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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被兼兆两房后,病弱大嫂重生杀疯了! 第185章 我是赵明澜生父!

第185章 我是赵明澜生父!

    姚兰枝心中狐疑,就听宋云又详细地说了一遍。
    当时她让李大夫去监牢的时候,都让宋云偷偷跟著的,也不会有人发现。
    既然进监牢之前没有异样,那……
    问题应该就出在了进监牢之后。
    宋云覷著姚兰枝的脸色,轻声道:“看眼下的情形,这是对咱们有利的,夫人在担心什么?”
    赵利平死了,李大夫沾染了人命,之后再不会成为威胁。
    这事情,眼下看来,对他们可是最合適的。
    至於外面的流言蜚语,眼下也都被新的覆盖。
    不过再有人去瞎传关於小少爷的身世。
    姚兰枝沉吟:“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就因为这些事儿对她太有利了,才让姚兰枝不安,毕竟,她从来都不信天上会掉馅饼,但是,幕后人想要做什么?
    姚兰枝想著,就听宋云又说:“还有一件事。”
    他压低声音,跟人讲:“属下这两日盯著,那些新的流言之所以会那样快散开,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並且,先前关於小少爷的不好消息,也被人压了下来。”
    他覷著姚兰枝的脸色,说出了一个名字:“属下认出其中一个人,是寧王身边的。”
    姚兰枝瞬间愣住。
    “秦时闕?”
    他竟然也知道了街上的流言,且还替赵明澜遮掩了?
    这事儿,倒是让姚兰枝意外,但也不是特別意外。
    毕竟秦时闕对赵明澜的喜欢不似作偽。
    她才想著,就听外面敲门。
    是朱瑾来通报的:“小姐,寧王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说曹操,曹操到。
    听到秦时闕过来,姚兰枝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深吸一口气,示意宋云先出去,这才道:“请王爷进来。”
    吩咐完之后,姚兰枝又理了理头髮衣袖。
    等到秦时闕进门时,她先站起身,端正地施了一礼:“不知道王爷前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秦时闕睨了她一眼,嗤了一声:“怎么突然这么规矩?”
    他施施然的,倒是跟以往的態度没什么区別。
    说著,又顺杆子往上爬:“既然如此,那就给本王倒杯茶作为赔罪吧。”
    这话说的,当时姚兰枝就差点破功。
    这人怎么这么脸皮厚的。
    客气的话都听不出来啊?
    不过,也是秦时闕这態度,才让姚兰枝心中那点情绪平復,乖巧地走过去给秦时闕斟茶倒水。
    之后,又双手奉上:“王爷请喝茶。”
    秦时闕没有想到她这么乖觉,再一看她眉眼里的挑衅,就懂了。
    “是不是太烫了些?”
    他將茶盏放在一旁,先看了一眼姚兰枝的手。
    她的手已经拆了纱布,伤口也都结了痂,看著还是有些触目惊心的。
    就这德行还敢用烫的水,也不怕伤口疼?
    姚兰枝见他的目光落过来,下意识將手往后藏了藏,才说:“还行,天寒地冻的,我怕王爷冷。”
    秦时闕哼笑。
    什么都是她有礼,天大的事情到了她嘴里,也能说出花来。
    秦时闕不跟她计较,只说:“方才差役来过了?”
    姚兰枝应了一声,心说秦时闕的消息灵通,不过想起他这两日替自己压制那些流言蜚语,也瞭然。
    秦时闕必然是一直在盯著的。
    “是,他们问我要不要替赵利平状告,我推了。”
    她直截了当地说:“既然那李大夫是失手杀人,又是反击才动的手,过错不在他。”
    姚兰枝说这话的时候,又骤然想起什么,迟疑著问:“王爷,知道这事儿吗?”
    准確来说,她想问的是,这事儿,是不是秦时闕做的?
    如果是別人,做这事儿,肯定会所图什么,姚兰枝甚至不敢猜测对方的所图是不是好的。
    但是如果是秦时闕那就不一样了。
    如果是他做的,那就只有一样,为了保护赵明澜。
    姚兰枝看著秦时闕,竟然希望这事儿是他做的。
    秦时闕倒是也没遮掩。
    点了点头:“嗯,我做的。”
    姚兰枝那一瞬,觉得心口的一颗大石头落在了地上。
    只是又瞬间提起来:“可有人看到?”
    秦时闕出手,的这样一个结果,处置得比她周全多了。
    但赵利平作恶多端,又诡计多,千万別因此害了秦时闕。
    秦时闕听出她的意思,嗤了一声:“担心我?”
