌桌上挥金如土的手,此刻正熟练地挥舞著夹子,將烤得恰到好处的肉片翻面。
    静音坐在一旁,怀里的豚豚早就被肉香勾得哼哼唧唧。
    她看著自家大人那副“化悲愤为食慾”的架势,只能无奈地嘆气,顺手给豚豚塞了一片生菜叶子。
    “喂,大肥羊。”
    一只根舌头毫不客气地伸到了铁板上方,精准地捲走了一块刚刚烤熟、还冒著油的牛肉。
    江辰蹲在桌角的清酒瓶旁,一边被烫得嘶哈乱叫,一边囫圇吞枣地將肉咽了下去,“你这是打算把刚才贏的钱全吃回来?別到时候又让我和色老头替你刷盘子抵债。”
    “闭嘴,臭蛤蟆!”
    纲手瞪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止江辰抢食的举动,反手又將一盘生肉倒在了铁板上,“本姑娘今天心情好,这点钱算什么?再说了,自来也那傢伙不是说他请客吗?”
    坐在对面的自来也正端著酒杯,闻言苦笑了一声,摸了摸怀里那个迅速乾瘪下去的钱包。
    “是是是,今天你最大。”
    自来也给纲手面前的酒杯斟满,清澈的酒液在杯中打著旋儿,“不过,纲手,刚才的话题还没说完。”
    纲手夹肉的动作微微一顿。
    喧闹的烤肉店仿佛在这一刻与这桌人隔绝开来。
    “没什么好说的。”
    纲手將一大块肉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著,像是要咬碎什么东西,“我已经退休了。木叶的事情,跟我没关係。那是猿飞老师和那个新上任的小鬼该操心的事。”
    “水门干得不错。”
    自来也抿了一口酒,眼神透过繚绕的烟雾,落在纲手那张依旧年轻却写满故事的脸上,“他比我们想像的都要出色。团藏已经被收回权力,村子里的那些陈腐气息也在慢慢散去。现在的木叶,很有活力。”
    “那不挺好吗?”
    纲手冷哼一声,抓起酒杯一饮而尽,“既然那小子这么能干,还要我这个在外面躲债的老太婆回去干什么?回去给那群老头子当吉祥物?”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自来也放下了酒杯,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盯著纲手的眼睛里,带著罕见的认真,“村子刚经歷过大战,虽然贏了,但伤亡惨重。尤其是医疗忍者的断层......很严重。”
    “那又怎样?”纲手的声音冷了下来。
    “很多本来能救回来的孩子,因为救治不及时,死在了担架上。”
    自来也的声音满是唏嘘,“医疗班现在的水平,处理不了那些复杂的战后创伤。兜兜转转,他们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拿命去填。”
    “够了!”
    纲手猛地將酒杯砸在桌上,“砰”的一声脆响,引得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静音嚇得一哆嗦,连忙抱紧了豚豚。
    “自来也,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脾气变好了?”
    纲手低著头,金色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捏著桌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说过,我不会回去。那个村子......只会夺走我珍视的东西。”
    弟弟绳树。
    恋人加藤断。
    那些沾满鲜血的画面,隨著自来也的话语,再一次从记忆的深渊里翻涌而上,带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纲手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虽然那里乾乾净净,只有烤肉的油脂,但在她眼里,仿佛正有一股温热粘稠的红色液体,顺著指缝滴落。
    “滴答。”
    那种幻觉般的滴血声,让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恐血症啊......”
    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江辰慢悠悠地舔了舔嘴角的酱汁,那双横瞳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说白了,就是心理疾病。或者是你们人类常说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你这只蛤蟆懂什么!”静音忍不住出声维护,“纲手大人她......”
    “她什么?”
    江辰打断了静音,跳到了桌子中央,直视著纲手那双有些颤抖的眼睛,“因为见多了死人,因为救不活最爱的人,所以就开始害怕鲜血?觉得只要不碰血,不碰医疗忍术,那些痛苦就不会追上你?”
    “闭嘴......”纲手的声音在颤抖。
    “逃避虽然可耻,但確实有用。不过纲手姬,你真的逃得掉吗?”
    江辰指了指门外,“你带著静音满世界赌博,贏得一个大肥羊的称號,真的是因为运气差?还是说,你只是在用这种刺激来麻痹自己,让自己没空去想那些死人?”
    “我让你闭嘴!”
    纲手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在她身上爆发,面前的铁板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別急著动手,听我说完。”
    面对暴怒的三忍,江辰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依旧老神在在地蹲在那里,“恐血症这种病,说难治也难治,说好治......其实也就那样。心病还需心药医,但这药引子,得你自己找。”
    ......
    自来也也是大气不敢喘,生怕纲手一拳把这只毒舌蛤蟆给砸成肉泥顺带著给他也来一拳。
    就在此时,水门留给他的特质苦无似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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