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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挺孕肚打反派!豪门女配觉醒了! 第198章 解释,说气话

第198章 解释,说气话

    第二天一早,迎著晨雾和朝阳,迟郁凉早早起床上班。
    赶在中午十一点半到家,和沈葵一起吃午饭。
    宽长的餐桌上摆著色香味俱全的五菜一汤。
    椒盐排骨、什锦玉米、辣炒八爪鱼、清炒小白菜、避风塘小青龙,还有道虫草乌鸡汤。
    十分诱人。
    沈葵注意力全在菜上,不停吃吃吃,偶尔说几句话。
    给淮宝的专属恐龙餐盘里夹根菜叶,就能换来他兴奋的呜啊啊叫声。
    迟郁凉给她夹菜剥虾,叮嘱她:“少吃点辣的和冷的,对肠胃不好,跟紧助理,你方向感不好,別迷路了,酒店的床品也要换新的,早起多喝水,不然容易上火……”
    沈葵吃了个八分饱擦嘴,拿起汤勺盛了碗乌鸡补汤,放在迟郁凉手边。
    “我又不是小孩子,都知道,我是去出差,又不是上断头台送死,看你紧张的,昨晚说过不用特意赶回来,你下午第一节还有课,我看你堵车怎么办。”
    迟郁凉眉头微皱,“別乱说,要不要让阿正跟著你。”
    不等沈葵回答,他自顾自道:“让阿正跟著,他老家在南望,对那边比较熟。”
    沈葵覆上他的手背,轻软的嗓音带著抚慰:
    “真不知道你在焦虑什么,我和助理一起,考察下工厂,再跟合作方吃顿饭,有导航,不会走丟,最迟后天晚上回来,不用这么紧张,放宽心。”
    像哄淮宝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等我后天回来给你过生日,乖。”
    吃菜叶的淮宝不满地嗷了声。
    沈葵雨露均沾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们淮宝宝也乖乖。”
    小傢伙继续低头捡儿童座椅上的菜叶,小胖手拿著小菜叶往嘴巴里塞。
    不知道为什么,从早上开始,迟郁凉右眼皮就一直跳。
    他很不安。
    之前似乎也是这样,沈葵一离开他时间长或者距离远,他就会不安。
    “我心里不太舒服,眼皮总跳。”
    沈葵小翻了个白眼。
    “晚上睡那么晚,早上又起那么早,中午还不午睡,你眼皮不跳谁跳?累的了,今晚我不在家务必十点睡觉,明早七点再起,睡个饱觉就不跳了。”
    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放心,我上楼看看小雪帮我收拾衣服收拾的怎么样了。”
    他端起沈葵盛的汤,“嗯。”
    十二点半,沈葵整装待发,坐上前往高铁站的专车,朝抱著淮宝的迟郁凉挥手。
    “你俩都乖乖在家,等我后天回来。”
    拋了个飞吻过去。
    高铁站和阳大不顺路,否则迟郁凉一定会去送她。
    车窗升上前,迟郁凉抱著淮宝走过去亲了她一下,淮宝也亲了她一下。
    “注意安全。”
    “好了,走了。”
    下午两点,迟郁凉赶在上课前到达学校,一如往常上了一节大课。
    四点多下课,收拾好教学用具疾步出门,边走边给沈葵发消息。
    【到了吗?】
    一道清脆的女声叫住他。
    “迟老师,我有两个学习上的问题,能不能请教一下您。”
    身为老师,传道授业解惑是最基本的责任,迟郁凉收了手机,前往不远处的凉亭。
    敞敞亮亮,很適合讲东西。
    他坐在石凳上。
    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吧。”
    扎著高马尾的鹅蛋脸女生在他旁边坐下,將手里的书推过去,“这两道题。”
    打量面前的男人。
    穿著最普通的白衬衣,下身是条剪裁的体的西裤,衣扣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清雋矜贵,是学生贴吧最广泛的议论对象。
    她问的题是下学期的知识。
    大家都说迟老师博学多才,不过比他们大几岁,真就有那么厉害?
    周围是下课来来往往的同学,嘈杂的环境是影响思考的首要因素。
    迟郁凉最厉害的本事就是学术思考,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他都能针对问题想出最快的解决办法。
    不过三分钟,他便在脑子里过了遍两道题的最优解题方法。
    將书本推过去。
    “这是下学期的知识,你学到了?”