    姚兰枝抿了抿唇,说:“这事儿原本跟王爷无关,却劳烦您替我谋划,我担心因此连累了您,那就叫我过意不去了。”
    说到底,赵利平说的不是假话,可赵明澜的身世,她这辈子都得摁在肚子里。
    她不能让赵明澜被世人指著脊梁骨骂。
    如果让她来做恶人,她半点都不会犹豫。
    为了儿子,她心甘情愿。
    但秦时闕图什么?
    让秦时闕因此受牵连,这不公平。
    听到姚兰枝这话,秦时闕眉眼微动,轻声说:“你怎么知道,这事儿就与我无关了呢?”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姚兰枝以为理解了他的意思,只说:“我知道王爷喜欢贺儿,劳烦您替他周全了。”
    到了现在,姚兰枝不得不承认,这也是赵明澜的造化了。
    如果不是赵明澜跟秦时闕的关係好,秦时闕不会这么替他谋划。
    姚兰枝的话,让秦时闕嘆了口气。
    而后,抬眼看向姚兰枝:“就算是贺儿与我交恶,我也要为他谋划的。”
    他先前犹豫过很久,但是最后,还是决定说实话。
    “是我欠了贺儿的。”
    秦时闕这话,让姚兰枝八竿子摸不著头脑。
    她人都懵了,反问:“王爷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他跟赵明澜的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都好到秦时闕会用“亏欠”这个词了?
    姚兰枝疑惑得很,但看著秦时闕沉下来的脸色,又莫名悬起了一颗心。
    下一瞬,就听秦时闕说:“外面的流言蜚语,我都听到了。”
    姚兰枝当然知道,毕竟还是秦时闕帮著一起压制下去的。
    “那……”
    只是,姚兰枝还没说完,就听秦时闕继续说:“我知道,那些不全是流言,赵林舟非他生父。”
    这话一出,姚兰枝瞬间冷了脸色:“寧王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她脸色都冷凝下来,欺霜赛雪。
    “贺儿是名正言顺的赵家人,我亲生的,我难道不知么!”
    但秦时闕头一次没害怕她的怒火,而是注视著姚兰枝。
    那里面有化不开的温柔与哀伤:“我之所以敢这么肯定,是因为——”
    他一字一顿,石头似的砸了下来:“我就是赵明澜的生父。”
    这话一出,姚兰枝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往日里活泛的脑子,就像是不会转圈了一般。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你……说什么?”
    什么叫,他是赵明澜的生父?!
    秦时闕想到姚兰枝的反应,深吸一口气,跟人摊牌:“你的锁骨下方,有一枚蝴蝶的胎记。”
    这次,姚兰枝倒是找回了神智,声音都带著气急败坏跟不可置信:“你这个登徒子!”
    他怎么知道她的心口……
    等等。
    姚兰枝死掉的脑子,又慢慢地开始活。
    她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都是发软的。
    姚兰枝撑著身躯,慢慢地坐到了椅子上,却跟瘫著没什么区別。
    这会儿看秦时闕,还要仰著点头。
    她浑身都是麻的,秦时闕沉声说:“四年前,寺庙內。”
    他说:“我当时遭人暗算,神志不清,只记得救我的女子,锁骨有一枚蝴蝶胎记。”
    秦时闕將当初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看向姚兰枝:“那人是你。”
    他声音也温柔了下来:“贺儿,是我的孩子。”
    当初他中了药,姚兰枝是受害者,也是他的恩人。
    是秦时闕欠她的。
    姚兰枝听著秦时闕的话,只觉得是天方夜谭。
    她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在这事儿上面,赵林舟没必要骗她。
    何况,赵林舟恨她入骨,绝无可能让她攀附上秦时闕这样的大树。
    但秦时闕所说的时间地点,又全都对得上。
    她声音艰涩:“你怎么確定,那人就是我?”
    秦时闕道:“当初我遭人暗算,虽然不清楚是谁,但过后曾经排查过进出寺庙的女眷名单。”
    只是,当初他著重排查的是单身女眷,虽然姚兰枝也在那上面,可她是夫妻一起走的,所以下人觉得没必要报。
    后来再查到的时候,秦时闕更觉得这事儿不太可能,毕竟,赵林舟是什么身份,就算是真的要卖妻求荣,也断不可能后续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那日——
    他们在山洞里共患难,他看到了姚兰枝心口的胎记。
    “我心中有了怀疑,便著人去查,先从监牢里套出些话。”
    温氏身边那个老嬤嬤,还因著罪名未定关在监牢里,被他三两下套出,温氏曾经想要害儿媳腹中胎儿,却未曾成功。
    后来秦时闕追查之下,发现动手的另有他人。
    乃是安平侯府当年的府医。
    “那府医逃到了老家,被我抓住了。”
    而从府医的嘴里,秦时闕知道了真凶,就是赵林舟,且从言语中,透露出此子有些问题。
    那之后,秦时闕又从赵利平的嘴里套出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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