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漫画炮灰靠人气拯救世界 第276章 「关自在」

第276章 「关自在」

    安洛花钱租了只飞行兽,直接降落在离黑山精神病院最近的山脚。
    他把那只一路放了好几个臭屁、熏得他脑仁疼的畜生塞回了租来的异兽空间里,心里盘算著:
    等把这些破事料理完,是不是也该去子爵府邸那边看看,自己养一只算了。
    租来的总不靠谱,碰上这种肠胃不通畅的,简直是花钱找罪受。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冒出了把这丟人玩意儿宰了,给陈岩磊加餐的念头,说不定岩磊还会高兴。
    安洛就这样一身黑衣,脸上还捂著个黑口罩,鬼鬼祟祟地找了块平坦草地。
    他先用精神力仔细將周围筛了一遍,確认没什么埋伏或者监控。
    这才从空间纽扣里掏出张椅子——他今早特意塞进去的。
    毕竟站著不如坐著,坐著不如躺著。
    安洛坐了下来。
    他没打算亲自闯那精神病院。
    犯不著,说不定他和精神病犯冲呢。
    心念一动,藏月便从影中浮现。
    他如同滴入水面的墨跡,悄无声息地朝著山上那座灰白色的建筑群掠去。
    ......
    黑山精神病院地盘不小,倚著山势,绿化倒是鬱鬱葱葱,只是楼体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暗红色的墙砖上爬满了深绿色的爬山虎,像血肉上的青色血管,风一吹时就像血管在搏动。
    楼前有个小操场。
    几个穿著条纹病號服的人,正跟著护士懒洋洋地比划动作。
    说是在做操,不如说是在晒太阳。
    那护士也像习惯了似的,一边指挥一边喝著饮料。
    安洛通过藏月的眼睛看著这一切,心里也没底。
    这地方水深,保不齐就藏著比藏月还厉害的异能者。
    但他懒得管那么多了,察觉到又怎样?
    他今天非要挖出个答案不可。
    藏月如同无形的幽灵,滑入主楼。
    在入口处瞥了眼墙上的消防疏散图,档案室在二楼。
    它沿著楼梯向上,走廊里意外地热闹。
    病人不少,却没什么哭天抢地或大喊“我没病”的。
    反而一个个都透著股诡异的专注。
    一个戴著眼镜的女人,捧著一本《异能理论高级课程》看得眉头紧锁。
    她突然指著某一页,义愤填膺地对空气抱怨:
    “这个字写错了!还有这句,尔芒语法根本不通!这种东西也配当教材?”
    另一个头髮乱蓬蓬的男人,正聚精会神地观察著一只蜘蛛。
    他小心翼翼切下它的腿,然后又粘上蟑螂的触鬚,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种荒诞的、自得其乐的和谐。
    藏月扫了一眼,没停留,径直找到档案室。
    门把手下方嵌著个小巧的识別法阵,微微泛著蓝光。
    安洛没见过这种阵,但万变不离其宗——
    有阵法,就必有能量流动的薄弱处,有死角。
    他操控藏月折返,从一间空病房的窗户翻出去。
    藏月像片没有重量的影子,紧贴著外墙斑驳的砖石,挪到档案室外侧的排气扇口。
    扇叶的缝隙勉强能容一丝阴影渗入。
    对藏月来说,这就够了。
    档案室里黑得彻底,没有窗,灰尘味浓得呛人,看上去很久都没人过来。
    安洛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开灯。
    最后还是让藏月从他身上那个小型空间纽扣里,摸出个旧矿工帽,这帽檐上有盏挺亮的灯。
    这帽子还是以前在矿洞试炼时留下的,照明效果不错,他就一直没丟。
    昏黄的灯光撕开黑暗。
    藏月开始在一排排高大的铁皮档案柜间穿梭。
    档案按年份码放,安洛主要盯最近这几年的。
    时间在翻动纸页的窸窣声里,一点点流走。
    藏月的指尖,最终停在一份格外厚重的档案袋上。
    牛皮纸封面,墨色方框里字跡清晰:
    【患者:安莫(已故)】
    【编號:gj067】
    安洛的呼吸,隔著精神连结轻轻一滯。
    然后,他看见藏月从袋中抽出的第一张纸。
    一张格式工整、印著猩红抬头的《死亡通知及遗体处置確认书》。
    【尔芒歷906年6月28日
    死因:器官衰竭
    安葬地:后山0178號墓】
    “器官衰竭?”
    安洛在意识里无声地重复,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
    真是...好平凡、好安静的死法。
    和那个男人疯癲的一生,格格不入得可笑。
    他可不会信。
    藏月依令將档案往前翻。
    潦草的护士笔录映入视野:
    【患者大吼:“我是创世神!”】
    【患者囈语:“你们杀不死我......”】
    看,一个至死都在宣称自己不可摧毁的灵魂,结局竟是“器官衰竭”?
    荒谬。
    【妻子:关自在(已故)】
    他的目光,定格在这一行。
    关自在。
    一个陌生的名字,忽然被赋予了母亲的重量,沉沉压了下来。
    原来她叫这个名字。
    原来她......已故。
    一瞬间,安洛心里那片荒了很久的冻土,被这个名字轻轻凿开了一道缝。
    又有人將整个柠檬的汁都挤在了那条缝里。
    他从小没见过母亲,是被邻居温秋婆婆的羊產的羊奶餵大的。
    他快三岁时,婆婆走了。
    长大后,他连她那点慈祥的皱纹都快记不清了,只记得別人总嘆气:
    “要是温婆婆在,你也不会被安莫打成那样。”
    他也曾想问妈妈在哪儿。
    可每次刚摸到点线索,安莫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野兽一样扑来,將他拖回那个充满酒气和咒骂的“家”。
    后来......后来他其实能查了。
    借著学院的关係,或者央求艾琉西亚,总能挖出点什么。
    可他一直在逃。
    像他恨透了的安莫一样,他也在逃避。
    逃避这个叫“关自在”的人可能早已离开的事实。
    逃避自己心底那个“如果她还活著,会不会来救我”的、幼稚又可悲的梦。
    现在,“已故”两个字,落在了母亲的名字后面。
    轻飘飘,沉甸甸。
    安洛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转了一圈,变得冷硬。
    他將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最深的角落。
    现在不是时候。
    安洛给藏月输入指令。
    “藏月。”
    “原件放回去,到后山。”
    “我要看看,这座0178號墓里,到底埋著谁的把戏。”


同类推荐: 开局在出租屋里捡到一个亿妹控(兄妹骨科,1v1H)烧不尽(1v1)黑道大小姐今天也要睡男人(NPH)檐下雀(舅舅x外甥女)见月(1V1 H)被哥哥发现自慰后(骨科 1v1 h)蝴蝶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