    女生自信地点头。
    “这学期的知识我已经自学完了。”
    迟郁凉:“如果这学期的知识基础打好,这两道题不算难,我问你两个问题。”
    女生有些紧张地点头。
    迟郁凉拋出两个中等难度的物理演算公式。
    是这学期的知识。
    女生思索了许久只答出来一个,另一个迟迟答不出来,羞红了脸。
    迟郁凉没为难她,用了两种思路给她说了演算公式,以公式为基础,解答她问的两道题。
    “明白了吗?”
    女生羞赧地点头。
    “凡事讲究精和透,速度不代表前进。”
    他拿著公文包离开。
    走出去很远,女生追上他,低著头道:“迟老师,能不能加个联繫方式,后续有学习上的问题方便请教您。”
    迟郁凉没有拒绝的理由,从公文包里拿出工作机,让女生扫了码。
    转身那刻用私人手机拨通沈葵的电话,很温柔的一声:“到了吗?”
    “已经到工厂了,在考察,晚上再给你打电话。”
    “好。”
    晚上七点,迟郁凉到家,保姆抱著沮丧的淮宝等在门口。
    “少夫人走了,小少爷不適应,一下午情绪都不好,刚哭过一场。”
    迟郁凉把小傢伙抱进怀里,往客厅走,“哭什么,妈妈明天就回来,还有爸爸在,你这样以后上幼儿园怎么办?”
    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泪汪汪的淮宝攥住他的衣领,脸颊贴他身上的同时鼻涕也蹭在他衬衣上,“麻麻……”
    迟郁凉罕见地没嫌弃他,“先吃饭,吃完饭给妈妈打视频好不好?”
    小傢伙乖乖嗯了声。
    除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小傢伙已经会一些简单的语气词表达自己的需求。
    迟郁凉抱著淮宝吃了晚餐,给沈葵打电话。
    沈葵很快接通。
    “淮宝晚上好啊,想妈妈了吗?”
    她的脸一出现在屏幕里,淮宝就上前扒手机,嘴里喊著妈妈。
    把沈葵心都喊化了。
    “宝宝乖,妈妈后天就回去,听话~”
    哄了一会儿,小傢伙情绪好了点,轮到迟郁凉说话。
    “在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这边有好多景点誒,改天咱们可以带淮宝来玩。”
    “好,工作忙吗?”
    “不忙,等会儿看份文件,明早七点就要起。”
    “那不打扰你,你看完就睡,我和淮宝在家等你。”
    “嗯。”
    掛断电话,迟郁凉哄睡情绪不高的淮宝,怕他半夜醒来闹,开了一次特例,没把他抱去婴儿房,把他放在主臥床上,晚上和他一起睡。
    去书房备课。
    工作机不停地响。
    白天新加上那个女生又给他发了好几道物理题,请教他。
    迟郁凉扫了一眼,关了手机。
    现在是下班时间。
    忙到十点多,迟郁凉回臥室洗澡睡觉,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十二点也没睡著。
    沈葵不在,不习惯。
    睡不著。
    失眠到凌晨,以至於第二天一早被爬到他身上的淮宝闹醒,情绪出奇的不好。
    揉著跳个不停的太阳穴,单手把小傢伙从脖子里扒下来。
    哑声教训:“別闹,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小傢伙就是不睡,小手指抠他的眼皮,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还拔他的眼睫毛。
    迟郁凉睡意被彻底赶跑,无奈起床,把小傢伙夹在腋下,拎著他去找保姆。
    將小傢伙送去主楼安顿好,七点半开车去学校,上课前脑袋还有点痛。
    努力保持头脑清醒,上完一节大课,第一时间收拾东西回办公室。
    走到半路被一个女生叫住。
    “迟老师,您还没有帮我解题。”
    是昨天那个女生。
    迟郁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抱歉,我回去看。”
    女生走到他跟前,“现在不行吗?”
    “不行,下午前给你答覆。”
    女生又凑近一步,两人距离近到不足五十厘米,“迟老师,你平时不发朋友圈吗?还是对我开了免打扰?”
