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测试通过。奖励：能量操控权限提升。】
    【你可以在这个空间內自由操控能量，但仅限於测试目的。】
    【第三轮测试將在36小时，主观时间后开始。
    建议利用这段时间总结前两轮的经验教训。】
    陈子昂点头，闭上眼睛，开始“復盘思考”——这也是表演的一部分，让终焉看到他的“学习过程”。
    而在现实宇宙中，时间已经过去了地球时间的九天。
    地球，崑崙基地，时间加速第九十天。
    世界树大厅已经彻底变了样。
    原本空旷的大厅现在被无数全息工作檯填满，上千名科研人员在其中忙碌。
    大厅中央，世界树的主干直径增长了近一倍，表面的银蓝色纹路更加复杂深邃。
    秦怀山老人悬浮在主控台前——不是坐在轮椅上，是真正的悬浮。
    他的下半身依旧瘫痪，但世界树的规则共鸣场托举著他，让他可以自由移动。
    “第47批催化觉醒者数据出来了。”林小雨调出报告，“十万人，成功率91.3%，脑死亡率2.7%，精神异常率6%。
    和理论值基本吻合。”
    秦老扫了一眼数据：
    “觉醒等级分布？”
    “二级灵能者：87%。
    三级：11%。
    四级……2%。”
    “2%的四级？”秦老眼睛一亮，“两千名四级灵能者？这比我们预期的多了五倍！”
    “是的。”林小雨也很激动，“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批。
    按照这个比例，等全部催化计划完成，我们可能拥有超过二十万四级灵能者，两百万三级，一千八百万二级……”
    她说不下去了。
    这个数字太震撼了。
    始源人类巔峰时期，四级灵能者的比例也才千分之三。
    而现在，人类可能达到百分之一甚至更高。
    “但代价也很沉重。”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扎西多吉走进大厅，脸上带著疲惫。
    他刚刚从北美的一个催化中心回来，亲眼看到了失败者的惨状——那些人要么脑死亡，要么精神崩溃变成废人。
    “秦老，我们在用同胞的生命做赌注。”扎西多吉说，“每成功一个四级，就有至少三十个失败者。
    这个代价……真的值得吗？”
    秦老沉默了片刻。
    “扎西多吉，你知道现在太阳系外围的情况吗？”
    “我知道，三支叛军舰队已经突破柯伊伯带，雷战正在……”
    “不，我指的是更远处。”秦老调出深空监测图，“你看这里——水晶之心文明的母星，侵蚀率已经达到68%。
    按照这个速度，二十七小时后，整个星球將被吞噬。”
    他又调出另一个画面：
    “而这里，距离水晶之心文明五光年的『星光之海』文明，刚刚检测到侵蚀跡象。
    虚空侵蚀在扩散，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得多。”
    秦老看著扎西多吉：
    “如果我们不儘快拥有足够的力量，那么未来要付出的代价，不是几千几万条生命，是几十亿，是整个文明。
    你说，哪个代价更大？”
    扎西多吉无言以对。
    “我明白你的痛苦。”秦老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因为我二十年前，也经歷过类似的选择。
    深蓝计划的那次事故，十二位顶尖科学家……都是我的学生。
    我看著他们死在我面前，而我是唯一活下来的。”
    老人眼中闪过痛苦：
    “但正因为我活下来了，正因为我带著他们的遗志走到今天，我才更明白——有些选择是残酷的，但必须做。
    因为如果你不做选择，命运会替你选择，而那个结果往往更残酷。”
    扎西多吉深深鞠躬：
    “我明白了。
    我会继续推进催化计划。”
    “去吧。
    另外，告诉雷战，世界树防御系统的第二阶段权限已经解锁。
    如果战况危急，可以使用『规则重构』功能，但记住——持续时间不能超过十秒，否则会透支世界树三成的规则本源。”
    “是！”
    扎西多吉匆匆离开。
    秦老转向林小雨：
    “『文明档案馆』建设得如何了？”
    “完成87%了。”小雨调出进度，“我们已经整理了实验场內两百九十一个文明的全部技术资料，按照『物质』、『能量』、『时间』、『空间』、『规则』、『意识』六大类分类归档。
    但剩下的五十六个文明……资料是加密的，需要特殊权限。”
    “什么权限？”
    “需要『对应文明的认可』。”小雨说，“比如铁锈文明的技术档案，需要铁锈文明的意识体亲自解锁。
    这是始源人类设置的保密机制——防止后来者不劳而获。”
    秦老点头：
    “合理。
    那我们就先消化已经解锁的技术。
    重点放在『时间』和『空间』两类，这两项技术对舰队作战帮助最大。”
    “已经在做了。”小雨说，“时间技术团队已经成功復刻了『局部时间加速场』，可以小范围加速十倍时间。
    空间技术团队更厉害——他们搞出了『微型空间摺叠引擎』，理论可以让星舰的跃迁距离提升五倍。”
    “好，好！”秦老难得露出笑容，“把这些技术立刻应用到崑崙舰队，雷战他们需要每一点优势。”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大厅！
    “警告！
    柯伊伯带防线遭遇第三舰队突袭！”
    “检测到恆星引爆器启动信號！”
    “雷战指挥官请求启动世界树防御系统第二阶段！”
    秦老脸色骤变。
    这么快？
    柯伊伯带，人类防线最外围。
    十二艘崑崙舰队主力舰排成半球形防御阵列，舰体表面的银蓝色规则护盾连成一片，在漆黑的太空中构筑起一道光之城墙。
    而在城墙之外，三艘造型怪异的星舰正在逼近。
    那是降维派的第三舰队——他们的星舰不是传统的流线型，而是不规则的几何体，表面布满了不断旋转的多维图案。
    这些图案不是装饰，是升维引擎的组成部分，让这些星舰可以在三维与高维之间部分穿梭，规避常规攻击。
    为首的那艘星舰，舰首安装著一个巨大的、如同眼球般的装置——恆星引爆器。
    “雷战指挥官，目標距离：三十万公里，仍在逼近。”雷达员报告，“他们的护盾……无法解析！
    我们的武器系统无法锁定！”
    雷战站在“陈子昂號”的舰桥上，盯著全息战术图。
    三艘敌舰的轨跡诡异莫测——上一秒还在前方，下一秒就出现在侧翼，仿佛在三维空间中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