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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训练死亡指標

    特种兵:从雄鹰师开始 作者:佚名
    第36章 训练死亡指標
    4號障碍场。
    它不像其他训练场那样排列得整整齐齐,而是一片被铁丝网、土丘、壕沟和泥潭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混乱地带。
    夜色下,探照灯的光束在场地上交错扫过,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让这片场地看起来更像一处刚刚经歷过炮火洗礼的废墟。
    “都给我听好了!”高大壮站在场地入口,手里的扩音器让他的声音带上了一股金属的冷硬质感,“规则很简单,从这里进去,从另一头出来!完成就回去睡觉!”
    回去睡觉!
    这四个字,像一针强效兴奋剂,瞬间注入了这群已经快要油尽灯枯的菜鸟体內。
    在这连闭眼都是奢侈的地方,睡眠,比一顿饱饭的诱惑力还要大。
    “还有问题吗?”高大壮环视一圈。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
    “很好!开始!”
    命令下达的瞬间,几十道身影像是离弦的箭,朝著那片黑暗的废墟冲了过去。
    然而,有一个人的速度,却比其他人快了不止一筹。
    是陈锋。
    就在刚才,所有人还拖著两条已经不属於自己的腿,挪到这里的时候,他却感觉身体里那股被榨乾的力气,正一丝丝地重新凝聚起来。
    那顿难以下咽的“猪食”,仿佛在他那变態的身体已经恢復了不少体力。
    虽然很少,但是比起其他人已经算是很好了!
    他第一个衝到了障碍场的起点——一片低矮的铁丝网前。
    这片铁丝网下面,是半人高的空间,地面上满是碎石和泥泞,唯一的通过方式就是匍匐前进。
    陈锋没有丝毫犹豫,一个標准的战术臥倒,身体贴著地面,双肘和双膝发力,像一条灵活的壁虎,迅速钻进了铁丝网下。
    冰冷的泥水瞬间浸透了他的作训服,尖锐的碎石硌得骨头生疼,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眼里,只有前方那片代表著终点的微光。
    就在他身后,陈国涛、耿继辉等人也紧隨其后,一个个钻进了铁丝网。
    整个障碍场上,顿时响起一片身体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和压抑的喘息声。
    操场边缘的土坡上,一个老特笑呵呵地架起了一挺机枪,旁边一个老特熟练地装上了一长串黄澄澄的弹链。
    “你说,这帮小傢伙会不会有人被嚇尿?”老特一边检查枪机,一边问道。
    老特拍了拍冰冷的机匣,脸上的笑容在探照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渗人。
    “尿了,也得给老子憋著爬完全程。”
    陈锋的动作极快,短短十几秒,就已经爬出了近十米。他甚至能感觉到,只要保持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睡一会。
    就在这时。
    “噠噠噠噠噠——!”
    毫无徵兆的,一道狂暴的火舌,从侧面的土坡上猛然喷吐而出!
    震耳欲聋的枪声,像一把巨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一串炙热的弹流,带著尖锐的呼啸,擦著铁丝网的顶端掠过,在他头顶上方不到半米的地方,拉出一条死亡的火线!
    子弹击中远处的泥土,溅起点点火星和扑簌簌的泥块。那股浓烈刺鼻的硝烟味,瞬间灌满了所有人的鼻腔。
    陈锋的身体猛地一僵,全身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倒竖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弹高速飞行时撕裂空气產生的灼热气流,几乎是贴著他的头皮扫过。
    只要他刚才的动作再高上那么几公分,现在他的脑袋,恐怕已经变成了一个烂西瓜。
    “实弹!是实弹!小心!”
    身旁,陈国涛的声音怒吼著响起,充满了震惊和急切。
    因为情绪激动,他的上半身下意识地抬高了一点。
    这个动作,在平时微不足道,但在此刻,却是致命的!
    陈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几乎是凭藉著战斗本能,想都没想,猛地扭过身,伸出左手,铁钳一样摁在了陈国涛的后脑勺上。
    “噗!”
    一声闷响。
    陈锋用尽全身的力气,將陈国涛那张刚毅的脸,结结实实地砸进了身下的泥水里。
    “噠噠噠——!”
    又一串子弹呼啸而至,几乎是擦著陈国涛刚刚抬起的后背飞了过去。
    整个障碍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机枪那富有节奏的、令人胆寒的点射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傻了,一个个死死地趴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国涛整个人都懵了,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撞在了一块涂满了辣椒油的铁板上,又辣又麻又疼,嘴巴和鼻子里,更是被灌满了带著土腥味的泥浆。
    他下意识地想挣扎,却发现摁在自己后脑勺上的那只手,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別动!”陈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极低,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泥浆灌满了陈国涛的口鼻,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死了。窒息感和脸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怒吼。可摁在他后脑勺上的那只手,像焊死了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噠噠噠噠噠——!”