    迟郁凉察觉到一丝不对,快速后退拉开和女生的距离,撂下句:“不发,我还有课,先走了。”
    急匆匆离开。
    在大学校园,异性师生关係是最敏感的话题。
    从前他在异性关係方面並不灵敏,和沈葵在一起后,不知道是受了薰陶,还是通过他和沈葵的关係自然而然参透了男女相处关係,不似之前那么愚笨。
    正式入职前,他的领导若有若无提点过他,他和学生年龄差小,让他多注意一点。
    迟郁凉在办公室休息了会儿,斟酌许久,给女生发了最简便的解题方法,言辞简练又正派。
    中午去食堂吃饭,打好饭坐在偏僻的一角,正吃著,女生不知道从哪儿又冒了出来,直勾勾盯著他。
    “迟老师,你真的结婚了吗?”
    把迟郁凉嚇的手里的筷子都掉了。
    “已婚有孩子。”
    “可是你没戴戒指,真的结婚了吗?”
    “千真万確。”
    端著餐盘就走。
    一副见鬼的模样。
    翌日下课,女生又找了上来,问他喜欢的东西。
    迟郁凉隨便找了个藉口离开。
    心不在焉地上完下午的课,一打铃就往停车场走,边走边给沈葵打电话。
    不止因为女学生的事,今天他生日,沈葵还没和他说生日快乐。
    打了两个沈葵都没接,好在路上没再碰到那个女生,快速开车回家。
    五点半到家,收到老太太和迟父迟母的生日祝福,听迟母提了一嘴大堂哥以后要坐一辈子轮椅,没在意,继续给沈葵打电话。
    那边还是没接。
    给她发消息:
    【还没结束吗?今晚能回来吗?】
    她回了消息:【能。】
    迟郁凉放了点心,没让厨师做饭,心不在焉地想女学生的事,亲自下厨。
    想了半天还是觉得等沈葵回来,告诉她,让她帮忙分析。
    將近七点,迟郁凉做完一整桌菜,开了红酒醒著,等沈葵回家。
    七点也没收到沈葵坐上高铁的消息。
    她之前说预订今晚七点的高铁票,九点到北阳,赶在今天的结尾回来给他庆祝生日。
    八点钟,他给沈葵打电话,发消息。
    奇怪的是,她像断联了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迟郁凉坐立不安。
    让人打探消息的同时继续打电话。
    打到第五个那边终於通了。
    接电话的不是沈葵,是一个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的男生,“你好,找沈总吗,她有点醉,在洗澡换衣服,有什么要紧事吗?”
    迟郁凉脑子里的弦绷紧,嗓音冷硬,“她现在在哪儿?”
    “酒店。”
    “谁让你隨便动我手机?”
    电话被人抢走,沈葵含糊不清的声音传过来,“喂,迟郁凉,我刚换完衣服,现在去高铁站,保证在十二点前回家。”
    说完掛了电话。
    迟郁凉一口气堵的不上不下。
    接她电话的男人是谁?
    她为什么在洗澡换衣服?
    她是不是喝酒了?
    人一喝酒就容易失控。
    还是在晚上的酒店。
    说好了七点的高铁,为什么推迟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很容易生根发芽。
    迟郁凉不想乱想,可他焦躁的厉害,越焦躁就越坐不住。
    更別提淮宝也在哭闹,闹觉找妈妈。
    迟郁凉忍著焦躁哄睡淮宝,又给沈葵打电话。
    打了好几个都没通。
    她还没跟他说生日快乐。
    在餐桌前枯坐许久,看著满桌子沈葵爱吃的饭菜,终是忍不住借酒消愁。
    猛灌了三杯红酒,意识有些飘忽。
    心里憋的气像上涌的气泡,一点点膨胀上涌,在沈葵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爆破。
    “我刚下高铁,半小时后到家,回家再给你解释,別乱想。”
    男人心里有气,久久不说话,半晌,在酒精的加持下憋出一句气话:“我就是乱想了,不想回就別回来了,我自己过生日。”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沈葵有些懵。
    等会儿回去解释完,非捶他一顿。
    还敢对她发脾气?
    上天了。
    沈葵没有立即回家,让司机绕道去城北的一家工作室,她之前订做的戒指做好了。
    周期长,作为补偿,工作室送他们一对情侣手环,和戒指一起当做生日礼物送给迟郁凉。
    不敢想像某人的高兴嘴脸。
    和工作室打电话再次沟通好取东西的时间,靠在车背上闭目养神。
    闭了会儿眼,太阳穴突突的跳。
    她这两天没好好休息,睡眠有些不足。
    回復完小雪的消息,轻轻揉著太阳穴,疲乏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重,眼皮子也跳个不停。
    沈葵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也就是这时,她转头看车窗外面。
    瞳孔有一瞬猛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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