    又一长串短点射,子弹撕裂空气的声音在上空飞过。
    直到这时,陈国涛那因为愤怒和缺氧而快要炸开的大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是陈锋,救了他。
    机枪的咆哮声停了,夜空下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几十颗心臟疯狂擂鼓的声音。
    陈锋鬆开了手。
    陈国涛猛地抬起头,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地呼吸著,咳出满嘴的泥水。“咳……咳咳咳……”
    他转过头,那张沾满泥污的脸上,眼神复杂地看著同样趴在身边的陈锋。
    陈锋没看他,只是死死地盯著侧面土坡上那个黑洞洞的枪口,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几乎耗尽了他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一点体力。
    “都他娘的趴在地上干什么!等死吗!”
    高大壮那失真的怒吼,通过扩音器,如同滚雷般在训练场上空炸响。
    “以为这是在演习?是在过家家?我实话告诉你们!”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所有人的耳朵里,“狼牙,每年都有死亡指標!不是战斗伤亡!是训练死亡指標!”
    “怕死的!现在就可以滚蛋!我们狼牙不留孬种!”
    这句话,比刚才那串擦著头皮飞过去的子弹,还要让人胆寒。
    整个障碍场,静得能听见风声。
    训练死亡指標……
    这几个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他们是兵王,是精英,可他们也是人。
    他们在心里安慰著自己,自己不怕在战场上和敌人真刀真枪地干,可是想到自己会死在选拔的训练场上,死在自己人的枪口下。又忍不住恐惧!
    “哐当。”
    不远处,传来一声金属落地的轻响。
    一个列兵,鬆开了手里的步枪。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他慢慢地从泥水里爬起来,失魂落魄地看了一眼土坡上那挺黑洞洞的机枪,又看了看终点的方向,眼神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著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他的退出,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我……我退出……”
    “我也退出……”
    恐惧是会传染的。
    又接连有好几个人站了起来,选择了离开。他们的背影,在探照灯的强光下,被拉得又细又长,充满了萧瑟和狼狈。
    高大壮就那么冷冷地看著,没有阻止,也没有嘲讽。
    陈锋的视线从那些离开的人身上收回,他撑起身体,对还在发愣的陈国涛低声说了一句:“走!”
    说完,他不再停留,双肘发力,继续像一条蜥蜴,贴著地面朝前爬去。
    陈国涛被他这一声喊回了魂。
    他看了一眼陈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土坡上那挺隨时可能再次开火的机枪,眼底的震惊和后怕,最终被一股更浓烈的狠劲所取代。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咬著牙,也跟了上去。
    “噠噠噠噠噠!”
    机枪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抬头,也没有人迟疑。
    所有还留在场上的人,都像疯了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手脚並用地在泥水和碎石间匍匐。
    他们把自己的身体压到最低,恨不得能钻进地里去。
    恐惧並没有消失,它只是被压进了骨髓里,转化成了一股求生的本能。
    爬出低桩网,紧接著是摇摇晃晃的独木桥,深不见底的壕沟,和散发著恶臭的泥潭。
    机枪声,始终像催命的鼓点,在他们耳边时断时续地敲著。
    邓振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过最后一堵高墙,整个人像一袋麵粉,重重地摔在了终点的沙地上。
    他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扭过头,看著紧隨其后跳下来的陈锋,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艹……刺激……太tm的刺激了……”他喘著粗气。
    陈锋没理他,只是撑著膝盖,弯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像被灌了一肚子辣椒水。
    史大凡是第四个完成的,他落地后踉蹌了两步,扶著墙才站稳。他看了一眼邓振华,又看了看陈锋和陈国涛,最后还是选择不去打趣邓振华了!
    陈国涛缓了缓,他走到陈锋面前,嘴唇动了动,那张刚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种混合了感激和愧疚的复杂神情。
    “刚才……”
    “都是兄弟。”陈锋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换了你,也会这么干。”
    陈国涛看著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有些谢意,不用说出口,记在心里就行。
    当最后一个人也从障碍场里爬出来时,夜已经深了。
    高大壮走了过来,看著这群活像刚从泥石流里被刨出来的倖存者,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严肃表情。
    “很好。”他点了点头,扩音器里传出的声音,听不出半点讚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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